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 > 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 第58节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忠臣良相,只唯独忠诚于於陵信而已,姜秾监国,他不免利用自己的权威,要她给使一些绊子。

索性有惊无险,有训良在,加上往常的经验,姜秾还算应付的来,她自然也从中察觉到了吕呈臣微妙的恶意。

姜秾以为他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便想请吕呈臣来宫中小坐,吕呈臣称病不愿来赴约,转日却精神抖擞地出现在朝堂上,挑刺她昨日批复的奏折和行令。

姜秾才说了圈地建造果林,以及今年新增马匹和军队的扩军,问道:“诸位爱卿可有什么要说的?”

吕呈臣就揣着手,眼皮也不抬:“依臣之见,国库空疲,归根到底,是陛下大婚之事耗空了府库,又兼之免税三年和您生辰布施,整备军队确是要事,但也要考虑情况……”

“以及殿下要在江坝附近的丘陵平原种植果树,只满足口腹之欲,实在劳民伤财。”

话里话外的意思,因为姜秾导致国库空虚,所以无力支撑军队开销,而她去年就和於陵信说过要圈一块地,试种一批优良果树,好远销他国,也被吕呈臣打作了个人之私。

一位是丞相,一位是陛下百般回护的皇后,神仙打架,朝上官员都支支吾吾,要么不敢吭声,要么也站在吕呈臣这边提出反对,明显是吕呈臣一党的,对姜秾有意见。

“娘娘不如将这些要事搁置,等陛下回宫后再行决断,毕竟您久在深宫,何况如今……皇后干政,实在有些……有些……”他们欲言又止,姜秾也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成体统。

只差直白说她妇人短见,牝鸡司晨。

姜秾来看就是泥巴捏的,也有三分脾气,往常她做什么,说什么,甚至在奏折上留下明显不属于於陵信的字迹,底下这些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在於陵信面前多口舌。

她还以为这些大人都是温良之辈,原来只是因为惧怕於陵信,才不敢多言,他们与浠国那些大人没什么两样,於陵信一走,就原形毕露了。

姜秾心里不大舒服,她也不是会乱作为的人,一切都是权衡利弊深思熟虑过的,太过重大的事情她也一定会去信询问於陵信的意见,这些小事平常她都能做主,於陵信一走,她说什么做什么一下子都变成胡闹了。

一些姜秾恩惠过的大人们,替她辩驳了几句,当初他们跪在宣室殿前面,是皇后让人为他们搭建了棚子,送了炭火;司徒明一事,也是皇后求情,保全了他们一家性命;多少次都是皇后给的机会有转圜余地,依照陛下的脾性,直接九族团聚了,所以他们许多人,尤其是没有权臣之心的,都感念她的恩德。

大多是那些自诩位高权重的老臣,和吕呈臣为伍,不给她好脸色。

更多还是不敢吭声的。

好声好气说话,倒被人当成软柿子了,姜秾气得蹭蹭冒火,恨不得下去一人一脚将他们踹出去,头一次理解於陵信的暴行。

她两辈子加起来,头一次强硬起来,没有用商量的语气,道:“本宫看各位大人们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什么好办法,那就依照本宫的意思办吧。”

“皇后!”吕呈臣猛地唤她,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赞同的意味。

於陵信都没敢和她大声说话,吕呈臣反倒给她脸色看上了,但凡他对着於陵信这样有骨气,姜秾还敬佩他是条汉子,平常就属他最听於陵信的话,她怒斥道:“吕大人还知道本宫是皇后!本宫的意思就是陛下的意思!若是有人不满,大可以写信去告诉陛下!听听陛下怎么说!”

告诉陛下,让陛下把他们全都杀了吗?

谁有这个胆子?

吕呈臣不给姜秾面子,姜秾也不必给他,於陵信不在,二人有些撕破脸皮的意味。

早朝不欢而散,训良提议要替她敲打敲打,姜秾念在那几个和她唱反调的大人年事已高的份儿上,没再为难他们,希望他们好自为之。

於陵信才走不到半月,浠国就出事了,比之前世,皇帝的驾崩时间提前了。

皇储未定,皇帝一死,丧事暂且秘而不发,诸位皇子争得头破血流,就连和姜秾冷淡了许久的宋妃都从封地八百里加急,给在阵前的於陵信和晁宁各送了一封信,於陵信又把这封信转送给了姜秾。

信中无疑从是从利益和亲情双方游说於陵信和晁宁,他们二人正在宋国阵前,与浠国相望,十分便宜,一个是表哥,一个是妹夫,若他们能相助姜表夺得皇位,将来三人定能守望相助。

不等晁宁给他父皇去一封信商议,陈太尉已经先拿出据说是先帝遗诏,经禅让继位了。

于礼法上不大正常,但于章程上,十分正常,曾经尧舜也是禅让,足可见先帝高义,真正为国为民。

国姓改换,姜秾的身份一时就变得有些尴尬了,尤其在於陵信不在奉邺。

她得到消息,头痛地扶了下额头。

之前和於陵信吵架就算了,吵架於陵信出征也算了,偏偏她还在监国,那监国也就算了,更算了的是她和吕呈臣撕破脸了,她那个名义上的最大靠山死了……

-----------------------

作者有话说:我爸今天发高烧了,我今天陪他去医院了

第68章

姜秾预料到吕呈臣等人会借机给她寻一些麻烦, 弹压她,羞辱她,这已经是她所有能想到的可能了,却不料男人的心能狠毒到这种地步。

她也忘了吕呈臣是个能处死一群皇子, 打算自己扶持傀儡掌握朝政的能臣, 又背靠吕家, 在文人清流之中极有影响力。

吕呈臣与韩文夜扣宫门,以陛下亲笔加急密信为由, 请见皇后。

宫门卫自然将他等人放行入宫。

姜秾被桐叶等人叫起时, 恍恍惚惚的,还不到丑时,心里一咯噔,以为如此紧迫, 是於陵信出了什么事, 连忙起身更衣。

待到宣室殿书房见到吕呈臣等人, 才觉出情形十分有八九分的微妙。

连侍卫都屏退了出去, 低着头, 气氛一片冷肃古怪, 沉闷的吓人,像是山雨欲来前的风暴。

吕呈臣已然面色凝重,轻蔑地望着她, 轻捋花白的胡须, 又将手

中加盖印章的亲笔信件高声诵读, 姜秾才知道信中八百里加急,是於陵信传来要令她自尽,保全体面尊荣的文书。

“曾经陛下屈尊迎你为后,是看在你身为皇族血脉, 有一国为母族可以依仗,如今浠国已经改换国姓,过去皇族尽数移除玉碟,你已经不再是公主,岂能忝居后位?陛下仁厚,不欲废黜你皇后的体面,便请你自尽,以皇后之礼入葬皇陵。”

姜秾夺过吕呈臣手中信件,其中确实是於陵信的笔墨,坠在最后的朱印也是於陵信的亲印。

“伪造印信,是诛九族的大罪,老臣可不会如此铤而走险,方才信件中的内容,已经交由郎中卫等人亲自验证过,皇后还是尽早上路,走得安宁一些。”

吕呈臣挥手,示意郎中卫捧出白绫毒酒和匕首,供姜秾选择。

宣室殿的宫女在手书一亮世,就被郎中卫们看管了起来,皇后一死,他们也得跟着殉葬。

郎中卫奉命保卫宣室殿的安危,今夜是秦臻带队当值,吕呈臣将信件给他,他已经遣退了众人,如今殿中只有他和吕、韩等几位大臣,此事不宜宣扬,在场也只有他们知道密信内容,他虽效忠於陵信,还是有所犹豫,不敢上前:“兹事体大,大人何不等陛下回銮再行定夺。”

吕呈臣眼神一瞥:“难道你要抗旨不遵?陛下要即刻处死姜氏,你也要一起陪葬吗!”

秦臻立刻低下了头,直言不敢。

可一面是陛下亲笔,一边又是皇后,他难以抉择,郎中令下属有羽林郎和郎中卫两支卫队,整编之后已经几乎编为一体,卫骁是他的上司,他往日在宫门值守,卫骁已经随着陛下出征了,他并不贴身侍奉陛下,一时间拿不出主意。

卫大人走前令他好生保护皇后,他铭记于心,可此刻又有丞相大人拿出的陛下密信……

他试图拖延,等训良公公的到来,毕竟训良是从小跟着陛下长大的,最知晓陛下心意。

史书八百年,一旦母家失势就被废黜、幽禁、羞愤自戕,或是病故的皇后屡见不鲜,姜秾死后,大概也是轻描淡写一句,皇后姜氏深感不配其位,日夜惶恐,且无所出,故忧愤自尽。

历史循环往复,姜秾甚至都能从中品出些许的合理性。

或许换个皇帝,姜秾也会对手书内容深信不疑,帝王的心总是变幻莫测,冷硬如铁,总以利益为先,她的身份已经不能为他提供什么利益,甚至一朝改朝,她还会带来尴尬和拖累,与其留着她,不如另择一位高门贵女来得划算。

但要赐死她的人是於陵信,姜秾即便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狂悖,也依旧觉得借於陵信十个胆子,也不敢写出要赐死她的话。

不是什么坏消息,姜秾反倒松了口气,随手撕碎,扔回吕呈臣脸上:“吕大人诛九族之事可没少做,难道还差一桩吗?”

“皇后疯了!竟敢撕毁陛下御笔!”

是,笔迹是於陵信的,印章也是於陵信的,之所以不敢伪造,一但被查出,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但成也在此,败也在此。

无人敢伪造,意味着若有人伪造,便不会被怀疑,仿造字迹和印章又并非难事,尤其吕呈臣手中多得是於陵信手信,他敢如此大大方方地给人传阅,便是料定越是遮掩,越是被人起疑。

大抵谁都不觉得吕呈臣会搭上九族,就为了逼死皇后。

那事情的可行性也就在此了,皇家秘闻,所知者不过眼前三四人,她一死,殿里宫人全部陪葬,即便这个郎中卫知道自己被吕呈臣骗了,为保命,还不是要与吕呈臣等人为伍,统一口供,说她是自尽的。

他们足够在於陵信回来之前,把一切都处理好。

用假的手书逼死她,再营造她因父皇驾崩,身份不复,焦虑抑郁所以自尽的场面应对於陵信,即使於陵信有所怀疑,无有凭证,也动不了他们。

计划粗糙直接,甚至风险极大,但胜算也大,最有效的计谋往往采用最朴素的方式。

姜秾甚至懒得和他废话,抬起手:“吕大人,你猜这是什么?”

“皇后当真是疯了……”他话还没说完,姜秾的巴掌就狠狠甩在他脸上了,把吕呈臣打得老脸歪斜红肿,嘴角渗血,不敢置信地歪着头。

姜秾甩了甩手,她打了於陵信太多次,早就尝试出来怎么打人最疼不伤手:“是巴掌,吕大人年纪大了,老糊涂,连这个都不认得,本宫就让你清醒清醒。”

“念在你辅佐陛下登基有功的份儿上,本宫给你一次机会,拿着你的假诏书滚出去宫去!”

“娘娘,这确实是陛下亲笔!撕毁圣旨,也是杀头的重罪!”秦铮皱眉。

好半天,吕呈臣才回过神,哆哆嗦嗦地指着姜秾:“看来皇后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老臣只好亲自送你上路了!你为皇后,就应该安守后宫,绵延皇嗣,安分守己,做个谦卑贤良的贤后;而不是牝鸡司晨,抛头露面,干扰朝政!你屡次干涉陛下,迷惑君心,陛下留你到今日是仁慈,早该将你处死了!”

姜秾弄了半天才知道吕呈臣一直以来对她的敌意是从哪儿来的。

第一,觉得她外邦子女,其心必异;第二,没瞧得上她是个女人;第三,於陵信听她的话,他由衷地嫉妒;第四,他对於陵信掌控欲太强,虽然信服他,却还是依旧想摆布他。

“吕大人,要处死我,就让他於陵信回来,站在我面前说要处死我姜秾,否则本宫一概不赴死!”

“妖后!你竟然还敢直呼陛下名讳!”吕呈臣怒视秦铮,“皇后已经疯了!还不送她上路!”

秦铮终于下定决心

好熟悉的称呼,姜秾竟然又回忆起前世吕呈臣他们叫她妖妃的时候了,那时候吕呈臣他们就叫嚣着,要於陵信处死她和小满。

说小满未足月而生,血统存疑,有混淆郯国皇室血脉的嫌疑。

姜秾也算是知道,若非於陵信前世镇压得他们太狠,威慑太重,吕呈臣这个老东西是真敢矫诏进宫勒死她和孩子。

“吕大人,你难道不仔细想想,本宫为何一定认定这封信是假的?为什么又笃定陛下不会对我如此呢?我与他夫妻多年,难道还比不上你一个外人吗?

吕大人,虽然你带陛下之令处死我,这种事情在史书上屡见不鲜,但历史是死的,人是活的,活生生的人你视而不见,难道以为我死了,陛下没有证据,就能放过你了吗?”

姜秾疑心自己和於陵信时间久了,竟然觉得於陵信这一世就是对他们太过宽容,显得凡是都讲证据了,才叫他们胆子这么大。

於陵信要杀人,岂会管你什么证据清白?

“自然是因为你疯了!”吕呈臣知道,此次不成便成仁,他铤而走险,一但失败,就是九族不保,可他一生饱经风雨,历经比这件事凶险的不知凡几,都一一度过了,难道还会栽在这里不成,他郎中卫道,“还不把酒给她灌下去!难道等陛下回来发落你吗?”

秦铮眼神闪烁,艰难地端着毒酒,递到姜秾面前:“皇后,还请您不要为难小臣,小臣也是奉命行事。”

今晚是他当值,那几个熟悉的领队郎中卫和羽林卫都不在,多半是吕呈臣等人故意挑在今天,姜秾看他脸生,也不想为难他。

“按住她!”韩允诚奉命,带人上前,欲要按住姜秾。

书房外忽地传来脚步声,亮起一片火光,大门被从外破开,所有目光看过去。

是训良带人赶到了。

他才被支开,意识到不妙,连忙又赶了回来。

吕呈臣心脏一跳,却也不虚,不屑给阉人颜面,只淡淡地瞥他:“训良公公来了,既然你来了,也看看陛下的御旨,送姜皇后上路吧。”

训良眼也不抬,带着气喘吁吁捧着个盒子的茸绵走进殿,踩过据说是於陵信的亲笔。

吕呈臣目眦欲裂:“难道你也要抗旨不成?”

训良不怒反笑,挽起袖子,露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