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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t1 > 其他 > 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 > 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 第35节

於陵信平常总是试探,或者牵一下手,或者在她脸上亲一下,姜秾开始不适应,后来逐渐习惯,说又不听,打又不值得,她便放弃抵抗。

现如今於陵信拉一下她的手,对她来说都变成了无比自然的事情。

但是现在,她明显感觉於陵信的吻往她衣襟里面探,湿漉漉的,像吐着芯子的蛇。

她浑身一激灵,哆嗦着给了於陵信一巴掌。

於陵信终于被扇老实了,从她衣襟里把头抬起来,然后往她身上一倒,顺势枕在她的腿上平复。

姜秾不想看他,扔了个团枕到他身上,让他挡着。

年后,惊蛰的第一场春雨降下,要忙的事情就多了。

先是於陵信把谭景明指派到了岐州府,负责督建大坝,并向岐州付拨款三百万两。

再是帝后要前往郊外行亲耕礼,以祈求今年风调雨顺,作物丰收。

历来是意思意思,祭祀牛羊之后,皇帝象征性薅几根草,拿着金耙犁走两步,皇后在旁边扶着,然后往由司农的人挖几个坑,皇帝往农田里放几根苗苗,司农再一埋,就算春耕结束。

毕竟从小养尊处优的皇室,真让他们种地,他们是要出丑的。

然后帝后再与农户围坐,农户们献上自己种植的水果作物,帝后品尝,然后按照司农定好的问题,一问一答,就盛世太平了,以示恩德和对农业和农民的关切,演一场其乐融融的戏,人人都开心。

除了去上林苑那次,这还是姜秾头一次出宫,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不懂农耕,但是据她所知,於陵信懂,於陵信在浠国的时候,为了省钱,自己在院子中开辟了一块菜地,还做了几个圈,养了几只鸡鸭,用来改善伙食,余下的送往宫外换钱。

“要知道百姓过得怎么样,的确只有亲自见到百姓,听他们说,才知道,司农的人已经安排好了,肯定每一句都是定好了要说什么的。”

於陵信已经睡着了,被她折腾起来,姜秾在他怀里,翻来覆去像条抓不住的鱼。

一会儿问他怎么播种,一会儿又问明天见农户该如何应对。

於陵信把脸埋进她颈窝,深吸一口气,精神了许多,说:“明天我教你,司农确实定好了如何问答,但是我一句都没看,懒得和他们演戏,郊外的庄子有农户和佃户,我们明天去见他们。”

他把姜秾的头往怀中按了按,摸摸她的脑袋:“快睡吧,明天天不亮就要去祭祀,能起床吗?”

“当然可以!”

於陵信沉默,忘了姜秾和他不一样,姜秾就算通宵一晚上,第二天还是能神采奕奕地去学宫。

他闭着眼睛,扣着姜秾的头,亲了上去,亲着亲着起了反应,抵着她,果不其然轻轻挨了一巴掌,姜秾不吭声也不敢动了。

於陵信早就习惯了,能尝一点汤,肉没等含在嘴里就会挨巴掌,他在忍耐上颇有经验,憋到爆炸也能一动不动。

清醒了一点,他蹭着姜秾的头发闷闷地笑:“我醒了,你想说什么我陪你说呗。”

……

姜秾沉默一会儿:“你还是睡吧。”

她给於陵信好脸色还是给多了,现在都敢这样对她了。

但是她不是男人,也不太理解。

於陵信细细密密地亲吻她下巴,自己平复,姜秾这个时候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总会这样?”

“哪样?”他明知故问。

“就是为什么碰一下,或者有时候贴的近一点,你那个就会那个……咳……”她说起来还是挺不好意思的,不自在地别过头,咳了两声。

於陵信唔了一声,思考半天,说:“真说起来还得从前世论,你敢听我就敢说。”

姜秾感觉不是什么好话,让他算了,於陵信其实也不好意思讲,但姜秾一害羞,他反而就好意思了,不要脸起来,姜秾不听,他还一味地说。

“我年轻啊,你身上好香,闻到就硬我有什么办法?谁让你总拒绝我的?”他回忆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都迷茫了,冒着绿光。

真不要脸,姜秾捂着耳朵躲进被子里。

於陵信追着她杀,黏她:“其实有时候也不一定,你看我一眼,也会有反应,你不是问吗?怎么现在又不听了?你出来听啊。”

於陵信也挺恨的,他也没想到会在这种事情上被姜秾抓到把柄,难道他第一次和现在区别真的那么大吗?

姜秾抢过被子死死把自己压在里面,闷闷地喊:“我不听!太淫。乱了,你不能自己解决一下吗?”

“弄不出来,”他声音低了,下巴压在姜秾后颈,语气湿漉漉的,“上次不是很舒服吗?为什么总拒绝我?郯国也需要太子,做夫妻真没你这样的,你要是实在不愿意的话,摸摸我行吗?”

已经是精。虫上脑,他平时心里想得再多,也不会用这种带着祈求的语气和姜秾说话,万一被拒绝,巴掌扇到脸上,丢人的只有他,他还怎么和姜秾心安理得地说恨?

他也在试探,试探姜秾最近对他态度好转,到底能纵容到哪种地步。

“摸一下就好了吗?”姜秾不确定地问。於陵信这么久,一直都没强行做什么,他既然对她这么忠诚,没有别的人能帮他,她似乎也不是不能帮他一点点……

“是啊,你不是嫌烦吗?摸一下出来就好了。”於陵信眼睫垂着,带着笑,扣住她的手,半压在她身上,下巴搭在她颈窝,把她的手带下去,在她耳边故意放纵地喘着。

姜秾不确定地抬眼又瞥了他几眼,看在他听话的份儿上,摸了一下,烫得飞快地缩回手,却被他摁了回去。

她漂亮得吓人,澄亮的眼睛乌溜溜地盯着人,挺翘的鼻尖,微微张开的像蔷薇花瓣一样的嘴唇,若隐若现的舌尖,像在引他亲吻缠绵。

於陵信的眸色更深了,猛地低下头,胡乱在她眼睫上亲了亲,便含住她的嘴,撬开她的牙齿,把她的哼声一起吞了下去。

将近半个时辰之后,人才被松开,姜秾的衣襟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脸颊泛粉,迷乱地喘息着。

她的手又痛又麻,要破皮了,黏糊糊的,气得抬起来扇了於陵信一巴掌。

不是说好一下下吗?

力气不大,於陵信顺势偏了偏头,咬住她的指尖,舌尖含了一圈,低头又吻她,笑得乱颤,不怀好意地问:“尝到了吗?”

第二天清早,雾气沆砀,天还未亮,姜秾甩了甩还发麻的手臂,在依旧熟睡的於陵信身上逡巡,脸不好打,容易被人发现。

她捏住了於陵信大臂内侧的软肉,狠狠一拧,叫他:“起来了!”

於陵信闷哼一声,捂着脸,好半天才从尖锐的疼痛中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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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给小狗听话的奖励

我要早点睡觉,晚安!

第42章

疼痛渐渐淡去, 於陵信坐起身,晃了晃头,姜秾以为他要起了,谁知他坐了一会儿, 又扑倒回被褥中。

昨晚睡得太晚, 他这次起床会非常非常非常困难。

宫人脚步轻巧地进来, 点亮了青铜朱雀灯,烛光次第亮起, 训良在外问是否能进来侍奉更衣。

他连问了几遍, 问得於陵信心烦,叫他滚。

姜秾由宫人侍奉穿了春衫,要耕作,衣衫更轻捷一些, 淡青色的衣裙, 袖口紧窄, 发髻简单, 方便劳作, 走起路来轻便, 也更贴近百姓。

训良被姜秾叫进来,在床边围着於陵信急得团团转,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她。

姜秾在铜盆里沾了点水, 走过去, 用湿漉漉的手轻拍於陵信的脸, 冰凉的水混着她身上的气息,湿漉漉的香,像春天漫过山谷的一阵风,清凉爽朗, 将他吹醒了。

他抬起头,眯着眼睛,看见姜秾穿着一件嫩绿色的衣裳,低着头冲他笑,柔嫩的手掌心贴着他的脸又轻轻拍了拍,香气顺着她雪白的手腕钻出来,直逼他的肺腑,一缕缕发丝垂到他脸颊上。

没见过这样的姜秾,他怔了怔,还以为做梦,梦见上辈子姜秾和他私奔,他们归隐田园了。

姜秾看他眼神涣散,以为他又要睡,这次狠狠拍了两下,叫他:“起床了!”

於陵信终于被拍醒了,训良和几个内侍一拥而上,趁着他清醒,给他穿衣服,於陵信抬起手,任由他们摆布。

还是同样的宣室殿,五个月过去了,大红的喜帐换成了淡青色的烟罗帐,层层缦缦烟雾一样倒下来,是姜秾从浠国带来的嫁妆,於陵信不喜欢这个颜色,冷冰冰的,姜秾明知道他不喜欢,所以特意换的。

於陵信还和新婚那天一样,透过垂幔看着姜秾梳妆,她指尖掐着一颗珍珠,对着镜子簪到头发里,左右照了照,转过来问茸绵怎么样,小小的珍珠藏在她乌黑的发髻里,散发着莹润的光泽,但是比不上她本人,於陵信只能看到她在烛光下发着光。

她笑吟吟的,看着很开心,比在浠国的时候更莹润,漂亮,头发更亮,泛着丝绸的冷光。

其实这样下去也很好。

在五个月之前,他不是这么想的,他知道姜秾嫁过来就逃不开他的手掌心了,他会一点点变成她最讨厌的那个人的样子,让她看着自己爱的丈夫陷入绝望,却无法逃离,他猜测她的眼泪会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下。

於陵信还在猜想,到时候,她对这个变得面目全非的丈夫,是爱更多,还是恨更多。

但是他没想到自己会暴露的那么快,也没想到自己会把郯国的情况说得那么危急,强行把姜秾和他绑在一起,姜秾果然平息了怒火。

也许是这一世一切都还没发生,所有人都活得好好的,也可能是姜秾可怜他,她的态度软化了许多,他有时候竟然能从姜秾身上感受到一点点的心疼或是可怜。

於陵信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维持多久,也许姜秾在放松他的警惕,也许某一天,等到她有能力之时,会杀了他,一切都是说不准的,所有的好都有可能是她的迷惑。

於陵信从姜秾的态度里反复里品尝到了甘甜和苦涩,她好的时候是甜的,不在乎他的时候是苦的。

姜秾才是世上最会养狗的人,把他反复吊打,甜和苦都让他甘愿忍受,让他觉得现在这样下去也不错。

於陵信恨姜秾,也更恨自己,为什么心里总那么在意她,连杀个司徒明,都要看她的眼色,甚至对晁宁都手下留情,为什么非要在意姜秾的想法?

不争气的东西!

姜秾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於陵信的视线,她回过头,於陵信就避开了。

她抿了下唇,拿着两盒口脂过去,坐到床上,仰起头看他,问:“你帮我选一个颜色吧,你看哪个好?”

说着,她左手捉住於陵信的手,用右手的食指挨个沾了一点,涂在於陵信手背上,於陵只感觉到手背上传来温暖细腻的触感。

姜秾拉着於陵信的那只手,明显感觉他颤了一下。

她眼睛好圆,好大,好亮。

於陵信收回目光,放到自己手背上,两个颜色吗?

是一个颜色吧?

到底哪里不一样?

他应该怎么和姜秾说?难道说他看不出差别吗?

或者说她随便哪个都行?

太敷衍了,会被姜秾打的吧?

她以后可能都不会拿来给他参考了。

他应该怎么说?

於陵信面无表情的那一刻,脑海中闪过了无数个回答,都不成立,最后喉结滚了滚,指着上面那个道:“这个吧,我感觉这个更衬你的肤色和衣服。”

姜秾又抿了下唇,抬起眼睛,说:“那你给我涂一下吧,我没带镜子到床上。”

“这么麻烦,你知道吗?孤是天子!你就这么使唤了?一点报酬都不给?”於陵信说着,呼吸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小心蘸取一点,轻轻地点在她唇上,很软,像碰一团水,樱粉色的唇脂,润泽地铺在上面,亮晶晶的,更增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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