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回归日月学院,水太凉
冰雪二帝的融合很顺利,普天之下没有人比她们两个更加契合。
一圈闪烁著夺目光彩的魂环从雪帝脚下升起,呈现出摄人心魄的血红色,透出无尽威严。
雪帝惊讶於属於神的气息一闪而逝,她便只能专注眼前的融合。
她白皙手掌上,浮现晶莹剔透的钻石颗粒。
雪帝默默感受著。
在融合过后,她雪帝三绝之一的“帝掌·大雪无寒”变得愈发恐怖。
另一边。
徐听澜按捺住內心兴奋。
细细想来,伊老以神圣属性驱动亡灵魔法,又何尝不是阴阳相容的表现形式。
魂灵也能帮助自己融合魂兽,进一步提高武魂潜能。
要知道,贝贝在融合天龙马之后,武魂彻底蜕变为光明圣龙。
徐听澜愈发感觉,如今的前路越走越宽阔。
雪帝一步步走来,她身上第四枚魂环悄然退去血红色,转变为漆黑色泽。
少年有些惊讶。
“你这是?”
雪帝微微抬头,“利用风雪冰晶折射光线,让魂环换种顏色。”
她饶有兴趣道,“你难不成当真以为,我第一魂环只是黄色的百年魂环?”
这话落下,在徐听澜诧异眼神中。
她身上魂环一一发生蜕变,竟变成四枚血红色魂环,一股威势从少女身上展现而出。
除第四枚带有金色纹路,其他都只是猩红魂环。
但那也是十万年!
徐听澜下意识別过头。
逆天,这人是掛。
处理好极北之地的事,他们驾驶著魂导器返回日月境內。
路上也没有发生其他差错。
只是旁边少女手中的冰淇淋换了又换,买了又买。
徐听澜换了一身衣服。
他们两人坐著魂导马车,朝著明都境內的日月学院方向行驶。
距离他们离开学院,如今已经过去了十八天。
徐听澜估摸著义父也已经回来。
他走到信號塔范围內,先给义父、笑红尘、江楠楠分別回了消息。
江楠楠是第一个回復的。
告诉她自己没事,江楠楠把后来的事讲给少年听。
——
【徐静擅闯日月学院,孔老和镜院长震怒,在皇都立下行刑台,由镜院长亲手执行凌迟处决。】
【是孔老仁慈,临时改成了剥皮。】
【除此外,没人敢出面劝说。】
徐听澜看到这几个字眼,內心下意识有些不適。
爆头和剥皮、凌迟相比,已经是很仁慈的刑罚方式。
雪帝眉头轻皱。
“你怎么了?”
少年吐出一口浊气,“动手的那个八级魂导师死了。
雪帝瞭然地点了点头。
他继续说道。
“是被剥皮而死。”
雪帝眼眸下意识流露出不忍之色,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把目光放向了窗外。
徐听澜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身处於什么样的时代。
哪怕是逐渐走向文明的日月帝国,依旧存在酷刑。
是,徐静確实有取死之道。
酷刑也可以震慑宵小。
算了。
不想了,少年摇了摇头。
归根结底,关我屁事。
他很快调整好心態。
徐听澜莫名想起一句话,想要活得舒坦,只需要做到两件事。
关你屁事”和关我屁事”。
如果没有九级魂导器,死的就是自己。
还是早点把前世身为学生”的幼稚思维拋掉。
这么一想,他心情立刻舒坦很多。
马车还在前行。
在太阳快落下的时候,日月学院的大门出现在他眼前。
江楠楠站在学院门口。
一身日月纹路的纯白校服衬得她格外乖巧。
她靠在墙边,双手背在身后,脚尖轻轻点著地面,时不时朝路口张望一眼。
风吹起少女金色发梢。
她下意识抿了抿唇,睫毛扑闪,像只翘首以盼的幼鸟。
徐听澜离开日月境內之前。
曾花费五十枚金魂幣,让几人分別送封信,確保信封能无误送达。
就是为了告诉江楠楠等人自己没事,只是外出先避一避。
这些金魂幣对於送信来说,已经是非常多了。
但对徐听澜而言,这根本不算什么。
他从马车上下来,脚步刚落地,便对上一双明媚的眼睛。
江楠楠回头的那一瞬,略微愣住了。
隨即女孩眼眸微微泛红。
她咬了咬嘴唇,一路小跑在徐听澜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好几遍。
目光从他的脸扫到手臂,又落回他脸上。
“你————没受伤吧?”她的声音有些低。
徐听澜摇头,“我没事。”
她绕到少年身侧又看了一遍,確认没有伤势。
这才拍著胸脯长长呼出一口气。
江楠楠別过脸去,声音闷闷的,“怎么出去这么久?”
徐听澜看著她微微发红的鼻尖,內心深处也变得柔软,“路上耽搁了。
“嗯。
“6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蒙著一层水雾,却努力弯起嘴角:“回来就好。”
那故作轻鬆的笑还没成形,就被风吹散了。
她轻轻靠进他怀里,额头抵在少年肩窝处。
徐听澜抬手,犹豫片刻,最后还是轻轻落在女孩肩头。
两人没有多说什么,风从他们身侧绕过,像是特意留出一片安静。
敘旧过后,徐听澜先在食堂大快朵颐一番。
隨后回到宿舍清洗身体,舍友还没回来,估计还在辅助修炼室冥想。
收拾好之后,准备前往零號试验区,去见义父。
这是最起码的礼仪。
得知他回来,徐天然那边也派人前来慰问,还送了些补品和一封信。
处理完各方面的琐碎事,剩下时间,徐听澜打算全力备战大陆青年魂师大赛。义父老人家的意思是,他也想去星罗城一趟。
看看如今的天下,青年才俊到底有几何?
既然如此,徐听澜又有一个不能输的理由。
时间一点点流逝。
徐静闯入日月学院,被剥皮而死的风波彻底过去。
没有任何人为他发声,逐渐消失在记忆里。
南王爵位如今被削掉一等。
如今的南侯府邸。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首位,他身材略显圆润,靠在舒適的绒毛背椅上。
他吃著蜜果,视野透过十几个舞姬,思绪已云飞天外。
“静还真是愚蠢,孩子死了可以再生,妻子没了可以再娶。”
徐南小眼睛努力睁开,脸上带著些许讥讽。
“命没了,那可是真没了。
“,“你徐静算什么东西。”
“老想做夷三族的蠢事,又怎知这皇城的水有多深,又有多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