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红楼:权倾天下,我和黛玉挽天倾 > 第四十一章 关外危局

听到紫鹃这话,黛玉却是黯然神伤,半晌方嘆道:

“我也跟外祖母提过这事。

可她老人家说,我父亲自有名医照料,不需咱们多虑,且我母亲已逝,外祖母也不便过多插手父亲的私事——也不知她老人家究竟是怎么想的。”

说著,黛玉垂下眼帘,那长长的睫毛覆下来,遮住了眸中那一汪清泉。

黛玉心里还藏著半句话,没有说出来:

自己毕竟是客居,已是给外祖母添了许多麻烦,若再为父亲的事频频开口,只怕那起子多嘴的婆子丫头,又该在背后说三道四了。

她不愿让外祖母为难。

她寧愿让自己为难。

她的语言有时候很尖刻,但心——却很柔软。

......

紫鹃低著头,过了好一会,才摇头心疼道:

“姑娘,老太太素日最疼你,宝二爷也时时刻刻把你放在心上。

你有甚么可担心的?便是为老爷的事多求老太太几回,老太太还会怪你不成?”

黛玉听了,只微微一笑,伸手理了理衣襟,又去拨弄榻边小几上那盏早已凉透的茶。

她只纤纤指尖触著冰凉瓷壁,轻轻摩挲著,並不答话。

她如何不知外祖母疼她?

如何不知宝玉在乎她?

可这疼、这在乎,终究是隔著一层的。

老太太有老太太的考量,宝玉有宝玉的痴缠。

而自己……

终究是姓林,不姓贾。

若父亲真有个好歹……

黛玉心头一紧,指尖微微发颤。

她不敢往下想了。

......

紫鹃见她这般模样,也不敢再多说,只默默將榻上的锦褥又铺得平整些,將被褥熏得暖烘烘的,又去把炭火拨旺,让屋里更暖和些。

她服侍黛玉躺下,將被子仔细掖好,又把帐子放下来,严严实实,一丝风也透不进。

“姑娘好生睡,我就在外头守著。”紫鹃轻声道。

黛玉躺在被中,在昏黄的烛光下,愈发显得肤光胜雪,眉目如画。

她朝紫鹃微微頷首,轻声道:“你也早些安置,这几日为我忙前忙后,也累坏了。”

紫鹃心头一暖,只“嗯”了一声,却並未去睡。

她在外间悄悄坐著,侧耳听著里头的动静。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里头传来细细的、压抑著的啜泣声。

紫鹃心头一酸,也不进去打扰,只起身去小炉上煎了一剂安神的药——

这几日姑娘总是半夜哭醒,她便每日夜里都备著这药,只等姑娘醒了,便能喝上温的。

又过了许久,里头没了声息。

紫鹃方轻轻掀开帐子,见黛玉已沉沉睡去,眼角犹有泪痕,睫毛上还掛著细细的泪珠儿,在烛光下莹莹闪烁,如梨花带雨,芙蓉含露。

紫鹃轻轻替她拭去泪痕,又將那煎好的药放在小炉上温著,这才在外间的榻上和衣躺下。

她不敢睡实,只浅浅闭著眼,竖著耳朵听里头的动静。

只要姑娘夜里再醒,紫鹃便能立刻起来。

夜深沉,万籟俱寂。

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竹叶沙沙的响动,像是谁在轻轻嘆息。

不知过了多久,里头传来黛玉轻轻的一声:“紫鹃?”

紫鹃立刻起身,掀开帐子,轻声道:

“姑娘醒了?要喝水么?还是药温著呢,喝一口?”

黛玉摇摇头,似蹙非蹙,只静静地看著她,隨即伸出手,轻轻握了握紫鹃,那手微凉,却让紫鹃心头滚烫。

“你睡罢,我没事,別累著你了。”

黛玉轻声道,又合上眼。

紫鹃咬著嘴唇嗯了一声,替她掖好被角,又轻轻退了出去。

窗外,雪又下得大了些。

簌簌的雪声中,这小院愈发显得静謐安详。

……

神都,聚英楼,美酒飘香,佳肴罗列。

此处被誉为神京第一食府,幕后掌勺的张掌柜,江湖中人只称其號,不呼其名。

据说其祖上曾为前明御厨,最擅淮扬细菜,深得明太祖朱元璋喜爱。

及至明亡周兴,御厨后人携秘方流落民间,辗转数代,便出了张掌柜这么一位奇人,凭一手厨艺绝学在京城崭露头角,继而开了这聚英楼。

此处声名远扬,往来非富即贵。

最里几间雅阁以名山古剎为號,只向世家勛贵子弟开放。

今日的华山阁,正是高朋满座。雅间里坐著五位男子,其中四人簇拥著一位公子,殷勤劝酒,恭敬有加。

“天祥兄,今日一见,实慰平生!我紫英平生少服於人,今日却服了你了。”

坐在贾瑞身侧的是一个高壮青年,年不过二十,身材魁梧,肌肉賁张,一看便知是將门之后。

此人姓冯,名紫英,其父乃神武將军冯唐,官居御林军副指挥使,为建新帝心腹。

冯唐此人,背景颇深。其父祖两代曾隨荣国公出征,算得世交旧谊。

只是到了冯唐这一辈,自幼在御林军中歷练,便结识了时为皇子的建新帝。

待今上登基,冯唐便被火速擢为三品神武將军,执掌京畿拱卫之责,可谓位高权重,远非贾珍那等空头將军可比。

前日贾瑞仗义之举,蒙圣上嘉奖,名动京城。事后他去拜访夏先生,恰逢冯紫英也在座。

冯紫英得知眼前之人便是那“孝义满神都”的贾天祥,当即倾心结交,邀他今日来聚英楼小聚。冷家兄弟与贾芸作陪。

“冯兄,请!”贾瑞见冯紫英热忱如此,亦举杯相迎,笑意诚挚。

心下却暗自思量:冯紫英此人,红楼中著墨不多,只知他好习武艺,与贾府世代交好。

且不论精明如贾璉,还是蠢笨如薛蟠,他皆能相交甚欢,可见此人性格豁达,极擅周旋。

今日盛情相邀,想必另有所图。

然贾瑞並未拒人千里。冯紫英身上,有他极感兴趣之物——御林军。

他如今所交,多是文人墨客,谈诗论字尚可,於兵势战法却所知甚少。

如今天下江河日下,习文不过权宜之计,终究是武能安邦。若能於军中扎下根基,方为长久之策。

故此,贾瑞欣然应约,席间更命贾芸取来纸笔,当场挥毫,作七律一首颂扬冯家勋业,赠与冯紫英以为见面之礼。

冷子云已是贾瑞心腹,见他有心接纳冯紫英,便適时送上一记恰到好处的马屁,笑道:

“贾公子书法笔走龙蛇,诗文斐然成章。由他撰文讚颂,定能让贤父子荣光倍增。”

冯紫英虽不甚懂书法奥妙,却也知这诗满是夸讚之词,忙道:

“天祥兄高才!日后若有差遣,只管来我府中相唤。我近年常与贵府走动,认得府上两位二爷,却不知还有您这等俊杰,当真失敬。”

贾瑞闻言一笑,从容道:

“当年曾隨异人习艺,他命我三年之內不得在人前显露手段。故此韜光养晦,直至今日。”

如今每逢人问起他前后判若两人的缘由,他便以这番说辞应对。

说来也怪,这套话竟格外管用,听者无不深信不疑。冯紫英亦是感嘆连连,钦佩不已。

正相谈甚欢间,包厢外传来轻轻叩门声。

贾芸起身开门,只见一位富態的中年胖子亲自端著一盘鹿尾儿羹,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张掌柜,怎劳你亲自送菜?有劳有劳。”冯紫英见是熟人,笑著起身招呼。

来人正是酒楼张掌柜。他嘿嘿一笑,目光落在贾瑞身上,恭敬道:

“这位便是皇上亲封的『孝义郎』贾公子?端的是好人物!老夫也想来亲近亲近。”

说著又提起这道鹿尾儿羹,说是精心烹製,请诸位品尝品鑑。

贾瑞含笑点头致谢,与张掌柜寒暄几句。

冯紫英与掌柜相熟,也不多客套,先给贾瑞盛上一碗,又自取一碗,便品尝起来。

谁知才入口,他神情微变,隨即笑道:

“张兄,你这手艺,可不及往日鲜醇。瞧著依旧精美,入口一试却不对。贾兄初来,我可得说句公道话——你莫不是有所欺瞒?”

张掌柜忙道:

“小的岂敢怠慢几位公子?爷台有所不知,这鹿尾儿羹的原料鹿尾,產自辽东。

可如今……哎,辽东战事纷起,不消细说,能有这个品相已是不易。只怕再过些时日,这鹿尾儿羹便是想吃也没处寻了。”

说著,他满脸无奈,提及辽东危局。

此言一出,在座眾人除贾瑞外,俱是面色一凝。

今日神都已传来军报——

七日之前,大周在辽东的重镇瀋阳卫,已然失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