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影大人,看来木叶是真的底气不足。”
元师看完信件,慢悠悠喝了口茶。
他扬了扬木叶的回信,皱巴巴的脸上露出笑意。
“猿飞日斩亲笔回信,果然是拒绝了我们的要求,提及了两国之间的盟约,暗戳戳警告我们不要妄动,可他的语气却非常柔软。”
“他是真的老了,曾经名动忍界的忍雄,如今却是这么软弱可欺,我们再继续施压,说不定真能令他屈服。”
元师笑意中,透出满满的奸诈。
本来以为只是一次试探,可不曾想,居然真的能探清楚木叶的底细。
从这件事上,雾隱或许真能压榨出什么油水。
听到元师的分析,优作轻笑起来,看向站在身旁的照美冥。
“哼哼哼,冥,你看看,元师不愧是元师,就是不能轻看。”
“元师自然是厉害。”
照美冥真心实意地称讚。
她看向优作,捏著下巴说道:
“那我们接下来的態度依旧强硬,要木叶交出写轮眼和白眼。”
“不错。”
优作点点头。
“既然猿飞日斩软弱可欺,那我们可不就逮著他欺负,要不然就对不住他这份好心。”
大国之间,既然要爭,那就寸步不让!
一旦有所后退,对手就会认为你有著顾忌,自然就会紧追不捨。
“冥,以我的名义擬一封书信,强行要求木叶交出写轮眼和白眼,而且必须是活的,不能耍花招。”
“如果在运来的途中他们死了,不管是到海里淹死,被雷劈死,又或者被別的国家抢去杀死,都要木叶负责,我们也不介意来一次神秘宇智波入侵木叶。”
他见照美冥正在记笔记,便顿了一会儿。
等她抬眼看来,接著说道:
“同时造出声势,警告猿飞日斩,如果他不同意,雾隱就侵袭火之国!”
此话一出,元师喝茶的动作一顿,看向优作的目光中,露出意外之色。
同时照美冥笔触一停,抬头看向优作,暗暗观察著优作的神色,看他是否认真。
可优作脸色轻鬆,洋溢著丝丝笑意,心情明显不错,让她一时看不出真假。
再加上优作那隨意间就做出重大决断的性格,照美冥更无法辨別真偽。
“水影大人,你真要因此对木叶发动战爭?”
“真也好假也好,总归是手段,能获得好处才是真的。”优作语气幽幽。
见优作居然真的有这种想法,照美冥赶忙劝道:
“水影大人,距离上次忍界大战刚过去数年,村子是恢復了些元气,可之前的辉夜一族动乱终究有些影响,这个时候可不是挑起战爭的好时期。”
“木叶的火影虽然软弱,可木叶终究是忍界第一大村,忍者中不乏像是迈特凯、旗木卡卡西这样的强者,绝不好对付。”
听著照美冥的侃侃而谈,优作耸了耸肩,神情丝毫无所谓。
在大陆上,旗木卡卡西的名號或许会更响亮。
白牙之子、拷贝忍者的大名几乎无人不知。
可在雾隱村的上忍们看来,迈特凯的威胁远远高过旗木卡卡西。
原因自然要归咎到第三次忍界大战,那名差点干废了雾隱村引以为傲的七忍刀的男人。
而迈特凯就是那个男人的子嗣!
传言中,迈特凯还获得了那个男人的所有体术传承。
可对优作来说,体术?
迈特凯的確很强,他最不怕的就是体术!
优作抬手放在脑后,身子一仰靠在椅背上,一副慵懒模样。
“一只绵羊带领著一群雄狮,又能强到哪里去?”
元师微微皱眉,神色一沉。
隨即又好似想到了什么,那张老脸上露出明悟,语气不由得带上了急切。
“水影大人,您是知道的,雾隱以往的战略是离岸观望,联弱抗强,以图大陆的局势均衡,不让任何一家坐大,避免出现过於强势的霸主。”
“我们根本不必死磕木叶,只要挑动其他忍村对付木叶,便可从中获利。”
“说一句不好听的,我们雾隱村是五大国中实力最弱的村子,如果不是远离大陆,只怕早就被其他忍村毁灭。”
照美冥听到前面的话,还没什么,可听到最后一句,脸上顿时一变。
看向元师,照美冥心神震动,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
“元师大人,您这话是否过於自我贬低了?”
就算为了规劝优作放下战爭的念头,这话说得也过分了。
说水之国人少,雾隱村实力弱,这她承认。
可要说实力最弱,还快要被人毁灭,她怎么都不敢相信。
再不济,不是还有个砂隱村垫底吗?
“冥,你这些天处理政务,也算雾隱村半个主事人,连这种事情都看不清楚吗?”
元师嘆了口气,目光落在优作身上,对照美冥示意道:
“你看,水影大人可比你更加清楚这些,这就是你们之间的差距。”
照美冥闻言,连忙扭头看向优作。
优作姿势悠閒,依靠在办公椅上,双臂枕在脑后。
见照美冥看向自己,他坐直了身子,单手撑在桌面,支撑著脸颊,目光满是笑意看著照美冥。
“冥,元师说得没错。”
“我想想,该怎么说呢……冥,你认为我们水之国的国防是怎样的?”
照美冥一愣,一时没搞懂优作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她心中认真想了想,开口道:
“自然是雾隱村训练忍者,和其他忍村战斗,保护水之国的安全。”
“错,雾隱村存在的目的,不是为了保护水之国,而是为了让人相信水之国受到了保护。”
优作此话一出,立马让照美冥神色恍惚。
她虽然对优作有许多抱怨,可对他的能力却没有丝毫质疑。
如今连优作都这么说,认同了元师的话,照美冥除了接受,再无其他。
“竟然真是这样……雾隱村的存在,仅仅只是为了让木叶相信这种战略威慑,实力差距居然这么大。”
“冥,你又错了。”
优作摇摇头,表情带著遗憾。
“不是为了让木叶相信,而是为了让水之国的人们这么认为,木叶知道雾隱保护不了水之国。”
“什……”
照美冥的话憋在喉咙中,眼眸猛然一缩。
优作这话,听起来比之前还要夸张,令她无从说起。
元师这时说道:
“水影大人,您既然知道这些,为何还要木叶如此上心,甚至不惜发出战爭威胁,难道是想通过战爭扩大威望?”
“可您之前的抚恤政策改动,已经让您的声望超过先代水影,绝不会有人能动摇您的位置……”
三代、四代水影不用多提,只要是个正常人,评价都会超过这两人。
而初代、二代太过久远,足足隔了两代人,再加上雾隱独特的保密政策,现在村中的忍者,甚至不清楚这两位水影的事跡。
优作语气莫名,说道:
“元师,声望是声望,威望是威望,二者不可混同,光有声望可不行,就雾隱忍者这种以下犯上的作风,只有清晰可查的战绩,才能彻底压服他们。”
虽然没有明说,可优作的意思,已经摆明了如元师预料的那般。
元师摇了摇头,嘆息道:
“水影大人,如果您真想挑起一场战爭,树立自身威望的话,不如对云隱村作战,胜了的话,还能为水之国打开海上商路。”
优作挑了挑眉,看向元师的目光带著深沉。
正如之前那句,不愧是元师,还真不能小看。
“元师,咱们换个话题。”
“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你对暗部部长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