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 > 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 第45节

姜媛甚至还要托人去宫外加价购买,她买了不少,还分给姜秾一整套。

盒子漂亮倒是漂亮,沉甸甸的,就是姜秾也没觉出粉到底细在哪里,可见什么东西都在于个包装和宣传,郯国的水果本就好吃,也不算虚假的宣传。

“你想种什么?等那片地方清理出来,单给你圈一块你自己研究着玩呗。”

怎么什么东西都能拿来给她玩呢?

不管是不是姜秾想要的,只要是她提了的,於陵信一定就会给她,她所有的想法,不管合不合理,不管可不可行,甚至於陵信都不管她到底在研究什么,都会让她试试。

姜秾从小到大,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竟然只有和於陵信在一起的时候,她说的每一句话才能被听到。

姜秾倒不知道恨一个人能恨到这种程度,要是所有人都能像於陵信这样恨她,那她希望全天下的人都来恨她。

对於陵信来说,爱和恨都是太过强烈的情感,要把这么耗人心血的情绪源源不断给出去,那只能证明对方对他很重要。

他大多数时候,对所有人都是淡淡的,如果每个人都值得他情绪波动,那他就要被累死了。

还有一些枣子,姜秾吃够了,在手里掂了掂,抛起来,仰起头去接,但是一个都没接住,枣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於陵信给她捡起来放回手里。

姜秾想了想,往后面一坐,把枣子在手里掂了掂,示意於陵信。

於陵信一看就知道她要干什么,还是问:“你干什么?掉到地上的给我吃?”

但是当姜秾把第一颗枣子抛向他的时候,他已经张嘴稳稳地接住了。

姜秾用掌心擦了擦,给他看:“没事的,干净的,我重新给你擦过了,快点再来一颗。”

说着又扔出去一颗,於陵信这次依旧接住了。

“好厉害!”

姜秾拍手,往后站得更远一些,向他招手:“再接两个给我看看。”

拿他当狗逗呢?

於陵信虽是这样想的,还是一一都接住了。

姜秾还奇怪,他眼睛不好,怎么还能接那么准的?比她这个眼力好的还厉害。

思来想去,还是作罢了,不戳他伤口。

一整盘枣都被他俩玩空了,於陵信腮帮子都满了,一连吐出七八个枣核。

“下次慢点抛行吗?我吐核都跟不上你。”

姜秾戳了戳他鼓鼓囊囊的腮帮,说:“好的好的。”

下次换没有核的和他玩。

姜秾又把那个桃子摸了一遍,桃子今天还是脆的,明天说不定就不脆了,但是想吃要削皮切块,自己不想削,宫人来削的话,摸过桃子肉她总觉得吃着难受。

其实她一个人也吃不完,切开的桃子放一会儿会发黄,想来想去,她于是又放下了。

於陵信吐完枣核,瞥了她几眼,把那个桃子拿起来,从侧面开始削,削出一块儿,就用刀顺直插下去,找好另一个角度,也顺直下去,这样一块完整的桃肉就干干净净脱离了桃核,他用刀尖一分两半,插了一半递过去。

姜秾往后仰了仰,吓得缩脖子:“那不是有银签子吗?你别用刀喂我成吗?”

怎么?是报复吗?报复她刚才拿於陵信当小狗接枣玩?

“又扎不到你,快张嘴,这样方便。”

姜秾看到他的手全程没有碰到桃肉,干干净净的,伸了头过去,小心翼翼叼走刀尖上的桃子。

她只会用刀转着圈地削皮,然后切片,从小到大周围人都是这么切的,头一次看见於陵信这种,有点难度,但是看起来很好用的切果方式。

於陵信比姜秾会投喂多了,吃哪块就把哪块儿的皮削掉,刀很锋利,片成大小合适的块状,等姜秾把刚才那块吃完,他刚好把下一块递过来。

姜秾还是觉得危险,自己拿银叉子去插,于是就变成了於陵信给她在桃子上切好了,她自己插着吃。

“你再切小一点,太大我的唇膏会被蹭掉。”

“这样行了吗?公主?”

“差不多。”

於陵信负责切桃子,把一块桃子在桃核上分成三块,姜秾左右手各拿一只果签,从中挑了一块最方方正正的用右手的叉了吃掉,剩下两块用左手签子分享给於陵信。

两个人挨在一块儿,分一个桃子,看起来有点狗狗祟祟的,还有些说不上来的心酸。

两人按身份来说,皇子皇女,自小应该是天潢贵胄,竟然都没有一个桃子吃不完可以丢弃的想法,非得分了把它吃干净,连站在旁边的宫女都要捂着胸口说一句:“好节俭。”

史官的起居注里又有东西可以写了,写帝后在某年某月某日同分食一桃,生活朴素。

傍晚,驿馆送来了从浠国来的信。

姜媛和姜妙都在春天的时候出降了,姜表也在春天于封地之内娶了妻。

姜媛这辈子是好结局,习风被派遣去和宋国的边境戍边,姜媛的封地就在此处,夫妻二人一同去居住了。

李夫人失宠,虽然心情郁郁,但因为姜媛没有重蹈前世覆辙,所以这辈子还活得好好的,由太后做主,也去往姜媛的封地安度晚年。

如今风气倒不是很拘谨,若子女有分封封地,除非皇帝不舍得将人送走,其余者年过四十就可以随子女就藩。

姜妙的丈夫还是上辈子的那个,人很踏实温厚,和姜妙秉性相投,在京中任一小官。

她们出降之前,姜秾都送了厚厚的贺礼。

这次姜媛写信说自己已经有孕三月,问姜秾已经成婚一年了,可有什么动静,希望能和她再交一个儿女亲家,亲上加亲。

好提议,但是姜秾不太想,虽然表亲结亲是常有的事,但她总觉得这样亲近的血缘,不应该做亲家,好端端的兄妹结亲,想想就让人难以接受。

这次浠国的信件还有姜素的,她生下了一个儿子,很是机灵。

大概用不了几年,陈太尉就要谋逆了。

於陵信像没骨头似的,头懒洋洋搭在姜秾脑袋上,和她一起看,姜秾也不管他,信上没什么不能看的东西,她又不是要造反,当然,以她和於陵信的新仇旧恨,造反也是情理之中。

“表哥表妹,真是天赐良缘啊,看来大家都喜欢把表哥表妹凑成一对呢。”好好的话,让於陵信说得阴阳怪气的。

不知道是在说哪个表哥表妹。

姜秾敲了一下他的头:“说不定是表姐表妹呢?”

她手臂绕过於陵信脖颈,把於陵信的眼睛遮住一只,只留出那只紫色的,水汪汪的,像打磨后的晶石,可惜这么漂亮的眼睛,看不清东西。

于是信上再写什么,於陵信就看不清了。

他扁扁嘴,也没推开姜秾盖在他脸上的手,戏谑地说:“其实你要是真讨厌我,早点生个太子,把我毒死,你做太后垂帘听政就再也不用见我了,学你姐姐。”

“我倒是想,但是被你发现了怎么办?万一我下毒不成怎么办?”姜秾松开手,把看完的信塞回信封。

天旋地转,她猛地被压倒在地毯上,於陵信托着她的头,没有痛觉传来,反倒被对方亲了下眼皮。

“那你试试?能不能把我毒死。”

-----------------------

作者有话说:我现在去写二更,凌晨那一更照旧

本来以为昨晚睡得早,今早能早起,结果一睁眼,下午一点!!!

第53章

又让他找到破绽了。

姜秾说来说去让他绕进去了, 真狡猾啊。

於陵信的吻落在她鼻尖,嘴唇。

“你不是想毒死我做太后吗?现在就生个太子怎么样?”

他们从去年十月大婚到现在,还有不到半个月就满一周年了,实际上做过的次数就是新婚第三天那一次, 还因为於陵信露出破绽, 被中途叫停了。

血气方刚的年纪, 於陵信也确实很能忍,姜秾不免因此高看他一眼。

於陵信舔着她的唇, 湿濡的舌尖细细密密地扫过, 姜秾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说:“去床上。”

他反倒愣了,没想到她这次这么好说话。

姜秾的手还在他脸上,摸了摸:“不去就算了。”

话没说完, 就被腾空抱起来了。

层层叠叠的帷幔落下。

亲也亲了, 抱也抱了, 摸也摸了, 衣服也脱得差不多了, 姜秾说不想了。

於陵信眼睛都红了, 憋得小臂青筋暴起,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她。

他此时才察觉不出姜秾是在戏弄他, 那他就是没长脑子了。

他下颚绷紧的样子有点吓人, 姜秾一点都不怕, 还在他脸颊上亲了亲:“好了,我要去洗澡了,你自己解决吧,怎么像小狗一样舔人?我身上都湿乎乎的。”

她刚从他身下钻出去, 又被拖回来了,吓得她惊叫一声,於陵信含着她的锁骨,呼吸的热气喷洒在他颈窝,湿濡的吻凶狠地流连到她耳边,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姜秾这次知道怕了,抵着他胸口说:“等等等等等等……”

“姜秾!你玩我?我好玩吗?”於陵信沙

哑的嗓音含着些许湿意,毛茸茸的头垂下,在她下巴上亲了亲。

比起姜秾故意挑弄他,再把他推开的愤怒,於陵信更先抵达心间的,是心动和甜蜜。他的心快要跳到嗓子眼儿去了。

姜秾为什么愿意玩他不玩别人呢?难道她会随便和别人在床上做这种事情寻找乐趣吗?当然不会。还不是说明他在姜秾心里不一样!

他知道,这样想显得他不值钱,廉价,可事实不就是如此吗?

何况他只在心里想,又不表现出来,姜秾又怎么能知道呢?又怎么会因此更轻贱他呢?

还是挺能忍的,带着一点儿可怜的味道,姜秾对他的慌张消失了,刚刚误以为他要强来,扣掉的分数也给加回来了,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

於陵信顺着杆子往上爬,喃喃说用腿,姜秾不待反应,就被他摁住了,亲得喘不上气,也没有拒绝的机会。

都红了,说好了就是蹭蹭,结果蹭这么久?

姜秾支起身子,甩了他一巴掌,结果发现他又起来了,吓得要跑,被拖回来继续蹭蹭,扣着她的手亲。

这次姜秾腿都被蹭破了,也不敢给他巴掌,唯恐再打出来什么事故,只能被亲得气喘吁吁地盯着帷幔。

於陵信顺手扯过来亵衣给她擦,雪白的绸缎被擦得洇湿了一大块,床单也洇成了暗色,手指沿着她细腻柔嫩的腿肉拨上去:“有一些弄到里面去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