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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悠然自得的生活 第14章 二大爷还没打完呢?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0:34:14 来源:www.powenwu11.com

蹲在人群外的许大茂,也是看的乐呵。

二大爷,是个人才!

还有他杨建业,从前也没觉著他有这能耐。

一张嘴,开花了?

眼瞅著这场全院儿大会,就要虎头蛇尾的结束。

一大爷也没想好怎么开口,眼神徒然瞅见傻柱。

他正面色复杂,直勾勾的盯著杨建业看。

一大爷心里有底了,“傻柱,你有啥想说的?”

被他点名,傻柱觉著意外。

可还是照实,问了句:“建业,你是不是让人给偷了?”

一大爷:???

这傻子,谁让你这么问的……

情况再次失控,事態发展和一大爷想的背道相驰。

打从一开始,就没对上过。

秦淮茹怀里,不停拧巴著要『吃肉』的棒梗。

突然定住不动了。

主动把脑袋往她怀里钻了钻。

秦淮茹心里一咯噔,心说『坏了,这棒梗不会真去建业家里偷东西了吧?』

知子莫若母,她当妈的能不了解自家孩子?

贾婆子成天在家里教的什么,秦淮茹知道不全,也比外头人门清儿。

见天儿的骂人杨建业。

骂傻柱。

骂三大爷,二大爷……

一大爷倒是骂的少,可也没跑得了。

至於院儿里其他人,一个都不能少……

骂也就算了。

一见人拿点好吃的,就得念叨两句。

“没良心的狗东西,就该把肉拿来给我乖孙吃。”

先前,棒梗就有去傻柱家摸花生的毛病。

秦淮茹说了两句,让贾婆子给顶回去了。

“拿他点花生米咋了,我孙子想吃,就该拿。”

“他个傻了吧唧的,我孙子爱吃他花生米是他福气。”

“只管拿,奶奶给你撑腰。”

“我就不信了,他还敢欺负我乖孙?”

原本害怕的棒梗,在奶奶的『撑腰』下硬了。

连带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也多了些挑衅的玩味儿。

这院儿里,就数我亲奶对我好,厉害。

我馋,拿他点花生米咋了?

再说,那傻了吧唧的傻柱自己都说了。

我是跟他亲,才会拿他花生米。

別人,我还不稀罕拿呢!

就这,秦淮茹是说不得,动不得……

再一联想到自家的情况,男人没了,吃的勉勉强强,也没啥好东西。

秦淮茹也心软了,当做啥也没看见。

反正,傻柱也乐的让他拿。

可她趁著棒梗一人儿的时候,专门叮嘱过他。

“千万不敢到別人家去,人可不是傻柱。”

傻柱馋自己身子,秦淮茹心里门清儿。

那厂里、外头,又不只他一个。

馋她的海了去了。

自从没了男人,秦淮茹就觉著自己敏感许多。

一个眼神过来,这男人心里有没有鬼。

她是一清二楚。

拿傻柱的,就是真有个啥。

自个儿让他沾点甜头,他傻柱还不乐的屁顛屁顛。

可其他人,特別是杨建业。

看自己的眼神从没半点馋的意思,倒像是带点同情的冷漠。

秦淮茹有时也纳闷了。

自个儿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的。

虽说生了仨娃娃,可也因为这样,是胸怀天下。

哪个男人见了,不得多瞅两眼。

你杨建业有啥好清高的,咋就跟没看见似的。

难道说,他喜欢小的?

这等他找了媳妇,看见英子。

秦淮茹才明白,他也稀罕大的,只是不稀罕自个儿的。

为此,秦淮茹还难受好半天。

最后那么一点念想,彻底让英子给夺走了。

样貌、身材,心胸

样样比不过,她还有啥好想的。

原本担心儿子的秦淮茹,想著想著就跑偏了。

这会儿,低著头悄悄用余光看向靠在他自个儿窗沿旁的杨建业。

眼眸里,儘是幽怨……

看不上我就算了,可你为啥这么能耐呢?

“妈,妈,我想回屋。”

棒梗推著秦淮茹,让她走神的思绪回归现实。

看了眼他那心虚的眼神,秦淮茹紧了紧搂著他的胳膊。

心头暗自嘆了口气,放开手道:“去,赶紧回屋睡觉,也给妹妹擦把脸。”

秦淮茹胡思乱想的当口,院儿里可是热闹极了。

傻柱一句话,把各家的积极性都调动起来。

“不能吧?”

“咱院儿里可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家,谁家也没那偷鸡摸狗的。”

“傻柱,你可別乱说,人建业都没说咋回事呢!”

“就是我看有些人就是有钱了,怕人惦记他那点东西,这才跑去买了锁。”

“切稀罕!”

“誒他嫂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人在人自家大门上落锁犯法啊?”

“嘿,真稀罕。”

“赶明儿我拿我自个儿家的东西,是不是还得给三位大爷写个申请。”

“就是这理儿,人自己个儿的家,凭什么还得给你外人个交代,这事儿才叫稀罕。”

吵吵嚷嚷,屁大点事儿比联合业论证会还热闹。

真要出了贼,那可不是一家的事。

今儿偷了他杨建业的,谁敢说明儿不会偷自个儿家的。

人杨建业財大气粗,偷个仨瓜俩枣的,不乐儿搭理、计较。

买把锁掛上,算了。

自个儿家要遭了贼。

少俩花生米,都得心疼小半年。

哪能像人建业一样,真大气!

渔轮的高点,再次偏向杨建业。

不光是他能耐,人想巴结。

还因为这是生活,人人都有脑子。

不是编好了剧本,只能照著台词儿演。

就像杨建业之前说的,他给自家门上落了自个儿买的锁。

有错?

就是没遭贼,你也不能说人错了。

更別说,这会儿好些人觉著,他家是真遭了贼了。

也有人开始琢磨,前两天在院儿里晒东西觉著少了。

先前只当是自己个儿想差了!

这会儿再想,不会也是让人给偷了吧?

大伙儿都埋头瞎琢磨。

许大茂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瞅著机会起鬨呢!

这会儿一看,秦淮如让棒梗回屋。

这小子不仅没发脾气,反倒高兴往回跑。

这可不像他,这小子是个閒不住的主。

院儿里有热闹,准少不了他。

他能乐意不瞧热闹,回屋老实待著?

不能,这里面肯定有事!

“棒梗,你跑啥?”

许大茂一嗓子,把院儿里的人叫醒了。

一大爷正烦著,让许大茂一吆喝。

脑子里刚有那么点思绪,一下又乾净了。

“许大茂,你喊什么?”

一大爷沉著脸,呵斥道:“开大会,你管个孩子,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心里有点发虚。

可看见棒梗比他还心虚,咕嚕嚕转的眼神,就觉著自己不能白受气。

“一大爷,这不傻柱刚说有人偷了建业家东西,棒梗就要回屋。”

“我觉著奇怪,这孩子可是爱凑热闹的主,咱开大会哪次少了他啊?”

“今儿自个要回屋待著,不对吧?”

话音刚落,一直躲在门帘后头的贾婆子出来了。

“你个脚底烂疮的狗东西,说谁是贼呢?”

“我看你才是贼,出去给人公社放个电影,回来就是大包小包。”

“信不信我赶明儿去街道办揭发你。”

“你个缺德玩意,敢说我孙子是贼。”

“你全家都是贼,缺德冒烟的大贼。”

“你站住,站住,看我不撕了你的狗嘴……”

贾婆子战斗力爆表,又拿住许大茂的命门,直接给他骂跑了。

他拿土特產这事,真要有人追究。

人肯定没事,许大茂机灵著呢!

他才不会落人把柄,要东西这话可是一次都没说过。

可有人一查,盯上了。

以后肯定没法拿了,就是有人真给他也不敢收。

是跟贾婆子爭个高下要紧,还是到手的好处要紧。

许大茂心里门清儿。

所以,咱先战术性撤退。

不跟她一般见识,“没文化的死老婆子,早晚缺死你。”

朝著中院儿骂了几句,许大茂心有不甘的回了屋。

今日出师不利,改日,改日再战。

嘿,再说了。

谁说人走了,事儿就平了呢?

摇头晃脑,许大茂一抬脚。

进屋,歇了

院儿里头,大家可没忘了许大茂说的。

这会儿看著棒梗,有心想问。

可一考虑到贾婆子的战斗力,连许大茂都让她给撵走了。

心有余,没那胆啊!

自己没胆,那咱就找別人……

“建业,傻柱问你,你还没答应呢!”有人吆喝了句,把问题又转回正主这了。

閒著看热闹,都看累了。

低头揪手上倒刺的杨建业,抬头乐呵:“你们都说完了,还有我什么事啊?”

“要不,咱歇著吧!”杨建业是真不乐意掺和。

今天这事儿,说白了就是閒的。

至於棒梗偷糖的事。

看在小当的份上,他也就不拆穿了。

几颗糖,能买来一孩子的好。

这买卖,值当!

落了锁,今后出门把窗户关严实了。

他就不信,盗圣还会穿墙不成?

可杨建业不乐意搭理,有人却是上杆子往上凑。

觉著他是心虚,没理了!

一张嘴,就是阴阳怪气。

“我看有人是心眼儿坏了,亏得慌,待不下去了吧?”

挑眉瞅了眼贾婆子,杨建业也不揪倒刺了。

笑容和蔼的弯著腰,看向棒梗道:“棒梗,牛肉跟罐头好吃吗?”

站在家门口,正因为奶奶赶走许大茂。

心里头得意忘形的棒梗一昂头,道:“没吃著,我奶说不能拿贵的,抓把奶糖……”

棒梗醒了,捂著嘴看了眼奶奶就往屋里跑。

院儿里一片譁然,男女老少全都瞪大眼珠子。

瞅著脸色阴沉的贾婆子。

那眼神像是在动物园里瞧见猴子,真稀罕!

“看什么?看什么?”面对眾人质疑的目光。

贾婆子脸色不变,张嘴要把黑变白。

“杨建业,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故意套我孙子。”

“我大孙子是说自家的奶糖。”

“跟你们家有什么关係。”

“嗷,和著这院儿里就你家买得起奶糖?”

“我呸!”

秦淮茹这会儿是坐也不对,站也不对。

至於婆婆嘴里那吆喝……

鬼能信?

没瞧见一大爷的脸,都黑了吗?

往常,他可是最向著自家的。

秦淮茹觉著,要是再让她说下去。

一大爷心里,该有疙瘩了!

人杨建业问的是奶糖吗?

人问的是牛肉跟罐头,您搁著奶糖较劲。

咱家啥情况,院儿里人谁不知道?

別说牛肉跟罐头,就是奶糖也没见买过。

见天儿就想著搁哪须磨三瓜俩枣。

还一抓一把,秦淮如听了都臊得慌!

平常碎嘴也就算了,这都让人抓了现行。

还想无理取闹,狡辩……

是要把全院儿人的智商,按(en)地上呢?

既然躲不过了,秦淮如觉著她得站出来。

这会儿,正是立人设的好时候。

『就是又得挨骂了。』秦淮如咬咬牙,骂就骂吧!

多骂两句,同情的人更多。

棒梗偷杨建业家这事儿,也就越好说道。

双手一撑膝盖,秦淮如起了。

这人刚一起身,脸色晴转阴。

抬手贴面,潸然泪下,啜泣道:“妈,您別说了。”

“闭嘴,该你说了吗?”

贾婆子眼眉一横,泼辣至极。

再看秦淮茹,欲言又止,颤颤巍巍。

两者一对比,誒

秦寡妇也是个可怜人儿吶!

坐在长凳上的傻柱嘴一抿,心里不忍的就想搭腔。

一抬头,正好瞅见杨建业那双眼。

冷冷清清,带著几分笑意。

傻柱觉著里面写了一行字:“誒哟,演得不错!”

傻柱一个机灵,缩著脖子低下头。

秦淮如还想接著演,杨建业却不想看了。

谁有功夫搁你这看戏,证都领两天了,媳妇还没搂上呢!

我搁你这浪费时间,闹呢?

“三位大爷,事儿既然整明白了。”

“我呢,就一要求,贾婆子给我道个歉。”

“棒梗也说了,这事是他奶奶给出的注意,孩子懂什么呢?”

“今儿她道个歉,这事就过了。”

“要不……”

杨建业也没往后说,就是瞅著秦寡妇冷笑。

这可把秦淮如笑哆嗦了,我可没招你啊!

你要她道歉,盯著我干嘛?

秦寡妇心里委屈,贾婆子更是恨不得上去,撕烂杨建业的嘴。

可她不敢。

要是杨建业真有本事,让厂里把秦淮如给开了呢?

全家人就指望著她了,这要是没了工作。

不是过不过的下去的事儿,那是全家都得回乡下。

这年月,城市户口可金贵著呢!

你农村嫁进来的,不是说结了婚就是城里人了。

户口上,还是农村的。

只不过,能合法留在城里生活,配额什么的福利都没有。

贾张氏是农村嫁进来的,秦淮如也是农村嫁进来的。

俩人都是农村户口,能留下全仗著轧钢厂的工作指標。

要是没了工作……

都得滚蛋,回乡下。

所以,这份工不只是赚钱那么简单。

那是俩人儿在城里的跟脚。

先前,贾婆子拿住许大茂的短处。

让他落荒而逃,丟了脸面。

如今,杨建业拿著她全家的罩门死穴。

这头,你低是不低?

杨建业態度强硬,可院儿里的人反倒觉的解气,就该让她贾婆子道歉。

而且,还打心眼儿里佩服杨建业。

为啥?

因为从头到尾,人建业的表现大伙儿都看著呢!

就冲建业刚问棒梗那態度,说明人早就知道贼是棒梗。

换个人,跟贾家不对付的。

出了这档子事。

不得好好跟你贾家说道说道,算算旧帐?

就是跑去报警,也没得说。

可人建业咋办的?

人啥也没说,买两把铁將军掛上了。

为这,一大爷要开大会。

人建业又是啥也没说,连棒梗的名儿提都没提。

就是傻柱点出他家里头遭贼了,人建业都没吭声。

还是许大茂那坏种,觉著棒梗不对劲。

要不说,这蛇鼠一窝呢?

许大茂是一坏种,瞅这不正道的,还真一瞅一个准。

到这儿了,棒梗都让揪出来。

大伙儿追著问人建业,人说啥?

“要不,咱歇著吧!”

为啥这么说啊,那不就为给孩子留脸吗?

这么大点孩子,成贼了!

这要是传出去,棒梗以后还怎么做人。

別说將来討媳妇,找工作。

就现在,到学校都得遭人排挤。

那老师也不待见,都得给你脸色看。

可你贾婆子倒好,非得阴阳怪气的挤兑人家。

这下好了,把自个儿给套里面了。

该。

完了还不认,又想胡搅蛮缠。

还要挤兑人建业,说人诬陷你……

哎妈呀,这么不要脸的老婆子。

活久了,也是头回见。

要不,大伙儿咋那么稀罕,围著她瞅呢?

这可比动物园那猴儿,稀罕多了!

一大爷这会儿也是为难。

为啥?

因为杨建业把事办的太漂亮了,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人要的是贾婆子道歉,从头到尾没说孩子一句不是。

反倒帮著孩子开脱:孩子懂什么呢?

瞧瞧人这觉悟,这气度!

这样,他要还帮贾家说话。

易中海觉著,他这一大爷也到头了。

所以,不管情愿不情愿,易中海都得开口。

“老嫂子,这事儿是你做得不对。”

“建业大气,跟人道个歉事就过了。”

易中海是一片好心,顺便还彰显了自己的公平。

虽然是对杨建业召开大会,可搞清事实以后。

自己不也夸他大气,让贾张氏给他道歉。

最后,专门点那句。

则是为了给这件事定性,道了歉事儿就过了。

以后,再有什么也不能揪著这事不放。

一大爷心里盘算著,等贾张氏道完歉,专门把这话讲透彻了。

今后,谁也不许提这事。

为的,自然是孩子的名声。

而且他杨建业不也说了,道歉就过了。

一大爷心头得意,今儿总算让他办成件事。

那股子憋屈,一下散了。

可没曾想他这帮人谋划半天,人把他当驴肝肺。

脸色阴沉的斜眼一瞥,“用不著你假好心。”

贾婆子说完,也不管易中海差点背过气儿的脸色。

语调怪异的捏著嗓子说:“就算我不对,我老婆子给你道歉了。”

一晚上就没跟上节奏,完全没体会到『快乐』的二大爷。

可算是找到话头,激动的脸都红了。

“贾家嫂子,什么叫算你不对,你这本来就不对。”

“当长辈的,哪有教孩子偷东西的道理,你再好好跟人道个歉。”

三大爷点头附和:“是这个理儿。”

杨建业待在原地,笑眯眯的看著贾婆子。

那笑容,在她看来格外刺眼。

这分明是在嘲笑她,『该死的狗东西,等著吧,日子还长著呢!』

心头髮狠,贾婆子咬著牙道:“对不起,我可是为了……”

还想说两句,挽回点面子。

谁知杨建业听见『对不起』这三字,一个扬手转身道:“回了。”

推门,进门。

哐当

门关了。

“我…”

贾婆子满脸横肉乱颤,气的直哆嗦。

三位大爷脸上也不好看,可三大爷转眼就想开了。

贾婆子道了歉,早就不耐烦的杨建业自是没理由再待下去。

跟这些个人,还有啥说的?

自家还是得跟他打好关係,就说前天落得那些个家具。

现在不都用上了,多好的事儿啊!

全程保持『隱身』状態的大刘婶,看著满院子的张目结舌。

低头抿嘴憋著笑,提起板凳往家走。

她得快点,憋不住了。

有人打头,大家也都提著板凳往回走。

“走了走了,回歇著。”

“这叫什么事儿,瞎耽搁功夫。”

“时候真不早,我都困了。”

“可不是,明儿我还得去……”

瞅了眼今晚全程不在状態的一大爷,二大爷哼了声,提起板凳也要走。

易中海身子一、颤,低著头没吭声。

二大爷一扭身,却是瞅见自家老二和老三还坐著。

官癮没得到满足的二大爷,怒从心生:“不回屋等什么呢?”

“一天天的就知道凑热闹,学习怎么不见长进,没出息的东西。”

骂骂咧的进了屋,畏畏缩缩的两兄弟面面相覷,都看见对方眼底的害怕。

这,又得挨抽了。

望著空荡荡的院子,听著二大爷屋里的嚎叫和鞭子声,一大爷只觉淒凉。

抬手猛的拍在长凳上,心说:这院儿里,到底谁是一大爷?

谁是一大爷,杨建业不关心。

他这会儿就关心,自家媳妇啥时间能洗完,关灯上床。

自己这可都等半天了,被窝都暖热了,人还在那洗洗涮涮。

英子坐在马扎上,面前摆著脚盆。

手里洗的,是杨建业的袜子。

心却已经飞到炕上。

可院儿里刚开完大会,这会人怕是还都没睡。

英子可不兴让人听墙根,心里头也是有些怕。

昨儿个回去,当娘的跟她说了不少。

让英子是又惊又怕——又想!

而且,这二大爷还没打完呢?

在炕上等的著急,瞅见英子不停往门外看。

杨建业大概明白了,一掀被子,到窗边打开条缝儿。

“有完没完,让不让人睡了?”

二大爷屋里,俩兄弟泪目相对,心里头突然对杨建业充满感激。

下一秒,只听他接著喊道:“就不能给找个棍让咬著,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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