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想到,居然在自己的地盘又遇到了他们。
他们的本事也真是够可以的,那帮打不死的狮子它们可恼了很久了,没想到对於这帮无毛猴子来说这么轻鬆啊!
那它可得好好来长长见识。
不过也正好,这群无毛猴子似乎对它们很有好感的样子呢——
於是就这么將计就计咯!
南北思考的很认真,尾巴也竖的高高的,走在前面还挺威风。
而身后跟著的欧运就没这么正经了。
走著去比开车去肯定要慢,不过按照冷队的说法,这座山已经是他们的地盘了。
现在他这么一路走著,感觉还真有点不一样。
不过再怎么看,除了树就是树,似乎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景。
欧运也不想了,赶路的速度加快。
这会,他开始认真赶路了。
倒是南北开始左顾右盼起来。
南北的耳朵跟个天线似的左晃右晃,时不时还抬头看看周围。
欧运看见了,倒是一点没在意——反正猫科动物不都有点神金质么。
直到头顶树上一阵剧烈的抖动,还掉了好几片树叶下来。
好几个影子从树梢上闪过——
南北眯著眼睛,衝著树上直哈气。
欧运这才抬头。
“吱!”
是几只猴子。
体型挺大。
也挺眼熟。
“嗯?”
欧运看著看著,思索一番。
啊!
这不是之前他发现石油前那片林子里出现的猴子么?
喏,甚至里面还有那只直接朝他砸补给箱的那只猴子呢!
因为过程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难忘以至於他还真的记得那几只猴子的样子。
想到这里欧运顿时笑了起来。
咋的,这该不会是追到这里来了还想玩吧?
几只猴子在枝头上蹦,看著像是观察欧运,但被哈气的南北唬住,又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十分谨慎。
欧运心说好傢伙原来不是来找他玩的啊——
猴子们在枝头安分了一会儿。
也不做什么,就这么盯著欧运。
“……”
欧运发现似乎自己遇到的生物都喜欢盯著自己看。
怎么,自己这张帅脸连其他都欲罢不能了?
看著看著。
其中有一只猴子忽然站起来。
它唰的一声从头上的树梢里掏出了什么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欧运脑子上一砸!
“!”
欧运瞪大眼睛——等会儿,虽然不是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幕但是这也太突然了吧喂!
欧运是正准备去挡。
但哈基米的反应速度是人类的5倍——
都还没等欧运看清这帮猴子砸的什么东西。
南北就像离弦之箭一般射了出去,精准踢飞了猴子扔过来的东西。
“嗖呜——”
那东西,似乎没多重,很轻。
正因为如此。
它此时才飞的很高。
而等欧运看清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臥槽!!!”
是个金光闪闪的补给箱。
“不——!!!”
欧运哀嚎一声,右手伸向那只已经芜湖起飞的金色补给箱。
窝的补给箱啊啊啊!
旁边,帅气落地的南北一歪头,疑惑。
“喵喵喵?”
老大不高兴吗?
它明明成功替老大清理了潜在危险啊?
目睹全程龙国观眾:……
“哈哈哈哈坏事做尽!”
“好傢伙,搁这上贡来了啊?”
“南北啊,你闯祸咯!”
“完了,南北回去要被嫡长弟冷队打屁股了。”
“为人类挡下偷袭,猫好。人怪猫坏事,人坏。”
“清汤大老爷!!”
而猴子们也惊了。
“吱啊!”
但更多的是疑惑。
“吱吱吱……?”
新老大不喜欢这种东西吗?
“吱吱吱……”
“吱吱吱嘎嘎……”
它们可是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找到上次那种老大喜欢的四四方方的还会发光的东西啊!
猴子们一边挠头,遗憾离场。
那没办法。
虽然欧运一时间也理解不能为什么这帮猴子有金色补给箱——
但是眼下很明显还有个更加重要的问题。
金色补给箱飞了啊啊!
那没办法了。
欧运看向南北,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凌厉。
“……”
南北当场飞机耳,脖子缩了一下。
本、本王好像闯祸了……?
“南北,我给你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
欧运两只手想把南北端起来——
想多了,他只能端南北的下巴。
欧运端著南北的下巴,眼神继续凌厉,“你要是能在太阳下山之前把补给箱召回来,我就不罚你晚饭了。”
“……”
南北的眼睛滚圆,依旧飞机耳。
这算哪门子惩罚……
呃,不,现在重点不是这个。
它刚才果然是闯祸了啊。
於是欧运把南北一放,朝著金色补给箱飞远的地方一指。
“去吧!哈基米!”
“……”
哈基米没动。
但哈基米理解他要干嘛。
哈基米忽然凑近,压低身子,一口咬住他的衣领,往自己背上一甩!
欧运连忙抓住南北背上的毛。
南北鼻头拱了拱,判断完方向,开始全力奔跑了。
欧运在南北的背上那叫一个顛啊。
“慢点、慢点!”
龙国观眾:
“我去!原来还能用来骑!”
“多功能哈基米这是。”
“好好好,融合和坐骑看门一体,是好哈基米。”
*
与此同时,禁地的另一端。
巴铁国营地。
哈桑蹲在一块大石头上,用匕首削著一根木棍。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刀都很精准。
木屑均匀地落在地上,木棍被削成了一根笔直的箭杆。
不远处,法尔汉从营地外走回来,手里拎著两只野兔。
“北面那个山头我探过了,有三条兽道,其中一条看著像是变异豪猪走的,粪便很新鲜。”
哈桑这才抬起头,“豪猪?”
这玩意可不好对付啊,皮厚,刺还有毒。
“我標了位置,没惊动它。”
法尔汉把野兔扔在篝火边,在哈桑对面坐下。
“我的想法是,不正面打。挖陷阱,把它引过去。豪猪体型大,掉进深坑爬不上来,咱们慢慢磨。”
哈桑手上的动作没停,“坑要多深?”
“至少三米。豪猪弹跳力不差,浅了它能蹦出来。”
哈桑嘖了一声,“嘖,那得挖两天啊。”
法尔汉说值了,“变异豪的刺可以做箭头,皮可以做护甲。”
接著,他从腰间抽出一根豪猪刺,在哈桑面前晃了晃。
那是他们之前捡到的,又硬又尖,泛著黑紫色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