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第二次內战,以终结谷之战为军事行动的终结。
但在政治上以火之大名被“自灭满门”为终结標誌,后续依然有著数不清的麻烦。
最大的麻烦是那七八千名“木叶叛忍”。
自来也和纲手之外,所有的叛忍都被抓捕,並且投入监狱进行了审判。
在大蛇丸的示意下,判决基本上是走了个形式。
绝大部分叛忍的惩罚就是强制任务,数量从五次到五十次不等。
罪行最严重的叛忍,也仅仅是被剥夺了木叶忍者的身份,被限制在木叶村不能离开。
最麻烦的是自来也和纲手。
二人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五代火影大蛇丸的同学和挚友,木叶功勋元老,忍界名望极高的影级忍者,人脉影响力巨大。
纲手还是初代火影唯一的嫡系血亲。
杀,是肯定不能杀的。
就算是不考虑五代火影大蛇丸的感受,也得考虑全忍界的譁然,以及村內忍者的感受。
但放是更不可能的,放任他们两个在外流浪,必然会再次成为反大蛇丸的旗帜,有可能引发第三次木叶內战。
大蛇丸和山中初九討论了好几次,才终於敲定了处置方案。
首先是纲手。
她有恐血症,有牵掛静音的软肋,还有对木叶村未来的执著。
关键是纲手自己並没有野心,没有组建大规模反叛势力的贪婪,参与反蛇联盟的动机是厌恶大蛇丸独裁。
实际上深究下去,她就纯粹是被忽悠瘸了,稀里糊涂参与进来的。
所以纲手的待遇还挺好的:保留最强医疗忍者、木叶三忍等名誉头衔,不以叛乱罪名定罪。
纲手只需要回到自己的旧宅,接受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定期检查,禁止私自离开木叶村,出行需要向大蛇丸报备。
此外,纲手还能隨时参与木叶的医疗管理,参与医疗忍者的培养教育,隨时能够进行感兴趣的手术。
说实话,这都不像是被惩罚。
或者说,纲手遭到的唯一惩罚是:不允许赌博?
自来也就更麻烦了,他没有纲手那么好说话,寧愿死也不要被约束在木叶村,非要去寻找什么命运之子。
山中初九当面嘲笑他:“自来也大人,你真的能找到命运之子吗?”
“就算你幸运地见到了命运之子,你又能认出他吗?”
自来也梗著脖子道:“大蛤蟆仙人说我能找到,我就一定能找到!”
山中初九的眼睛里充满了怀疑,因为他不是一个人来看自来也的,他的左手牵著自家侄女井野,右手牵著真·命运之子漩涡鸣人。
呵,人就在你面前,你都没有察觉……
认不出来没关係,我可以塞给你!
山中初九抱起四岁的鸣人,一把塞进自来也的怀里:“来,抱一抱你的徒孙。”
自来也人都懵了:“什么?徒孙?”
“等等,你是说,这是水门的孩子?”
山中初九挑眉道:“鸣人,告诉好色仙人你的名字!”
鸣人一点都不怯场,对著自来也甜甜一笑:“好色仙人你好,我是漩涡鸣人,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儿子!”
自来也內心的柔软被触动,轻轻地抱住鸣人:“好,好孩子啊。”
山中初九冷硬的说道:“自来也,你此刻的心软算什么,想要证明你是个重情义,念情分的好人吗?”
“可自来也大人,四代火影牺牲的时候,你不在木叶村,之后云隱村和雾隱村攻击木叶村你也不在啊。”
“四年,整整四年的时间,你都没有回到木叶村,没有看一眼小鸣人。”
“这就是你重视师徒情分的表现?”
“不,不要再装了,你就是个不负责任的懦夫,永远拿令人嗤笑的藉口,逃避自己该承担的责任,你这一辈子,都是在辜负自己的羈绊与责任度过的!”
自来也对山中初九的指责毫不在意,一边低头望著怀中懵懂的鸣人,一边温和地辩解道:“山中初九,你今年才18岁,你根本就不知道忍界的真实,才会觉得我做事不靠谱。”
“我,蛤蟆仙人自来也,从未辜负任何羈绊。”
“我为木叶打了两场战爭,执行了无数次任务,我不欠木叶村的。”
“我收徒传道,游走忍界,是按照仙人的预言寻觅命运之子,从来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慾,而是为了终结忍界无尽战乱。”
“因为预言说的明白,只有命运之子,才能在未来的灭世灾难中,决定忍界的命运走向。”
“我必须找到他,教育他,引导他向善,才能给忍界一个美好和平的未来。”
山中初九冷笑一声:“冠冕堂皇的藉口,漏洞百出的搪塞之语。”
“你说是为了忍界谋和平,可证据呢?”
自来也张口结舌:“这是大蛤蟆仙人的预言,是未来才会发生的事情,我怎么能有证据?”
山中初九鄙夷道:“那就是空口白牙的扯淡嘍,你就用这样的空话,来抵消你的不负责任?”
“让我告诉你,你都放弃了什么责任!”
“木叶村的事就不说了,自来也大人你的確付出巨大,这也是我仍然称呼你为『大人』的原因。”
“你对得起木叶村!”
“但你对得起四代火影水门吗?”
“四代火影为了木叶村牺牲,连带漩涡玖辛奈夫人也牺牲了,只留下独子在木叶村孤苦伶仃。”
“你身为四代的师父,却执著於虚无预言,常年游离在外,没能救援木叶村。”
“好,这也就算了,毕竟四代是火影,是木叶村最强忍者,不救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你为什么对鸣人置之不理?”
自来也辩解道:“水门牺牲了我很痛苦,但我知道猿飞老师重新上位了,他一定会照顾好鸣人的……”
“哈哈!”山中初九大笑著打断道:“你怎么知道三代会好好照顾鸣人?你回来亲自看过一眼吗?”
自来也脸色骤变,低头看了看,確认鸣人胖乎乎,举起来试试体重,手感沉甸甸的,这才放下心来。
“这不是养的很好吗?”
山中初九阴测测地说道:“这是我拜託亥一大哥,一点点养出来的!”
“在三代手里的那几个月,鸣人可是几次差点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