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好雨知时节(ABO) > 第32章 是非不分

好雨知时节(ABO) 第32章 是非不分

作者:Alvaros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6 00:50:17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32章 是非不分

白雾。

窗台上呵出的气像冬日。

“唔……好涨……”

付时雨几乎将脸颊贴在了窗玻璃,唇边是一种欲言又止的接纳,他赤着脚站在窗边,脊背像缓缓下坠的吊桥般无法再直立更多。

他其实该喊停的,每个不怀好意的指关节都在肆虐他的身体。

付时雨想蔺知节的耐心,是不是全用在里这里,不能再分给其他人更多。

他站不住了,觉得整个手工屋充斥着、回响着令人难堪的水声,比雨更大。

蔺知节扶了一把他的腰,“站好,付时雨。”

姿势不对,会痛。

从背后看水光潋滟连成一片,像成熟期可以采摘的桃子,蔺知节索性把他的一条腿抬起来,害得面前的人需要踮着脚尖仔细站好。

还是很痛。

付时雨整个脊骨耸动,像要飞走的蝴蝶,很可惜无处可去,蔺知节把他困在这里,填满他。

“好点?”他俯身几乎全部埋了进去,这样问道。

付时雨捂着肚子说不出话,像一只快被撑破的气球,肚子上的手交叠,蔺知节和他十指紧扣,也许这样的动作给了付时雨很大的安全感,他说:“没有…没有昨天那么疼……”

“因为今天更湿一点,放松。”

他的耳垂继而又红得难堪,他在思考什么样是不夹,蔺知节的右手轻轻打了一下他的屁股。

付时雨深呼吸,想让自己更好地打开,但很可惜这就像是一种陷阱,下一秒他差点被撞翻了。

“唔唔…慢点可以吗……啊!”付时雨胡乱地往后伸手试图求饶,最后被捉住了手像被锁链缠绕。

“让我看着你……让我看着……”

因为这样的请求很合理,蔺知节抱着他放在了那张长长的木质手工桌上,头顶是一盏鲜艳的琉璃灯,蔺知节从巴塞罗那带回来的,因为付时雨喜欢家中那扇彩色玻璃窗,总是对着那里发呆。

付时雨看着头顶的灯,将手捂住了眼睛。

忽明忽暗,蔺知节挡住了光晕,han/住了他的喉结。

“不是要看着我?”

牙关咬得死死的,付时雨的气音是一种痛并愉悦的求饶,疼痛固然让人难以忍受,可神经末梢叠加的快感让他无法说:停下。

他紧紧扣住桌子的一角,小口小口急速喘气,“嗯……我好像,好像……”

蔺知节的手掌横过来是他的一把腰,可以盖住付时雨的整个小腹。

抚触,继而手掌用力按压,像是在感受自己的存在。

付时雨的腿动了动,“不要,有点…疼……”

不是疼,蔺知节捏着他的下颚,让他张开嘴,“不要忍着。”

生殖q高潮,今天付时雨甚至不用再闻信息素。

他躺在那里眼神失焦了很久,余光中蔺知节甚至没有脱衣服,他拿纸巾擦干净付时雨,甚至不够,擦了两三次。

脚腕被攥得通红,蔺知节怀疑他明天会淤青。因为付时雨最后试图逃脱那种灭顶的快感,没有经历过只会觉得恐惧。

嘴唇上被亲了亲,付时雨缓缓伸出手,“可以抱一会儿吗?”

他很不安,蔺知节在眼前晃来晃去,碰不到。

最后他被抱起来还是坐去了摇椅上。

蔺知节推开窗,一点点,雨小了滴滴答答偶尔落几滴进来,手工屋潮湿的荤腥气味逐渐散发出去。

蔺知节摩梭他的脖子,像是被刀抵过后的红痕,划破了一点表皮,

“怎么弄得?”

刚才他就发现了,吻上去的时候付时雨有点疼。

付时雨才像是清醒过来解释,“是我自己弄的。”

蔺知节烟还没有点,只是拿在手里,眼神淡漠,像是警告。

付时雨才发过誓不能骗他,有些自责地说了声对不起亲了一下他的下巴,“是大伯送来的那个人,他说他想问我一些事,可他又在我身上闻到了你的信息素。”

“之后他没有再问别的了,我也没有回答他什么。我觉得他还可以,很讲道理。”

付时雨坦诚,蔺知节拨弄了一下他的头发,“很讲道理?”

蔺知节仰起头,想笑,他拍拍付时雨的腿打算去门口抽根烟,“把我吃饭的碗去捏出来。”

手工屋的屋檐用了一种防水涂鸦,付时雨自己画的,蔺知节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涂鸦靠在门口给阿江打了个电话。

付时雨不仅给蔺知节做了一个,还给阿江捏了一个。

阿江饭量大,所以特地做了个大碗。

车子熄火之后阿江进来听见了这个好消息,说了声谢谢,全家人托傻狗的福又有了新餐具。

付时雨踩着拖鞋,怀里抱着蔺知节的外套,这种充盈的信息素可以安抚他现在蔺知节不在他身边的心情。

“要找大哥吗,他在书房,说你回来应该会找他。”

阿江今晚回来得有些晚了,平常一丝不苟的头发也乱了几缕对他说晚安,打算去三楼时付时雨在房间门口叫住他:

“对了阿江哥哥,三天后花瓶就烧出来了,你可以替我送给今天那个人吗?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付时雨看他嘴唇张了张,不知道为什么阿江有些迟疑。

“怎么了?”

阿江做了个安抚的手势,说好,知道了。

抬手的时候付时雨看见了他袖口上的血迹。他站在门边,一张脸纯洁又天真,掩着门没什么血色,他好像知道他的花瓶再也送不出去了。

阿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放下手后没有解释,面不改色地说了句:“晚安小雨,去睡吧。”

拧开书房的门把手之后阿江放了样东西到蔺知节眼前,“处理干净了,就搜出来这个。”

透明自封袋中的头发,蔺知节皱眉拿起来扬了扬,“就为了这个?大伯年纪大了闹着玩呢?”

想知道付时雨的来历,这么简单的事情问自己一声不就是了?虽然蔺知节也不见得会回答。但找个人来家里动刀子就是大伯的不对了。

阿江也有些无语,顺便给他看了看袖口上的血,指了指楼下,“小雨知道了,他聪明得很,一瞧见脸色都不对了。”

付时雨没有询问那个人人在何处,只关心了一下阿江有没有事就关上了门。

蔺知节不意外,“嗯,知道也好,练练胆子。”

阿江要去冲个澡,一身的血腥味,走之前对着蔺知节有些试探地问道:“我怕他心里慌,你晚上陪着睡?”

有些事情他看出来了,或者说早看出来了。

蔺知节没搭理他,靠在椅子上打算给小叔打个电话,他觉得大伯最近是太闲了。

既然如此,手里的把柄捏了有一阵了,蔺知节正好给大伯一点惊喜。

他拿起电话,顺手把支笔直直朝阿江扔了过去,阿江杵在门口半天要一个明知故问的答案,和他在这儿耍心眼子……

“还不走?你也心里慌,要我陪着睡?滚去洗洗,一身味儿往家里跑。”

阿江大笑,把笔拿起来放在他面前,琢磨着阅青恐怕什么都还看不出来。

本来就是要陪着睡的。

蔺知节过了会儿去了二楼,付时雨蜷在被窝里露出一个脑袋。

柔软的床,蔺知节从背后抱着他捂着他的眼睛,“和你没有关系,这是他的命。”

蔺知节想他是不是在自责,又或者在怪他。“说话,付时雨。”

付时雨转过身,他其实没有在想那个人了,蔺知节做任何事都有他的理由,何况付时雨一厢情愿认为这次是为了自己。

他有更烦恼的事情,轻声问:“那这次要吃药吗?”

太执着了,蔺知节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笑他脑子里只有这些,“身寸在外面,感觉不到?”

被窝里的人摇头,“只觉得我要死了。”

天堂一瞬,地狱也是一瞬。

蔺知节用手指滑过他的小腹,“死过一次,就忘不掉了。”

付时雨会成为一只食髓知味的猫。

他靠在蔺知节的胸口,以一种松弛柔软的样子,说蔺知节做的事情都是对的,以后不要再和他解释。

蔺知节抚过他温热的眼睛,“是非不分。”

又是这四个字,付时雨笑了笑,“是非不分……”,那又怎么样,也可以做妈妈的吧。

情欲之下的他不再稚嫩,从而生出了一个新的付时雨,舒展,温柔,有一颗似乎可以被安全感填满的心。

这种纵容堪称一种陷阱,蔺知节又觉得他是故意的了,可惜没有证据。

付时雨就这样沉沉睡过去,睡到第二天下楼已经是午间,下楼后他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

家中坐了大概三十号人,蔺知节大概是觉得很吵,靠在墙边甚至不愿意坐。

付时雨站在二楼边上露出一个头看他,蔺知节仿佛在劝架,然后对自己做了个回去的手势。

小叔和大伯坐在客厅对面,剑拔弩张,不知道为了什么。

付时雨听到了一些关键词:“赵家”“你要恶心我”“我也没办法”。

他在心里重新组词了一下,总觉得有新人物要登场了。

不过小叔看上去不会让新人物好过,甚至大言不惭说了许多重话,害得蔺玄要拍桌子跳起来,“越来越不像话了!就为了那么点情情爱爱的小事情,多少年了?你像什么样子!”

蔺轲坐在沙发玩一把勃朗宁,老徐站在身后开口,“玄董,几年前少爷已经放过赵家一次了,就因为是您开的口。少爷讲规矩,可您不能让他寒心是不是?”

蔺轲和赵家的陈年往事早就终结在过去,如今蔺玄又把赵家拉进了青山的开发案里。

事情做得滴水不漏的怕被人提前看出来,好几个空壳公司摆了迷魂阵。

蔺知节查出来后觉得还挺新鲜, 想着这个把柄什么时候透露给小叔,昨夜这个机会来了,他给小叔打了热乎的个电话点了这场火。

蔺玄头疼,哎哟哎哟叫唤,弟弟脸色似笑非笑,蔺玄有些心虚走到他身边讲道理:

生意场就是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自然也没有永远的敌人,赵家是港城的老钱人物了,人脉上吃得开,麻烦事全都做得漂亮,找他们合作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这叫纯粹的利用!小辙!眼光放长远……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钱赚到手了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了,我当然向着你,难道还能和姓赵的更亲?”

蔺轲也头疼,什么纯粹的利用?

乱七八糟的,王八念经。

那把枪转而放在桌上,蔺轲对着他交代:“那我这是纯粹的威胁。”

蔺玄愣住了,对着好侄子使眼色劝一劝。

正在偷看的付时雨忍不住笑,因为蔺知节手一摊无动于衷叫了声:“大伯你也看见了,我这是纯粹的没办法。”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