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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远看完消息脸色变了变，把手机收起来，周培元问：“怎么了？”
“张主任说东郊那边有动静了。”
周培元一副没有丝毫意外的样子，站起来：“赵局，我们得先走了，改天再聊。”
赵长河点了点头，看了苏远一眼：“小苏，有空常来走走。”
两人从博物馆出来，小孟已经把车停在门口了。
苏远和周培元上了车，车子驶出城区，直接上了高速。
“周老师，您是不是知道了…”
“嗯，我也是刚收到消息，没想到张维义还急上了。”
苏远看著周培元没有太著急的模样，心里稍微舒服了些：
“周老师，那个古神，您觉得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周培元靠在座椅上，闭著眼想了想：“不好说，九处的老前辈们研究了几十年，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
“只知道它目前是夹层里最强大的存在，不是人力能对抗的，还好它想走出夹层也不容易。”
苏远小声嘀咕了一句：“那韩正明养它…”
“他以为自己能控制住它。”
周培元睁开眼，看著车窗外：“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明知道是自寻死路，还是忍不住要去试一试。”
“都想著一旦成功了，就可以为所欲为！”
苏远明白周培元说的道理，可有的人却想不透。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下了高速，拐进镇子。小孟把车停在修缮中心门口，苏远拎著工具箱下了车。
“小苏，我先回去处理些事儿，凡事不要太焦虑。”
“嗯，谢谢周老师…”
苏远看著车子离开后，才上二楼敲开了张维义办公室的门。
张维义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抽著烟，菸灰缸里都好几个菸头了，苏远进来后他掐灭了手里的烟：
“小苏，坐吧。”
苏远坐下后，把工具箱先放到一边。张维义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地图，在桌子上铺开。
地图上用红色笔画了好几个標记，其中东郊的位置用画了一个大圈。
张维义指著地图说道：
“九处传来的消息，韩正明的人在东郊圈了一块地。”
苏远盯著他指的地方：“主任，他们是想干什么？”
“目前还不清楚。”
张维义摇了摇头：“根据顾处他们的判断，韩正明可能是想在那个位置，建立一个控制点。”
“等夹层中那个大傢伙，移动到那里时，再用某种手段控制住它。”
苏远忙问：“那他们会用什么手段？”
张维义把地图收起来说道：“九处的人正在查，韩正明这个人做事一向很谨慎，很难抓到他的实证。”
苏远摸了摸铜镜，阿嫵和钟鸣它们在里面都很安静。
“主任，那我们目前怎么办？”
张维义点上烟吸了一口，说道：“等，等他们先动起来，我们再动。”
“现在出手，不仅抓不到什么证据，心急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对了，你遇到合適的机会，要抓紧再进夹层！”
苏远嗯了一声，从张维义办公室出来后，苏远见陈小河正蹲在，一楼大厅外的台阶上抽菸。
看见苏远出来问了句：“苏，回来了？省城那边怎么样？”
“还行，展览的东西都不错。”
苏远在他旁边蹲下来，陈小河递给他一根烟，苏远摆了摆手没接，陈小河自己点上了：
“苏，今天上午我在单位门口，看到王建国了，他…”
苏远皱了皱眉：“他怎么了？”
“他今天状態很不对，脸色发白，眼圈发黑，像是好几天没睡过觉。”陈小河吐了口烟：“而且他身上的味道…”
苏远忙问：“味道怎么了？”
陈小河想了想：
“王建国身上有隙，这我们都知道，可我在他身上闻到另一种味道！像是…金属生锈的味道，更像是血的味道。”
苏远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猛地一震：“什么时候的事儿？”
“今天上午，王建国来了之后，我在走廊里闻到的。”陈小河挠了挠头继续说。
“那股味道很淡，一闪就没了，苏，你说那是血味么？”
苏远点了点头没確定，站起来拍了拍陈小河：“陈哥，我先去找赵诚聊几句。”
说完又上了楼，陈小河又蹲在台阶上，看著苏远的背影，嘀咕了一句：
“这小子，又瞒著我什么事了？”
苏远上了二楼，进了赵诚办公室，赵诚正坐在整理资料，看见苏远进来，问他：“怎么了，小苏？”
苏远也没拐弯，直接说道：
“赵哥，陈哥说他今天在王建国身上闻到了两种味道。一种是隙的，另一种是金属生锈的味，又像是血的味道。”
赵诚一听，脸色就变了：“真的？我怎么没闻到？”
“陈哥说那味道很快就没了！”
赵诚听苏远说完站了起来，想了想：“小苏，你说韩正明养的那个大傢伙，是用什么餵的呢？”
苏远愣了一下：“不就是隙么？”
赵诚分析著：“怕不只是隙，韩正明养的那个大傢伙，需要的是更强大的能量。”
“你是说…血！”
苏远想到那傢伙以前用人命祭祀过。赵诚点了点头：“韩正明在东郊圈的那块地，可能就是用来做这个的。”
赵诚坐回椅子上拿手机拨了一个號码，等了几秒：“周处，陈小河有了新发现…”
苏远站在旁边，听著赵诚和周培元通话，心里顿时翻江倒海：
“韩正明难道在用人命餵它，可没听说哪里有多人失踪，或者人命的案子啊…”
苏远突然想到：“血库！”他脑子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赵哥，你有没有想过，韩正明要用人命餵那个东西，血的来源是哪里，也没听说哪里有人命案出现…”
赵诚先放下手机，看著他：“你想说什么？”
苏远接著说道：
“赵哥，是医院的血库！若韩正明没有害人命，只是要血，那他从血库里搞，会比弄出人命安全得多。”
赵诚听完也反应过来了，拿起手机，重新拨通了周培元的號码：“周处，小苏有个猜测…对，血库…好。”
掛了电话，赵诚看著苏远：“小苏，你想到的这个环节很重要，好样的！”
苏远没有开心，只是心里想著：
“韩正明能从血库里搞到血，说明他在医疗系统里也有人，地位不低。这个人背后的势力，很深…”
赵诚重新坐下来，“周处说他会去查，有消息了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苏远点了点头，出了赵诚办公室，林棲从楼梯上来了，拿著一个小锦盒。
“苏远，这是一方玉印，是邻镇送来的，点名让你修，你看…”
苏远没有推辞，接过了锦盒，见里面躺著一方民国的白玉小章，看著是近代知名书法家的隨身遗物。
玉质温润通透，包浆厚重，就是印章底部篆字的最后一笔折锋处，缺了一小块玉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