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著陈和平,赵芳语气有些感慨道:“曾离的爆火对我来说,其实算是阴差阳错。
我的市场调查其实失误了。
在我的预计里,曾离的戏腔流行,吸引的受眾群体应该是喜欢听新潮音乐的年轻人。
结果没想到竟然在中年群体里火了。
不过现在想想也合理。
戏腔,不就是唱戏嘛,他们爱听也正常。”
陈和平也是一笑,不过笑过之后他却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你说......秦升在写歌的时候,是不是已经预计到了这种情况?”
赵芳一愣,犹豫道:“秦升他......应该没有这么神吧?”
陈和平摇了摇头。
“原本我也不信,是前两天跟老刘一块吃饭,说起秦升的一个事,我才有现在这个念头的。”
赵芳好奇了。
“什么事?”
陈和平悠悠道:“现在咱们事后诸葛亮去分析,当然知道《心太软》的通俗易懂,是它能有这么高的热度的重要原因之一。
但你知道在《心太软》这首歌刚写出来的时候,老刘,包括阿敏,都是非常不看好这首歌的。
他们觉得这首歌太通俗易懂了,没什么特点,应该不会火。
还劝秦升要不要换一首歌,结果你猜秦升怎么说?”
赵芳懂事的追问道:“怎么说?”
陈和平嘿嘿一笑,道:“秦升说,有格调的歌,未必会受听眾们的喜欢。
他做音乐,只以通俗为基准,有的会通俗偏雅,有的会通俗偏俗。
这首《心太软》你们觉得不好听,但人民群眾说不定会喜闻乐见。
最后,秦升坚持了他的想法,没有换歌。
然后,才有了《心太软》的爆火。”
赵芳听了这段秘闻,想了片刻,点头道:“如果这么说的话,那还真是咱们的眼光不如秦升,秦升对曾离这三首歌的市场受眾应该是早有预料。
咱们以为他在做新潮音乐,其实人家早就说了,人家只做通俗音乐,只做人民群眾喜闻乐见的音乐。”
陈和平点了点头,忍不住感嘆道:
“这才是我觉得秦升这小子可怕也可贵的地方。
首先,他没有艺术洁癖,什么接地气他就愿意做什么。
其次,他有极为敏锐的市场嗅觉,总能嗅到市场到底喜欢什么风格!
有这两样特质在,以后他能不能成为天王巨星不好说,但我非常確定他以后一定会非常赚钱!”
顿了顿,陈和平又笑道:“虽然和秦升签的是短约,不过曾离却是长约。
能得到一个曾离,对公司来说也算不错了。”
赵芳也笑了。
“確实,曾离的合约分成是正常的公司拿大头。
有一个曾离,我今年的业绩也算是有著落了。”
索尼这边,对於现在的局面可说是十分满意。
而刘唤,茅阿敏和那瑛那边,最近也是十分的风光。
秦升和这三位相熟,现在在圈內已经不是秘密了。
以前,刘唤三人出於保护秦升的目的,还称秦升是晚辈。
但隨著《心太软》的专辑销量衝过百万,三人已经不敢托大,开始改口说和秦升是忘年交了。
不过这依然不影响在圈內,刘唤三人是秦升的领路人。
按照规矩,秦升得记这三位一辈子的人情。
就像薛之谦之於毛不易。
这份引路恩情,现在已经被圈內传成了一段佳话,著实让三人尤其是那瑛,好好得意了一番。
而女友曾离......
让秦升欣慰的是,曾离在红了之后,对自己依旧乖巧温顺。
这確实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
娱乐圈里,不知道多少女明星在红了之后,会反过来冷落甚至背叛原来的恩主。
秦升其实並不怕这些。
自己未来手里可能掌握的资源,谁背叛了自己,都只有后悔的份。
当然,自己也並不乐见这些就是了。
不过,自己之所以决定和曾离谈恋爱,並把她定位为自己的女主之一,一个重要的原因,不就是她没什么野心,还为人温顺吗?
就像现在,曾离正趴在自己怀里,问自己一个问题。
“秦升,赵姐刚才来电话,说有一个杂誌想约我拍封面。
还有一个电台想採访我,你说我要不要去?”
秦升顺手揽住曾离的细腰,捏了捏,笑道:“想去就去吧,我没意见。”
曾离撅了撅嘴道:“只是赵姐催得紧,我其实无所谓的。
你如果不喜欢我拋头露面,我也可以不去的。”
秦升想了想,笑道:“可以去,不过我確实有两点要叮嘱你的。”
“你说,我都听你的。”曾离乖巧道。
秦升伸出一根手指道:“第一,就是在外面活动的时候,不准和別的男人有肢体接触。
不然我会非常吃醋。”
曾离闻言嘿嘿笑了两声。
被秦升提这种女德要求,换一个正常女生,该十分生气。
你怎么能限制我交朋友呢?
我要独立!我要自主!
但曾离不会。
她是传统的女人,被人看管,被人约束,会让她有一种身心归属的安全感。
往秦升的怀里钻了钻,曾离温柔一笑。
“放心好啦,我一定不会逾越半点的。”
满意一笑,秦升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这第二点嘛,就是出门工作,不能把自己累著。
任何形式的加班,咱们都要坚决拒绝。
你老公以后有的是钱,咱们完全不必为了赚钱委屈自己。”
曾离闻言,笑得更温柔了。
秦升的关心,让她整个人都感觉暖暖的。
“知道啦,我不会累著自己的。
毕竟还要留著力气回来伺候老爷你呢!”
哈哈一笑,秦升愜意的抱住了曾离。
截至目前,他对曾离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秦升,索尼,刘唤,曾离,这几方在这场秦升打造的音乐盛事中,都获益颇多。
但唯有一人,没有从中获得半点好处。
那就是袁荃。
原本袁荃还能呆在这个家里,唯一的心理支柱就是,秦升虽然自己能火,但他未必能把別人也带火。
曾离不还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处境?
但现在隨著曾离的爆火,袁荃觉得自己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