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牧神记:村长捡回家,我先天剑体 > 第五章 先天剑体和谎言的霸体

残老村的日子,在艰苦卓绝的修炼中飞逝,如同大墟上空终年不散的灰云,看似不变,实则每一刻都在流动。

秦牧和李长青,这两个被命运遗弃又在此地重获新生的少年,如同两株顽强生长的树苗。

在九位风格迥异、手段“凶残”的园丁灌溉下,根系深扎,枝干渐壮。

清晨,天光未亮,寒气刺骨。

村后的空地上已经响起了呼喝声和金石交击之声。

秦牧戴著那副沉重无比的黑色镣銬,拳风呼啸,正在演练一套刚猛无儔的拳法。

每一拳打出,都带著沉闷的破空声,脚下的地面微微震颤,镣銬哗啦作响,仿佛不是束缚,而是为他增添了磅礴大势。

在秦牧他的身上热气蒸腾,汗水还未滴落便被炽热的气血蒸发成白雾。

“力要透!意要狠!霸体不是王八壳子,是能碾碎一切阻碍的战车!”

瘸子单腿立在一旁,声音严厉,手中的拐杖时不时如毒蛇般点出,精准地戳在秦牧发力不畅的关节或腰眼处。

秦牧闷哼一声,却毫不退缩,反而吼声更烈,拳势更猛,將瘸子点拨的瑕疵瞬间修正。

另一边,李长青则安静得多。

他依旧蒙著双眼,手持那根铁条,静立如松。他的“世界”里没有光亮,只有无数气流细微的波动、远处秦牧练拳带起的风声、地下虫蚁爬行的窸窣、以及……

对面瞎子爷爷手中那根竹杖偶尔划过空气时,几乎无法捕捉的涟漪。

忽然,瞎子的竹杖无声无息地点出,直刺他左肩。

李长青仿佛早已听到,铁条后发先至,轻轻一搭一引,用的是瞎子教授的“听劲”法门,欲要化解。

然而那竹杖长枪上的劲力陡然一变,由刺化缠,柔韧如藤,顺著铁条缠绕而上,直点他手腕神门穴。

李长青手腕一抖,铁条嗡鸣,剑气微吐,瞬间震开缠劲,同时身体如柳絮般向后飘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一戳。

“嘖,小滑头。”

“有点东西嘛。”

瞎子嘟囔一句,竹杖如影隨形,攻势连绵而起,时而如暴雨打荷,时而如微风吹絮,將“听劲”与“变劲”的奥妙展现得淋漓尽致。

李长青全神贯注,蒙眼下的脸庞沉静如水,完全依靠超凡的灵觉和身体的本能反应,铁条或格或引,或刺或削,將一道道攻击化解。

此刻,他的剑不再追求绝对的速度与力量,而是更重节奏与预判,每每能在间不容髮之际,寻到那稍纵即逝的平衡点。

两人的对战悄无声息,却凶险微妙,充满了另一种极致的力量感。

日头升高,训练暂歇。

司婆婆扭著腰走来,挎著的篮子里是热腾腾的饃饃和肉汤。

“两个小祖宗,歇会儿吧,別把自己练废了。”

她温柔的声音里带著心疼,把食物放在老槐树下的石桌上。

秦牧欢呼一声,如同饿狼扑食般衝过去,抓起饃饃就啃,咕咚咕咚灌著肉汤。

千斤镣銬似乎完全不影响他的食慾。

李长青解下蒙眼布,擦了擦额角的细汗,也走过去坐下,吃东西的速度不比秦牧慢,却显得斯文许多。

“长青,你刚才那招怎么躲开瞎爷爷点穴的?我都没看清!”

秦牧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问,眼睛里闪著光。

秦牧他虽然主修霸体,但对李长青那些精妙的剑招一直很感兴趣。

“不是躲,是听出他劲力將变未变的那一刻,提前引开了。”

李长青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简单画了两道线,“就像水渠,在水流改道前先挖开一个小口子…”

秦牧看得似懂非懂,挠挠头:

“听著就头大,还是拳头来得痛快!不过下次瘸爷再戳我,我试试能不能『听』出来!”

司婆婆笑著看他们討论,拿出针线,开始缝补两人练功时扯破的衣裳。

那针线在他手中穿梭如飞,偶尔针尖划过空气,竟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空间涟漪,布料上的破口便瞬间弥合,天衣无缝。

下午,是药师的“关爱”时间。

巨大的药桶里,墨绿色的药液翻滚著气泡,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苦涩和腥气。

桶底沉著各种毒虫残骸和奇形怪状的根茎。

秦牧苦著脸,脱得只剩裤衩,视死如归地爬进药桶。

“啊——!”悽厉的惨叫瞬间响彻云霄,“烫!痒!疼!药爷你又加了什么?!”

药师倚靠著墙壁,面无表情地又扔进一把色彩斑斕的蝎子尾巴:

“叫什么叫?这次是给你淬炼臟腑筋膜!忍著!运转霸体三丹功,吸不完药力,今晚就泡在里面睡!”

秦牧只好嗷嗷叫著运功,皮肤瞬间变得通红,青筋暴起,身体剧烈颤抖,显然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李长青的情况则不同。

他的药浴是另一桶,顏色清亮许多,却散发著一种锐利的寒意。

药浴桶內仿佛不是药液,而是无数细微的剑气在穿梭。

他踏入桶中,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那不是灼烫,而是万针攒刺般的剧痛!

仿佛无数细小的剑意强行钻入他的毛孔,冲刷著他的经脉,锤炼著他的先天剑元。

李长青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渗出冷汗,却紧咬著牙关,默默运转无漏斗战神功,引导著那狂暴的剑意药力,使之与自身剑气融合。

每一次呼吸,都似有无数微小剑芒在口鼻间吞吐。

药师看著两人,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这两个小子,韧性都远超他的预期。

泡完药浴,两人都如同脱了一层皮,瘫在地上半天不想动弹。

这时,哑巴爷爷轰隆隆地走过来,扔给秦牧一对新的、更沉重的脚环,又拿起李长青的铁条看了看,比划著名手势,示意剑气淬炼得不够,还需要更精纯。

马爷慢悠悠地踱过来,看著两人:

“喂!你们两个小滑头。”

“我的马厩该清理了。”

秦牧和李长青对视一眼,认命地爬起来。

给马爷清理马厩可不是轻鬆活,那匹老马挑剔得很,稍微有点异味就不肯进食,而且力气极大,甩尾巴都能把人抽个跟头。

果然,清理过程中,老马不时甩动尾巴,故意捣乱,或者故意扬起蹄子,將粪土踢到两人身上。

秦牧好几次差点被踢中,气得哇哇叫,试图用蛮力按住马尾巴,结果被一尾巴扫飞出去,摔了个七荤八素。

李长青则灵活得多,总能提前预判老马的动作,轻巧避开,还能顺手用铁条精准地挑开卡在蹄铁里的石子。

老马似乎对他颇为满意,偶尔还会用大脑袋蹭蹭他。

哑巴坐在不远处,笑呵呵地看著两人与老马“斗智斗勇”,手中的刻刀飞快移动,一块木头逐渐变成秦牧被马尾巴扫飞的狼狈模样,栩栩如生。

夜幕降临,村长的小屋里油灯昏黄。

秦牧和李长青盘坐在地上,听村长苏幕遮讲解功法奥妙和天地至理。

“牧儿,霸体非是一味刚猛,刚不可久,柔不可守,须知刚柔並济,力发千钧而点落一针。”

“长青,剑道亦非仅止於巧,大巧不工,重剑无锋。你那口先天剑元,至纯至锐,更需涵养其『势』,势成则无物不斩。”

村长的话语总是深入浅出,直指核心,为两人拨开修炼路上的迷雾。

有时,村长也会讲起大墟外的世界,讲述那些光怪陆离的宗门国度,讲述浩瀚的修行境界,引得两个少年心生无限嚮往。

“村长爷爷,外面的人,都像你们这么厉害吗?”秦牧好奇地问。

村长沉默了一下,有些感慨,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外面……有更广阔的天地,也有更深的危险。厉害的人很多,但心思叵测的人更多。实力,是在那里活下去的根本。”

村长苏幕遮的目光扫过两个少年:“所以,你们要儘快变得更强。”

夜里,两人睡在同一间小屋的土炕上。

秦牧倒头就睡,鼾声很快响起,一天的疲惫让他睡得无比深沉。

李长青则习惯性地会运转一会儿功法,感受著体內那口先天剑元在夜间自行缓慢增长、淬炼,心口那点微不可察的金芒也隨之缓缓脉动。

这个时候,他会想起白天的修炼,消化各位师父的教导,思考如何改进。

有时,秦牧会在睡梦中挥舞拳头,嘴里嘟囔著“打死你…”“鸡腿別跑…”,“我要变强,”,甚至一拳砸在炕沿上,砸得土石簌簌落下。

李长青则会无奈地摇摇头,小心地把他胳膊塞回被子里。

这样的日子,艰苦、充实,甚至有些枯燥残忍,但却充满了一种奇异的温暖。

残老村九位师父看似严厉,甚至古怪,却將各自压箱底的本领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用一种近乎折磨的方式,急切地希望他们儘快拥有自保之力。

兄弟俩在一次次共同“受难”、相互较劲、彼此討论中,感情愈发深厚。

秦牧大大咧咧,力大无穷,是衝锋陷阵、吸引火力的最好肉盾,秦牧他自己往往乐在其中。

李长青心思细腻,剑招精妙,总能洞察先机,化解危机,並指出秦牧招式中的破绽。

两人配合越发默契。

这一日,司婆婆突发奇想。

“老是打打杀杀,一点乐趣都没有。”

司婆婆翘著兰花指,拿出两张繁复无比的阵图,“来来来,今天婆婆教你们点好玩的——小五行迷踪阵和锐金剑芒阵。学会了,以后打不过还能跑,跑不了还能阴人!”

秦牧一看那密密麻麻的线条和符文就眼晕:“婆婆,这比瘸爷的拐杖还难躲!”

李长青却兴致盎然,接过阵图仔细研究起来。

“笨蛋牧儿!”

司婆婆用针线包砸了一下秦牧的脑袋,“阵法之道,在於借天地之力,以弱胜强!不懂阵法,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看长青多认真!”

於是,下午的训练变成了阵法课。

司婆婆搬来一堆乱七八糟的石头、木桩、兽骨甚至还有几块劣质的玉石,让他们按照阵图布置。

秦牧摆得歪歪扭扭,不是元石放错了方位,就是符文刻歪了能量无法贯通,好几次差点引发元气逆冲,把自己炸成黑脸。

李长青则严谨得多,他精准地测量方位,计算元气流速,小心翼翼地刻画引导符文。

他布置的阵法虽然威力受限於材料,但结构稳定,偶尔还能引发一丝微弱的阵法效果,比如让范围內的光线微微扭曲,或者让踏入其中的秦牧感觉脚步沉重了一丝。

“嘖,先天剑体,对『脉络』天生敏感,摆阵法倒是占便宜。”司婆婆嘀咕著,却毫不吝嗇地夸奖了李长青,然后更严厉地训斥秦牧。

秦牧被训得垂头丧气,偷偷对李长青说:“长青,这比举石锁难多了!”

李长青笑了笑:“牧哥,你可以把它想像成另一种『拳头』,只不过这『拳头』是用元气打的,而且能同时从好几个方向打出去。”

秦牧眨巴著眼,似懂非懂,但好像找到了一点感觉,下次摆放时,开始尝试用“打拳”的感觉去感应元气的流动,虽然依旧笨拙,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摸不著头脑。

夜幕降临,两人累得筋疲力尽,尤其是秦牧,感觉比跟瘸子跑一天还累——主要是心累。

就在他们准备回屋休息时,村口的老槐树下,忽然传来一阵悠扬却略显嘶哑的胡琴声。

是聋子爷爷!

聋子很少弄出大的声响,今晚却不知从哪摸出一把破旧的胡琴,咿咿呀呀地拉了起来。

琴声谈不上多么美妙,甚至有些跑调,但在寂静的大墟夜晚,却有一种苍凉而悠远的韵味。

其他老人也陆续被琴声吸引,聚了过来。

村长稳稳坐立在屋檐下,静静地听著。

司婆婆拿出针线,就著月光缝补著什么。

药师靠著墙根,吧嗒吧嗒抽著旱菸,烟雾繚绕。

瘸子找了块石头坐下,摩挲著他的拐杖。

哑巴似乎也感受到地面的微弱振动,从作坊里探出头。

马爷餵完马,慢悠悠踱步过来。

连瞎子,也微微侧著头,灰白的眸子对著哑巴的方向。

琴声呜咽,如泣如诉,仿佛在讲述一个古老而悲伤的故事,讲述著岁月的无情,命运的坎坷,还有深藏於心的不甘与眷恋。

秦牧和李长青听不懂琴声里的深意,却也能感受到那股苍凉的情绪,不由得安静下来,坐在老人中间,默默听著。

星光洒落,笼罩著残破的村庄和这些残缺的老人、少年,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温柔的薄纱。

这一刻,没有严酷的训练,没有大墟的危险,只有古老的琴声和难得的寧静。

琴声渐歇,哑巴放下胡琴,又恢復了那笑呵呵的模样。

司婆婆擦了擦眼角,笑骂道:“死聋子,净弄些惹人哭的调调。”

她拉起秦牧和李长青:“走了走了,睡觉去!明天还要练功呢!”

这一夜,两个少年都睡得格外香甜。

成长的路上,不只有汗水和伤痛,还有琴声与星光,以及彼此依靠的温暖。

他们知道,明天的训练依旧会很苦,但只要有这个家在,有这些古怪的师父和彼此在身边,他们就无所畏惧。

大墟的夜依旧漫长,但残老村的灯光,和少年们蓬勃的生机,却仿佛能照亮前方的一小段路。

路还长,但他们正一起,一步步地走下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