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从箭术开始武道成圣 > 45 武道

从箭术开始武道成圣 45 武道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5 23:49:39 来源:www.powenwu11.com

从库房出来,沈灿刚走到东院门口,李教头已经在里面等著了。

不只等他一个。九个新晋外门弟子都在——昨天考核过的七个贏家,加上周大牛和沈灿。

九个人站成一排,有的兴奋,有的紧张,有的面无表情。

赵虎站在最左边,腰板挺得笔直,跟昨天在圈里打人的时候一个样。

沈灿站到最右边。

李教头站在他们面前,手里端著一碗茶,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

“从今天起,你们是外门弟子。”

他的声音跟昨天考核时一样,不高,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楚。

“外门弟子跟记名学徒有什么区別,我只说一遍。”

他放下茶碗。

“第一,练功场。记名学徒在前院黄土地上站桩,外门弟子在东院。”他抬脚在青石板上跺了一下,“青石板。气血下沉的时候会被地面弹回来,在骨头里多走一圈。同样站一炷香的桩,东院比前院多练三成。这不是我说的,是馆主三十年前定下的规矩。”

沈灿心里动了一下。三成。难怪外门弟子的桩功普遍比记名学徒扎实。

“第二,功法。”李教头伸出两根手指,“记名学徒只学培元桩,外门弟子多一门——铁桥功。”

铁桥功。

沈灿没听过这个名字。

“培元桩练的是下盘,气血往脚底走。铁桥功练的是上盘——肩、背、臂。”李教头说著,抬起右臂,握拳,整条手臂从肩头到拳面绷成一条直线,青筋暴起,像一根铁棍,“练力境分三个阶段:入门、小成、大成。入门靠桩功打底子,小成靠桩功和铁桥功把上下盘贯通,大成靠实战把劲力磨透。”

他放下手臂。

“你们现在大多是入门,有几个快摸到小成的门槛了。”他的目光在赵虎和方姓身上停了一下,“小成的標誌是什么?气力过三百斤,上下盘劲力贯通,出拳的时候力从脚底起,过腰,过肩,到拳面,一条线,中间不断。”

三百斤。上下贯通。一条线。

沈灿在心里默默记著。他现在气力二百五十斤出头,桩功入门,上盘是短板——昨天跟赵虎打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肩架撑不住。

铁桥功,正好补这个缺。

“第三,资源。”李教头竖起三根手指,“每月三百文补贴,月初领。每月一份筋骨散,泡脚用的,对桩功有好处。膳堂多一道荤菜,逢初一十五有骨头汤。”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九个人。

“还有一样。”

他从腰间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布包,打开,里面是三颗黄豆大小的褐色药丸,表面有一层蜡封。

“养元丹。每月三颗,月初跟筋骨散一起领。”

养元丹。

沈灿没见过这东西,但旁边的赵虎眼睛亮了一下——他爹是鏢局趟子手,显然听说过。

李教头把布包收起来:“养元丹是武馆自己炼的,外面买不到。一颗顶三天的肉食进补。练力境的人,气血增长全靠吃,光吃粮食不够,得吃肉,吃药。你们以前吃不起,现在武馆替你们出了。”

一颗顶三天肉食。每月三颗,等於每月多了九天的肉食进补。

沈灿在心里又算了一笔帐。

弓房一百文一天,月入三两。老秦铺子六文一天,月入一百八。外门补贴三百文。加起来將近四两银子。

再加上筋骨散和养元丹——这两样东西用钱买不到。

四两银子加上免费的药补。五个人吃饭一个月一两半,剩下两两半攒著。

比当记名学徒的时候,翻了一倍不止。

“第四,切磋。”李教头竖起第四根手指,“每月三次,內院弟子来指点你们。不是打架,是教你们。学不学得会是你们的事,但机会只有三次,別浪费。”

他收回手,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

“最后一件事。”

他的语气变了,比前面沉了几分。

“武举。”

九个人都直了直腰。

“外门弟子有资格参加武举县试。但有资格不等於能过。”李教头的目光扫过九个人,“县试的门槛是练力境小成。你们九个里面,现在够得上这条线的,一个都没有。”

校场安静了一瞬。

“去年武馆送了六个外门弟子去考县试,过了两个。前年送了四个,过了一个。”李教头把茶碗放在条案上,“武举不是你想考就能考的。得练力小成,得有武馆的推荐文书,得过县试的三关——力试、技试、阵试。力试考的是蛮力,技试考的是功法,阵试考的是实战。三关都过了,才算武秀才。”

武秀才。

沈灿想起老秦说过的话——武秀才凭证是一张纸,但这张纸能让一个人从泥里站起来。减税赋,免徭役,见县官不跪。

他现在手里有了第一张纸——外门弟子凭证。

下一张,是武举。

“好了,规矩说完了。”李教头站起来,“铁桥功的桩架我现在教一遍,看仔细了。”

他走到场中,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整个人往下沉了一寸。然后两臂缓缓平举,掌心朝下,十指张开。

“铁桥功第一式,平桥。”

他的两条手臂像两根铁棍一样平伸出去,纹丝不动。肩膀、手肘、手腕,三个关节锁成一条直线。

“要点三个字——沉、锁、贯。”

李教头的声音沉下来,像是在念一段口诀。

“肩要沉。不是往下压,是鬆开,让骨头自己找位置。肩一沉,气血才能从腰脊过渡到肩井穴,不堵。”

他的肩膀微微一动,原本绷紧的斜方肌忽然鬆了下来,但手臂反而更稳了。

“肘要锁。肘尖朝地,肘窝朝天,肘关节不能有一丝弯曲。肘一锁,臂骨成桥,力才能从肩头一路走到指尖,中间不泄。”

“最后一个,贯。”他的语气重了一分,“气从丹田起,走督脉,上行至大椎,分两路入肩,沿臂骨灌至十指。这一路走通了,两条手臂就不是肉,是铁桥。走不通,站到天黑也是白站。”

沈灿盯著他的手臂看。

李教头的手臂不粗,但伸出去之后,皮肤下面的筋肉像拧紧的麻绳,一层一层绞在一起。

青筋从肩头一路蜿蜒到手背,隱约能看出气血运行的路线——从肩井到曲池,从曲池到合谷,最后没入指缝。

那不是蛮力撑出来的,是劲力贯通之后自然呈现的状態。

“站。”李教头收了架子,“每人找个位置,站平桥。一炷香。”

九个人散开,各自找了位置。

沈灿站在东院靠墙的角落,沉肩,锁肘,两臂平举,掌心朝下。

一开始不觉得什么。十息之后,肩膀开始发酸。三十息之后,两条手臂像灌了铅,往下坠。

他咬著牙撑住。

气血从丹田往上走,过腰脊的时候还顺畅,到了肩井穴就堵了——像一条河流到了窄口,水流变急,但过不去。李教头说的“贯”,他连第一关都没过。

他练箭两个多月,手臂和手指的力量涨得快,但肩背的经络是空的。拉弓的劲走的是手三阳那条线,铁桥功走的是肩背督脉那条线——两条线,他只通了一条。

现在要通第二条。

一炷香快到的时候,两条胳膊已经抖得像筛糠。肩膀酸得像被人拿锤子砸过,抬都抬不起来。

但就在他快撑不住的最后几息——

肩井穴里忽然一热。

像是堵了许久的河口被冲开了一条细缝,一丝气血挤了过去,沿著臂骨往下走,走到肘弯的时候又堵了,但那一丝热意是真实的。

微弱,却確凿。

沈灿放下手臂的时候,两条胳膊垂在身侧,完全抬不起来。但肩骨深处有一股细微的热流在走,跟站桩时小腿里的热流一样——气血渗骨。只不过这次渗的不是腿骨,是肩骨。

眼前忽地一闪。

一行新的字浮了出来,排在原有的几行下面——

【铁桥功·入门(3/50):初学乍练,肩架未立,勤加苦练,百日可期入门圆满】

三。站了一炷香,才三点。

沈灿没觉得少。培元桩第一天也是这个数。入门0到50,练满了才算入门圆满,之后是小成,0到500。

路还长。但面板上多了一行字,就多了一条路。

李教头走过来,看了他一眼:“你的下盘比其他人稳,但上盘差得远。铁桥功多练。”

沈灿点头:“是。”

李教头又看了他两眼,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弓是好东西,但光靠弓不够。”

沈灿听懂了。

箭术是他的长处,但武举考的不只是箭。力试、技试、阵试,三关里至少两关跟近身搏斗有关。他的拳脚是短板,铁桥功是补短板的第一步。

“散了。明天辰时,继续。”

九个人各自离开。

沈灿走出东院的时候,赵虎从后面跟上来。

“你那三石弓,改天让我试试。”

沈灿偏头看了他一眼:“你拉得动?”

赵虎哼了一声:“拉不动我还不能看看?”

沈灿嘴角动了一下:“行。”

两个人走到武馆正门口分了路。赵虎往东,沈灿往西。

走了两步,赵虎回头喊了一声:“铁桥功,我练了三年了。你要是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沈灿站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赵虎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客气,是真的在说。

“好。”沈灿说。

赵虎转身走了,步子很快,像是怕沈灿说谢谢。

……

傍晚,长寧街。

沈灿收了弓房的工,拎著老张头给的半条咸鱼往家走。肩膀还在酸,铁桥功的后劲比站桩狠多了。

路过餛飩摊的时候,王婶正在擀皮子,看见他笑了一声:“灿哥儿,听说你考上了?你爹在天上看著呢。”

沈灿点了点头,继续走。

到家的时候,苏婉在门口晒衣服。看见他回来,目光落在他胸口——青铜牌的轮廓隔著衣服隱约能看出来。

“灿哥儿,”她的声音很轻,“恭喜。”

沈灿把咸鱼递给她:“今晚加个菜。”

苏婉接过咸鱼,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屋里,铁柱正蹲在地上劈柴,听见动静抬起头:“少爷回来了!今天武馆教什么了?”

“铁桥功。”沈灿活动了一下肩膀,齜了一下牙,“练上盘的。站了一炷香,胳膊现在还抬不起来。”

铁柱咧嘴笑了:“少爷您连三石弓都拉得动,这铁桥功还能难住您?”

“拉弓跟这个不一样。”沈灿在门槛上坐下来,接过阿水递来的一碗凉水,灌了半碗,“拉弓走的是手臂,铁桥功走的是肩背。两条线,我只通了一条。”

铁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瘦猴从外面回来,手里拎著一串铜钱,是码头上打零工赚的。他把钱往桌上一丟,蹲到沈灿旁边:“少爷,我今天在码头听到一个事。”

沈灿看了他一眼:“说。”

“陈三的人今天在码头上跟漕帮的人碰了头。”瘦猴压低声音,“不是以前那几个,是生面孔。穿短褐,腰里鼓囊囊的,手上有茧。”

沈灿端著碗的手顿了一下。

生面孔。手上有茧。腰里鼓囊囊。

跟上个月阿水在长寧街看到的那批人一样。

“几个人?”

“三个。跟漕帮的人在茶摊上坐了小半个时辰,走的时候往城北去了。”

城北。县衙的方向。

沈灿喝完碗里剩下的水,把碗放在门槛上。

天还没黑透,西边的云烧成了一条红线。

他看了一眼靠在墙角的三石弓。弓身上映著最后一点天光,黑沉沉的,像一条蛰伏的蛇。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