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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极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大早，来到剧组，便看见白洁顶著熊猫眼，打著哈欠。
“我去，白洁姐，你这是一晚上没有睡觉吗！？”
陈天极忍不住问道。
白洁忍不住伸了一个懒腰，满脸忧愁地说道：“昨天晚上我一直在看咱们新剧的热度，真的有点儿惨啊！”
“连人家的零头都没有啊！”
“啊啊啊！”
白洁有些抓狂，她本身就是爭强好胜的性格，怎么可能愿意输得这么惨！
她不甘心，两部剧她都看了，明明《爱情公寓》更好看，那个什么《飞花情》老套庸俗，一点儿新意都没有，几个主演演技也都相当之尬，特效拉胯，纯纯光污染，不知道还以为这纯粹就是洗q的。
可结果，第一天播出的数据，他们的《爱情公寓》连对方的零头都没有，差得实在是太远啦！！！
见状，陈天极倒是並不在意，第一天的这个数据肯定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对方什么阵容，自己这边又是什么阵容？
“白洁姐，不用担心，《飞花情》请了那么多流量艺人，再加上宣发费用估计也是一个天文数字了，咱们第一天的数据肯定比不过他们的。”
“但是，一部剧能不能火，又不光看第一天的数据，高开低走的剧，娱乐圈见到的还少吗？”
陈天极缓缓安慰道，娱乐圈可不缺少这种案例，前期宣传得声势浩大，可隨著口碑连连下滑，最后播出结束已经查无此人。
而相反，某一些高质量的好剧，一开始或许会默默无闻，可隨著不断地播出，获得了越来越多的好评，即便是播出结束之后，还能够源源不断吸引新的观眾，长尾效应便是如此。
闻言，白洁这才好受了几分，缓缓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不过我想可能大家应该也都会有些影响吧？不知道会不会耽误我们的拍摄进度？”
白洁的担忧很有道理，果不其然，张本王客几人过来之后，神情都有些蔫儿吧唧的，只有刘玥一个人，眉眼之间隱隱带著几分兴奋之色。
“陈导，我们第一天的播出数据似乎不太好啊！”
王客和张本等人有些失落地说道，作为主演，他们肯定是希望数据越高越好。
再加上，死对头曾霖又在那里得意嘲讽，更加让他们心头愤愤不甘。
见状，陈天极也是如出一辙地宽慰了一番，张本王客等人这才精神了一些，但是他们心中仍旧不抱什么希望了。
特別是那几个女生。
至於刘玥？
似乎压根就不在意这部剧火不火。
她只关心自家哥哥的数据能不能再更上一层楼。
中午休息的时候，经理跑了过来，毕竟整个拍摄场地都是他们提供的，售楼处也就在楼下。
“陈导，文山老师，我过段时间可能就要离开了。”经理无比失落地说道。
闻言，陈天极和白洁都有些意外。
“经理，这是怎么了？”
“唉，这一次投资赞助，总部那边对我的意见很大，过段时间我可能就要回总部接受审查了。”
“审查？这……”
陈天极也有些愣住了，这件事情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这才仅仅只是第一天的数据，爱森公寓开发商总部那边居然就这么著急吗！？
於是，陈天极连忙说道：“经理，这件事情我觉得你们未免有点儿太著急了，事情都还没有成定局呢！”
经理无精打采：“唉，陈导，我肯定是相信你的才华，只是这一次和《飞花情》正面对抗，的確是有些不太理智了。”
见状，陈天极也懒得反驳什么，只是劝慰道：“经理，咱们这部剧前期宣传肯定不如《飞花情》，但是只要质量足够好，低开高走绝对不会是什么问题。”
经理訕訕一笑，摇了摇头，心里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就算陈天极再怎么才华横溢，可这么小成本的电视剧，怎么和投资好几亿，集结了大量明星的《飞花情》相比！？
见状，陈天极自然也知道经理没有任何信心，他表示理解，但是並不认可。
不过，毕竟也是自己的金主之一，要是真让对方因为这件事情而降职，心里肯定是十分过意不去的。
於是，想了想，陈天极缓缓说道：“经理，这样吧，最多一个星期，你就能够看到明显的趋势了，到那个时候，你再回总部也不迟。”
闻言，经理只以为是陈天极在安慰自己，於是淡淡一笑：“行，反正我也没有那么快就回总部，这边还有很多事情要交代呢。”
经理也算是暂时安抚了下来，反正，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足够两部剧都口碑开始发酵了。
与此同时，剧组的另外一个角落，王客將刘玥叫了过来，忍不住问道：“玥玥，你为什么不跟陈导签约啊？”
刘玥听到这话，顿时不屑地冷哼一声，说道：“哼！不过，王客，你真打算一直在陈导手下！？他一个写歌作曲的，居然还想要开独立工作室！？”
王客连忙反驳道：“但是无论是之前的《万万没想到》还是这一次的《爱情公寓》，质量都相当之高啊！”
刘玥轻笑著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先不说外行不外行的问题了，他想要开独立工作室，甚至都没有依靠任何一个娱乐公司，以后有什么资源！？”
王客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是刘玥的这番话的確是实话。
“可是，陈导毕竟是有恩於我们，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们现在哪里能有机会拍剧啊？”
“有恩？呵呵！”
刘玥叉著腰，脸上的不屑之色愈发浓郁了起来：“他要拍剧，需要演员，无非就是看中咱们这些素人价钱便宜罢了，咱们也是正儿八经地拿工资，这算哪门子的恩！？”
这一刻，王客看著眼前的刘玥，原本让他十分痴迷的俏丽容貌，此刻却充满了市侩，让他厌恶无比。
“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人家喊你签你就立马签了，也不知道问一下我，真是蠢到家了。”
刘玥满是嫌弃地看著王客说道。
见状，王客暗暗攥住了拳头，可是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个时候，剧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开机了，王哥，玥姐。”
见状，王客只好整理了一下，两人若无其事地重新回到了剧组。
…………
…………
就这样，又是一天的拍摄结束。
回到家，陈天极再一次关注起了《飞花情》和《爱情公寓》的数据。
《飞花情》最新一集的弹幕依然是几乎铺满了整个屏幕，但陈天极还是能够明显地看到，相比於昨天，足足少了四分之一！
这个比例虽然不算特別高，但是要知道，《飞花情》的宣传力度有多么大，第一天的观看人数有多少！？
这四分之一，那人数可是相当之可观了。
陈天极三倍速地看了一下，剧情跟老太婆裹脚布一样，真的是看不下去，实在是无聊透顶了。
“真是高估他们了，估计一个星期之后，就差不多了。”
陈天极喃喃道，虽然他在影视剧方面算不上什么专业人士，但作为一个观眾，一部剧好不好看，他自然是有著十分明显的感官。
这部《飞花情》，投资很大，演员流量很大，一个个的妆造都相当花里胡哨，每一个演员脸上白得发瘟，跟死了三天三夜似的，根本看不到一点儿正常人应有的血色。
除此之外，台词，剧本，特效，还有几个主演的演技，全都是拉胯到了极点。
可以预见，他们之前那铺天盖地的宣传声势有多大，最后的反噬就有多么剧烈。
“让子弹……飞一会儿吧。”
陈天极喃喃道，嘴角轻轻一勾，摇晃著手里的红酒杯，走到了窗外，看著不远处市中心的霓虹。
这一刻，让他头一次有了一种触手可及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白洁忽然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陈天极接通电话：“白洁姐，这么晚了还不睡？”
白洁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睏倦，反而语气无比兴奋：“陈导！c站有一个大up发了一个视频，现在已经好几百万播放量，今天晚上给咱们的剧增加了至少一百万的热度！”
闻言，陈天极眉头微微一挑，连忙问道：“哦？还有这事？视频发我看看。”
白洁：“已经发给你了！”
陈天极先掛断了电话，然后点开白洁发来的视频。
“老西红柿，有点儿印象，好像是c站的顶流大up主了。”
陈天极喃喃道，接著看了下去。
“大家好，我是西红柿，最近有一部剧非常火，没错，就是这部《飞花情》，我也是慕名而来，昨天晚上八点准时收看，结果让我万万没想到，我的这个决定，简直是让我的眼睛遭受到了强暴！！！”
“你们看，黄凡，这几位主演的演技，简直是尬得我脚趾抠出了三室一厅……”
“这几集的剧情，不都已经是老掉牙的东西了吗？很难想像，这是在今年看到的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十年前的剧。”
整个视频的前半段，都是在针对《飞花情》的吐槽，剪辑出了大量槽点满满的“名场面”。
至於后半段，
“而相比之下，在其他所有影视剧纷纷避开《飞花情》选择延期的时候，有一部剧却站了出来，他就是……《爱情公寓》！”
“而这部剧，则是我这几年来看过最好的剧！”
（ps：今天坐车回家，提前过上五一了，所以发的有点慢，晚点还有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