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初九要的从来不是掌握权力,而是彻底肃清忍界旧秩序,以自己的意志重塑忍界格局。
在木叶村重回忍界巔峰的现在,火之大名被他圈禁,雾隱村已被控制,云隱村勉强自保,岩隱村不敢妄动,砂隱村更是下一个吞併目標。
整个忍界能让山中初九忌惮的,只有两股势力。
首先是干掉了雨忍村首领半藏的长门,和他所统帅的晓组织。
但最危险的,却是那些忌惮大蛇丸,敌视木叶新秩序,渴望夺回权力的木叶忍者。
毕竟革新这种事,本质上就是从原本的掌权者手中,夺回过分占有的利益,然后以相对公平的方式,重新分配给大多数人。
因此,不论山中初九把蛋糕做得多大,也只能缓解矛盾衝突,总会有人不满革新的成果,恨他恨到骨子里。
这些木叶忍者不但实力强大,更可恶的是就在木叶村內部。
即便山中初九通过心断界將他们一一挑选出来,也因没有足够的威望,无法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直接剔除这些忍者。
他的信誉只有少数木叶忍者认可,比如参加北伐云隱村的四千人,东征雾隱村的七千六百人,旭日组织的两千两百孤儿,以及日向一族的三百忍者。
连对山中初九信服的宇智波鼬、宇智波止水,以及大爱的宇智波一族,都无法接受过分的肆意。
所以说,內部的敌人最难搞。
山中初九握有情绪感知的外掛,明確地知道谁是敌人,谁是朋友,却无法解决这些可恶的敌人。
在山中初九看来,木叶村就像是一块巨大的蛋糕,但上面却爬满了蛆虫,它们吞噬著他辛苦“烹飪”的蛋糕,他却不能下手清除。
那种憋屈噁心的感觉,简直要把他给逼疯了。
结果就是逼出来了这么个引诱计划。
现在,计划成功了。
木叶村这块蛋糕上的蛆虫,一大半主动离开了蛋糕,並且不再遮掩自身的属性,羽化为人人望而生厌的苍蝇。
他们举著大名的旗帜,匯聚成声势浩大的反蛇联盟,打著討伐大蛇丸、推翻木叶新政权的旗號,浩浩荡荡奔赴终结之谷而来。
山中初九满意的不得了,恨不得开怀大笑。
大蛇丸看出了学生的喜悦,轻笑道:“你小子的心思,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算了,你想什么我也不关心,只要能保证木叶村的繁荣,和对我研究的支持,就足够了。”
山中初九笑道:“我保证!”
大蛇丸看著屏幕上忍军的接近,看著两位老同学,金色竖瞳中闪过战意。
“虽然有点浪费时间,但我也许久未曾活动了,和自来也、纲手更是好久没见,这次出来活动活动,正好验证这两年的研究成果,彻底了结这些麻烦。”
说著,大蛇丸就变成了一张蛇蜕。
就连面对面坐著的山中初九,都不知道大蛇丸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但他很清楚,大蛇丸留下的分身,不但有即时的思考应变,还有真实的情绪反馈,完全无法区分开本体和分身。
做到这种程度,简直都要变成化身了。
大蛇丸离开了,山中初九独自坐在洞窟中,默默地看著屏幕上快速进入杀局的反蛇联盟大军。
轰隆——!
两尊雕像所在的入口方向,传来了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有人触发了预先埋设的陷阱,引爆了数以万计的起爆符。
巨大的爆炸让大地剧烈震颤,两尊雕像被爆炸波及,碎石从高处坠落,在瀑布中砸得水花四溅。
但大军的行动不可能被一次爆炸阻止,忍者和武士如潮水般涌入终结之谷,仿佛逆流而上的鱼群。
鱼群最前方的忍者,拥有一头肆意飞扬的白髮。
他的脸颊绘有红色油彩,身材高大魁梧,全身弥散著磅礴的查克拉波动,正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自来也。
在鱼群的另一个箭头,纲手身穿绿色袍子,金髮束在脑后,面容冷冽肃穆。
自来也身后跟隨的,是大名出钱僱佣的流忍,一个个奇形怪状,凶神恶煞。
纲手的身后则是大批出走的木叶忍者,因为不满大蛇丸和山中初九的统治,所以战斗意志坚定,行动也非常有秩序。
落后两人半步的,是铁之国的大將三船,他的身后是四千名武士,全员身披漆黑的甲冑,手持锋利的查克拉金属武士刀。
武士们的纪律性强於忍者,踏步声整齐得令人畏惧,散发著不动如山般的厚重感。
走在联军最后的是雾隱村的叛忍,他们现在的身份是晓组织的外围成员。
因为连续遭遇灭顶打击,也因为雾隱村正在快速恢復,所以雾隱叛忍日渐衰落,並不被火之大名和自来也待见。
此时只有山中初九知道,晓组织的背后,潜藏著足以顛覆战局,撼动整个忍界的恐怖力量。
而且不止一个!
万人联军,气势如虹。
即便遭到起爆符陷阱的攻击,也没有改变他们的决心,更没有打击到他们的士气。
恰恰相反,他们更加篤定终结之谷防御薄弱,大蛇丸和山中初九就藏在这里,搞不为人知的恐怖研究。
这是顛覆木叶五代火影统治的绝佳良机。
就在联军根据情报的指引,一路衝到洞窟实验室的时候,大地再次震颤起来。
无形的结界屏障爆发,透明的光膜拔地而起,从四面八方封锁了终结之谷。
紧接著,土遁查克拉的结界、水遁查克拉的封印、火遁和空间封印阵层层叠加在光膜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在空中闪烁,让人望而生畏。
结界·五遁天罗地网!
自来也瞳孔骤缩:“不好!是陷阱!”
心底瞬间升起的极致危机感,让他大喊道:“所有人小心,布设防御阵型!”
纲手面色阴沉,指挥木叶忍者们快速布阵。
铁之国大將三船,也迅速调整了武士们的朝向,和木叶忍者呈掎角之势。
但自来也那边出了大麻烦,不论他如何努力,僱佣的浪忍都无法列阵。
而且他越是大声地命令,浪人们就越是混乱。
最后,他只能无奈地放弃,孤身一人融入了木叶忍者的队列中,任凭那些浪忍四处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