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阴招(求首订)
孙士堂將黄渊送回小院后,没做停留立即返回家中。
他径直来到孙允文书房,孙允文此刻心情大好,面带笑意。
“士堂我知道你为何来,你放心黄渊此次承担生死,愿意为我家出战。”
“更是在危难之际救我家於水火,这等情谊为父自不会忘。”
“此前就听你说看重黄渊重情义,心性好,如今一看你所言非虚。”
说罢孙允文脸上带著欣赏,毕竟这段时间他们处处碰壁。
没想到最终是靠这个自己之前不看好的武馆弟子渡过难关。
孙士堂此刻也感慨道:“是啊,当时只是见其修炼刻苦勤勉,又了解到有孝心重情义。”
“当时我的资助份额已用尽,只能用自己药补资助,没想到今日竟————”
孙允文闻言頷首:“做得不错,要不是你执意而为,只怕今日之事不能善了。”
他略作思索,隨即斩钉截铁说道:“黄渊此人心性不错,潜力无限,今日又为我孙家解围,必要重赏。”
孙士堂闻言面露忧色:“爹,药库珍药堆积如山,如今可支配的银两实在太少。”
孙允文摆摆手:“你去帐房取两百两,再加四株三年份地黄参。”
“不仅如此,日后对黄渊的资助,再加五成。”
“如今份额已夺回,刚刚已將部分珍药送往內城,所得银两够咱家支用一段时间了。”
孙士堂心中大喜,他没想到父亲竟然也如此看好黄渊,出手如此豪爽。
当即重重点头:“是,爹,我即刻去办。”
洪家武馆。
程枫此刻正在院內练功,锤炼暗劲。
那日他拒绝孙士辰后,张家並没有食言。
给他送来各种药补,这让他心情大好,早將孙家困境拋於脑后。
这时一道身影快步走到程枫身前,对其耳语几句。
“什么!?宫幡死了?”
“何人所为?”
那弟子面带震惊:“是镇山武馆弟子,听说叫黄渊。
程枫皱起眉头,在脑海中搜索杏阳县的暗劲好手,却没有黄渊这號人:“黄渊?镇山武馆?怎么从未听过。”
“是此次新晋的武秀才,之前名不见经传,因武举时击败古家双子,近日有些名头。”
“县里已经传出谣言,说师兄————”
程枫眉头皱得更深:“说什么!”
那弟子面带犹豫:“说————说师兄忘恩负义,吃里爬外。”
话音落下,程枫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本来之前婉拒就有人非议。
谁能想到孙家运气这么好,隨便找个名气微薄的暗劲,竟然將宫幡击败。
这一对比,更加显得程枫无情无义,落井下石。
“宫幡真是废物,连个新晋武秀才都贏不下!”程枫面色铁青怒骂道。
他心中也觉得张家办事不力,竟然阴沟里翻船。
这让他心中极为不爽,虽与黄渊素未谋面,但此刻却將其恨之入骨。
“镇山武馆?”程枫似想起什么,眼中闪过寒光。
他低声对面前那弟子言语几句。
“程师兄,这————”
此刻程枫脸上浮现笑意:“无妨,你就按我说的做,既然他想出风头,就让他出个够“”
他心里清楚,从自己第二次拒绝为孙家出战时。
自己与孙家的情分便已断绝,如今只能抱紧张家这棵大树。
“对了,传出话去,就说我突破化劲失败,伤了气血,这几日在武馆养伤。”
那弟子点点头,转身离去。
程枫面带冷笑,心中盘算,魏家武馆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虽然孙士辰怀疑自己,但没有任何证据,张家寻我之事並无人知晓。
自己这几日装作负伤,让其他人知晓我確实突破化劲负伤,不能出手应敌,这样也能保些顏面。
毕竟忘恩负义”这个名声並不好听。
过几日待黄渊替孙家胜下的消息传出,其风头正盛,到时自无人提起自己这负伤之人,程枫微微点头。
翌日。
黄渊肩胛暗劲已被其尽数化解,此刻正在自家院中修炼八卦桩功。
一遍桩功练完,他並没有休息,盘膝坐在原地。
仔细听去,其体內竟然发出阵阵雷音,不断激盪全身筋骨臟腑。
自从那日比斗结束,黄渊便发现在雷音洗髓经的作用下,自己的体魄愈发强横。
他觉得雷音洗髓经虽不能提升修炼进度,但在生死搏杀中却是一底牌。
心中对这內练法门更加嚮往,不过据武镇山所说,內练法门皆属上乘武学,被武道宗派牢牢掌握。
其底蕴颇深,各种高深武学层出不穷,据说还有化劲之上的功法,不是杏阳县武馆所传可比的。
而想要拜入武道宗派,除了有人举荐,便必须参与一年半之后的武举乡试。
——
两年一次的武举乡试,高手如云,以黄渊如今暗劲修为,溅不起丝毫浪花。
唯有第三次叩关突破化劲,或许能有些机会,这也是武镇山倾力培养许凌的缘由。
隨著体內雷音渐渐消退,黄渊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
紧接著其缓缓起身,收拾妥当后,便出门前往武馆。
到了武馆,眾弟子纷纷面带恭敬打著招呼。
“黄师兄来了。”
“黄师兄好。”
只不过眾弟子的表情神態比之前多了些古怪以及敬畏。
黄渊並不在意,微微点头示意,来到自己平日修炼的角落。
此刻罗戎已经在修炼八卦桩功,看见黄渊立即停下,面带担忧凑了过来。
“黄师兄,没想到你竟然能贏下奔雷手”宫幡,这消息如今已经传遍整个杏阳县。
“”
紧接著他压低声音:“现在各种谣言传的神乎其神,说你仅仅数招便击败宫幡,而且毫髮无损。”
“更有传言,说你比斗时,亲口所说,八卦掌才是杏阳县最强武学,其他武学不足掛齿。
“,罗戎神色严肃:“黄师兄,这段时间务必小心些,估计有人在暗中搞鬼。”
黄渊闻言皱起眉头,他心中暗道,这是有人要將自己放在火上烤,木秀於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他自然明白。
只是没想到此消息不脛而走,其中定有人在背后添油加醋,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