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朋克：我没有开挂 第18章 昨夜的潮汐

“哈哈哈哈，佩皮，你真该坐坐维托开的车，快得就像老电影，呃，叫什么来著，那个光头？”

“速度与激情。”

“对！速度与激情！还是维托你记性好！”

杰克和维托坐在老位置，面前开了好几瓶四百兔酒神，佩皮今天快忙昏了，他一边要招呼瓦伦蒂诺帮的酒鬼，一边要听杰克说今天的委託。

“好了佩皮，吧檯我来照顾，今天客人多，你可不会分身。”

一位头髮渐白的女士把佩皮招呼了出去。

“呃，妈，你怎么来了？”

听到儿子傻气地发问，威尔斯太太笑了。

“这儿叫野狼酒吧，不是杰克酒吧，今天这么忙，我总得来顾著点儿自己的小店。”

威尔斯太太边说边给两人切了一盘柠檬。

“妈，你年纪大了就多休息休息，这儿有我呢！”

威尔斯太太撤下了吧檯上的空瓶，笑了笑。

“是吗？我还没老到动不了，而且我只看到可怜的佩皮忙得脚不沾地，而我的儿子却像一台老式发动机，一直往里边灌著酒精。”

杰克听了缩了缩头，埋怨道。

“妈，別在我好哥们儿坐著的时候说我啦！噢对了妈，我给你介绍，这是维托。”

“很高兴见到你，威尔斯太太。”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维托，我今晚已经在周围人嘴里听过你的名字了，你是个棒小伙儿，以后多来家里吃饭。”

“我会的，威尔斯太太。”

“好了，我就不打扰两个年轻人的谈话，我们一零后已经快被社会淘汰了，杰克，你来顾著吧檯，今天是你的大日子，但答应我別把酒柜搬空好吗？”

杰克单身撑桌翻过吧檯。

“瞧好吧，老妈，你儿子能把所有事儿都搞定！”

威尔斯太太看著儿子莽撞的样子笑了笑，嘱咐杰克几句后去了二楼。

看到老妈离去，杰克鬆了一口气。

“呼~说实话，我真挺怕我妈的。”

维托咬了一口柠檬，笑道。

“没看出来杰克威尔斯先生连子弹都不怕，却怕自己老妈。”

杰克捻起来一片柠檬放到嘴里一阵乱嚼，接著用一杯四百兔酒神龙舌兰把嘴里的酸味顺下去。

“不是那种怕，我是怕我老妈失望和难过。”

这让维托有点意外，他马上作洗耳恭听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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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先在瓦伦蒂诺帮，有一次我和六街帮火拼中弹了在医院，看到我妈哭得不成样子，就决心退出帮派。”

维托给杰克倒了一杯，说道。

“混矮骡子確实没出路，保不齐哪天就横尸街头。”

这时来了几个瓦伦蒂诺帮成员过来敬酒。

“呃，你好，你是维托吗？”

维托转过身去答道。

“如果这儿没第二个叫维托的话，那我就是，有何贵干？”

那几人举起手里的杯子。

“没恶意，就是来喝几杯，杰克是我们的弟兄，我们来祝贺他和他的搭档。”

维托拿起酒瓶。

“几杯怎么够？我们多来几瓶，酒钱我付！”

酒精是感情最好的催化剂，几人喝了几瓶后纷纷打开了话匣子。

一个叫波利维尔的帮眾和眾人讲起了一个都市传说。

“你们知道虎鯨吗？以前那艘传奇潜艇！”

眾人马上化身於老师捧哏。

“是听过那么几嘴，不如你细细说来。”

波利维尔很受用，接著说道。

“以前在洛圣都有几个大人物，其中一个叫帕维尔的就是这虎鯨的舵手！”

一个帮眾不解道。

“他是大人物，那他不应该是船长吗？”

波利维尔把手虚空压了压。

“別急，听我说完，那个帕维尔是个人物，但他的老板，那个绰號小哑巴的人才是船长。”

杰克开口道。

“小哑巴可不是个好听的绰號。”

“別看这外號不好听，但那人可是真正的传奇，谁惹到他谁就没好果子吃，他能把洛圣都翻过来！”

杰克给他倒了一杯酒。

“接著说。”

波利维尔喝了口酒润润喉然后说道。

“帕维尔负责小哑巴上岛的事，那座岛上有许多財富，但被一个金髮老大掌控著，金髮手下有好几百號人和无数武器装备，但没招，在小哑巴眼里这座岛简直就是不设防！”

波利维尔顿了顿，看了看周围几人那期待的眼神，接著说。

“小哑巴隔三差五就去金髮老大的保险库里拿东西，拿得最多的就是一种好酒，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维托嘴角抽搐，忍不住说了句。

“啊哈，西西米托！”

波利维尔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维托摆了摆手。

“你继续。”

波利维尔继续说道。

“后来小哑巴去了罪城，帕维尔也退休了，但虎鯨出了意外，它沉到了海里，带著无数的西西米托龙舌兰，就静静躺在某个大陆架上！”

杰克嘆了一口气。

“那么多顶级龙舌兰就这么毁了。”

“没毁！”

波利维尔打断了杰克。

“听说荒坂集团的公子哥，那个爱摇滚办黑帮的荒坂赖宣，他找到了虎鯨，现在他不仅搞到了许多原装货，还准备搞新西西米托龙舌兰专供那些有钱人！”

一个帮眾打断了波利维尔。

“你一个混街面儿的怎么知道荒坂赖宣的事，他给你打电话了？”

眾人听完哈哈大笑，只有波利维尔满脸通红，说道。

“靠！信不信由你，这消息可不是谁都知道的。”

眾人又笑闹了一阵后瓦伦蒂诺帮眾告辞去了其他桌继续喝酒，吧檯成了杰克和维托两兄弟的个人天地。

杰克感嘆道。

“要是能喝到西西米托，那也算是此生无憾了！”

维托笑道。

“如果真有这酒，那夜之城传奇搞到一瓶应该不难，但前提得是活著的传奇。”

杰克来了兴致，他说道。

“每个夜之城传奇都有个调酒配方，咱俩现在想想怎么样，免得到时候別人问起来磕磕巴巴的。”

“行，你先来。”

“嗯~让我想想，一杯伏特加，冰块，青柠汁，再来点儿薑汁啤酒，哦对了，还要加入必不可少的一点。”

“一点爱？”

“太对了，mano，你太懂我了，你的配方是什么？”

“让我想想，一杯朗姆，不加冰，再来点高纯度酒精，五滴火爆辣椒油，哦对了，还得来一片赊帐的柠檬。”

“我靠，这听上去就炸裂！”

杰克惊呼一声，但隨后又笑了笑。

“但这听上去就很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