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四合院:悠然自得的生活 > 第25章 学手艺,先学做人

四合院:悠然自得的生活 第25章 学手艺,先学做人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0:34:14 来源:www.powenwu11.com

走之前,大领导特意交代,得把杨建业送到家。杨建业没含糊,跟著一块儿抬柜子往院儿里走。

傻柱瞅见那留声机箱,乐呵得跟抱自家媳妇似的,小心翼翼端起来:“这我来!”

进了大院儿,傻柱直犯嘀咕:“嘿,今儿咋静得慌?没人吶?”往常小轿车还没到院门口,里头早听见动静了,今儿折腾半天,愣是连个人影都没见著,邪门了!

一进中院儿门洞,答案就飘过来了,许大茂那吆喝声,火气直窜房梁:“……没有一百块,这事儿完不了!”虽说急了点,可音儿里透著股底气,怪不得成天跟吃了枪药似的,原来是憋著劲儿呢!

帮著抬东西的司机眼里闪著好奇,心说今儿算摊上事儿了:大晚上开大会,张嘴就要一百块,好傢伙,顶自己俩月工资!谁这么大口气?可面上半点儿没露,小车司机最讲“多看少问”,看明白该不该说、跟谁说,心里得有桿秤;要是碰上大领导这种刚正不阿的主儿,背后嚼舌根?一脚踹远,甭想再留身边。原剧里许大茂不就因背地里说傻柱,把好机会作没了?

“师傅您慢著,左转,就那耳房。”杨建业跟司机抬著柜子进院儿,对院里探头探脑的邻居跟没看见似的,屁大点事儿折腾一夜还不够,还来?眼界就巴掌大,眼里只剩院里那点破事儿唄?

“建业!”守在门口快瞌睡的李英一下子精神了,自家男人折腾这么大个柜子,还傻柱怀里抱著个黑箱子(摇把、箱子啥的),这不是电影里那能出声儿的留声机吗?

“何师傅,这是留声机啊?”李英想起来了。

傻柱憨憨一笑:“可不嘛!甭急,你们家的。”见她眼底的羡慕,傻柱心里直乐:该羡慕的是我吧?这些好玩意儿,全是你们的!

“我家的?”李英喜得直搓手,上前就想摸。傻柱赶紧拦:“你等著,我给你放屋里去。”

等杨建业把柜子归置好,轻手轻脚放下,底儿一沾地,他才鬆了口气:这宝贝要是磕著碰著,上哪儿赔给建业?

“英子,给司机师傅倒杯水,抽菸不?”杨建业摸出包烟,心里犯愁:存货又快没了,再这么来两次,又得跑集市。

“不不不,杨师傅,我不抽。”司机摆手谢绝,大领导嫌烟味,对司机有要求:不准抽。他是真不抽,不是客气。

“师傅喝水,辛苦了。”李英递上水,司机接过,頷首道:“谢谢小嫂子。”,谁让人家有能耐男人,大小也是嫂子。

喝完水司机要走,杨建业见他不接烟,回头开柜子:“英子,拿个袋儿。”抓了满满两把瓜子、一把奶糖,三两下包好:“给孩子吃,甭客气,以后还得麻烦您呢!”

司机犹豫了下,还是接了,心里直感慨:瞧杨师傅这办事儿,难怪能入首长眼,听说今儿首长笑了一路。

“別送別送,我还得復命!”司机三步並两步出门,没给送的机会就拐进门洞。

这下,先前不好意思的邻居呼啦全围上来了,隔著三两米伸长脖子往屋里瞅:

“爸,那稀罕玩意儿是啥?”閆解放好奇,除了公映的电影,他没看过几场,留声机更没见过。寻常百姓一年看不上三两回电影,要不许大茂这放映员能那么牛?还不是被人捧的!

“留声机,就是能出声儿的盒子。”阎埠贵脖子伸得老长,心里直可惜:这么个宝贝给杨建业这大老粗?他懂音乐吗?在他眼里,杨建业就是天天跟铁疙瘩打交道的工人,哪懂艺术?糟践了糟践了!

许大茂凑过来,正好瞅见秦淮如眼里的羡慕都快溢出来了,眼珠子一转讥讽道:“秦寡妇,看人建业出息,羡慕啦?难不成想跟人有点啥?”

秦淮如回头狠狠瞪他一眼,没回嘴,跟许大茂掰扯?越说越来劲!

可这话倒戳中了她:她还真羡慕得不行。要是杨建业有那意思,给个暗示,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住。

“八成扛不住。”秦淮如心里门清,杨建业满眼都是李英,哪容得下她这带仨娃的寡妇?她也就靠不承认,留最后点倔强。

“誒,谁给的?咋还专门送回来?我刚瞅见了,开小轿车来的!”

“那肯定是大干部!小领导哪配司机?”

“一大爷说傻柱今儿给大领导做饭了,看样子建业也去了?”

“哟,大领导的客人不会是他吧?”

“哎哟喂,这下牛了,以后怕是不得了!”

“甭以后,现在就是『拇指』!”

外头吵吵嚷嚷的,杨建业在屋里吆喝:“正开大会呢,不开了?”

眾人一愣,回头一瞅,妈呀!

易中海还算撑得住,沉著脸闷声不吭。刘海中的脸,跟什剎海岸沿上长了多年的苔蘚似的,顏色真艷。

“瞧瞧你们这德行!”刘海中痛心疾首地训斥眾人,“全院大会是给你们看西洋景的?就一破留声机,不就出点声儿吗?有什么可围观看热闹的?这大会还开不开了!”

帮著把留声机归置好,不愿当电灯泡的傻柱溜出屋。一瞅见刘海中的脸色,他乐了:“嘿,二大爷,您这脸咋这么艷呢?”

“我……”刘海中抓起茶缸就要举。傻柱往他身后一躲,缩著脖子赔笑:“哎哟,您別跟我置气呀,我就说句大实话。”

“何雨柱!少跟我这儿耍贫嘴!开大会呢,严肃点!”刘海中气得直咧嘴。

“是是是,您说得对,我错了,给您赔不是。”傻柱立马认怂,“这就严肃,严肃!”说著还拿手捂住嘴,指头缝里直漏风,“噗噗”的,跟漏气的皮球似的。

刘海中拿他没辙,这傻柱,你就可劲儿贫吧!早晚把杨建业和他一块儿收拾了!

“正好建业回来了,叫他来开会吧!”阎埠贵惦记那台留声机,寻思跟杨建业借著听两天,反正他个大老粗,指定不稀罕这洋玩意儿!

屋里听见阎埠贵吆喝,英子转身就要往外走。开大会各家得去一人,自家男人刚回来指定累了,让她歇著吧,再说她也懒得听这些掰扯不完的家长里短。

英子今儿本来就不想来,就那么点破事翻来覆去说,听得人直犯困……何况建业刚带回这么个宝贝留声机,她还想听听歌开开眼呢!可家家都出人,自家总不能缺席吧?日子好了更得谦虚,你看那些耀武扬威的,有几个落好下场?

有权有钱的,反倒得更低调和气。人得活得充实敞亮,不像小人得志,拿架子耍威风满足虚荣。

就说大领导,一天三餐最丰盛的午餐也就四菜,里头还搭著道咸菜疙瘩呢!

杨建业拉住她:“你去干嘛?我去!你在屋里听音乐。”

“还是我去吧,你又不稀罕听这些。”

“说了我去!不稀罕听是想琢磨工作上的事,让他们吵去,你好好待著!”

说著给英子放上黑胶唱片,抓著摇把转了两圈,又简单讲了讲留声机的原理,声儿弱了断断续续的,就转一两圈摇把,別多转,容易崩机芯。调好机器,柴可夫斯基的《命运交响曲》从这小盒子里淌出来,在耳房里悠悠迴荡。

“真好听!”英子摸著留声机盖子,喜欢得不得了。

杨建业这才端起茶缸出了门。为啥自个儿去开会?

媳妇累了不想掺和,他心疼,想让她听听音乐放鬆;再者,今儿大领导给他上了一课,刚来那会儿遇了难处没人帮,怨也罢恨也罢,人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家家日子都不宽裕,非亲非故的凭啥帮你?

心里有气正常,可回头想想,人家也没动你家针线、缺你家口粮,谈不上记恨,就是面儿上过得去的交情。

至於別的……

大领导的话让他开窍:当先进、做火车头,得有魄力和气度。

“身边全是小人坏人的,自个儿指定也有问题。”

“要想跑得快,全看车头带。”

“车歪了,前面车厢得齐心稳住,大家拧成一股绳,车翻不了!”

出了门往长条凳上一坐,茶缸往旁边一搁,杨建业想起大领导的话,忍不住念叨:“大丈夫,眼界得宽,心更要宽,得往远处看,看世界……十根指头还有长短呢!海纳百川,才能托起日月之行嘛!你说是不是?哈哈……”

想起大领导宽怀的笑脸,他心里也跟著敞亮了几分。

气度、魄力,或许这就是成长吧?

杨建业心不在焉的样子,在旁人眼里就成了“你说你的,我懒得掺和”。

有人恼,有人无奈,有人失落,可也有人高兴,比如易中海。

杨建业不参与院里的事,对他来说就少一分威胁。一大爷的位置,易中海看得重著呢!

当了多少年了,如今院里人见了他,开口就是“一大爷”,真要换了称呼,他怕是得失眠。

人过日子,总得有点盼头不是?

“行了,接著说刚才的事。”易中海开了腔,眼皮一抬冲秦寡妇道,“秦寡妇,这事儿你家肯定得拿钱。暂时没有就打条儿,写清日子,今儿给多少明儿给多少,得有个章程。老嫂子你也別想赖,人大茂脸上那口子还在呢!”

两句话把秦淮茹和贾张氏噎得说不出话。

易中海又看向许大茂:“大茂,秦寡妇家的情况你清楚。让她拿一百块,就是要了她的命也没这本事。”

许大茂心里门儿清,秦淮茹哪有钱?

贾家有,可不在她手里。贾张氏那死老太婆,把钱攥得死紧,埋了她都未必撒手。

逼秦淮茹拿一百块赔偿,为的可不光是钱。嘿嘿,今儿先把条儿定下,明儿个……

他背在身后的右手五指张开,逆时针转了转,又握成拳,这狐狸,指定逃不出他手心。

“我写。”秦淮茹低声道。

秦淮茹眼窝子泛红,牙咬得腮帮子发酸:“许大茂,我现在每月给你五块。”

“等我转正涨了工资,每月给你十块,再把那一百块还清,成不?”

话音里裹著哭腔,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愣是没掉下来。她一个月就挣十八块五,要养活一大家子,每月抠出五块跟剜肉似的。可这是头回,也是最后一回,她把眼泪生生憋了回去,没人瞧得出她心里翻的是啥浪。

连坐在自家门前长凳上、刚回过神的杨建业都看懵了:这寡妇今儿个咋跟换了个人似的?

“成。”许大茂一拍大腿,底气足得很,“现在写条按手印,先给我拿五块,我就信你秦淮茹。”

秦淮茹猛地抬下巴,把泪意逼回去,几步走到桌前,请阎埠贵立条。阎埠贵正愁没机会显摆字儿,又见是给人打条,压根没提“润笔费”,当场问清细节,刷刷写好。

秦淮茹捏著笔桿的手有点抖,按手印时指节泛白。接著从棉袄內兜往外掏钱,零零散散的毛毛票子,里头裹著两张一块的。她先把两块平铺在桌上,再数那些钢鏰儿和毛票,凑够一块就码成一沓。

数著数著,视线越来越模糊,鼻尖直发酸。还差八分,这是她兜里所有的钱了。她猛地用袖口抹了把脸,抬头时眼眶红得透亮,指著桌上的钱:“都在这儿了,差八分开了工资补你。”

许大茂盯著她那股子倔强劲儿,心里有点发虚:別是把这俏寡妇惹急了吧?

“得,八分就八分,这次算了。”他抬手要抹帐,他要的可不止这点钱,真把秦淮茹惹恼了,往后再没机会。

许大茂精得很,该退的时候绝不硬扛。不就八分钱吗?他许大茂是缺那点的人?

“不能算!”秦淮茹嗓门陡地拔高,斩钉截铁,“这八分我开了工资准补,在座的给我作证!”

院儿里老少爷们面面相覷,今儿个才觉著,这秦寡妇是烈性子?

秦淮茹咬著牙认下一百块赔偿,今儿这场“批斗大会”总算收了尾。等她扭身回屋,贾婆子眼神躲躲闪闪,也乖乖跟了进去。

大伙儿搬著板凳往家走,心里都犯嘀咕:秦寡妇今儿吃错药了?一百块啊!她当学徒工一月才十八块五,一百块得攒五个多月!就这么认了?

可条儿是当著仨大爷的面打的,手印按了,证人也请了,她要是赖帐,往后还咋在院儿里抬头?

其实大伙儿心里还藏著个念头:秦淮茹转性了?可没人愿意信,哪能说转就转?

要说傻柱?他那不叫转性,是醒了。之前易中海一个劲儿攛掇他去接济秦寡妇,他躲得远远的。现在傻柱自个儿想明白了,也不知跟易中海许了啥好处,易中海反倒忙著给他张罗相亲,不鼓弄他管秦寡妇了。

不过今儿易中海回来时脸色铁青,怕是又出啥岔子了。

风卷著院儿里的煤渣子打旋儿,大伙儿的议论声飘在风里,秦淮茹的背影缩在门后,没人看见她抹完泪后,嘴角那抹藏得极深的狠劲儿,她认了这一百块,可不是认栽。

“说完了?”

杨建业刚跨进门,炕上闭眼哼曲儿的英子“噌”地下来,鞋跟磕著地面噠噠响。

“嗯,秦寡妇认了一百块,完事儿。”杨建业笑著应,手插在棉袄兜里,哈出的白气在眼前绕成小团。

英子咂咂嘴,吐吐舌头:“那她往后日子可难咯。”

杨建业摊摊手:“谁知道呢?咱过好自个儿的日子就行。”秦寡妇要是能从贾张氏那儿抠出点钱,一百块也不是掏不起,可这事儿轮得到他操心?

英子觉著在理,点头“嗯”了声,端起搪瓷盆往院外走:“我去打水,今儿没买炉子,还得擦几天身子。”

杨建业摸了摸冻得发僵的鼻尖,心里直犯痒,等炉子买回来,装上火,跟英子在屋里暖烘烘的,那小日子才叫热乎……

“建业!”

院儿里突然炸起英子的吆喝,嗓音都变了调。杨建业心头一揪,鞋都没穿稳就往外冲,刚到门口,却被个人影堵了个严实,

秦寡妇直挺挺跪在他家门口,棉裤膝盖处沾著泥,头髮散著,活像株被霜打了的草。

“讹钱来了?”杨建业皱著眉,脸沉得能滴出水。

秦寡妇抬头看见他,忙撑著地面要起来:“杨师傅,我不是来借钱的!”

杨建业没吭声,就那么盯著她,眼神跟冬天的冰稜子似的。秦淮如心里发紧,可既然下了决心来,就不能这么灰溜溜回去。她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委屈咽回去,哑著嗓子说:“杨师傅,我想跟您学技术。”

杨建业“噗嗤”乐了,跟咱学技术?你秦淮如能是衝著手艺来的?怕不是又打什么歪主意?“我不收女徒弟,回去吧。”他想也不想就回绝,转头冲水池边愣神的英子喊,“媳妇,回屋,外头冷!”

“啊……嗯!”英子抱著盆,一步三回头地往屋里挪。

“杨师傅您听我说!”秦淮如往前挪了挪,额头“咚”地磕在地上,溅起的泥点子沾在鬢角,“之前那些事是我不对,我给您赔罪!”

英子看得心软,手里的盆都晃了晃,秦淮如也不容易啊。院儿里的人都这么说:一寡妇拖著仨娃,外加个孤寡婆婆贾张氏,能容易吗?是真不容易。可杨建业是嫌她这个?

“我知道您不信我。”秦淮如抬起头,额头的泥印子衬得眼睛发红,“人说徒弟进门有几道坎,您定个规矩,我要是办不成,这事儿就当没提过。”她声音发颤,却字字用力,“我就想靠自个儿,把日子过<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样。”

这话跟锤子似的,一下下砸在杨建业心上。他嘆了口气,侧身让英子先进屋,这才搬了墙根的板凳,大马金刀坐下:“真想学?”

“嗯!”秦淮如使劲点头,眼泪“啪嗒”掉在泥地上,“这心思不是一天两天了……”

促成她的,是闺女小当。那丫头成天在院儿里疯跑,没人特意教什么大道理,偏有天秦淮如跟贾张氏念叨日子难熬,刚进屋的小当突然站得笔直,奶声奶气却一本正经:

“妈,劳动光荣,勤劳致富!杨叔以前穷得吃不上饭,现在肉都吃不完。妈你也上工,咋不跟杨叔学?”

贾张氏当场就骂小当是白眼狼、没良心,说“女人哪能跟男人比,赔钱货懂个啥”。小当却哭著喊:“妇女能顶半边天,伟人说的!”

那稚嫩的声音像锥子,直往秦淮如心里攮。她忽然愣了,自个儿为啥不能像杨建业那样,靠双手把日子扛起来?谁不想活得像个人,让旁人提起就竖大拇指说“这女人厉害”?难道真是天生的贱皮子?

不是啊!她秦淮如也有心劲儿,里里外外操持这个家,上工干活儿,哪样落下过?

可男人一没,家就塌了,孤儿寡母的,长得漂亮还遭人惦记。每天应付那些烂事就够累了,家里还有贾张氏成天阴阳怪气算计,说是亲人,比外人还狠。

后来一大爷说要帮她学技术、照应著,她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结果人家送来傻柱这么个“饭票”,有白吃白拿的好事儿,谁不乐意?外头那些寡妇不都这么过的?

能把一家子拉扯活,就有人夸“这女人了不得”。

秦淮如那点心劲儿,就这么一点点散了。

可如今瞧著杨建业从一无所有,靠自个儿把日子过成全院儿羡慕的样儿,她心里能没点火苗?是小当那番话,把这火给点著了。

杨建业是四级铆工,按理说没资格收徒,可他技术过硬,厂长器重,还立过两次功,厂里早想给他安排学徒。只是他一直忙,要求又高,身边有个华子使唤著,这事就搁下了。

前头秦淮如为啥没来?还不是被日子磨得没了胆,被贾张氏和大爷的“好心”绊住了脚。可今儿,她是真想试试,靠自个儿,把日子过<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样。

秦淮如心里头拧巴,又碍著脸面,更知道杨建业一向不待见她,狠不下心真跟他开口。

可先是婆婆撒手不管,她去找了几回,人家理都不理,瞧她的眼神一天比一天冷。再是傻柱,说翻脸就翻脸,把她最后一丝指望也给掐了。还有接连两次全院大会,把路堵得死死的,她才算真死心,旁人是靠不住了。

心一死,反倒烧起一股憋了许久的劲头:凭啥我就不能靠自个儿双手吃饭?是少了手,还是断了腿?

这么一想,她就来了。

揣著一肚子的委屈和不甘,噗通一声跪在杨建业家门口。

英子是真被嚇著了,黑灯瞎火的,一道黑影忽地从背后躥过去,紧跟著又是“噗通”一声,跪在自家门口,披头散髮,换谁都得嚇一跳。再看那双眼,跟点了火似的,直勾勾盯著人。

杨建业开口,嗓音没起伏:“从你婆婆那拿一百块,赔给许大茂。”

头一个条件就把秦淮如钉那儿了。

“做错事就得认,脸是她挠的,就得她赔。”

“跟我学手艺,先学做人。”

“人没学会,学啥都白搭。”

“特种车间的活儿,苦、累、耗时间。你连自家都拢不住,趁早別提。”

也不管她应不应,他接著往下撂话:“我这儿不分男女,一视同仁。”

“扛铁、上料,別人干的你得干,別人不乾的你也得干。”

“偷懒、磨洋工,指望旁人替你把活儿干了,走人。”

“从今儿起,除了自个儿双手挣的,一分不拿,一分不要。”

“带个寡妇当徒弟,是非本来就多,但你只要行得端、坐得正……”

“谁找你麻烦就是打我脸,可你要是自个儿长歪了、坏了我名声……轧钢厂你也不用待了。”

“出去走到哪儿,不准报我名,除非公事,让我知道一回,走人。”

见她还绷著那副倔样,不肯低头,杨建业乾脆挑明:“想在我这儿出师,旁人难,你更难。想清楚没?”

说完起身,收了板凳,脚一勾带上门,“咔噠”一声关严。

大冷天的,夜风呜呜刮著。秦淮如一个人跪在院里,跟傻了似的。

“吱,”身后有动静,她猛地回神望去,见傻柱站在屋门口,眼神复杂地瞅著她。

秦淮如回头,扶著冰得刺骨的地慢慢站起来,正要进屋,傻柱在背后开口:“你要真像自个儿刚说的那样想,跟著建业准能成。”

“要是有別的念头,怕是往后在这院儿里,你站不住脚。”

“建业大气,不爱揪鸡毛蒜皮的小事。”

“可你要把他惹急了,他那手段,別说你,这5.9院儿里没人扛得住。”

秦淮如身子一颤,头也不回丟下一句:“我自个儿的事,不用你管。”

看著她进了屋,里头很快响起嘀嘀咕咕的说话声,接著是翻箱倒柜的磕碰,夹杂著贾张氏压著的哭嚎。

活到这岁数,傻柱头一回觉著,秦淮如还行。

隔天,杨建业是被饭香勾醒的。一睁眼,媳妇正弯腰在桌上摆碗筷,他一掀被子,轻手轻脚扑过去:“哎哟嚇我一跳,你这一大早的……”腻歪完,才在英子催著下,拿盆出门洗漱。

刚到水池放下盆,拿起缸子要刷牙,贾家那屋门帘一挑,秦淮如出来了。脸色发白,一看就是昨夜没睡安稳,其实他在屋里也听见动静了,贾张氏那嗓子,捏著哭嚎他都认得,昨儿晚上嚎了好一阵。

“杨师傅,这是一百块钱,我想请您给我做个见证,把给许大茂的条儿收回来。”

秦淮如摊开攥著十张大团结的手,就这么递到他眼前。

《四合院:悠然自得的生活》正在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