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GL] > 第30章

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GL] 第30章

作者:公子欢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6 00:50:03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30章

乱葬岗位于南门外一片荒僻的山坳,历来是埋葬无主尸骸或贫苦人家的地方,野草萋萋,坟冢杂乱,平日里人迹罕至。

还未靠近,便看到墨云带着几名捕快衙役围在一处稍显平坦的空地周围,地上用石灰粉简单划出了范围。

“墨总捕。”陆青下马,快步走过去。

墨云脸色阴沉得可怕,见她到来,让开身形:“陆青,你来看看。”

空地中央,一具男尸仰面躺着。死者年约二十出头,身材高大,穿着普通的灰布短打,衣衫沾满泥土草屑。最骇人的是脖颈处——一道极深极长的伤口横亘整个咽喉,皮肉外翻,血迹已变成暗褐色,凝固在伤口周围和衣襟上。

陆青立刻蹲下身,戴上手套,开始初步检验。

“死亡时间?”墨云问。

陆青仔细查看着后,回答:“大约是在前日深夜,也就是白芷死后第二夜。”

“死因?”

“喉部被利器一刀切断,失血过多致死。”陆青指着伤口,“切口整齐,边缘平滑,凶器非常薄且锋利,像是……特制的薄刃刀。”

墨云点头,示意旁边的捕快:“身份确认了吗?”

一名捕快上前,回道:“回总捕,已让白府的管家辨认过,确是白家的护院——张武。”

张武竟然死了。

陆青手一顿,猛地抬头看向墨云,墨云眼中也是寒光爆射。

“现场情况如何?”墨云追问。

负责初勘的捕快汇报道:“现场无明显打斗挣扎痕迹,尸体仰卧,但胸前衣襟有明显被翻动的痕迹,内里的钱袋不见了。死者右手紧握成拳,我们掰开后,发现他掌心死死攥着……半枚铜纽扣。”

捕快将证物袋递上,里面是半枚常见的黄铜纽扣,样式普通。

“钱袋被取走……”墨云沉吟,“像是劫杀。但乱葬岗这地方,偏僻荒凉,夜间更无人迹,并非劫匪常选的作案地点。张武深夜来此做什么?”

陆青继续查验尸体,发现张武身上除了颈部的致命伤,没有其他明显外伤。

接着,她按照程序检查了张武的衣物,在翻动他胸前衣襟时,陆青动作一顿。

她发现外衫内侧靠近胸口的位置,有一个不起眼的暗袋。

暗袋的缝合很巧妙,不仔细摸难以察觉。

她用镊子小心地探入暗袋,夹出了一方折叠整齐的绣帕,还有一封信。

信纸展开后,是娟秀的女子笔迹:约定五日前亥时,在后院老槐树下和张武碰面,一同离城。落款是一个‘芷’字。

绣帕是素白色的底子,右下角绣着精致的并蒂莲。陆青呼吸一滞,这绣帕的样式绣工,与昨日林素衣出示的那半块,如出一辙,显然原是一对。

她将绣帕小心展开,对着光仔细查看。

除了并蒂莲,在帕子的一角,还有一小片不起眼的淡褐色污渍,已经干涸。

“墨总捕,你看。”陆青将绣帕递过去。

墨云接过仔细查看,注意到那污渍,“这是什么?”

陆青凑近嗅了嗅,混合着草药的气味。“像是……药渍,需要进一步查验。”

墨云让人将绣帕小心收好,目光扫过张武狰狞的伤口和紧握的半枚纽扣,又看了看这荒凉的乱葬岗,沉声道:“白芷刚死,张武就紧接着遇害,这绝非巧合。”

陆青心中认同她的猜想,但出于谨慎,并没有多话。

她继续仔细检查,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但现场除了张武的尸体和那半枚纽扣,再无明显痕迹。凶手显然很谨慎,没有留下多余的物品。

但也足以证明,白芷是自愿与张武私奔的,那么张武奸杀潜逃的嫌疑便不成立。

而张武在乱葬岗被杀,虽然身上钱财被抢,却很像是故意伪装的抢劫杀人。

在这一切的前提下,那么白世昌的嫌疑就急剧上升。

他不仅早就知情女儿私情,而且很可能因为女儿败坏门风,对女儿起了杀心。张武察觉到了异常,想要带白芷逃走,却晚了一步。而他自己,也惨遭毒手……

“立刻回衙。”墨云握紧了拳头,“传唤白世昌,这一次,我要亲自审他!”

南州府衙,气氛比往日更加肃杀。

墨云端坐主位,面沉如水,陆青被特意要求坐在侧后方旁听。

两旁站着数名面无表情,手按腰刀的衙役。

白世昌被带了进来,强作镇定地行礼:“墨总捕,不知再次传唤老夫,有何要事?可是抓到了害小女的凶徒?”

墨云冷冷地看着他,直到白世昌感到压力,额头渗出细汗,才缓缓开口:“白白世昌,张武死了。”

白世昌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什么?张武他……他也死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城南乱葬岗,被人一刀割喉。”墨云盯着他的眼睛,“死亡时间,是令千金遇害后的第二夜。”

白世昌急忙道:“这……这或许是张武在外结仇,或是被劫财害命……”

“劫财?”墨云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用布垫着的半枚铜纽扣,“他死时,右手紧握着这个。白老爷,可认得?”

白世昌瞥了一眼,摇头:“一枚寻常纽扣,老夫如何认得?”

墨云又拿起那张绣帕:“那这个呢?白芷亲手所绣的并蒂莲帕,为何会在张武怀中暗袋内发现?”

白世昌脸色微变,强笑道:“定是那张武贼心不死,偷藏小女之物……”

“偷藏?”墨云语气陡然转厉,猛拍在桌子,“那这个呢?白芷亲笔所书与张武私奔的书信,证明她乃是自愿与张武离开,张武并没有杀人的理由。而你,白世昌,逼女入宫,没想到女儿早已有孕,骑虎难下,为了掩人耳目,反而更有作案动机。”

她每说一句,白世昌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已是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白世昌!”墨云厉声喝道,“你早就知道女儿与张武私通有孕,张武已察觉你可能对白芷不利,催促她私奔。白芷却在约定私奔的前一晚‘失足溺亡’,张武紧接着被人割喉灭口,天下哪有如此巧合之事?你还有何话说?”

“我…我……”白世昌冷汗如雨,眼神乱飘,“我承认……我是早知道了,但我只是痛心疾首,觉得张武配不上我女儿,也怕丑事传出影响家门。但我怎么会害自己的亲生女儿,虎毒尚不食子啊!”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旁听的陆青,忽然站起身,走到白世昌面前问:

“白世昌,你近日可曾穿过……靛蓝色的外衫?”

这突兀的问题让白世昌一愣,也让厅内其他人都有些意外。

“靛蓝色外衫?”白世昌下意识道:“老夫……自然有靛蓝色的衣物,这有何干?”

陆青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他:“能否请你将外袍暂时脱下,容我一观?”

白世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这是何意?”

墨云看出陆青用意,沉声道:“白世昌,立刻配合查验,请吧。”

在墨云和衙役的目光压力下,白世昌只得咬牙,解下了外袍。

陆青接过那件藏青色的长袍,然后,她又从怀中取出一个随身的小布包,里面是她昨日从白芷指甲缝中提取出的那点靛蓝色丝线。

她将两者放在一起比对,又凑近仔细观察长袍袖口处的织物纹理。

片刻后,她转过身,面对白世昌,声音清晰而冷静:“白世昌,白芷的右手小指指甲缝深处,嵌有极细微的靛蓝色丝线。经三位老师傅辨认,此丝线为贵庄特产的‘雨过天青’湖丝,工艺极其独特,而你身着的这件外袍,和白芷指甲中残留的极其相似。”

“案发当晚,亥时前后,白芷穿着寝衣在自己房中。为何会抓挠到靛蓝色外袍的袖口?并且,用力到将丝线都嵌进了自己的指甲肉里?除非——”陆青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晚,你穿着靛蓝色外袍曾进入她的房间,并且与她有过激烈的肢体接触,她在挣扎中,抓挠了你的衣袖。”

闻听她的分析,白世昌顿时冷汗连连。

“白世昌!”墨云一拍惊堂木,怒喝道:“再不如实招来,大刑伺候!”

“轰——!”

白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所有的狡辩、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偏厅内死一般寂静,只有白世昌压抑的呜咽和喘息。

“是…是我……”他声音嘶哑,断断续续地供述了一切:“是我……害了芷儿。五日前,我发现芷儿呕吐,心中起疑,逼问之下,她哭着承认有了身孕,是张武的。我…我当时气疯了,我白家辛苦经营多年,好不容易可以送女儿入宫,光耀门楣。若这时传出这等丑闻,我白家必然成为全城笑柄,甚至有杀头的风险。”

“于是我假意应允,其实我暗中托人从黑市,买来了曼陀罗散……”

他闭上眼睛,泪水不断滚落。

“那晚,我骗芷儿说,想通了,同意她和张武的事,让她喝下我准备的安神汤。她……她很高兴,还对我说‘谢谢爹’……就那么喝了……”

“药效发作后,她昏沉无力,我……我用手……捂住了她的口鼻,后来……后来她就不动了……”

“我以为她死了,就把她抱到后院荷花池边……抛了进去……想着……做成失足落水的样子……”

说到这里,白世昌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脸上满是恐惧:

“抛她下水时,她……她好像……醒了一下,我赶紧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她的眼睛……睁开了……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我夜夜梦见……夜夜梦见啊!!!”

他嚎啕大哭,涕泪横流,再也说不下去。

墨云强压着怒火,冷声问:“那张武呢?你又是如何杀他的?”

白世昌断断续续道:“那晚杀了芷儿后,我……我心乱如麻,想起张武见不到芷儿必定会起疑心,于是便雇了杀手,将人伏杀,事后,那杀手便拿了钱离城了。”

一切真相大白。

为了所谓的颜面,父亲亲手捂死了自己怀孕的女儿,又杀害了女儿的爱人。

残忍、愚昧、又可悲。

墨云命人将瘫软如泥,精神几近崩溃的白世昌押下去,详细录供画押。

陆青站在偏厅中,看着衙役将白世昌拖走,心中却没有多少破案后的轻松,反而沉甸甸的,堵得难受。

一尸两命,又一命。

三个生命,就这样毁于一个父亲扭曲的虚荣和对利益的追逐。

然而,当她看向墨云时,却发现对方面色依旧凝重,并无释然。

“墨总捕?”陆青疑惑。

墨云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阴沉的天色,缓缓道:“白芷的案子,是结了。但是……那六名失踪的采女呢?她们又在何处?是生是死?”

陆青心中一震。

是啊,白芷的悲剧看似是个案,但串联起之前六名采女的离奇失踪。

白世昌伏法,只是一个开始。

笼罩在南州府上空的迷雾,似乎散开了一角,却又显露出更深处的迷雾。

案子,还远未结束。

白世昌收监待审的消息,如同投入池塘的石子,在南州府城激起阵阵涟漪。

白府一夜之间门庭冷落,白夫人闻讯后彻底病倒,卧床不起。偌大的云锦绣庄被官府暂时查封,伙计遣散,昔日的繁华热闹转瞬化为死寂。

与此相对的,是南州府衙内截然不同的气氛。

太守周显一扫多日的愁容,红光满面,亲自拟写奏报,快马发往京城。奏报中称:南州府衙众人不眠不休,七日连破双尸命案,字里行间皆是邀功请赏之意。

他甚至私下暗示墨云,要为其请功,升迁指日可待。

衙门里的捕快衙役们也松了口气,议论纷纷,言语间对墨云这位新上任的总捕头多了几分敬畏和佩服。毕竟,能在短短数日内,将一桩看似意外的案件,硬是挖出如此骇人听闻的真相,其能力和手段可见一斑。

这一日,陆青从停尸房收拾完东西出来,正碰到老仵作郑伯。

郑伯站在廊下,似乎专程在等她。

见到陆青,他走上前,脸上带着些微的尴尬和郑重,拱手深深一揖:“陆仵作,之前老朽……眼拙心盲,固执己见,险些误了案情。多亏陆仵作心细如发,坚持复验,才让真相大白,未使死者含冤。老朽……惭愧,在此赔罪了。”

陆青连忙侧身避开,回礼道:“郑老前辈言重了。晚辈初来乍到,经验浅薄,查案之事,本就需集思广益,互相印证。前辈肯指正,晚辈感激不尽。”

她语气诚恳,既未自傲,也未贬低对方,给足了郑伯颜面。

郑伯闻言,脸上的尴尬稍减,眼中多了几分真诚的赞赏:“陆仵作年轻有为,更难得的是这份谦逊踏实。老朽……受教了。日后若有用得着老朽的地方,尽管开口。”

两人又寒暄几句,郑伯才转身离去。

望着他有些佝偻的背影,陆青心中并无多少扬眉吐气的快意。

破案的成就感,很快被白芷和张武那惨烈的结局所冲淡。

当晚,陆青回到竹居,吃过晚饭后,独自一人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望着夜空稀疏的星辰,久久不语。

“案子破了,怎地反倒心事重重?”

略显清冷的声音陡然响起,陆青转头,看到谢见微不知何时走了出来。

陆青沉默片刻,才缓缓道:“今日白芷案正式了解,白世昌也已认罪画押。”

“我知道。”谢见微道,“苏嬷嬷白日出去采买,听说了。满城都在议论,都说墨总捕手段厉害,也骂白世昌狼心狗肺。”

陆青脸上并无喜色,“娘子,你说……白芷看到她父亲时心里会是什么感觉?”

作为法医,她看惯了生死,也习惯了用冷静客观的眼光剖析死亡。但这个案子不同,它太惨烈,充满了被扭曲的人性,父亲杀女儿,对人的心理冲击实在太大了。

谢见微静静地听着,没有立刻回答。

良久,她才开口,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苍凉:“人心之恶,有时比鬼魅更加可怖。”她顿了顿,看向陆青,神色难得柔了几分:“至少,你给了死者公道,没有让真相没有永远沉在水底。这世道浑浊,能做到这一步,已是不易。”

公道……陆青咀嚼着这两个字。

是了,前世作为法医,今生成为仵作,她的职责就是寻找真相,还原事实,让死者得以瞑目。这便是她能给出的公道。

想到此她不由释然了许多,笑道:“还是娘子豁达,是我钻牛角尖了。”

谢见微从中听出了三分揶揄之意,不由嗔怒道:“行了,夜已深,回屋吧。”

两人起身回房。

只见谢见微先进了屋,脚步似乎快了稍许,走到床榻旁,似是快速将床上什么东西塞到了枕头下面,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过身。

她看似平静,但陆青敏锐地察觉到她眼神飘忽,耳根似乎有些泛红。

“娘子,我们早些歇着吧。”陆青一边说,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床榻。

“哦。”谢见微应了一声,站起身,“我……我去找苏嬷嬷说些话,你先歇着吧。”

说着,便匆匆走了出去。

陆青心中疑惑更甚,娘子刚才藏了什么?为何显得如此心虚?

她走到床边,看着那微微隆起的枕头,犹豫了一下。

她本不是喜欢探寻他人隐私的人,但谢见微的反应实在古怪,让她忍不住生出好奇。而且……她们已是如此亲密的关系,难道还有什么事需要瞒着她吗?

最终,好奇心占了上风。陆青伸手,轻轻掀开枕头。

下面,躺着一本薄薄的、没有封面的线装书册。

陆青拿起书册,翻开。

只看了几眼,她的“腾地一下红了个透,手一抖,差点把书扔出去。

这……这哪里是什么寻常书册?分明是一本春宫图册!

而且,与之前苏嬷嬷给她的那本不同,这本图册上的内容,清一色全是坤泽在上,乾元在下的各种姿势。画面旁还配有详细的文字注解,教导坤泽如何掌握主动权,如何撩拨引导,甚至‘折磨’乾元,令其欲罢不能……

图文并茂,细节详尽,简直……不堪入目!

陆青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她赶紧合上书册,做贼似的左右看看,连忙将它重新塞回枕头下面,还用力按了按,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看到的画面从脑子里按出去。

天啊,娘子她……她居然在看这种东西。

联想到谢见微平日里清冷强势的性子,再想想这图册里的内容……陆青忽然觉得后背发凉,大大不妙!

以娘子那什么都想掌控的脾气,若是学了这上面的‘本事’……

自己以后岂不是要‘苦头’吃尽?

她心乱如麻,哪里还能平静,坐在床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连谢见微何时回来都没注意到。

“你……没偷看我的东西吧?”

谢见微的声音忽然在门口响起,带着明显的试探。

陆青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摇头:“没、没有啊……”

可她本就不擅撒谎,此刻又心虚得厉害,眼神飘忽,语气也不够坚定。

谢见微何等敏锐,立刻就看穿了。

她走进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脸上泛起一层薄红,却故意板起脸,做出强势的样子:“呵,果然偷看了。陆青,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看我的私密之物!”

陆青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不知该说什么。

“既然看了,那便要罚你。”谢见微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骄矜道,“今夜……任我施为,不得反抗。”

陆青看着她这副反应,哪里还能不明白,这显然是在故意挖坑让她往里跳,好寻个借口向她发难,不由生出一丝好笑和无奈。

她叹了口气,难得开了句玩笑:“娘子,你这……碰瓷也过于明显的吧?”

一句娘子,叫得又轻又软,带着纵容和宠溺。

谢见微腿一软,气势顿时泄了一半,但想到那图册里的‘威风’,又咬了咬牙,俯身将陆青推倒在床榻上。

“少狡辩。”她学着图册里的架势,手指有些颤抖地去解陆青的衣带,却因为紧张,解了好几下都没解开,反倒把自己急出了一层薄汗。

陆青不由失笑,任由谢见微动作,眼中带着笑意和纵容。

谢见微好不容易解开了衣带,学着图册里的描绘,低下头,生涩地吻上陆青。

陆青被她撩拨得心痒难耐,却又不得不忍着,配合着她的节奏。

见陆青呼吸渐渐急促,身体也微微绷紧,谢见微心中竟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原来……主动撩拨,看对方为自己情动的模样,是这种感觉……

她似乎找到了乐趣,故意放慢了动作看陆青笑话,才觉得报了之前总是被对方折腾到失态的‘仇’。

陆青不由得柔声喊着娘子可以了,可谢见微哪里会如此轻易就收手?

反而觉得更加有趣,俯身在她耳边,吐气如兰:“求我啊……”

话音未落,她只觉得天旋地转。

位置颠倒,攻守易势。

事后,谢见微软软地瘫在陆青怀里,陆青搂着她,一边平息着呼吸。

看来,那本图册……也并非全无用处。

至少,能让‘纸上谈兵’的人,亲身体会了一下,什么叫……玩火自焚。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