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瞬间让杨小龄脸红如血,她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只好低著头。
林川话出口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訕訕的不敢再开口。
见笼子还没编完,他乾脆坐在一边开始编笼子。
院子里又开始沉默,杨小龄揉著肚子,时不时的偷瞄一眼林川。
林川本来就长得不差,经过几次体质加点,皮肤也巨好,丝毫不像是个农村的孩子。
整个人人模狗样,倒真有一丝特別的气质。
林川专心的干著活,杨小龄偷看他,看著看著,把杨小龄脸都看红了。
不过她知道林川要去读书,要读好几年,虽然林川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她还是不敢往那方面想。
林川这会儿专心的编著笼子,丝毫不知道杨小龄在看她。
他上辈子其实没谈过恋爱,很晚才找了个人结婚,几年就离了,也无子,根本就没有什么爱不爱的。
老男人一旦扎进爱情的漩涡,脑子就会完全降智,林川这会干劲十足,几下就把笼子扎好了。
一抬头,见杨小龄靠坐在椅子上,他开口问道:
“你现在好点了没,能站起来吗?”
杨小龄扶著椅子,站倒是站起来了,但一副隨时会倒的样子。
“誒,你坐著,別起来了,笼子我去给你下,明天我给收,这几天你別沾凉水了。”
说完林川也不等杨小龄说啥,拎著笼子就跑了。
他跑到一个坑里,把笼子下好,然后施施然的往家里走。
林川脑子里仔细想了一下今天的第一面,感觉还不错,应该能给对方留个好印象。
他嘴里哼著歌,回到家,院子里只有林雪和王燕,老妈、林风小叔应该是下地干活去了。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小叔以前来家里,也会帮著去地里干活。
林雪见林川回来,第一时间跑了上来,手里还抱著小灰狗:
“誒,哥你回来了,哥你干嘛去了。”
“我啊,我去干大事去了,你俩在干嘛呢。”
王燕:“我和小雪在餵狗狗喝糖水,哥你快过来看,狗狗可爱喝了。”
“对啊对啊,我和燕子在比赛谁的狗狗喝的糖水更多,可惜花花它不喝糖水,哥你说花花怎么不喝糖水呢。”
“额,可能它不爱吃甜的吧。”
林川也不懂,他前辈子也没给猫狗餵过糖水啊。(猫感觉不到甜,狗可以)
但是看到红糖水,林川又想到了杨小龄。
他踢开凑上来的狗子,直奔厨房。
拿了一袋红糖,林川把滷菜也装了一份,又装了一块肉,想了想还觉得差点意思。
“小雪,燕子,来烧火。”
“哥,烧火干嘛呀,这会还不到四点呢。”
“做饭,我饿了。”
看杨小龄那样子,估计今天是没力气干活了,林川怕她饿著,想做了饭给她送过去。
“不对呀,我这不就是所谓的舔狗吗?”
切菜的时候林川反应过来,自己这好像表现有些太夸张了。
犹豫了一秒,林川继续。
没舔到那叫舔狗,舔到了那就另说,他对舔不舔得到还是有点把握的。
四点半,饭就做好了,林川拿出两个大碗,整了满满两碗盖浇饭。
“哥,你这是干嘛?给妈她们送饭吗?”
“不是,你们先吃,我出去一趟。”
林川也没解释,把饭放在篮子里用东西盖住,另一只手提著糖和肉,绕著弯爬坡翻林的往杨小龄家走。
这会儿杨小龄正给杨父换上最后一瓶吊水,她身子还有些无力,但强忍著没有表现出来。
“爸,快打完了你喊我哈,我去做饭。”
杨小龄走到厨房,烧了一锅水后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孙財说杨父要补,但她现在的状况,走不到镇上去买肉。
腊肉在横樑上,她也够不著,想了想她还是咬著牙,搬了个梯子过来,准备取一块腊肉。
杨小龄虽然是单亲,但杨父对她还是挺不错的,上梯子这种事从没让她做过。
厨房掛肉都是在火壠斜上方,火壠上面有个铁鉤占地方呢,这种地方搭梯子有要求。
杨小龄没什么经验,加上人爬得颤颤巍巍,才刚上去,梯子一滑。
幸好梯子下方被火壠的凸起挡住,上面也被墙挡住,虽然稳住了,但梯子已经斜了。
杨小龄眼泪刷一下就出来了,站上面一动也不敢动,她心中害怕,但杨父这会儿躺床上吊水,她家在湾子里也没个亲戚,平常也不会有人来。
“没事的,没事的,也就两米多一点,摔不出什么事来。”
杨小龄知道不会有人来帮她,她眼泪一擦,正准备从上面跳下来。
“杨小龄,你在厨房吗。”
杨小龄正准备跳的时候,听到了林川喊,她往下跳的勇气瞬间没有了,刚擦掉的眼泪又开始往出流。
林川喊得很小声,生怕被杨父听到,他没听到人回答,还以为杨小龄出去了呢。
厨房门开著,林川拿著东西进去了,准备把东西放厨房再到院子里等。
一进去就看到杨小龄站在歪斜的梯子上,林川赶紧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
“誒,你別动,別动啊,抓著梯子,我给你扶正。”
林川跑到梯子下面,扶著梯子让它不会倒,杨小龄在上面是背对著他的,看动作是在擦眼泪。
“你別怕,我扶著了,倒不了的,你抓紧了没。”
杨小龄擦完眼泪,两手握著梯子回了一句:“我抓紧了。”
林川一用力,梯子很轻易的就转正了。
“好了,你下来吧,我给你扶著呢。”
杨小龄一步步的往下爬,爬下来后红著眼睛对林川道谢。
“誒,你別这么客气啊,別动不动道谢,怪见外的,我想著你身体不方便,做了饭给你送过来,这样你晚上就不用做饭了。”
林川把两个巨大的海碗拿出来摆在桌子上,上面的菜都冒尖了。
农家一品香,有肉有菜有蛋,香味一个劲地往杨小龄鼻子里钻,林川把碗往她面前一推。
“你快吃呀,对了,我还带了卤猪头肉,这玩意儿你肯定没吃过,它就是吃凉的,但你现在不能吃,我给你热一下吧。”
林川拿出一块猪头肉,拿过刀咚咚咚的几下就切成了薄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