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大明:我在正德当帝师 > 第四章 愤怒朱厚照!

大明:我在正德当帝师 第四章 愤怒朱厚照!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5 23:23:10 来源:www.powenwu11.com

他深入研究了大明开国以来的官场运作和政治生態,越是钻研得透彻,就越是心惊地发现,大明的官场早已扭曲变形。与其说是官场制度出了问题,不如说是身居高位的那些政治家们,一个个都变得面目全非。

每个人心里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盘,盘算著自家的利益得失。

从弘治初年开始,先帝与內阁诸位大臣齐心协力励精图治,將举国上下的精力几乎全部倾注在了北疆边防之上。

三十多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土木堡之变,差点让大明的万里江山再次落入蒙古铁骑之手。

那一战,大明京师三大营的精锐几乎全军覆没,曾经那个锐意进取、开疆拓土的大明一去不返,取而代之的是在北方边境全线转入战略防御的被动局面。

总而言之,本朝的文武大臣们,目光始终死死盯著北方的蒙古部落,几乎从未有人將视线投向富庶的东南沿海。

直到弘治十年,东南海疆悄然出现了一群披著倭寇外衣的豺狼,他们如同窃国的盗贼,在沿海州县烧杀抢掠。

每年都有无数的金银財帛被他们席捲一空,然后乘船遁入茫茫大海。

短短五年时间,到弘治十五年为止,大明东南沿海已有一万三千多名无辜百姓惨死在倭寇的屠刀之下,各地卫所和水寨的官兵也伤亡了三千六百余人。

东南的倭患,就这样在朝廷的漠视中,如同毒瘤一般悄然滋长起来。

即便如此,大明朝廷依旧认为东南倭寇不过是疥癣之疾,北方的蒙古人才是心腹大患。

正是因为朝廷的纵容与轻视,才让东南倭患愈演愈烈,最终一发不可收拾。

起初只是零星的倭寇作乱,大明驻扎在东南的兵力尚且能够勉强抵御。可到了后来,东南的官军仿佛突然失去了战斗力,总是被倭寇牵著鼻子走,疲於奔命。

难道是东南的官兵真的变弱了吗?

当然不是。真正的原因是,在这期间,东南沿海滋生出了一批富可敌国的商贾世家。他们与地方官员相互勾结,又与倭寇暗通款曲,三方联手,疯狂掠夺著大明东南的民脂民膏。

商人们赚得盆满钵满,官员们中饱私囊,付出代价的,却是千千万万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的大明百姓。

元朝的张养浩曾写下千古名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无论是歌舞昇平的太平盛世,还是兵荒马乱的动盪年月,最底层的普通百姓,永远都是活得最艰难的那一群人。

如果说弘治年间的东南倭患还只是初露端倪,那么到了嘉靖年间,东南海疆就彻底沦为了人间地狱。

在戚继光横空出世之前,嘉靖朝的倭寇之乱已经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曾经有五十三名倭寇,竟然能从浙江东部登陆,一路斩杀四千多名官兵,长驱直入,一直打到南直隶的南京城下!

到了那个时候,大明朝不得不倾尽全国之力抗倭,前后投入的兵力多达数十万,耗费的钱粮更是数以千万计。

真到了那一步,本就捉襟见肘的大明国库,只会更加雪上加霜,整个国家的国力也会被拖入深渊。

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如果能在弘治一朝就彻底解决东南的隱患,將倭患扼杀在萌芽状態,十几年后,又怎会出现那种倭寇横行、民不聊生的惨状呢?

只是,如今想要掐灭东南倭患,同样是困难重重。

东南沿海那条盘根错节的利益链条早已形成,想要斩断它,办法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难於登天。

那就是开海。

当大明的国门彻底打开,当官方贸易成为主流,当普通百姓也能合法出海谋生,走私的空间就会被压缩到极致。

没有了走私带来的巨额利润,那条维繫著官、商、倭三方的利益链条自然会土崩瓦解。到那时,大明才能真正上下一心,同心同德地清剿倭寇。虽说如今大明的军力早已不復洪武、永乐年间的鼎盛,但对付一群乌合之眾的倭寇,依旧是绰绰有余。

前提是,不再有人在背后拖后腿,不再有人给倭寇提供藏身之所,不再有人將大明官军的行军路线和作战计划提前泄露给敌人。

听起来似乎很简单,不就是放开海禁吗?

可这背后牵扯到的利益和阻力,却大得难以想像。首先,就是太祖皇帝定下的“片板不得下海”的祖制,这是文官们用来反对开海最有力的武器。

其次,就是那些代表著东南沿海士绅和商贾利益的文官集团,他们绝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既得利益。

想要一劳永逸地解决东南倭患,显然是不现实的。东南的事情,必须一步一步来,徐徐图之。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当政者要有解决问题的决心和意愿。

陆言断断续续地,將东南沿海面临的种种困境和盘托出,讲给了朱厚照听。

说来也奇怪。

朱厚照在东宫读书的时候,弘治帝为他请的都是当世大儒,东宫太傅、左春坊大学士、翰林院学士杨廷和,更是名满天下的才子。

可朱厚照每次上课都心不在焉,不是打瞌睡就是偷偷溜出去玩。

但此刻,他却能安安静静、认认真真地听完陆言的每一句话,甚至还会时不时地陷入沉思。

或许是因为陆言让他想起了自己那个早夭的弟弟吧。

那个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奶声奶气喊著“哥哥”的小鼻涕虫,最大的爱好就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读书。虽然当时他才三岁,可认识的字、读过的书,都比自己这个做哥哥的多得多。

父皇总是笑著说,他们兄弟俩的性子要是能换一换就好了。

如果那个小傢伙能平安长大,一定也会像眼前这位小先生一样,聪慧过人,学识渊博吧。可惜,他永远失去了自己的弟弟。这十五年来,他其实一直都很孤独……

以前,他从未將这个庞大的帝国当成是自己的家,总觉得天塌下来有父皇顶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现在,他心里忽然生出了一种强烈的念头,觉得自己也该为操劳的父皇分担一些担子了。

“小先生,你说来说去,这些事其实也没那么复杂嘛,归根结底,不就是重新把市舶司开起来就行了吗?”

“只要我父……只要我们当今圣上点头同意,这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吗?”

他还是太年轻太单纯了,根本不知道大明朝的皇权处处受到掣肘,即便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也不能隨心所欲、为所欲为。

陆言缓缓摇了摇头,看著朱厚照认真地说道:“这件事,会遇到你想像不到的巨大阻力。”

朱厚照却满不在乎地笑了起来:“小先生,这你就不懂了。不会有什么阻力的,皇帝金口玉言,说一不二,这就是一句话的事儿。简单得很!你等著,明天你就能听到朝廷重开市舶司的消息了!”

陆言微微一笑,没有再和他爭辩。

很多事情,只有让这个孩子亲自去碰壁,去体验,他才能真正明白其中的艰难险阻。

其实陆言比朱厚照还要小两岁,只是因为他饱读诗书,见识广博,再加上两世为人的阅歷,才总是不自觉地將朱厚照当成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他是大明的储君,是未来的天子。现在让他提前知道做皇帝的不易,知道这个国家光鲜亮丽的外表下,隱藏著多少千疮百孔,其实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个国家確实还有很多亟待解决的问题和漏洞,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天子,是未来的皇帝。

没有什么比一个有作为、有担当的未来天子更加重要。只要天子有改变国家的决心和意志,那么再大的困难,总有一天能够克服,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所以陆言没有再泼朱厚照的冷水,有些跟头,是必须要他自己去摔的。

陆言微笑著说道:“那好吧,我就拭目以待,希望明天能听到朝廷开海的好消息。”

“你的身体太弱了。”

陆言冷不丁的一句话,差点让朱厚照把刚喝进嘴里的茶喷出来。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比我弱多了好吧!我身体好得很,力大无穷!”

陆言依旧笑著说道:“是啊,我手无缚鸡之力,什么重活都干不了。既然你这么强壮,能不能帮我把这院子再修整一下?正好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本事。”

“哼,小事一桩……等等,我怎么感觉你是在故意使唤我?”

陆言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地说道:“有吗?”

“对了,我今天中午打算做宫保鸡丁、清蒸鱸鱼,还有三杯鸡。”

朱厚照立刻挺直了腰板:“怎么修整?快说!我今天就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身强力壮!”

春光正好,微风和煦。

北平城的正阳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派繁华热闹的景象。

一个身著素白长衫的少年,身姿清瘦,面容俊朗,披著一件藏青色的披风,正不紧不慢地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沿途不时有相熟的街坊邻居和他打招呼。

“小陆,去买菜啊?”

“嗯嗯,马大娘好,赵大伯好。”

“好好好,你也好。身子骨好些了没?”

“好多了,谢谢您惦记。”

打过招呼之后,陆言便继续缓步前行。无论是肉铺的掌柜,还是菜场的摊贩,总会格外照顾这个懂礼貌、性子温和的少年,每次都会多给他添上一些菜。

多么淳朴可爱的大明百姓啊。

陆言的怀里,还揣著一本空白的线装册子,和一支磨得光滑的炭笔。

他买完菜之后,总会掏出册子,认真地记录下当天的物价,从北平城的小麦、稻米、黍米的价格,到油盐酱醋的行情,无一遗漏。

偶尔他也会走进街边的布匹绸缎庄,和掌柜的閒聊几句,出来之后,又会將各色布匹丝绸的价格工工整整地记在册子上。

这些看似微不足道、连朝堂上的袞袞诸公都不屑一顾的琐事,陆言却看得无比重要。

因为通过这些数据,他可以精確地计算出大明普通百姓的日常开销,知道一个三口之家,每月需要多少银子才能勉强餬口,又需要多少收入才能过上安稳的小康生活。

这些记录,他不是为自己做的,而是为朱厚照准备的。他要让这位未来的天子,能够直观地看到大明百姓最真实的生存状態。

陆言不知道自己这盏残灯还能燃烧多久,他只想在这有限的生命里,儘可能地帮助帝国的未来儘快成长起来,让这个古老的帝国,能够走上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他要让汉人不再遭受后来满清入关的屠戮之苦,要让华夏民族在未来的五百年里,能够傲立於世界民族之林,要让后世的祖国,再也不会经歷那段山河破碎、生灵涂炭的屈辱歷史!

这听起来或许很可笑。

一个命不久矣的人,竟然还在操心这些遥不可及的事情。安安静静待在家里等死,不好吗?

或许有些人会这样选择,但总有一些人,即便身处绝境,也依然会选择自强不息。

陆言,就是这样的人。

他手里提著沉甸甸的菜篮子,正隨著人流往前走,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面容儒雅,气度不凡。

那位儒雅的中年文人看到陆言,也是微微一愣,隨即走上前来,关切地问道:“身子好些了吗?”

陆言摇了摇头:“还是老样子。”

“寧伯伯,我先回去了。”

“嗯。”

在这个没有公共运输和摄像头的年代,官员们换上便服,就可以自由自在地走上街头,出入勾栏瓦舍,没有人会认出他们的身份。

寧诚,现任顺天府知府。

也是陆言名义上的前岳父。

他当初千里迢迢从苏州府来到北平,就是为了完成父母的遗愿,与寧家的小姐完婚。

只是寧家上下,明里暗里都透露出不愿结这门亲的意思。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