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 > 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 第1节

本书名称: 重回暴君黑化前

本书作者: 乌合之宴

本书简介:

於陵信被姜秾抛弃那天,雨下得好大,任他怎么挽留,姜秾连眼神都未给他半分。

他成为天下之主,第一件事就是攻破城门,杀了姜秾的丈夫,将人囚禁至身边。

姜秾恨他残暴冷酷,於陵信亦恨姜秾。

后来姜秾真的死了……

於陵信等了十二年,终于能一杯毒酒死痛快。

他倒在雪地里,恍惚间看见姜秾向他走来,拉住他的手,一如年少情浓时。

於陵信用尽最后的力气,握住她,嘴角溢出一大股鲜血,眼神依旧恨得如淬毒一般亮。

姜秾,即使是做鬼,你也休想摆脱我。

——

姜秾熬了三年,终于死了,一睁眼回到於陵信还是人人可欺的质子时。

角落里被人排挤的少年单薄,孤僻,看向她的时候暗暗露出一抹讨好的笑。

神经病阴暗暴君和他可爱活泼善良乐于助人的美丽老婆

【一篇非典型古早狗血风味qza】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破镜重圆 前世今生 天作之合 重生

主角视角姜秾於陵信

一句话简介:做人做鬼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立意:诚信友善

第1章

崇宁六年,隆冬,大雪数尺。

万顷宫阙隐匿于冰冷苍茫的寒光之中,寂静而幽冷。

妖妃姜秾死了,终年二十六岁。

这不止对郯国满朝公卿来说是个好消息,意味着他们的女儿侄女终于能有机会入宫为家族挣得荣耀;对逝者本人来说,也是个好到不能再好的消息。

姜秾的一生,先是浠国九公主,后是砀国皇子妃,再是郯国君主囚笼中的金丝雀,如此跌宕起伏,死后却一无丧仪,二无棺椁,甚至连坟茔都没落得一方。

只有头七回魂的那夜,郯国王宫中举行了一场仪式。

这场仪式并非超度,而是困魂之法——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实在邪祟的歪门道法。

以逝者至亲之血为引,招来逝者魂魄,将其禁锢于阵眼所在的宫殿之中,令逝者无法轮回转世,不得超生。

分明是冬日,诡谲的闷雷却在天空滚动,伴随着黑云沉沉地压下来,闷得人喘不上气。

嫣紫色闪电间或划破夜空,照亮玉鸾宫鸦青的斗拱雕梁,也照亮了黑旗猎猎的阵法之中,男人凌厉的眉骨。

郯国上下虽然都称姜氏为妖妃,却始终摸不透,於陵信对这位浠国的公主到底是真心宠爱,还是恨之欲其死。

如果是恨,为什么姜秾已经嫁为人妻,他在登基之后,依旧顶着骂名出兵砀国,将人抢到身边,为她空置六宫;如果是爱,又为什么将人囚禁在玉鸾宫三年不得自由。

时至今日,连死了都不放她超生,所有人终于确定,是爱极生恨,所以连死后都让她不得安生。

死者为大,在郯国的规矩里,无论生前犯过何种罪孽,死后都要入土为安,连囚牢中的死刑犯也不例外,而姜秾的尸体,至今未曾安葬。

细细想来,郯国的这位陛下性格残暴扭曲,行事更是睚眦必报,凡是当年轻贱过他的人,无一不是被吊在掖庭慢慢折磨致死的,最惨烈者,四肢被片成白骨,腹部却鼓胀如球,胃已然被自己身上剔下来的血肉活活撑破。

为当年被姜秾抛弃折辱过的事由爱生恨,圈禁三年折磨而死,倒也符合於陵信的做派。

刚刚被割破手指的幼童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面对这样的场景惊恐,更或是真的看到了母亲的魂魄,从嘤嘤哭泣转为嚎啕大哭,粉白的小脸憋得发红发紫。

奶娘惊恐地哄着,轻轻拍打她的后背,试图令她安静。

按理说,身为於陵信的长女,又是独女,生下来就该是金尊玉贵,千娇万宠的公主,可她的母亲却是姜秾,加之她孕八月而生,前朝后宫对她的出身议论纷纷,揣测她并非於陵信血脉。

如今已满周岁,连个名字都没有,地位着实尴尬。

奶娘急得起了一身冷汗,眼见陛下的目光似乎已经瞥向此处,唯恐这孩子也丢了性命,急忙慌乱地捂住了她的嘴,扑通一声跪伏地上。

被发跣足的黑袍道人适时上前,向伫立着的帝王耳语片刻。

玉鸾宫的青漆宫门缓缓张开,里面并未掌灯,漆黑一片,一眼望不到头。

在主人死后,这座宫殿便深凿数丈,四面铸了冰墙,如今寒气从殿中迎面扑出,近乎凝结成如有实质的白雾,像不可触底的暗渊,也如巨兽的咽喉,静静等待猎物走入。

那传言中的困魂秘法究竟是真是假,无人得知,姜秾的尸身据传闻贮藏在此,而她的魂魄是否重回玉鸾宫,依旧无人知晓。

於陵信只是缓缓走入,玄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雾气之中。

厚重的宫门吱呀一声再次闭合。

一道雷声滚过之后,清凌凌的雪花裹挟着隆冬的寒风飘落,越来越密,越来越密,直到连成一片雪幕,天地万物寂静,只有幼童撕心裂肺的啼哭。

姜秾,你以为死了就能摆脱我吗?

即使是做鬼,我都不会放过你。

姜秾如果死后有知,恐怕也无法将死亡视作解脱了。

——轰隆!!

雷电划破夜色,透过窗棂,一瞬照亮了漆黑的宫殿。

淡青色烟罗像水墨从承尘呈倒斗状垂下,轻柔地拢住床榻。

少女纤细的手腕垂落在床边,似乎受到雷声惊扰,骤然一颤后随之握紧。

姜秾猛地从床上坐起,窗外的闪电照亮她惨白的脸。

她呼吸急促,鬓角几缕碎发黏湿,贴着发烫的额头。

眼前的陈设分明是瑞宜宫,还是她出嫁前的陈设!

她狠狠掐了一把大腿,才确定看到的是真实的,而不是玉鸾宫里一次一次午夜梦回少年时。

噩梦布就的漩涡和现实场面交叠,将她扯进一片混乱的泥沼,让她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境。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濒死时的痛楚依旧惨烈在四肢百骸,如同真的死过一次了一般。

梦里她和郯国送来的质子於陵信互生情愫,后来他们二人之事为人告发,她另许婚事,便狠心抛弃了对方。

父君以於陵信行为不端为罪,将其遣送回郯国,她则在一年后远嫁砀国和亲,嫁与砀国四皇子晁宁。

原以为此事到此为止,谁料五年后於陵信这个曾为人轻贱的皇子竟一朝登基,成了穷兵黩武的暴君。

不仅挥师砀国,杀了她的丈夫,将她囚禁于玉鸾宫,还灭了她的母国。

姜秾思及此处,眼前又浮现了晁宁滴血的头颅,以及失去光彩的瞳孔。

最后的最后,她被慢性毒药折磨致死。

太过真实的痛和恨,好像还能嗅到血的铁腥气。

这么真实,到底是梦还是她真的死过一次了?

自大齐覆灭后,割据地方的五路诸侯纷纷自立为国,连年战事早已令百姓苦不堪言,为保太平,五国立下王室互质习俗。

多年以来,凡是送往他国的质子,都是不受宠的皇嗣,早已被排除在储君人选之外。

且於陵信生而有疾,郯国国君甚至因他的不详迁怒其母,他绝对没有可能继承王位。

而且那么腼腆的人,总是站在角落里,被人欺负了也不吭声,怎么会变成暴君?

贴身宫女茸绵伏在床边守夜,听到动静,眼睛还没睁开,迷迷糊糊地伸手给她盖被子,摸到她冰凉的手腕,才激灵一下回过神。

“殿下?”

姜秾被她一碰,身体倏然一颤,片刻后才冷静下来。

“今天什么日子了?”她问。

茸绵并未起疑,咧开个大大的笑容:“殿下病了好几天,日子都忘了,今天是十月初三啊!”

“十月初三?”

“正元十八年十月初三!”

姜秾交握的双手不自觉收紧。

正元十八年十月初三,她父王继位的第十八年,是於陵信十六岁生辰。

——想知道一切是真还是假,试试就知道了。

姜秾想着,猛地从床上起身,吓了茸绵一跳,连忙去扶她。

病中躺了三日,脚下有些虚浮,好在年轻,不至于栽倒在地。

她利落地穿上衣服,左手拢住长发,在掌中绕了一圈儿,用木簪绾住,撑开伞便要往外去。

茸绵真要被吓出眼泪了,往地上一坐,抱住她的小腿哀嚎:“殿下,殿下您去哪儿啊?要下雨了,才刚退烧,再把身子糟践坏了,就赶不上季末的考教了。”

姜秾赶忙捂住她的嘴,怕她引来守夜的宫人。

茸绵抿了抿嘴巴,还是不甘心地说:“殿下是不是要去给那个於陵信过生辰?干嘛对他那么好嘛……大家都不喜欢他,何况他母妃都死了,也回不去郯国了,将来就是老死浠国的命,宋美人知道您和这种人交往密切,肯定会不高兴的。”

宋美人即是姜秾的母妃。

茸绵说着,声音渐渐小了,后知后觉自己说错话了,她把於陵信说得那么可怜,殿下心里更放心不下了。

姜秾不好和她解释。

按照梦中的记忆,她此时和於陵信虽然还没有互通心意,但关系还不错。

今天夜里,於陵信会出现在距离她寝殿一里之外的荷花池为她放灯祈福,然后被几个瞧不上他的皇子按进水里,他不善水性,秋末寒意料峭,他因此大病数日。

姜秾要去验证一番。

……茸绵嘴巴嘟了半天,还是义不容辞地站在荷花池入口外给夜半私会的二人望风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