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GL] > 第39章

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GL] 第39章

作者:公子欢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6 00:50:03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39章

三日后。

马车在寂静的官道上停下,稍作休整。

车厢内,谢见微的伤已经包扎结痂,她侧躺着,手中紧紧攥着一支银簪,仿佛在垂眸发呆。

"小姐,您又没睡?"苏嬷嬷掀开车帘一角,端着一碗汤药进来。

谢见微缓缓抬起头,面纱外的凤眸布满血丝。

她接过汤碗,却不喝,只是捧着,目光望向车帘缝隙外不断后退的黑暗。

"苏嬷嬷,"她声音嘶哑,"你说……陆青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从离开南州那夜起,她已经问了无数遍。

苏嬷嬷心中酸涩,在她身旁坐下:"小姐别胡思乱想了,陆女君吉人天相,定不会有事的。凌统领不是说了吗?已经留了得力人手全力救治,一旦有消息,立刻飞鸽传书。"

"吉人天相……"谢见微喃喃重复,唇角泛起讽刺的弧度,"若真有天相,她那样善良的人,怎会遇到我?又怎会遭此横祸?"

见她如此说,苏嬷嬷竟不知该如何安慰。

谢见微愧疚难当,不由闭上眼,脑海中却又浮现出陆青挡在她身前的那一幕——

长剑从腹部穿出,鲜血喷溅。

陆青倒在她怀里,气若游丝地说:"娘子……"

"陆青……"谢见微无意识地呢喃,手指紧紧攥着那支竹节银簪,指节泛白。

苏嬷嬷看着她这副模样,更是心疼不已,明知无用,还是忍不住安慰道:"大小姐,您要保重身子啊。若陆女君知道您这样折磨自己,定会心疼的。"

"她会吗?"谢见微睁开眼,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惶然,"嬷嬷,你说……若是她知道了我骗她,用她渡毒疗伤的事,她会原谅我吗?"

苏嬷嬷心中一紧,沉默片刻,才轻声道:"小姐,陆女君心性纯良,又那般在乎您。若是知道您身中剧毒、走投无路,定是能体谅您的苦衷的。"

"真的吗?"谢见微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光,却又迅速黯淡下去,"可我骗了她。那些温柔,那些缠绵,那些海誓山盟……都掺杂着算计。她若是知道了,该有多伤心?"

她想起陆青为她戴上这支银簪时,那双盛满期待的眼睛。

红烛下,陆青掀开盖头时,紧张得手足无措的模样。

每个相拥而眠的夜晚,陆青在她耳边絮絮说着将来的憧憬:江南烟雨,塞北草原,一辆马车,两个人,走到哪儿算哪儿。

那些美好的愿景,如今想来,字字句句都像是淬毒的针,扎在她心口。

"她一定恨死我了。"谢见微抱住双膝,将脸埋进臂弯,"嬷嬷,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面对她……"

苏嬷嬷看着一向自傲的大小姐,如今竟如此惶惶然,心中痛楚难当。

她伸手轻轻拍着谢见微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小姐,先别想这些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养好身子,平安抵达北境。等见到元帅,再从长计议。"

谢见微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流泪。

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擦干眼泪,眼中却多了一丝决绝:"嬷嬷,再给凌澈传信。我要知道陆青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伤势如何,是否脱离危险?"

"小姐,昨日才传过信……"苏嬷嬷为难道。

"我亲自写。"谢见微坐直身子,语气不容置疑,"拿纸笔来。"

她猛然起身,忽然一阵剧烈的恶心感毫无预兆地涌上喉咙。

"呃……"她捂住嘴,弯下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

"小姐!"苏嬷嬷慌忙扶住她,"这是怎么了?可是路上颠簸,伤了脾胃?"

谢见微摆摆手,想说没事,可那股恶心感又涌了上来,这次更猛烈。

苏嬷嬷拍着她的背,眉头越皱越紧。

忽然,一个惊雷般的念头击中了她。

月事……

小姐的月事,似乎已经迟了四五日了。

她与陆青同房已有百日,两人都年轻,又未曾采取任何避孕之法……

苏嬷嬷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又悬了起来,一时复杂难言。

谢见微又干呕了几下,牵动伤口,脸色越发惨白,许久才慢慢缓过来,无力地靠在苏嬷嬷怀中。

苏嬷嬷看着谢见微额角的虚汗,犹豫再三,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小姐,您月事……是不是迟了?"

谢见微正用帕子擦嘴,闻言动作一滞。

她抬眼看苏嬷嬷,眼中先是茫然,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脸色更加惨白。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苏嬷嬷见她这般反应,心中已有了七八分猜测。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尽量平静地说:"大小姐,让老奴为您把把脉吧?"

谢见微没有动,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小腹。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伸出手腕,指尖却在微微颤抖。

苏嬷嬷深吸一口气,搭上她的脉搏。

车厢内安静得可怕,指下的脉象起初有些紊乱,但随着苏嬷嬷凝神细察,渐渐清晰起来——滑脉如珠,往来流利,虽然月份尚浅,脉象还不十分明显,但那跳动节奏,苏嬷嬷再熟悉不过。

她在宫中伺候多年,对喜脉的判断不会出错。

苏嬷嬷的脸色变了又变,松开手时,眼中满是复杂与担忧。

"嬷嬷?"谢见微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是吗?"

苏嬷嬷看着她那双写满惶然无措的眼睛,心头酸涩难当。她咬了咬牙,艰难地点了点头:"是喜脉……小姐,您有身孕了。"

"有身孕……"谢见微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依旧平坦,没有丝毫变化。可就在这看似平常的血肉之下,竟然已经孕育了一个小小的生命。

是她和陆青的孩子。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她连日来被恐惧与愧疚笼罩的混沌。可随之而来的,除了片刻喜悦,更多的是更加汹涌的茫然与无措。

"怎么会……"她喃喃道,"偏偏是这个时候……"

苏嬷嬷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越发焦急。她凑近些,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小姐,这孩子……不能留啊!"

谢见微猛地抬头:"嬷嬷?"

"您听老奴说。"苏嬷嬷握住她冰凉的手,语速快而清晰,"此去北境,路途颠簸艰难不说,便是到了北境,与元帅会合,您又如何解释?您是要起兵复仇、重振谢家的人,若让将士们知道您怀有身孕,且孩子的母亲还是个来历不明的乾元……军心何稳?何存?"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沉痛:"更何况,陆女君如今生死未卜,便是侥幸活下来,以她的身份,又如何配得上您?这孩子若生下来,便是您一生都抹不去的污点啊!"

"污点……"谢见微重复着这个词,哑声反驳:"不,她不是……她是那么好的人。"

"趁着月份尚小,老奴这就去配一副温和的堕胎药。"苏嬷嬷见她失神,继续狠心劝道,"不会太伤身子,也绝不会让人看出端倪。小姐,当断则断啊!"

谢见微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

理智告诉她,苏嬷嬷说得对。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她不能要,也不该要。

可情感却在疯狂嘶喊,这是陆青的孩子,是那个用性命护她周全傻子的孩子。

"嬷嬷。"她睁开眼,泪水终于滑落,"可是……这是陆青的孩子啊。"

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不舍与痛楚。

苏嬷嬷见她落泪,心中亦是酸楚,可她知道,此刻绝不能心软:"小姐,老奴知道您舍不得。可您想想,陆女君若是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她会希望您留下吗?她那样在乎您,定也不愿看到您因为这个孩子而身败名裂,前功尽弃啊!"

谢见微凤眸含泪,咬唇不语。

"以后……以后还会有的。"苏嬷嬷握着她的手,声音发颤,"等大仇得报,等天下安定,您想要多少孩子都可以。可现在,真的不行啊小姐……"

谢见微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流泪。

苏嬷嬷知道无法再劝,她家小姐自有分寸,只是一时无法接受罢了。

许久,久到苏嬷嬷以为她会坚决反对时,谢见微终于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好。"她闭上眼,泪水滚落,"就依嬷嬷吧。"

声音空洞,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苏嬷嬷松了口气,可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却更加沉重。

她替谢见微擦去眼泪,柔声安慰:"小姐好好休息,老奴这就去安排。明日到了休息的镇子,便去抓药。"

谢见微躺回床上,背对着苏嬷嬷,没有说话。

苏嬷嬷叹了口气,替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马车继续在夜色中前行。

谢见微缓缓睁开眼,颤抖着手,轻轻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那里明明没有任何感觉,可她仿佛能感应到,有一个微小的生命正在悄然生长。

是她和陆青血脉的延续。

"孩子……"她低声呢喃,将竹节银簪紧紧贴在胸口,"对不起……娘亲对不起你……"

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枕巾。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

一座荒废的破庙里,篝火噼啪作响,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陆青被安置于铺了厚厚干草的简陋床上,腹部的贯穿伤已被仔细清理上药。

她面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不可察,若非胸口尚有极轻微的起伏,与死人无异。

就在这时,陆青在昏迷中剧烈颤抖起来。

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破碎:"娘子……别丢下我……"

她似乎陷入了极深的梦魇。

梦中,谢见微站在熊熊火光之外,朝她伸出手,脸上泪痕交错,嘴唇开合似在唤她。她想伸手去够,可无论怎么努力,都触及不到。

脚下是滚烫的火焰,身上是撕裂般的剧痛。

"娘子……娘子……"她拼命呼喊,喉咙却发不出多少声音。

天机老祖叹了口气,将她扶起,盘坐于她身后,双掌抵其背心,精纯浑厚的内力如涓涓暖流,持续渡入,护住她即将断绝的心脉,同时疏导着体内那股诡异阴寒的积毒。

玲珑鬼手蹲在一旁,手指搭在陆青腕间,眉头紧锁。

"老祖,她这情况怎么样?"玲珑鬼手担忧地问。

"心脉几绝,脏腑受损严重。"天机老祖道,"加上失血过多,又吸入大量浓烟,能撑到现在,全凭一股执念吊着。"

玲珑鬼手看着陆青嘴唇无声开合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都这样了,还在喊'娘子'……真是个痴儿。"

二人对视,齐齐一声长叹。

他们追踪"太阴炼丹"线索至南州,本为查探采女失踪邪术,未料撞见这场大火,更未料救下的竟是曾有一面之缘,且颇令他们欣赏的陆青。

而陆青体内这阴寒之毒……不由让他们联想到了她那位蒙面的娘子。

现如今,她们已猜出那位贵人身份,更是忍不住为陆青扼腕叹息。

如此痴情,竟换来此种结局,当真是可怜可叹。

如此三日三夜,天机老祖与玲珑鬼手轮番以内力为陆青续命,她的气息始终顽强未绝,就此吊着一口气。

却又宛若游丝,不知何时能醒来。

——

又三日后,车队抵达一处稍显繁华的城镇驿站。

谢见微的孕吐反应越发明显,几乎到了吃什么吐什么的地步。原本就因忧思过度而消瘦的脸颊,更是迅速凹陷下去,眼下乌青深重,憔悴得令人心惊。

苏嬷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趁着车队休整的间隙,悄悄离开驿站,在城中寻了家不起眼的药铺。

药铺掌柜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见苏嬷嬷神色匆匆,便问:"夫人要抓什么药?"

苏嬷嬷递上一张事先写好的方子,低声道:"按这个抓,要快。"

老者接过方子,扫了一眼,却也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夫人稍等。"

不多时,药包好了。

苏嬷嬷付了钱,将药材仔细收好,确认无人跟踪,才匆匆返回驿站。

驿站后厨的小灶上,药罐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苦涩的药味弥漫开来。

苏嬷嬷盯着那翻滚的黑色药汁,心中百味杂陈。她想起小姐小时候玉雪可爱的模样,想起她初入宫时那份明艳张扬,想起谢家满门忠烈却落得那般下场……

如今,连小姐腹中这个无辜的小生命,也要亲手扼杀。

"造孽啊……"她低声喃喃,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药煎好了,她小心翼翼地将药汁滤入碗中,又将药渣仔细包好,准备找机会处理掉。这才端着那碗滚烫的、散发着浓重苦涩气味的药,走向谢见微的房间。

推门进去时,谢见微正恹恹地半躺在床上,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

听见动静,她缓缓转过头,视线落在苏嬷嬷手中那碗漆黑的药汁上,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小姐,药……煎好了。"苏嬷嬷将药碗放在床边小几上,声音干涩。

谢见微没有看药,只是怔怔地望着虚空,许久,才轻声开口:"嬷嬷,陆青……还不知道我有了孩子。"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小腹,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她那样心软,若是知道了……"谢见微的声音开始发抖,"若是知道了我狠心堕掉了我们的孩子,该有多难过啊。"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一滴一滴,砸在锦被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她一定会怪我的……一定会恨我的……"她哽咽着,肩膀微微颤抖,"我骗了她,利用了她,现在还要杀了我们的孩子……我这样的人,一定会有报应的……"

"小姐,我的大小姐诶!"苏嬷嬷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老泪纵横,"您别这么说自己,您也是被逼无奈啊。这世道对您太狠了,太狠了……"

谢见微趴在她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浑身颤抖,几乎喘不过气来。

苏嬷嬷紧紧抱着她,一遍遍拍着她的背,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许久,谢见微的哭声才渐渐低下去,变成压抑的抽泣。

她抬起泪痕斑驳的脸,看着那碗冒热气的药,喃喃道:"嬷嬷,我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苏嬷嬷心如刀绞,却不得不硬起心肠:"小姐,老奴知道您舍不得。可这孩子……真的不能留啊。等以后,等一切安定下来,您和陆女君还会有孩子的,一定会的……"

"还会有吗?"谢见微惨然一笑,"她若不在了,这孩子便是她留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她若活着……知道我骗了她,还杀了我们的孩子,还会愿意再给我一个孩子吗?"

苏嬷嬷语塞。

谢见微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再睁眼时,眼中虽仍有泪光,却多了一丝决绝。

"嬷嬷,把药给我吧。"她哑声道。

苏嬷嬷一怔,迟疑地将药碗递过去。

谢见微接过药碗,低头看着碗中漆黑的药汁,那浓重的苦涩气味直冲鼻腔,让她胃里又是一阵翻搅。

她端起碗,送到唇边,药汁触及嘴唇的瞬间,那股苦涩的味道让她本能地想躲开。

她的手在颤抖,碗中的药汁漾开细微的涟漪。

"小姐……"苏嬷嬷不忍地别开眼。

就在谢见微闭着眼,准备狠心喝下时——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娘娘,凌统领回来了,有要事禀报!"门外传来侍卫恭敬的声音。

谢见微手一抖,药碗险些脱手。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迅速将药碗放回小几上,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发颤:"让她进来!"

苏嬷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叹息,却也只能转身去开门。

凌澈一身风尘,铠甲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沫,大步走了进来。

她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属下凌澈,参见娘娘。"

"不必多礼。"谢见微急切地向前倾身,"陆青怎么样了?伤势可有好转?你们将她安置在何处了?"

她一连串的问题,让凌澈垂下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凌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停顿了片刻,才缓缓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自责。

"娘娘,"她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属下无能……陆女君她……伤重不治,已经亡故了。"

"哐当——!"

谢见微长袖扫过小几,那碗堕胎药被猛地打翻,漆黑的药汁泼了一地,瓷碗碎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可她浑然不觉。

她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却强撑着死死盯住凌澈,声音尖厉得变了调: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凌澈低下头,重复道:"陆女君伤势过重,失血过多,救治不及,已于两日前亡故。为防刺客再寻,属下已命人将其就地掩埋,立了无名坟冢。"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扎进谢见微的心脏。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头涌上一股浓重的腥甜,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住。

"娘娘!"苏嬷嬷惊呼着上前扶住她。

谢见微却猛地推开她,死死抓住凌澈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铠甲里:"不可能,她不会死的!你们不是留了人救治吗?怎么会救不活?说啊!"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眼中布满血丝,状若疯狂。

凌澈任由她抓着,神色平静:"娘娘息怒。属下留下的人确实全力救治,奈何陆女君伤势过重,回天乏术。请娘娘……节哀。"

"节哀……"谢见微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松开凌澈,踉跄着后退,忽然喷出一口鲜血。

"噗——!"

殷红的血雾溅在凌澈冰冷的铠甲上,也溅在苏嬷嬷惊慌失措的脸上。

"大小姐!!!"苏嬷嬷立刻冲上前接住她软倒的身体。

谢见微眼前彻底陷入黑暗,最后的意识里,只有凌澈那句冰冷的"伤重不治而亡",以及自己用尽最后力气挤出的几个字:

"不可能……她答应……等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