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重生成柴荣,再造大一统 > 第5章 蓄马养锐

重生成柴荣,再造大一统 第5章 蓄马养锐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5 23:46:10 来源:www.powenwu11.com

垂拱殿偏殿,柴荣把枢密院一干人单独召了过来。

范质、王溥虽已兼参知枢密院事,但平日不常参与军务,今日也被一併请来。魏仁浦、刘词、张永德、向拱、韩通、赵匡胤、曹彬、潘美,还有户部的李涛,当然,还有陈三。

柴荣坐在上首,转著玉扳指,开口道:“今日不议朝政,只说一件事——马。高平、太原两战,缴了近万匹战马。可只出不进,早晚坐吃山空。朕问你们,骑兵马少,怎么办?怎么养,怎么买,怎么练骑兵——你们畅所欲言,想说什么说什么,说错了朕也不怪罪。”

殿內安静了一瞬。

张永德先笑了:“陛下这是要让臣等把话说透?”

柴荣也笑了:“说透。说不透,明天接著说,后天再说,早晚说到透为止。”

他拍了拍手,內侍鱼贯而入,端上茶点瓜果,在每人案前摆好。

“边吃边说,別拘著。”

赵匡胤看了看面前的茶点,又看了看柴荣,嘴角微微勾起。

韩通已经抓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边嚼边含含糊糊说:“陛下,那臣就直说了。骑兵马少,买唄。从契丹买,从回鶻买,拿茶叶绢帛换。太祖时就这么干过。”

魏仁浦摇头:“契丹刚打了败仗,未必肯卖。”

“那就从回鶻买。”赵匡胤接话,“太祖时在沿边设过马市,回鶻的马,比契丹的还好。”

张永德也点头:“买马的路子不能断。可光买不行,得自己养。买来的马,不是自己的。养在马厩里,吃的是咱们的草料,可一旦断了买路,又没了。”

殿內安静了一瞬。刘词放下手里的茶盏,缓缓开口:“陛下,臣说几句。”

柴荣点头:“刘將军请讲。”

刘词站起来,走到墙边掛著的地图前。他打了一辈子仗,在西北、河东都待过,没人比他更懂马。

“陛下,臣在西北见过回鶻来的马。高头大马,短途衝刺有力气。唐太宗时的玄甲军,用的就是这种马。契丹人的马,矮小,耐力好,跑不死。长途奔袭,是他们的长处。”

他顿了顿,又道:“南方的土马,矮小没力气,拉车行,上阵不行。”

赵匡胤问:“那咱们怎么办?”

刘词看著他:“买。从回鶻买种马,从契丹买战马。可买来的马,不是自己的。得自己养。”

他转过身,手指在地图上点了几下:“陛下,其实咱们不缺养马的地方。河东太原周边,北汉养了几十年,牧户还在,马场基础还在,这是现成的。河北大名府,黄河故道,水草丰美。渭北同州、坊州,汉唐官马场,地还在。还有淮南濠州,水草也好,潜力大。”

柴荣转著玉扳指,目光跟著刘词的手指移动。目光停在濠州的位置,也就是后世的安徽皖北、皖中。他心里暗想:元朝在淮河两岸养马,一养就是七十年。后来朱元璋打下这里,接手马场,北征的骑兵就是从这片土地上走出来的。徐达、常遇春,哪个不是靠这些马横扫天下的?只是眼下,这事还没人干起来而已。

殿內眾人也盯著地图,各有心思。

赵匡胤第一个忍不住,先开口:“河东底子最好。北汉刚灭,那边的牧户、马场都是现成的。先把那边的马场恢復起来,最快见效。钱粮花得少,马也来得快。”

韩通摇头:“河北离前线近。符公在东线,养好了骑兵直接能用。契丹要是南犯,骑兵能从大名府直插幽州。这才是要命的。”

户部尚书李涛放下茶盏,清了清嗓子:“陛下,臣说句实在话。四块地都养,钱从哪出?河东要钱,河北要钱,渭北要钱,淮南也要钱。国库就这点底子,南征还要花钱。臣不是反对养马,是怕摊子铺太大,最后哪块都养不好。”

柴荣没说话,看著地图,慢慢转著玉扳指。

枢密使魏仁浦这时开口:“陛下,臣以为,四块地都要养,但不能同时铺开。河东底子最好,花小钱就能见效。先把河东的捡起来,最快出马。河北、渭北的事,慢慢来。但淮南,要从长计议。”

他顿了顿,看向柴荣:“淮南虽然要从零开始,但潜力最大。臣听说,有人在淮河边上养过马,水草极好。若是能在淮南站住脚,將来打下庐州,马场还能翻倍。那是大棋,不是一年两年的事。”

魏仁浦又道:“昔年汉武帝与匈奴,从马邑之战到漠北之战,打了十四年。霍去病十八岁从军,二十四岁病逝,六年封狼居胥,可汉武帝前后打了四十多年,才把匈奴打残。咱们和契丹,也不是一两年的事。”

柴荣听完,转著玉扳指的手停了一下,目光落在魏仁浦脸上。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声音不高,却带著几分郑重:“枢密使说得好。四块地都要养,但不能同时铺开;淮南从零开始,但潜力最大;咱们和契丹,不是一两年的事。”

他顿了顿,“这话,说到了朕心里。”

殿內安静了一瞬。魏仁浦微微躬身,没再说话。

刘词听完魏仁浦的话,点了点头,声音不高:“枢密使说得对。咱们和契丹,不是一两年的事。老臣养了一辈子马,跟马打了一辈子交道。马这东西,四岁成年,五岁能上阵,十岁往后就跑不动了。真正能冲阵的,不过两三年。一匹战马,从母马怀胎到能上阵,少说四五年。刚养出来,打两仗,又没了。养马的人,得有十年二十年的打算,急不得。”

柴荣的目光停在地图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背对著眾人,手指点在濠州的位置,语气比方才更沉了几分:“刘將军说的这几块地,朕都想过。枢密使方才说的,朕也听进去了。河东的底子不能丟,河北、渭北的事慢慢来。但朕最想说的,是淮南。”

他转过身,看向眾人:

“这里,是朕要下的一盘大棋。”殿內安静了一瞬。

赵匡胤皱眉:“陛下,淮南在南唐眼皮底下。建马场,他们能看著不管?”

柴荣没有直接回答,他转著玉扳指,像是在回忆什么。过了片刻,他才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朕记得,以前听人说过,淮河两岸,自古就是养马的好地方。濠州、庐州一带,水草丰美,土肥地阔。若是把马场建在那里,再从西域、漠北引进好的种马,养出来的马,不比契丹的差。”

没人知道皇帝从哪听来的这些。

范质看了王溥一眼,王溥微微摇头。

魏仁浦垂手而立,若有所思。

柴荣没解释。他不能说“朕是从后世学来的”。

他指著地图,继续道:“濠州在淮河北岸,是咱们的地盘;庐州在淮河南岸,还在南唐手里。先把濠州的马场建起来,养出第一批马。等將来打下庐州,再把马场扩过去。一步一步来。”

王溥站起来,拱手道:“陛下,臣荐一人。向拱在淮南待过,熟悉地形,能办成这事。让他去濠州建马场,既能养马,也能备战。南唐在淮河南岸,咱们在北岸建马场,他们看著,心里不踏实。將来打南唐,这就是前哨。”

柴荣点了点头,看向向拱:“向公,王相荐你,你意下如何?”

向拱起身,先朝王溥抱了抱拳:“多谢王相举荐。”

又转向柴荣,声音沉稳:“陛下,臣愿去濠州建马场。王相说得对,边建马场边备战,一举两得。臣想先从河东调一批有经验的马户过来,北汉养了几十年马,底子厚实,人也在。把他们的法子搬过来,淮南的马场就能少走弯路。再从全军挑健壮的母马和种马,先养五百匹,把底子打起来。种马的事,从回鶻买。请陛下让陈三跟著臣,养马的事他能帮上忙。”

柴荣看向殿尾:“陈三,你过来。”

陈三从殿尾走出来,腰里別著马鞭,脚上蹬著破了口的靴子。他走到殿中央,抱拳行礼。高平之战时他就见过柴荣,一起练过火马,没那么拘谨。

柴荣也不叫他跪,直接问:“你在军中养马养了多少年?”

陈三抬起头:“回陛下,二十三年了。”

柴荣又问:“濠州那地方,能养马吗?”

陈三想了想,说:“能。那地方土好水好,草也壮。比汴梁这边强。但养出来的马,跟契丹马差不多,跑长途行,冲阵不够。”

柴荣点头:“朕知道。所以朕不光要养契丹马,还要从回鶻买种马,慢慢配种改良。”

陈三点了点头,没说话。

魏仁浦这时出列:“陛下说的是,光靠自己养,太慢。太祖时在沿边设过马市,用茶叶、绢帛换回鶻的马。这条路,可以重新走起来。先买几百匹回鶻种马,运到濠州,跟契丹马配种。养出来的马,既有耐力,又有衝劲。一代不行就两代,两代不行就三代。只要底子打好了,不怕养不出好马。”

柴荣点头:“买马的事,魏枢密擬个章程。茶叶、绢帛从国库出,不要省。”魏仁浦领旨。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又看向韩通:“还有一件事。朕听说,甘州那边有种给马钉铁掌的法子,叫『木涩』。钉上之后,马蹄耐磨,能在砂石地上跑。你派人去一趟,学会了弄回来试试。”

韩通一愣:“给马穿鞋?”

柴荣笑了:“差不多。试成了,咱们的战马能多打两年仗。”

陈三在旁边听著,搓了搓手:“陛下,这法子要真能用,那可省老鼻子马了。”

柴荣转著玉扳指,没再说话。

韩通这时又站起来:“陛下,濠州离南唐太近。淮河对面就是南唐的水寨。咱们建马场,他们能看著不管?骑兵偷袭、放火烧草场,防不胜防。末將以为,至少得个老向配五千人。这不光是养马,是备战。打南唐,迟早的事。”

柴荣看向向拱:“向公,五千人够不够?”

向拱点头:“够。马场建起来,骑兵练起来,对南唐也是震慑。”

李涛这时开口了。他是户部尚书,管钱粮的,一直没说话,听到要花钱,终於忍不住了。

“陛下,建马场、买种马、养马驹,样样要钱。”他声音不高,但很实在,“臣算过,养一千匹马,一年光草料就要上千贯。如今国库虽有些底子,但南征在即,粮草要备,军餉要发……”

柴荣看著他:“朕问你,每年从淮南运来的盐税有多少?”

李涛一怔:“回陛下,淮南盐税,一年约十万贯。”

柴荣转著玉扳指:“从盐税里拨一成,够不够养马?”

李涛低头算了一会儿,抬起头:“够。但陛下,光够不行。马场是长久的买卖,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今年够,明年呢?后年呢?盐税有涨有跌,打仗还要花大钱。臣怕到时候钱跟不上了。”

殿內安静了一瞬。柴荣沉默了一会儿,转著玉扳指的手停了一下:“先拨一成,把马场建起来。后续的钱,朕再想办法。”

李涛不再说话,退回了座位。

柴荣看著陈三,忽然问:“你养马二十三年,马生病最多的是什么病?”

陈三想了想:“肚子胀、腿瘸、掉膘。肚子胀是草料不好,腿瘸是跑多了,掉膘是天冷。”

柴荣点头:“朕听说,马要定期餵盐。每十天半个月餵一次,马就不容易生病,也更有力气。你回去试试。”

陈三愣住。养了二十三年马,从没听说过餵盐这回事。他张了张嘴,想问,又觉得皇帝说的应该不会错。想了半天,只说了句:“臣回去试试。”

柴荣没多解释。他知道这个时代的人不知道餵盐,他也不能说“朕是从后世学来的”。只说试试,让陈三自己去验证。

殿內眾將面面相覷,不知皇帝从哪听来的这些。但谁也没问。

柴荣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转著玉扳指,又补了一句:“河东那边,让李重进把北汉留下的牧马场底子拾起来。那边基础好,先把马养起来,不用等这边。”

殿內安静了一瞬,眾人这才明白,皇帝不是只盯著淮南,而是两头都在抓。淮南是长期布局,河东是现成的底子,两边都不能丟。

赵匡胤这时开口:“陛下,骑兵怎么练?”

柴荣看向刘词。刘词想了想,说:“骑兵不是一天练成的。先从马场挑人,让他们去养马。养几年,懂了马的性子,天天骑马,马术好了,在马上能稳住,刀就能砍准。马术不好,再好的刀弓也是摆设。”

赵匡胤皱眉:“那得几年?南征等不了那么久。”

刘词摇头:“急不得。马不是刀枪,铸出来就能用。人也不是。不懂马的人上了马,是送死。骑兵练的就是马术,不光是武艺。马术好了,在马上能稳住,马都骑不好,说別的都白搭。”

潘美这时也开口:“陛下,骑兵练的不光是杀敌的本事,是人和马的命。人在马上,马就是人的腿。所以刘將军说得对,边养马,边练骑。”

他顿了顿,又道:“臣还听说,契丹骑兵一人多马,换著骑。咱们是不是也该学学?”

刘词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潘美说得对。一人多马,是契丹的长处。咱们养的马够了也能学,得慢慢来。”

柴荣点头:“从各营挑合適的人,送到马场。先养马,再练骑。等马场有马了,人也练出来了。”

赵匡胤不再说话。

柴荣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濠州的位置:

“朕意已决。向拱去濠州建马场,从全军挑健壮的母马和种马,先养几百匹。陈三跟著,养马具体的事他管。从各营抽五千人,跟向拱去守马场。魏仁浦擬沿边买马的章程,从回鶻西域买种马,运到河东、濠州配种。刘词擬河东马场恢復的章程,先把太原的底子捡起来。李尚书从淮南盐税里拨一成,专款专用。”

他顿了顿,转著玉扳指:

“三年后,朕要看到两千匹战马。十年后,大周的骑兵,要能跟契丹掰手腕。拿下皖中,马场翻倍。拿下南唐,骑兵成军。”

殿內安静了很久。

向拱单膝跪地:“臣领旨。”

魏仁浦、王溥、刘词、韩通、赵匡胤等人齐声:“臣等遵旨。”

陈三站在殿尾,心里却在想:餵盐这事,回去得好好试试。

柴荣摆了摆手:“都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眾人这才端起茶盏,拿起糕点。殿內响起咀嚼声、喝茶声、低声交谈声。韩通咬了一口糕点,含糊著对向拱说:“老向,五千人够不够?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向拱翻了个白眼:“你去守马场?你那点本事,还是留著打南唐吧。”

柴荣在旁边听著,笑了笑,没说话。

刘词慢悠悠地喝茶,看著地图,不知道在想什么。

魏仁浦端著茶盏,对王溥笑了笑:“王相这茶不错。”王溥也笑了:“回头陛下给枢密使送两斤。”两人相视一笑。

柴荣坐在上首,慢慢转著玉扳指,看著这些人把事情一样样说透他目光扫过刘词、魏仁浦、向拱、韩通、赵匡胤、张永德,最后落在曹彬和潘美身上。这两个年轻人一直安静地听著,不抢话。

陆上的马算是有了著落。可水上的船呢?他抬眼望向窗外,心里想,造船的事,怕是要比养马还费钱。

他站起身:“散了吧。明日再议。”眾人起身告退。殿內渐渐空了。

柴荣一个人站在地图前,手指从濠州往南,划过淮河,停在一大片水面上。他慢慢转著玉扳指。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