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冲刷根骨
木木他哥是护妹狂魔吗?
为了她,不惜这般拼命?!
叶辞摇嘆息,未在多说什么,只不过他心中有了些新的想法。
不如让慕容烟雨离开,顺便带走奶奶李氏他们。
如此一来,自己在大乾之外反倒多了一条退路。
但究竟如何选择,他暂时未曾定下。
这几日养伤未曾练武,那白玉雪莲也未急著服用。
两日来,在陈管事和凌沧的帮助下,昨日便已痊癒,今日该提升一下根骨了。
来到静室,独自取出四株白玉雪莲。
之前有这宝物弥补,根骨得了弥补,锤炼桩功的速度都快上了一截,如今一次得了四株,想必又能提速了。
轻车熟路。
叶辞摘下一片叶子含入口中,清甜袭来,令人口舌生津。
下一瞬,温热暖流从丹田处炸开,化作一股沛然之力,游走四肢百骸。
接著,骨骼深处传来细微的“咯吱”声,隨著一整株雪莲服下,骨骼深处的细密响声愈加密集。
“效果不错。”
还未等体內的暖流平息,叶辞再度服下一株。
一股热流瞬间沸腾,如同井水浇在炭火之上,爆发出浓烈气息,这股气息牵引骨髓震动,发出嗡嗡”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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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这个叶辞是什么样的人?”
凌沧想替慕容烟雨帮忙晾晒衣裳,可后者看都不看他,他只得无奈瞪眼,在背后发问。
“待我很好的人,很厉害的人,言而有信的人,生的很俊的人。
“你有怨气。”
凌沧摇头轻笑:“凌叔若知道他养著你,怎会出手伤他,再说,当时我下手很轻,这不————已经伤好了吗?”
院中,慕容烟雨替叶辞晾衣裳,背对著他,道:“我从囚车里爬出来就被他捡回家了,说是捡,实际上是杀了个人,把我救走了。那时他还没练武,家里穷的揭不开锅,奶奶每天只吃一顿饭,吃饭是为了吃给他看的。可一年不到的时间,家里都过上了好日子,奶奶平日里吃的很好,想住哪里便住哪里,还可以听戏。瑶瑶再也不用看別的孩子吃糖流口水了,二婶也不用去种田,不用担心恶霸欺负。”
凌沧愕然了片刻。
他没料到小雨当初是这般的生活。
更惊讶的是,从穷的揭不开锅到如今之用了这么短时间吗?!
等等!
一年不到练到了暗劲,並且能打出化劲的气力!
上次给他疗伤,为了表达歉意,他很小心有礼,因此並未探查叶辞的根骨。
现在想来,此子应当是天赋根骨极佳之人。
看慕容烟雨还在生气,都两天了,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凌沧无奈摇了摇头。
“他倒是很受女子青睞!青蛇提起他时,竟然还有愧疚,说大统领不按约定,打伤了他,还替他担心————凌叔怎么就没这种福分。”
他觉得被女子讚赏和愧疚,都是一种本事。
听到这番话,慕容烟雨顿了顿,轻声问道:“青蛇姐姐跟他见过吗?是怎么回事————”
叶辞在交州府的事未曾跟她说,因此,慕容烟雨也好奇起来。
凌沧未曾亲歷,便將青蛇心中提及的事说了一遍。
慕容烟雨“唔”了一声,道:“回来时他受了伤,原来这般危险,若是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可如何是好?”
说到这里,她这才转过身子,问向凌沧:“凌叔,大家都说你的刀法天下无双,你可以教他刀法吗?”
坦白说,凌沧不愿意教。
之前他便已经回绝过叶辞。
因为他不可能教授敌国人刀法,更何况是杨淮川的弟子。
“不能教吗?”慕容烟雨声音不悦,气呼呼的。
凌沧脱口而出:“能。”
说完,看到慕容烟雨眉头舒缓,他又不禁自嘲,为何转变如此之快,但有些事转念一想,也没什么不能的。
小雨是南蛮,不也被叶辞救了吗?
於情於理教些刀法並不过分,只要叶辞自己不怕被使出来遭人陷害便好。
不过————凌沧心中考虑一下:若是他被人陷害,去南蛮不就好了,谁叫大乾不要此人。
想到这里,凌沧问道:“叶辞根骨如何,是极佳还是上等根骨,根骨不同,我自有不同刀法教授,毕竟————我的刀法不是所有人能学的,根骨不好,刀气临身乃是自毁————
他说了一半便看到慕容烟雨面色不对,只见这姑娘咬著唇,试探地问道:“凌叔,下等根骨能学吗?”
“小雨,你不会想我再另教几个人吧?”
“一个,只有我家公子。”
“叶辞是什么根骨?”
“下等。”
“不可能!”
凌沧笑著摆了摆手,道:“小雨莫要跟凌叔开玩笑,他一年时间练到暗劲,最差也得是中上根骨。”
正在这时,屋內传出一阵重重的倒地声。
听到响动,慕容烟雨慌忙朝著屋內奔去。
凌沧见状也敛了笑意,身形一闪便跟了上去。
刚推开门,便看到叶辞正坐靠在墙上,浑身冷汗浸透了衣衫,脸色惨白如纸,像是承受著撕心裂肺的苦楚。
凌沧看到桌上摆的木盒,走过去拿起看了眼,隨后望向叶辞。
这少年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但目光却出奇的平静,眸子很亮,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仿佛痛苦与他无关。
屋內,传出骨骼密集的“咯吱”声。
凌沧看到盒中还剩下几小片白玉雪莲的花瓣时,剎那便明白了,叶辞应当真是下等根骨,也就意味著白玉雪莲对他有效,如今遭受著焚骨之痛。
此刻,浑身的药力暖流会化作灼热火焰般,层层渗透进骨骼,如同將身体置入炼丹炉中。
“叶辞!”
慕容烟雨直接喊出了名字,扑到身边,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別嚇我,是不是雪莲有毒?”
她知道雪莲是从广芝林弄来的。
谁知道有没有问题!
凌沧快步上前,伸手按住慕容烟雨的肩,示意她稍安勿躁,自己则俯身看向榻上的叶辞,眉头微蹙。
“正常来说,每十天一株,花费十余株可弥补先天不足,循序渐进毫无痛苦。若是一次服用多了,倒是可以减少药量,只是这一次性强行冲刷根骨,过程太过痛苦,堪比刮骨疗毒,无人可以忍受。”
隨后,凌沧眉头蹙的更紧,並非其他,而是在他说完话后,他看见叶辞的眸光一亮。
只见那道身影撑著地面站了起来。
走到自己面前,拿过盒子里最后几片雪莲花瓣。
塞进嘴里。
“你是说,一次性的话可以减少药量,对吗?”
叶辞嚼了两下,吞入腹中,平静的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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