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北蹲在旁边,表情极度复杂。
它原以为这只骚狐狸只会卖萌撒娇耍心机,没想到这傢伙居然真的有点东西。
认识风暴黑鹰?
还能说上话?
还能让巨鹰给个银色补给箱?
这已经不是有点东西了,这是有大东西啊!
白狐似乎感受到了南北的目光,回过头朝它眨了眨眼。
怎么样,大白猫,我可不是只会跟你斗嘴的哦~
南北立刻炸毛,转过身拿屁股对著它。
哼!
本王才不稀罕!
早已看穿一切的龙国观眾:
“南北又在傲娇了。”
“南北:我生气的不是你有本事,我生气的是你有本事还跟我抢老大!”
“这就是吃醋啊,吃醋的最高境界。”
“白狐哥这波操作我愿称之为——实力碾压。”
“南北:我有老大摸头杀。”
“白狐:我有银色补给箱。”
“南北:嚶。”
这会,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都落在了那根掉落的羽毛上。
一根足有半米长的羽毛,顏色从深灰渐变到纯白,边缘泛著淡蓝色的电光。
冷若嵐嚯了一声,不愧是变异种啊,连毛都这么不同凡响——
白狐过去捡起,把这根羽毛放在欧运面前,还在他腿上蹭了一下。
欧运下低头看它。
白狐仰头,乾脆把嘴里那根羽毛往欧运手里塞。
欧运哟了一声,“给我?”
白狐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用尾巴扫了一下欧运的脚踝。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怎么?”
欧运看著那根羽毛,拿在手里捻了捻,“这玩意有什么特意功能吗?”
白狐嗷了一声,表情也有些疑惑,看著也像是不知道。
欧运心说行吧,不要白不要,万一有奇效呢?
南北在旁边看完了全程,忽然觉得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歷史最低点。
布行!
绝对不能就这样被这只骚狐狸比下去!
南北猛地站起来,走到欧运面前,用脑袋使劲蹭了蹭他的腿,然后抬起头,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
“喵嗷~~!”
老大!本王也可以!本王什么都可以!
你说要什么本王就去给你找什么!
欧运虽然被它这突然的热情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结合上下文么,还是猜得出来的。
他弯下腰挠了挠它的下巴:“知道了知道了,你也厉害。”
南北眯起眼睛,这才满意地呼嚕起来。
白狐在旁边优雅地舔著爪子,一脸“我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的从容。
目睹全程的冷若嵐:……
突然……觉得我有点多余是怎么回事?
*
回去的路上,白狐依旧走在最前面带路。
但这次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南北不再冲它哈气了——虽然还是时不时斜它一眼,但至少表面上保持了基本的克制。
冷若嵐跟欧运並肩走著,怀里抱著风暴之核。
这东西一路上都在持续发光,內部的闪电翻滚不休,但摸上去却是温热的,像是捧著个暖手宝。
“这东西能当暖炉用吗?”
“拿能源核心当暖炉,也就你能想得出来。”
“这叫物尽其用。”
“这叫暴殄天物。”
“哈!”
欧运看著那团闪烁的电光,忽然想到:“话说,我们有风暴之核当能源,还缺什么?”
“炉芯材料。”
冷若嵐回答,“深渊结晶。”
“对对……就是这个。”
欧运琢磨著这个听起来跟游戏道具一样的名字。
“那东西一点线索都没有。”
“未必。”
冷若嵐看向走在前面的白狐。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版本虽然更新了,瞧著他们似乎有了新的困境。
但是也有了新的解法啊!
“这傢伙对禁地这么熟,说不定也知道深渊结晶在哪呢。”
冷若嵐笑眯眯道。
显然,这只小狐狸精就是新的解法!
欧运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
白狐走在最前面,尾巴高高翘著,走路带风。
它似乎感觉到了两人的目光,回过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带路。
但这次回头的时候,欧运注意到它的耳朵动了动——不是隨便晃晃,而是有意识地转动,像是在接收什么信號。
还时不时回头看他俩几眼。
欧运有些想笑,压低声音跟冷若嵐道,“冷队,你有没有觉得——”
“咋的?”
“它好像真的在听我们说话。”
“偷听对象跟其他人谈话么,这不是每个热恋中的生物会做的事情吗?”
“?”
*
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禁地的黄昏来得很快,太阳刚沉下山头,四周的阴影就迅速蔓延开来。
白狐停下脚步,抬起头嗅了嗅,耳朵快速转动了几下。
然后它回头,朝欧运嗷了一声。
欧运伸了个懒腰,“好了,咱们也该扎营咯。”
冷若嵐倒也把包放下了下来,有些戏謔道,“大哥啊,你的狐语越来越熟练了。”
欧运甚至都懒得辩解,“那可不。”
两人跟著白狐走进密林。
这傢伙选的地方確实不错。
一处背风的石壁前面,地势平坦,周围有几棵大树可以挡风,不远处还有一条小溪。
欧运放下背包,开始收集柴火。
冷若嵐带著南北在营地周围巡逻了一圈,用自己的气味標记了领地。
白狐则蹲坐在石壁最高处,眺望著远方。
这边欧运正在生好火之后,百无聊赖到处看看,正好就看到了它。
火光映在白狐的皮毛上,让它看起来像是被镀了一层金边。
它的姿態从容而安静,跟白天那只撒娇卖萌的黏人狐狸判若两狐。
狐狸还发上呆了?
欧运跟冷若嵐调侃几句,“你说它到底在想什么呢。”
“想怎么追你吧。”冷若嵐端著水喝了口,不咸不淡地说。
“冷队,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
“……”
晚饭是烤野猪肉。
欧运从那只变异骨猪身上割了几块最好的肉,用树枝串起来架在火上烤。
冷若嵐则拿出隨身带的盐,均匀地撒在肉上。
肉在火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进火堆里激起一簇簇小火花。
香味很快飘散开来。
白狐的鼻子动了动,但它没有下来。
南北倒是第一时间凑了过来,蹲在欧运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烤肉,身体用力蹭欧运。
“想吃?”
“喵嗷!”
“等会儿,还没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