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修仙:我能看见熟练度 > 第19章 何方宵小,围杀洒家晚辈?

灵光构成的土障外。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卞东笙目眥尽裂,眼见兄弟被一剑穿喉,眼见王冕收起兄弟的法器,长剑挑起储物袋,顷刻炼化。

“东林。”悲愴的声音似乎还带著不可置信。

他有些不懂,为什么炼气二层的修士这么难杀?为什么对方拖著重伤,不是跪地求饶,而是搏命强杀他兄弟。

含恨之下,双刀將岌岌可危的土障斩碎。

他举刀就杀,直衝王冕要害,满心只有斩杀王冕,为兄弟报仇的心思,全然忘了要捉活口的叮嘱。

“东林,小贼该死。”修为最高的中年修士,被白九娘缠住,添了不少伤势的白九娘,將他死死拖住,使他不能援手分毫。

两月以来,它也並非成日玩耍,只顾做饭,昼食日精,夜吞月华,加之它天赋异稟,两月下来,修为也上涨不少。

这才能周旋於对方。

此时。

那道一开始被白九娘袭杀的身影终於站起来,摇晃著因为震盪而昏沉的脑袋,胸骨剧烈疼痛,那是被判官笔砸出的伤势。

昏沉浑噩稍好一些,他立刻看向场中。

这一眼,就对上了族弟那死不瞑目的双眼。

身形一滯,面孔微颤,直认为自己错觉的他再次看过去,看清了那张带著恐惧的脸,也看清了那道未消逝的掌印。

“啊啊....东林....东林。”判官笔撑起身子,因为伤势步履有些歪斜,连滚带爬的靠近了尸体,手指触摸到还温热的血液。

那被剑芒撕开的巨大伤口,还有血液流出,无声又確凿的告诉他,族弟已故。

卞东旭颤抖著手,摸了摸卞东林的脸,这次,他没有像从前一样暴力地教育族弟,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他的遗容。

“东林.....大哥愧对.....你等等大哥,你看著,大哥....帮你报仇。”卞东旭回头再看王冕,已是双眼泛红,眼中满是仇恨。

“东笙让开。”不顾伤势起身,手中判官笔灵光大盛。

法器直奔王冕而去,所携威势,像要將王冕砸作碎肉,分尸几块。

感受到法器威势巨大,王冕深感与炼气四层的差距大如鸿沟,就是他全盛状態也难以力敌,更遑论此刻法力已消耗七八成。

从搜刮而来的储物袋中摸出几张玄甲符护身,又摸出几张雨箭符,一股脑打向卞东林。

此刻,他万分庆幸这储物袋的主人没有多少对敌经验。

从头到尾高强度,快节奏的斗法,让没有多少生死搏杀经验的对方,根本適应不过来,还没能用出这些符籙的时候,就被王冕斩了。

若是对方早拿出这些符籙,他早被杀七八遍。

七八张雨剑符激发,多如牛毛的雨箭呼啸而去,將卞家兄弟笼罩在其內,打得护身符一张一张晦暗失效,灵光一层一层碎开。

用他家的灵符,来对付他们,这一幕,看得卞东笙怒不可遏。

趁著卞东林自顾不暇,王冕又杀向雨箭符边缘范围的炼气三层,见王冕杀来,他亦不顾雨箭,反向王冕杀来。

见对方怒目圆睁,刀芒灿灿,径直杀向他,反倒让王冕鬆了一口气,他怀疑此人手中也有不少符籙。

“东笙,用符籙,別硬拼。”卞东旭的提醒传来。

“做梦!”

他担心的就是对方用符籙。

王冕不顾法力消耗,凶悍搏命,连发杀招,连连破开他为数不多的护身符灵光,將最后一层符籙破开。

刀芒斩开王冕身上最后一层玄水色灵光,玄甲符熄灭了最后一缕灵光,长刀切进王冕手臂,刀芒正欲斜劈,却骤然停顿,渐渐消散。

刀身没了法力维持,显露金属模样。

王冕手中的长剑,终究是在对方即將切下臂膀的前一刻,贯入对方心口,搅碎了那鲜活跳动的心臟。

“东笙!”

“笙儿!”

悲愴的呼喊声中,那判官笔已近在咫尺,王冕甚至能感受到致死的威胁感,让他汗毛炸起。

再无护身符的王冕,只得拉扯长剑贯穿的尸身,挡在身前。

收了几分来势的判官笔,还是穿透了被王冕当做护盾的尸体,王冕只觉得右侧胸膛麻痹一瞬间,低头一看,肩膀之下已被贯穿。

血液开始一点点瀰漫,逐渐变得汹涌,王冕吞下两颗疗伤丹,又吞了一颗增灵丹,那判官笔再次含恨袭来。

直奔王冕头颅。

硬受中年修士一枪的白九娘,在判官笔打中王冕之前,裹挟了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王冕,遁离原地。

场中局面变化。

从斗法初始到如今,前后不过大半刻光阴,已变成王冕重伤垂死,白九娘轻伤,卞东旭重伤,卞家两位年轻修士身亡,中年修士完好无损。

王冕抹了一把口中不停溢出的鲜血,將手里被血液浸泡的储物袋收进怀里。

“二叔,不要活口了,將之打杀,报族弟之仇。”见王冕把那带血的储物袋收起,卞东旭怒火中烧。

什么计划,什么肥家之资,什么敲门砖都被他拋之脑后,他只想宰了王冕,他怨王冕,更怨自己。

他怨自己草率,准备得不够充分。他怨自己粗心,没有探听更多消息。

他怨自己自大,没有一开始就用符籙对敌。也怨自己无能,致使两位族弟丧命松林潭。

他以为他都算到了,其实不然。

他没算到王冕修为已近炼气三层,没算到王冕剑法犀利至此,也没算到王冕的搏命是如此酷烈,更没算到白九娘遁速胜过当年不知凡几。

自负聪慧的卞东旭,从两具尸体上收回视线,看著垂死的王冕,满腔止不住的杀意,垂死哪够,他要王冕真的死。

挫骨扬灰那种死,剁成肉酱那种死,魂飞魄散那种死。

“九娘,看到他了没有?”王冕指著卞东旭:“此番我若是死,你若也要死,那就拼死將他先宰了。”

王冕这话,让卞泽岩面色微变。

这犬妖若是不顾性命要杀卞东旭,他也不一定能护住卞东旭,已经死了两个侄儿,难道还要再搭上卞东旭?

“哈哈,我看你如何宰了我。”卞东旭看著面色苍白如纸的王冕开口:“垂死挣扎,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几时。”

王冕冷笑。

他此刻是真的感觉身子都开始冷,是那种血快要流乾的冷,修士体魄强健,能让他有这般感觉,王冕也知道,自己快要去见师父了。

疗伤丹或许有用,但对面的中年修士不会给他机会疗伤。

能杀两人,死了也不算亏,就是有些对不起师父苍松子,松林潭的传承,要在他这一代断绝了。

白九娘低声呜鸣。

它能感觉到王冕的气息在逐渐衰弱,宛如长明灯即將燃尽,变得微弱飘忽。

听到声音,王冕用冰凉且有些迟钝的手摸了摸它的毛髮,用很淡的声音给它道歉:“九娘,对不起,连累你了。”

呜呜~白九娘摇头,將巨大的妖躯渐渐缩小,好让王冕倚靠在它身上。

它瞥了一眼卞东旭,那杀意,一如卞东旭眼中的杀意。

王冕若死,它拼死也要將卞东旭宰了。

卞东旭冷笑。

此刻。

王冕只感觉四肢冰冷,身体仿佛坠入冰窟,痛感也开始消失,身体好像开始变轻,如羽毛般上浮。

外界的声音变得遥远模糊,好像他在湖中,而声音在水面,视线也开始收缩,渐渐变暗,感觉灵魂好像开始脱离身体。

“何方宵小,在此围杀洒家晚辈!当洒家是死人吗?”法器长棍破空而来,撞在阵法大网上,轰鸣响起,撞出一层一层的涟漪。

铁骨叟那暴怒的声音也传进王冕耳中,像一根铁索,生生拉起了王冕的求生欲。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