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红楼之胜天半子 > 第264章 首领 折罪 旨意 贾母:否极泰来啊!王夫人:…

“大师、赵乾这个小畜生已经完了,你说接下来父皇会怎么做?我们还有机会吗?”永正帝无疑是个心坚如铁的人,短暂的失態和颓废之后便调整了过来、狭长的双眼满怀期待的看向白衣和尚。

文觉大师深吸了一口气:“陛下,情况还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太上皇老了、如今大秦又是內忧外困,陛下是名正言顺的皇帝,不到万不得已、太上皇是不敢轻易行废立之事的,这可是动摇国本的大事儿。

而忠顺王爷…其实忠顺王的很多做法,太上皇未必就赞同了,比如他主张优待士人、以至朝野上下都称之为贤王…此举在王朝定鼎之初自然没什么问题,但现在这样的做法就有些不合时宜了。

忠顺王爷和陛下您其实也一样,他做的很多事儿未必就是发自內心,只是没得选而已…”

永正帝微微鬆了一口气,他现在是有点杯弓蛇影了。

“那按照大师你的意思…”

文觉大师想了想,正色道:“陛下,现在我们应该爭的是太上皇的圣心…朝廷財政入不敷出已经有近十年了,接下来大秦还要重组羽林军、还要备战辽东和北元,四处都需要花钱,单靠现在的税收肯定支应不起来。

所以,谁能帮太上皇解决这一难题,谁就是未来的天下共主!”

永正帝正色道:“大师说的是新政?”

“没错,著眼於新政。”文觉大师一脸郑重的道:“至於军权之爭…有汾阳侯坐镇中枢,咱们的机会已经没了…”

永正帝眼中闪过了一丝遗憾。

是啊

没机会了。

在贾瑄掌握禁军、驻防太极宫玄武门之前,他曾经是有机会的。

可惜,太上皇看似误打误撞的一道命令,就將他多年的布局砸了个稀巴烂。

永正帝:“那贾瑄此子…”

“陛下!”文觉大师沉喝一声,当即跪倒在永正帝面前:“小僧伏请陛下,莫要再和汾阳侯为难了,否则、咱们…”

“朕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永正帝摆了摆手,语气冷淡的道:“大师放心,朕不会自乱阵脚的,他是太上皇的代言人,太上皇在一日、朕便也视他为肱骨之臣一日…”

文觉大师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陛下这个心魔、早晚要把自己害了啊。

汾阳侯贾瑄他是见过的,那是一个十分敏锐、十分霸道的人,与一般的粗豪武夫不一样。

陛下这样心存恶意的隱忍怕是蒙蔽不了对方…恐怕还有可能適得其反。

作为谋士、他负责出谋画策提供思路,但皇帝陛下又是一个个性十分强的人、並非事事都愿听他的。

比如对贾瑄还有贾家,文觉大师完全弄不明白、皇帝为什么要对贾瑄有那么大的戒心和敌意。

正在此时,六宫总管太监夏守忠左眼上蒙著一块纱布、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形容甚是悽惨。

文觉大师眉头微蹙,昨晚就没见到这老太监、想来是去帮皇帝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去了。

看他这幅模样、似乎是被人收拾了。

夏守忠:“陛下,皇后娘娘鑾驾出宫了…”

永正帝一怔:“她出宫去做什么?”

夏守忠小心翼翼的道:“皇后娘娘先去了端康郡王府,因端康郡王谋逆、锦衣卫奉太上皇令命围了王府…皇后娘娘却使五皇子带领宫人强入府中,带走了两个小郡主。

然后往三王爷府上去了…”

“郡主…”

永正帝神色一滯。

他没有孙子、就只有两个孙女。

皇长子谋反、两个郡主也必遭牵连。

身为皇室郡主、年纪又小,自然不会被诛杀、也不会被送到教坊司为人褻玩。

不过被贬为庶人、开革除宗籍是一定的了。

皇后带人將罪人亲属抢走、於法不容、而且此举也是逾越了。但她作为一个嫡亲奶奶去救自己的孙女,却是人之常情…

“还是皇后想的周到…”

永正帝想了想,说道:“夏守忠、你去宗人府传朕旨意,安和郡主、安雅郡主过继皇三子端寿郡王,將来让安和郡主招婿,继承端寿郡王一脉香火!”

永正帝是个冷漠少恩的人,对臣子一向冷刻,但对自己的子孙却极尽爱护。

哪怕皇长子端康郡王谋反,差点把他这个皇帝老子杀了,他依旧念著他的两个女儿、想要尽力保全她们的富贵。

还有死去的三皇子…

夏守忠:“是,陛下!”

文觉和尚一怔:“陛下,是不是先请了太上皇恩旨?”

永正帝摆了摆手,淡淡道:“这种小事儿就不必去烦太上皇了…”

贾瑄和宝公主並肩走在出宫的路上。

“公主,父皇让我结交文臣、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在试探我吧?”贾瑄牵著宝公主的小手,笑问道。

“你想多了。”宝公主淡淡一笑,脸上浮现出一抹惆悵之色,“其实,父皇对忠顺王兄也不像很多人想像中的那样满意…

父皇有意让你参政,也是为了大秦。

他是真的希望你做我大秦的郭令公,做我大秦的护国人。”

贾瑄神色微动。

这也是太上皇无奈中的选择吧。

若后继之君有能力,谁又愿意给后世子孙搞什么辅政大臣呢?

“三郎、你不要多想。”宝公主抬起縴手帮贾瑄理了理髮梢,笑道:“不管怎么说,手里有权、有兵就不怕。”

贾瑄洒然一笑:“话虽这么说,可我一时间哪儿去找合適的人来替我发声呢。”

“倒是有一个人,你也认识。”宝公主笑道。

贾瑄好奇道:“谁?”

“鸿臚寺少卿吕梁。”

宝公主笑道:“此人原是两榜进士出身、也是个变法派,因为屡屡上书变法、不为朝堂公卿所容,才被赶到了鸿臚寺的。

三郎接待使团的时候不是和他见过吗?”

“吕梁?”贾瑄神色一动,那小子倒是个外圆內方的主儿。

二人说著出了宫门,然后在贾府亲卫的扈从下直奔端寿郡王王府去了。

这位端寿郡王是皇帝三子,以贾瑄准皇亲的身份於情於理都要去祭弔一番的。

端寿郡王府

门可罗雀

很难想像,一个皇帝的儿子死了,会连一个凭弔的人都没有,府门前稀稀拉拉的几个车轿,其中就有皇后娘娘的凤輦,端重郡王的王驾。

无论是朝中眾臣还是皇室宗亲,都是人精,见风使舵的能力是一流的。

此次铁网山之行,皇帝父子自相残杀,稍微带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好好地一个铁网山行猎闹成这样,皇帝陛下在太上皇面前怕是没什么排面了。

再加上宫里刚又传出消息,皇太孙被圈禁了,原因未明…

皇太孙虽然和皇帝政见相左,可礼法上到底是皇帝的儿子,儿子的隔代继承权被废、对他的影响同样不小。

若皇太孙还在位,哪怕太上皇再怎么对皇帝不满,他將来终归还能做个皇权过渡人。

可现在,连这个过渡缓衝都要没了。

谁还会来弔祭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皇子?

另外,造成此间门可罗雀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武勛、宗亲们对皇帝陛下的怨念。

此次行猎,皇帝陛下应对失当,连带著害死了不少宗亲和武勛之后,这笔帐、別人是不能找他这个皇帝算,但不代表著別人没有怨念。

经此一役,皇帝陛下的在武勛中的声望已经跌至冰点。

贾瑄和宝公主在王府前下了车,在內侍的带领下一路到了灵堂上。

灵堂上,两名穿著白色孝服的小郡主静静地跪在灵位前,此二人正是皇后从皇长子府上抢出来的两个小郡主。

两人年岁並不大,四五岁的样子,懵懵懂懂,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便见陈皇后一袭素装,面上不施粉黛、双眼红肿的坐在团椅上,端重郡王赵元也难得的一本正经的恭立在她身后。

见得贾瑄和宝公主进来,陈皇后忙起身相迎。

“参见皇后娘娘!”

“见过皇嫂…”

贾瑄和宝公主连忙迎上前两步,施礼问好。

“娘娘请节哀。”

“三郎、公主,你们有心了。”陈皇后淡淡的点了点头。

贾瑄也未多说什么,按照流程上了香,烧了一刀纸后便告辞离开了。

祭弔过端寿郡王之后,宝公主便回宫了,贾瑄则是先去了镇国公府牛家。

此次铁网山围猎,开国一脉三十名武勛后代阵亡过半。

其中就有镇国公府世子牛开。

同为开国一脉、贾瑄又是他们的丧事,属下阵亡自然要亲自前往凭弔。

镇国公府之后便是齐国公府陈家。

五年前,齐国公府老太君死於王子腾的暴力催缴,陈家家主陈瑞文二子陈文陈武得太上皇恩典入了羽林卫。

五年时间,陈文陈武兄弟二人化悲愤为动力,硬生生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紈絝蜕变成了羽林卫中的佼佼者。

可惜,天不遂人愿,世子陈文这次也死在了乱军之中。

贾瑄到时,开国一脉的家主及武勛后代恰好也一起到了陈家祭拜。

和贾瑄不同,他们是一路祭拜过来的。

此次铁网山叛乱

兵卒死伤超过两万人,这些人的家属超过八成都住在神京城及周边区域。

一场大乱下来,神京一百零八坊,到处都飘满了白幡。

那些参与平乱的禁军灞上大营家属还好,有抚恤可以领,有功的將士家属甚至还有恩封。附逆叛乱的士卒家属就倒霉了。

无论哪一朝、哪一代,对待叛逆者的手段都是极其残酷的。

锦衣卫、五城兵马司的人马在城中大肆拿人。

灞上大营亲属聚居最多的的崇德坊、天水坊,叛军家属更是排成了长龙、被锦衣卫押解著往城外皇庄而去。

“侯爷!”

“侯爷来了…”

贾瑄刚到齐国公府门口,陈家家主陈瑞文便领著一眾开国武勛迎了出来。

“世叔!”

贾瑄快步迎了上去,“世叔,对不住…”

“侯爷,千万不要这么说,这事儿怪不得你。”陈瑞文眼眶红红的,连连摆手道:

“陈文是武勛之后,战死沙场那是他的荣耀,他没有辱没齐国公府的门楣,也没有辜负侯爷的教诲。”

其余人也忙说道:“没错,侯爷,我等武勛本就是刀口上搏的富贵,若无侯爷提携,我们开国一脉哪儿有今天。”

“没错!”

一番寒暄之后,贾瑄先去了灵堂,给陈文上过香、烧过纸钱之后,一行人便到了齐国公府正堂上。

陈瑞文引著贾瑄在主位上落座。

贾瑄扫视了眾人一眼,郑重的道:

“各位叔伯兄弟,现今大秦九边的局势大家应该都有所耳闻了,大战隨时有可能发生。

太上皇已经下詔在羽林卫的基础上组建羽林军,除却敢死营之外,羽林军编制五万,其中骑兵两营合一万人。”

眾人闻言,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扩编,对羽林卫的少年来说就意味著要升职了。

“组建羽林军自然是好事儿,不过各位叔叔伯伯,咱们羽林卫的弟兄们现在大多都还没结亲…”贾瑄说著,语气中多了一丝沉重。

“咱们羽林军將来是要上战场的,为了避免像这次铁网山一样…请诸位叔伯早日为家中子弟寻觅亲事儿,儘早成亲留下香火。

咱们开国武勛、食民之禄、与国同休,自然要有捨生忘死的觉悟。

不过、捨生忘死的同时也要给家人、给自己留下一分香火、一分希望…”

贾瑄说完,大堂內静了片刻。

这个话题,多少有些沉重。

“侯爷说的没错,这的確是件大事儿,大家都好好考虑一下…”陈瑞文神色黯然的说道。

他有两个儿子、其中一个还躺在灵堂上。

但武勛之家就是如此,父死子出征、兄亡弟披甲。

若能在他出征之前留下一儿半子,家族就还有继续存续下去。

简单会晤之后,贾瑄便辞了陈家,然后一路將另外十三名阵亡的开国武勛拜祭了一遍,才回了府。

……

傍晚时分,吃过药、睡了一个多时辰之后,永正帝恢復了一点精气神。

“陛下,有林如海的急奏、还有王子腾的。”瞎了一只眼的夏守忠將两封奏疏送到了永正帝的榻前。

永正帝被箭矢伤了肺叶,只能侧躺在榻上,不能久坐。

永正帝接过林如海的奏摺仔细看了一遍,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林如海给贾政求情,看来是贾家那个老太君发挥了作用了。”永正帝轻哼了一声,又打开了王子腾的奏疏看了起来。

看著看著,永正帝的脸色变得怪异起来。

竟然还是求情。

“这王子腾脑子进水了,竟然还给那什么贾宝玉求情?他王家兄妹的感情就这么深吗?”

贾宝玉纳妓为妾,无疑是狠狠的打了王家的脸,按照正常逻辑,王子腾即便看在亲戚的面子上不加报復,也绝做不出求情的事儿来。

这…

林如海是自己的肱骨之臣,这几年一直书信秘折来往不断。

王子腾更是永正帝的一手暗棋,可惜、因为贾家起势、王子腾被太上皇扔到了九边。

这两人的面子,永正帝无论如何都是要给的。

还有,永正帝原想著將王家那位二小姐许配给自家儿子做侧妃、以作拉拢的。

结果端重郡王断然拒绝,皇长子如今又坏了事儿,这亲又结不成了。

“大师,我记得昨晚护驾的武勛之中,那个叫做贾环的小子,是贾贵人的庶弟吧?”永正帝转头看向坐在蒲团上的文觉和尚。

“是的陛下,当时陛下还夸讚那小子枪法不错,跟泥鰍一样…”文觉和尚说著顿了顿,“那贾环是汾阳侯一手调教出来的…”

“传旨贾家,贾政之子贾环护驾有功,让贾政交三倍赎罪银便可。”

文觉和尚一怔,忙道:“陛下,贾家大房二房…”

永正帝淡淡道:“那是他们自己家的事儿。”

“还有,夏守忠,传旨后宫,贾贵人胞弟贾环护驾有功,晋封贵嬪!”

文觉和尚神色骤变

陛下这睡了一觉怎么就…

“大师。”永正帝缓缓坐直了身子:“朕想过了,贾瑄是护国之臣,而朕是君主。

君主没有去討好迎合臣子的义务。

父皇不是让朕行正大光明?

这就是朕理解的惶惶正道。

贾环身为人子,以己之功替父赎罪,此是孝道!”

“而且对於汾阳侯、朕是否示好於他都没用,他该做什么还是会做什么…朕也不是要与他为难!”

文觉和尚一怔,陛下说的好像也有那么点道理。

太上皇陛下,未必就喜欢所有人都去討好贾瑄…

而贾瑄此人行事也如皇帝所言,不管皇帝喜不喜欢他,该做的事儿他都会去做。

比如联络科尔沁部襄助翼王这事儿,贾瑄就没有党同伐异,他的站位向来是比较高的。

“陛下所言甚是,眼下最重要的是新政…”

……

荣庆堂

贾母收到了林如海的回信。

信中没有一言

唯有

一叠银票!

足足一十二万两。

拿著那叠厚厚的银票,贾母因为中风而略显扭曲的脸上多了一丝悲悵。

绝了!

自此,她这个老太君和女婿之间的最后一丝亲情全没了。

挟恩求报

一封断情决意的书信,彻底斩断一切。

从此以后,林家、贾家再无半点情谊可言。

若有、也只能落在贾瑄身上了。

林如海是谦谦君子,贾母既然把话都说到哪份儿上了,该了断的自然要了断。

贾母抬头看向荣庆堂的匾额,只觉那匾额就像一双凌厉的正在怒视著她。

“老太太,宫里来旨意了…”王熙凤领著茜雪、袭人丰儿走了进来。

贾母给鸳鸯使了个眼色,让她將银票收好。

“什么旨意,是给瑄哥儿的?”贾母下意识的问道。

如今这府上三天两头传旨,大多都是给贾瑄的,王熙凤的通风报讯更像是在炫耀…

王熙凤:“不是…是给二老爷的。”

“给政儿?”贾母顿时紧张了起来,別是又闹出什么事儿了吧。

正说著,王夫人、探春搀扶著贾政也到了荣庆堂上。

一时,六宫总管太监戴权走了进来。

贾母忙要鸳鸯琥珀搀扶著起身相迎,却被戴权笑著制止了:

“太夫人,陛下口諭,贾政之子贾环铁网山护驾有功,酌情免去贾家部分罚银,只用交三倍罚银,政公便可免罪,贾宝玉也可以出狱了。”

“啊!微臣谢陛下隆恩。”

贾政大喜过望,连忙跪倒谢恩。

“是环哥儿…他。”探春心中却是五味杂陈,贝齿轻咬,问了一句:

“敢问內相,是不是以贾环的功勋…”

“那是自然。”戴权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探春,又道:“还有一桩喜事儿,陛下说了,贾贵人胞弟护驾有功,擢升贾贵人为贵嬪。”

王夫人大喜过望,当即跪倒在地;“臣妇叩谢陛下天恩!”

“好,好,好…”

贾母高兴的连拍大腿

终於是好起来了。

十倍罚银换成了三倍,只要交了银子,宝玉就可以出来了,政儿也不用流放三千里了。

否极泰来

否极泰来啊!

探春心中五味杂陈。

不是她不希望父亲好,实在是…这对环儿属实有点不公平。

战场上捨生忘死搏来的功勋,倒成全了贾宝玉和宫中那位…

王熙凤在一旁静静地看著,脸上冷笑连连。

送走戴权之后

贾母满面喜色的对王熙凤道:“凤哥儿,大喜的事儿、要好好庆祝一番…”

“老太太…”王熙凤神色冷淡的道:“昨晚刚死了一个皇子,开国一脉的老亲也有十几家在办丧事,三郎获封侯爵的封侯宴都免了。

为这点事儿闔府上下庆祝、不合適吧?”

贾母神色一变:“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王熙凤淡淡的看了看贾政和王夫人:“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刚琮哥儿和环哥儿回来了,一个吊著膀子,一个乾脆就是担架抬回来的。”

“这、这…”贾母愣住了。

王熙凤没再说什么,领著丰儿袭人等几个丫头走了。

她现在忙得很

还得忙著给贾琮张罗婚事儿,当然也准备给贾环寻摸一二。

探春並不知道贾环回来,闻言眼眶顿时就红了、连忙跟了王熙凤一起去了。

看著探春离开的模样,王夫人感觉心里就像六月天吃了冰镇西瓜一样,舒爽至极。

贱种就是贱种,拿命拼来的富贵到头来还不是要给我宝玉和元儿做垫脚石?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