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里罗峰突破到恆星级后,实力暴增数十倍,一拳就能打死行星级九阶的武者。
这不是夸张,是吞噬星空世界的设定,行星级和恆星级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但恆星级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行星级突破到恆星级需要將九颗微型星球压缩到极致,让它產生质变,形成一个更高级的能量核心——恆星。
很快,魏文睁开了眼睛,从床上站起来,他伸出手掌,空间法则在掌心中凝聚,形成一个小小的空间漩涡。
空间漩涡缓缓旋转,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这个漩涡可以把任何东西撕碎,然后扔进空间裂缝里去。
恆星级一阶武者配合初步融合的空间法则,让他自信极了:“是时候解决那三个跳樑小丑了。”
他打开通讯器给罗华发了一条消息:“阿特金的事,我来处理。”
罗华很快回復了:“需要我做什么?”
魏文想了想,回了两个字:“看著。”
恆星级一阶的实力,在吞噬星空的世界里已经算是登堂入室了。
虽然算不上强者,但在地球上已经无敌了。
他隱约记得,阿特金在hr联盟的总部大楼里,顏海在欧罗巴的庄园里,尼赫鲁在印梵的武馆里。
他一个一个来,一个都跑不掉。
魏文从房间里出来,走到楼下,阿特金的人还在车里打盹。
他走过去敲了敲车窗,车里的人抬起头看到他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魏文伸出手,空间法则发动,车里的人被他定住了,动不了也说不了话,几个高级战將在他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回去告诉阿特金,今晚我去找他。”魏文说完,转身走了。
hr联盟的总部大楼在江南基地市的中心区,魏文到大楼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走进大厅,前台小姐拦住他问找谁。
他说找阿特金,前台小姐说没有预约不能进去。
魏文释放出领域,整个大楼都在他的感知中,阿特金在顶层的办公室里,正在和人通电话,他没有理会前台小姐,径直走向电梯。
顶层的办公室里,阿特金正在打电话,看到魏文推门进来,他脸色一变,掛掉电话站起身来:“你是谁?”
魏文没有回答,领域释放,空间法则將整间办公室封锁。
阿特金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感觉到周围的空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住了,他动不了,也逃不掉。
行星级三阶的修为在恆星级武者面前连螻蚁都不如,在空间法则圆满的强者面前更是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你、你、你是行星级几阶?不对,行星级怎么没有这么强?……”阿特金的声音都在发抖。
魏文没有跟他废话,若不是想看看他的反应,他一句话都说出来,隨著他伸出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握。
空间法则凝聚成一只无形的巨手,將阿特金握在手心里。
阿特金惨叫一声,身体在空间之力的挤压下扭曲变形。
没有血,没有伤口,但骨骼在碎裂,肌肉在撕裂,內臟在破碎。
这是他尝试的空间法则的一种攻击方式,直接从內部破坏敌人,比任何物理攻击都要致命。
阿特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著却发不出声音,他的生命气息在迅速减弱。
过了几秒,他的头垂了下去,气息全无。
行星级三阶的武者,在魏文手中只撑了几秒,或者说,如果他收著力想玩玩,阿特看一秒都称不住。
魏文收回手,阿特金的尸体瘫倒在椅子上,他看了一眼,转身走出办公室。
接下来是顏海,他从hr联盟的总部大楼出来,领域感知中顏海在欧罗巴的庄园里。
行星级武者都不需要交通工具了,何况他现在是恆星级,还领悟了空间法则,他一步跨出就是数万丈,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他就到了欧罗巴。
顏海的庄园建在山上,很大很气派,魏文走到庄园门口,几个保鏢上前拦住他。
他没有停步,空间法则释放,定住那几个保鏢走进了庄园。
顏海正在客厅里喝酒,看到魏文走进来,手一抖酒杯掉在地上摔碎了,他竟然认出魏文了。
“你……你是魏文?”
魏文没有回答,伸出手虚空中一握,顏海的身体被空间之力挤压,像阿特金一样扭曲变形。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死了,死得和阿特金一样快,一样没有痛苦。
魏文收回手,转身走出了庄园,接下来是尼赫鲁。
印梵,尼赫鲁的武馆。
他到武馆门口的时候,尼赫鲁正在练功房里修炼。
魏文推门进去,尼赫鲁睁开眼睛看到他脸色一变,正要出手,已经被空间法则定住了。
行星级二阶的精神念师,在恆星级武者面前同样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尼赫鲁的声音充满恐惧,脸上的肌肉在抽搐,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知道魏文,知道魏文是罗峰的朋友,知道魏文一直在暗中保护徐欣和罗华。
但他不知道魏文这么强,强到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魏文看著他,说了他生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罗峰的朋友。”
尼赫鲁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著,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身体被空间之力挤压扭曲,骨骼碎裂,肌肉撕裂,內臟破碎。
死后尸体瘫倒在地上,眼睛还瞪著,死不瞑目。
回到江南基地市,魏文去见了罗华,罗华坐在客厅里等著他,桌上放著一壶茶两个杯子。
“这么快就解决了?”罗华惊讶问道。
魏文点了点头,在他对面坐下,罗华强稳住心情,倒了一杯茶推过来:“谢谢。”
魏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罗华沉默了一会儿,问了一句:“我哥,是不是还活著”。
魏文放下茶杯惊讶地看著罗华,他不知道罗华为什么会这样问,但原著中明显没有吧。
罗华的眼神里有期待,有不確定,也有一丝隱约的希望。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觉得,罗峰不是那么容易死的人。”
罗华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从罗华家出来,魏文去了徐欣的別墅,流银护卫还站在门口,电子眼扫过他的身体。
他走到门口按了门铃,徐欣开了门,她穿著一件宽鬆的孕妇装,肚子已经很大了,站在门后看著他。
“魏文,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魏文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来看看你,另外,顺便说一声,阿特金的事已经解决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来骚扰你们了。”
徐欣愣了一下,眼眶有些发红,她没有问魏文是怎么解决的,也没有问他阿特金怎么样了,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魏文笑了笑,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