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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t1 > 玄幻 > 人在大竹峰,酒剑仙越醉越强 > 第176章 四灵血阵,鬼王的巔峰形態!

幽姬的哭喊声还在山谷上空迴荡,顾云霄的瞳孔已经骤然收缩。

他脑海浮现那位绿衣少女的模样——心头那股温热的情绪还没来得及蔓延,便被一股冰冷的杀意彻底覆盖。

唰——!

玄火、七星、墨雪三柄仙剑同时出鞘,剑鸣声尖锐刺耳。

三道光芒一道赤红如血,一道银白如月,一道墨黑如夜,在空中交相辉映,將整片天空照得惊心动魄。

顾云霄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

抬起右手,三柄仙剑在他身前一字排开,剑尖齐刷刷地指向鬼王宗的山门。

“诸位同门。”

他的声音高亢,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青云门弟子耳中,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震得人热血沸腾。

“杀!”

一个字,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近千道剑光同时亮起,五顏六色,光芒万丈。

从天空中倾泻而下,如同一条奔腾的彩色长河,朝鬼王宗的弟子们席捲而去。

陆雪琪白衣如雪,天琊剑化作一道淡蓝色的流光,在鬼王宗弟子中穿梭自如。

每一次剑光闪过,便有一个人倒下。

她的面色清冷如霜,眼中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彻骨的冷意。

田灵儿紧隨其后,琥珀朱綾在她手中翻飞,赤芒如血。

曾书书一手持轩辕剑,一手揣著本子,边打边记。

他的剑法不算顶尖,可他的嘴皮子却是顶尖的,一边打一边喊:

“这一剑漂亮!这一招更漂亮!哎哎哎,別跑,让我记下来!”

玲瓏带著灵巫门的四个弟子跟在队伍后面,小环紧张得小脸发白,小手按在鼓面上,隨时准备施法。

玲瓏却没有急著出手,她的目光穿过战场,落在鬼王宗山门上方的虚空中,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虑。

顾云霄没有参与混战。

他站在墨雪剑上,悬浮在战场上空,俯视著下方那座被雾靄笼罩的山门。

三柄仙剑在他身侧缓缓旋转,剑身上的光芒一明一暗,如同在呼吸。

他抬起右手,玄火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剑身上的火焰纹路骤然亮起,赤红色的光芒暴涨,如同一轮小太阳在他掌心升起。

他隨手一挥。

玄火剑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流星,拖著长长的尾焰,朝鬼王宗的山门轰然砸去!

这一剑,他用了三成功力。

在他看来,这一剑足以將鬼王宗的山门夷为平地。

然而——

玄火剑飞到山门上空,忽然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墙壁。

那层墙壁透明而柔软,可它却硬生生地將玄火剑挡了下来。

剑身上的火焰疯狂翻涌,赤红色的光芒越来越盛,可那层无形的墙壁却像是海绵吸水一般,將玄火剑的灵力一点一点地吸纳进去。

无法吸纳的部分,被一股诡异的力量牵引著,偏离了原来的方向,朝另一侧的山壁轰去。

“轰——!”

山壁被轰出一个巨大的窟窿,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可鬼王宗的山门却纹丝不动,连一片瓦都没有掉下来。

顾云霄的眉头微微皱起。

阵法。

整个鬼王宗,都被一个巨大的阵法笼罩著。

这个阵法不是普通的护山大阵——它能够吸纳攻击者的灵力,將之转化为阵法的能量,甚至能將无法吸纳的攻击转移到別处。

顾云霄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正准备再加几分力道,强行破开这阵法。

一道淡青色的身影已经从他身后飞出,朝那座阵法飞去。

玲瓏。

她悬浮在阵法前,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凝重。

她抬起右手,纤细的手指在虚空中缓缓划过,指尖所过之处,空气中浮现出一道道淡金色的符文。

那些符文古朴而神秘,和青云门的太极玄清道截然不同,和魔教的功法也迥异其趣——

那是古巫族的文字,是巫术的本源,是玲瓏研究了数千年的东西。

她的手指在虚空中划动,速度越来越快,那些符文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在她的指尖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金色光网。

她的面色越来越凝重,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可她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这是……”她的声音很低,带著些许惊讶之色,“这是『噬灵七绝阵』。”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噬灵七绝阵,是古巫族最古老的阵法之一,能够吸纳天地间一切形式的灵力,將之转化为己用。

这阵法极其复杂,极其深奥,当今现世没有几人能懂。

这鬼王宗,居然有古巫族的后人?

虽然噬灵七绝阵厉害,可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它的核心是巫术,是古巫族的咒语。

越古老的东西,玲瓏越是熟悉。

玲瓏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她抬起双手,十指张开,掌心朝前,口中念出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

那咒语不是中洲的官话,不是魔教的暗语,而是南疆古巫族的语言——

古老、神秘、充满了岁月的沧桑。

咒语从她口中吐出,化作一个个淡金色的符文,从她的掌心飞出,飘向那座无形的阵法。

那些符文落在阵法上,没有爆炸,没有衝击,而是如同水滴落入水面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阵法之中。

一个,两个,三个——

十个,二十个,三十个——

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阵法开始变化。

那层无形的墙壁开始出现裂纹,裂纹越来越密,越来越多,从一条变成十条,从十条变成百条,从百条变成千条万条。

那些裂纹像是蛛网一样向四面八方蔓延,將整座阵法覆盖得密密麻麻。

玲瓏念出最后一个咒语,声音骤然拔高,如同凤鸣九天:

“破!”

“咔嚓——!”

那声音清脆而尖锐,像是什么东西碎裂了。

整座阵法从中间裂开,裂纹向四周扩散。

那些被阵法吸纳的灵力从裂纹中喷涌而出,化作无数道彩色的光柱,直衝云霄。

那景象壮观极了——

五顏六色的光柱从鬼王宗的山门处冲天而起,將整片天空照得一片绚烂,如同一场盛大的烟花表演。

阵法碎了。

鬼王宗的山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顾云霄面前。

玲瓏从空中落下来,跟顾云霄对视一眼,同时转身,齐齐朝鬼王宗的深处衝去。

玄火、七星、墨雪三柄仙剑在顾云霄身侧旋转,剑身上的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亮,將甬道照得一片通明。

玲瓏紧隨其后,淡青色的长裙在风中飘动,手中握著一根白玉短杖,杖头上的符文在黑暗中泛著淡淡的光芒。

两人沿著甬道一路深入,穿过层层叠叠的石门,越过一道道刻满符文的墙壁。

甬道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古巫族的符文,那些符文在黑暗中闪烁著幽幽的蓝光,將两人的身影映得忽明忽暗。

甬道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

石门紧闭,上面刻著一个巨大的法阵,法阵的纹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

每一道纹路都在缓缓流转,散发著诡异的血红色光芒。

顾云霄正要一剑劈开石门——

“轰——!”

石门却自己打开了。

血红色的光芒从石门內倾泻而出,將整条甬道照得一片通红。

一道身影从石门內走出来。

那人穿著黑色的长袍,面色阴沉,眼中满是疯狂。

万人往。

他的模样大变——不仅仅是面容上的变化,是整个人的气质、气息、状態都变了。

他的面色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沉稳的阴冷,而是一种病態的红润,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的眼睛不再是那种深邃的黑暗,而是一种诡异的血红色,红得像是两颗烧红的炭火,在黑暗中散发著灼热的光芒。

他的周身繚绕著浓烈的血雾,那些血雾如同活物,在他身侧翻涌、蠕动。

然后又在下一秒轰然散开,化作漫天的血雾。

周身的气息暴涨了不知道多少倍,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变了一个人。

准確的说——是变成了一头凶兽。

万人往站在石门前,仰天大笑,笑声如同夜梟的鸣叫,尖锐刺耳,在甬道中迴荡,久久不息。

他的目光穿过血雾,落在顾云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好女婿!”他的声音沙哑而高亢,像是砂纸摩擦玻璃,“你终於来了!”

顾云霄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万人往也不在意,继续笑道:

“当岳父的给你一个机会——把黄鸟交出来。只要你把黄鸟送到我面前,我可以既往不咎。”

他的声音中满是蛊惑,满是自信,仿佛他提出的不是请求,而是恩赐。

鬼王的话没有说完。

一道凌厉的剑气从顾云霄指尖激射而出,快如闪电,直取万人往的面门。

那剑气中蕴含著半步升仙境的灵力,凌厉无匹,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破风声。

万人往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抬起右手,隨手一挥,一道血红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与那道剑气撞在一起。

“轰!”

两道力量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血雾翻涌,剑气四散,整个甬道都在微微颤抖,石壁上的符文疯狂闪烁,像是隨时都会碎裂。

剑气消散了,万人往纹丝未动。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

“好女婿,別急。”他的声音中满是戏謔,“我们慢慢切磋。”

他抬起双手,掌心朝上,猛地向上一托。

一道血红色的光柱从他掌心冲天而起,穿透了山体,穿透了雾靄,直衝云霄。

那光柱中蕴含著极其狂暴的灵力,磅礴得如同山洪暴发,汹涌得如同海啸来袭。

光柱散去,万人往的头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鼎。

伏龙鼎。

那鼎通体漆黑,鼎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血光中疯狂闪烁,散发著诡异的光芒。

鼎的四足各有一只凶兽的浮雕——夔牛、黄鸟、饕餮、烛龙。

四只凶兽栩栩如生,仿佛隨时都会从鼎身上挣脱出来。

伏龙鼎在万人往的头顶缓缓旋转,血红色的光芒从鼎身上倾泻而下,將万人往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那些血光涌入万人往的体內,他的身体开始膨胀。

不是虚浮的膨胀,而是实打实的涨大——

整个人从七尺暴涨到一丈,再到三丈,十丈,百丈!

他的衣服早就被撑破了,可那些血雾在他体表凝聚,化作一件暗红色的战甲,將他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甬道已经被撑塌。

万人往头顶著山壁,脚踩著地面,整个人如同一尊顶天立地的魔神。

百丈高的身躯,血红色的战甲,诡异的光芒,狂暴的气息——

这一刻,万人往不像是人,更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魔。

鬼王宗残存的弟子们抬起头,看著那道顶天立地的血色身影,嚇得双腿发软,脸色惨白。

“宗……宗主……那是宗主吗?”

“好高……好大……好恐怖……”

青云门的弟子们也看到了。

陆雪琪的天琊剑顿了一下,淡蓝色的剑光微微一滯,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张小凡的烧火棍上的暗红色光芒闪了闪,他的面色依旧平静,可那双眼睛中却闪过一丝凝重。

曾书书的本子差点掉在地上,他手忙脚乱地接住,连忙低头狂写,声音都在发颤:

“鬼王变身!身高百丈!周身血雾繚绕!头顶伏龙鼎!气势恐怖如斯!如魔神降世!”

万人往的血色法相实在太大了,大到整座鬼王宗在他面前都显得渺小。

顾云霄站在万人往面前,墨绿色的道袍在血雾中飘动,腰间的醒世壶轻轻晃荡。

他的身影在百丈高的鬼王面前,渺小得像一只蚂蚁。

玲瓏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她抬起头看著那尊血色法相,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是……”她的嘴唇在发抖。

“这是四灵血阵……他,他居然强行將未完成的四灵血阵的力量融入己身!”

她的声音中满是惊恐:“掌门,怎么办?”

顾云霄没有回答。

他从腰间取下醒世壶,拔开壶塞,仰头喝了一口酒。

酒液入喉,他微微眯起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酒气。

然后他又喝了一口。

第三口。

三声入喉,他的眼中醉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亮得像是两颗星辰。

他看著万人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睥睨天下的笑意。

他朗声吟道,声音如同惊雷,在天地间炸响:

“三杯入腹,天不遮眼,地不埋骨。何惧来者,一剑斩之!”

每一个字都如同金石相击,鏗鏘有力,在天地间迴荡,激起层层回音。

那声音中满是豪情,满是战意,满是一往无前的气概。

诗句念完,他將醒世壶隨手一拋,不偏不倚,稳稳地落入玲瓏手中。

玲瓏捧著酒壶,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顾云霄已经抬起右手。

一道光芒从他掌心涌出,那光芒不是玄火的赤红,不是七星的银白,不是墨雪的墨黑——

而是一种金色的、纯净的、浩瀚的光。

光芒在顾云霄手中凝聚,化作一柄剑。

诛仙剑。

此剑一出,天地变色。

原本灰濛濛的天空骤然阴沉下来,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在狐岐山上空匯聚,遮住了太阳,遮住了云层,只留下一片无尽的黑暗。

黑暗中,唯有两道光芒在闪耀——

一道是万人往的血红色,诡异而狂暴;

一道是顾云霄的金色,浩瀚而纯净。

顾云霄持剑而立,他的身后,一道巨大的虚影缓缓浮现。

顾云霄持剑而立,他的身后,一道巨大的虚影缓缓浮现。

那虚影和他一模一样——青衫,酒壶,三柄仙剑在身侧缓缓旋转。

可那虚影太大了,大到和万人往的血色法相不相上下。

虚影顶天立地,头颅在云端之上,脚踩著大地。

顾云霄的法天象地,何其凝实,凝实到几乎看不出是虚影,仿佛那就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巨人。

巨人的面容清晰可见——剑眉星目,嘴角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醉眼惺忪,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酒后的梦境。

腰间掛著一只巨大的酒壶,酒壶中仿佛有琼浆玉液在晃动,发出清脆的水声。

巨人的身后,三柄仙剑缓缓旋转,每一柄都有数丈之长,剑身上的光芒在黑暗中闪耀,將整片天地照得一片通明。

万名青云门弟子抬起头,看著那尊顶天立地的金色虚影,目瞪口呆。

“那……那是掌门?”

“好大……好壮……好恐怖……”

“不,不是恐怖,是……是神圣……是仙神……掌门他,他是仙人下凡吗?”

曾书书的本子再次差点掉在地上,他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狂写,手都在发抖:

“掌门祭出诛仙剑!法天象地现世!虚影顶天立地,凝实如真人!

腰掛酒壶,身绕三剑!气势之强,远超鬼王!掌门这是要逆天啊!”

万人往抬起头,看著那尊巨大的金色虚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有想到顾云霄也有般通天的手段,而且比自己的更加凝实,更加浩瀚,更加恐怖。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隨即被疯狂取代。

“好!”万人往的声音如同雷鸣,在天地间迴荡。

“好女婿!不愧是你!今日就让我两有个了断!”

他猛地催动伏龙鼎,鼎身上的符文疯狂闪烁,血红色的光芒暴涨,將他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他的血色法相又大了一圈,手臂更加粗壮,气息更加狂暴。

他抬起巨大的手掌,朝顾云霄拍去。

那一掌遮天蔽日,五指张开,每一根指尖繚绕著浓烈的血雾。

掌风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地面被掀起,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顾云霄没有闪避。

他身后的金色虚影抬起右手,诛仙剑在虚影手中化作一柄数十丈长的巨剑,剑身上的金色光芒暴涨,亮得如同烈日当空。

虚影挥剑,朝万人往的手掌斩去。

“轰——!”

两股力量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狐岐山都在震颤,山石簌簌滚落,地面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鬼王宗的殿宇在这股衝击波中摇摇欲坠,几座偏殿直接倒塌,瓦砾飞溅。

血色和金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在夜空中炸开,如同当空烈日,亮得人睁不开眼。

眾人纷纷遮住眼睛,仙剑和法宝都忘了催动,就站在原地,仰著头,看著天空中那两尊巨大的身影,像是在看神仙打架。

小白站在山门外,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金黄色的竖瞳中满是震撼。

她活了近千年,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场面——

两尊百丈高的法相在山巔之上廝杀,每一击都地动山摇,每一击都天崩地裂。

这就是顾云霄的实力?

玲瓏捧著醒世壶,站在战场的边缘,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震撼和兴奋光芒。

她从未亲眼见过顾云霄全力出手。

今日一见,她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强者。

那尊金色虚影的每一剑,都蕴含著天地至理,都蕴含著大道法则。

那样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她认知的范畴。

万人往的血色法相在金色虚影的攻击下节节败退。

他的手臂上多了好几道剑伤,血雾从伤口中涌出,在空中飘散,化作漫天的血雨。

他的面色越来越难看,眼中的疯狂越来越盛。

他不甘心。

献祭了女儿,献祭了精血,献祭了一切,换来这毁天灭地的力量。

他不甘心就这样败了!

万人往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拼尽全力催动伏龙鼎,將四灵血阵剩余的力量全部融入己身。

他的血色法相再次膨胀,身躯几乎和山齐平。

气息狂暴到了极点,整宛如天煞明王降世。

他抬起双手,十指张开,朝金色虚影抓去。

顾云霄看著他,那双醉眼中只有一种淡淡的冷漠。

金色虚影抬起诛仙剑,剑身上的金色光芒凝聚到了极致,亮得如同烈日当空,让人不敢直视。

虚影挥剑,朝万人往斩去。

这一剑,不是招式,不是功法——而是简单到极致的大道之法。

一剑落下,天地失色。

金色剑光如同一道通天的光柱,从虚影手中斩出,朝万人往轰然砸去。

“轰轰轰轰轰——!”

剑光砸在万人往身上,爆发出密集的轰鸣声。

血色法相在这一剑下层层碎裂,从手臂开始,裂纹向全身蔓延,血雾从裂纹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化作漫天的血雨。

万人往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从空中坠落,被血色法相碎裂的衝击波轰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狐岐山的山壁上。

山壁被撞出一个巨大的凹陷,碎石从山顶滚落,砸在地面上,溅起漫天的尘土。

万人往的法相彻底碎裂,他的身体恢復了正常大小,倒在碎石中,浑身是伤。

鲜血从无数道伤口中涌出来,將他身下的岩石都染成了暗红色。

他的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可眼睛还睁著,眼中充斥著不甘和恨意。

他强忍著剧痛,挣扎著爬起来,踉踉蹌蹌地朝甬道深处逃去。

顾云霄恢復了常態,收起金色虚影,三柄仙剑归鞘,诛仙剑也重新化作光芒,收入他的袖袍之中。

他转过身,朝玲瓏伸出手。

玲瓏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连忙將醒世壶递过去。

顾云霄接过酒壶,拔开壶塞,仰头灌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长出一口酒气。

他看向万人往逃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追。”

一个字,乾脆利落。

玲瓏点了点头,握紧白玉短杖,跟在顾云霄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朝密室的方向疾驰而去。

……

一剑落下,天地失色。

金色剑光如同一道通天的光柱,从虚影手中斩出,朝万人往轰然砸去。

“轰轰轰轰轰——!”

剑光砸在万人往身上,爆发出密集的轰鸣声。

血色法相在这一剑下层层碎裂,从手臂开始,裂纹向全身蔓延,血雾从裂纹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化作漫天的血雨。

万人往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从空中坠落,被血色法相碎裂的衝击波轰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狐岐山的山壁上。

山壁被撞出一个巨大的凹陷,碎石从山顶滚落,砸在地面上,溅起漫天的尘土。

万人往的法相彻底碎裂,他的身体恢復了正常大小,倒在碎石中,浑身是伤。

鲜血从无数道伤口中涌出来,將他身下的岩石都染成了暗红色。

他的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可眼睛还睁著,眼中充斥著不甘和恨意。

他强忍著剧痛,挣扎著爬起来,踉踉蹌蹌地朝甬道深处逃去。

顾云霄恢復了常態,收起金色虚影,三柄仙剑归鞘,诛仙剑也重新化作光芒,收入他的袖袍之中。

他转过身,朝玲瓏伸出手。

玲瓏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连忙將醒世壶递过去。

顾云霄接过酒壶,拔开壶塞,仰头灌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长出一口酒气。

他看向万人往逃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追。”

一个字,乾脆利落。

玲瓏点了点头,握紧白玉短杖,跟在顾云霄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朝密室的方向疾驰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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