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女侠別回头,俺是耕田的 > 第28章 :本地的江湖人太会脑补了

魏长渊眼中寒光一闪。

如果只是无极魔门的探子被杀几个,这无可厚非,就当是明素雪杀鸡儆猴罢了;可要是其他势力的探子也全被杀了,这其中必有曲折。

“他从哪里知道的消息?”

“这也是我想问的。”青衫文士將密信收回袖中,“我们在青萝山庄布局整整两年,从外门到內院,从商號到祠堂,每一颗棋子都是精挑细选、反覆试探过的,这两年风平浪静,明素雪也没有动手,那刀客到这里不过三天,他凭什么?”

舱內陷入短暂的沉默。

烛花爆了一声,魏长渊也不拿烛剪,动作缓慢地用手指去捻烧焦的灯芯,手指粗糲,但动作却很稳健。

“有內鬼。”

“未必。”青衫文士摇头,“知道无极魔门布局的人,坛中不超过五个。你我之外,只有坛主和两位副坛主,这四个人若有问题,无极魔门早就不在了。”

“那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那个天刀背后有人。”青衫文士的目光变得幽深,“一个对明素雪、对无极魔门、甚至对天罗香都有极深了解的人。否则无法解释他为什么能精准地找到明素雪,精准地拔掉暗哨,又精准地坏了布局。”

魏长渊的手指陡然停在刀鞘上。

身在江湖,凡事所行多思虑一些总是好的,所以他联想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你是说……那个人还活著?”

“天刀。”青衫文士也是沉默了几息,“当年魔门围杀他,对外宣称已经得手,但至今没有人见过他的尸体,生死不明,谁说就一定死了?”

“天刀……”魏长渊缓缓闭眼,“如果他活著,確实说得通。他了解明素雪,了解天罗香,出身魔门,也了解外门十宗,更別说江湖中还有一些故人。”

“如果天刀真的还活著,而且就站在背后。”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那我们这次的差事,就远不止抓一个明素雪那么简单了。”

“所以我来找你。”青衫文士將摺扇收入袖中,正襟危坐,“门主的意思,你我二人分头行动,我去徐州,继续推进原定的计划。你去青州,盯著那个天刀传人和明素雪。不求一战功成,但求摸清他们的底细——尤其是那个天刀传人,他到底是谁,他背后站的是不是天刀,以及,他的武功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魏长渊沉默良久,忽然问:“如果天刀真的在他背后,我当如何?”

青衫文士幽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若能杀,杀之,若不能……”他顿了顿,“保命为先,门主说过,天刀这个人,比他厉害的没他狡猾,比他狡猾的没他武功高,当年之死或许就是假死,你若遇上,不必逞强。”

魏长渊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开始敲打刀鞘,这次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沉甸甸的,刀鞘发出“噗噗”的声响。

“如果猜想正確,我將退无可退,被迫站在了风口浪尖。”魏长渊睁开眼,目光落在舱外,

青衫文士听了,忽然笑了。

“你其实很想会一会他。”

“是。”魏长渊没有否认,“那可是天刀,江湖人提著脑袋出来闯万,谁不想亲手量一量他的斤两,区別是敢与不敢罢了,况且,你觉得我还有退路吗?”

“十年前的执念,记到现在?”

“习武之人,总要有几个想杀的人。”魏长渊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否则手中的刀,会钝。”

船身又晃了晃,夜色里的浓雾却越发厚重了,良久,青衫文士站起身,撩开舱帘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快到分水口了,我往东,你往西。”

“徐州那边,你一个人?”

“门主另有安排。”青衫文士回头看了他一眼,“倒是你,魏左使,那个天刀传人不是寻常角色,明素雪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这对组合,你若只当他们是一对亡命鸳鸯,怕是要吃亏。”

“我知道。”魏长渊將横在膝上的刀缓缓握在手中,“明素雪的《天罗经》练到了第几层,江湖上没人说得清,但她这三年在青萝山庄隱居,表面上借我无极魔门避祸,实际上可能是在修《天罗经》中一门极特殊的功法『锁玉诀』,此功需在不运真气、不动杀心的状態下静修方能初成,要不然她早出手了。”

“锁玉诀……”青衫文士沉吟,“我听说过这门功夫,修成之后,內力收发由心,出手时毫无徵兆,更可怕的是,它能將修炼者真正的杀意完全隱藏起来,让人防不胜防,但不能轻易出手。”

“如此说来,那个天刀传人能在她手底下活过三天,还能让她心甘情愿渡入天魔真气,確实不简单。”

“不简单的还在后头。”魏长渊將刀插入腰带,他站起身来,头顶几乎触到低矮的船舱顶棚,“按你所说的,公孙羽带去的几个人,事后你都查过,一个被明素雪的金凤玉露拂断经脉,两个被她的缠丝截脉锁住关节寸裂而死,唯独雷横,是那个天刀传人亲自动的手。”

“你想说什么?”

“是明素雪故意把雷横留给他的。”魏长渊的目光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甚至说,那几个人也是明素雪故意引导去的,她也在试探这位天刀传人,试他的武功,试他的胆量,试他在生死关头的反应,而他接住了。”

青衫文士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有意思,一个三无之人,被天罗香叛徒明素雪亲自试探——而且通过了。”

“所以,我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魏长渊撩开舱帘,夜雾立刻涌进来,带著江水的腥气,“不管他背后站的是不是天刀,这个人本身,就值得我走一趟。”

青衫文士也站起身走到舱口,“分水口已经到了,汉江在这里分出两条岔道,一条流向徐州,一条通往青州方向,不知今夜之別,以后还能不能见到魏兄。”

说罢,青衫文士从袖中取出一枚血红色的令箭,递给魏长渊,“你若得手,便带著明素雪和那个天刀传人的头来徐州与我会合,若不得手……”

他顿了顿。

“若不得手,至少把你自己的命带回来,无极魔门的左使,不能因为算计折在一个无名之辈手里。”

魏长渊接过令箭,收入怀中。

“放心,我活了四十五年,杀过的人比走过的路都多,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

他的话停住了。

因为船头的撑船老者忽然开了口。

“两位客官,分水口到了,往东的徐州,往西的青州——哪一位先下船?”

魏长渊与青衫文士对视一眼。

撑船老者从始至终没有回过头,蓑衣斗笠將他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枯瘦如柴的手握著竹篙,竹篙插入江水中,无声无息,连水花都没有溅起一滴。

这个老者撑了一夜的船,魏长渊却直到此刻才发现——他从未听见过竹篙入水的声音。

一次都没有。

以气驭船,竟这样行了半夜。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的手按上了刀柄。

青衫文士的摺扇也滑入了掌中。

气氛在一瞬间凝滯如冰。

撑船老者依旧没有回头,只是缓缓抬起竹篙,在江面上轻轻一点,乌篷船便像一片落叶,无声地靠向岸边。

“不必紧张。”老者的声音依旧沙哑平淡,“老朽只是个撑船的,收了银子,送人过江,至於船上坐的是谁,要去哪里,要杀什么人——老朽不问,也不管。”

他顿了顿,斗笠边缘滴下一串水珠。

“但有一条,谁在老朽的船上动手,谁就自己游过去。”

魏长渊的手指在刀柄上停了又停,最终缓缓鬆开。

青衫文士也將摺扇收回袖中。

“多有叨扰。”青衫文士拱手,“敢问老人家尊姓大名?”

撑船老者没有回答,竹篙又在舷边轻轻一撑,船身靠岸,纹丝不动,他佝僂著背,在隱约的夜色里如一团黑影,让人分不真切虚实。

“下船吧。”

魏长渊深深看了那老者一眼,转身跃上河岸,浓雾立刻吞没了他的身影。

青衫文士紧隨其后。

两人在岸边站定,回头望去——乌篷船已经离岸,无声地滑入浓雾深处,那盏昏黄的灯笼在雾中渐渐变成一点模糊的光晕。

“那个人……”魏长渊的声音压得极低。

“別问。”青衫文士打断他,“告辞。”

……

“按照柳姨的说法,这无极魔门在外九道之內也算是有几分底蕴。”陆过评价,“天罗香的那位哀面说了一些消息,前些时日又损失了几个高手,不知道还有没有胆量再来。”

“无极魔门不会放弃《天魔册》,所以必然会来杀我,如今折损了暗探又折损了数位高手,只有他自己能出动。”明素雪想了想说:“可他同样谨慎,所以未必有胆量闯入青萝山庄,尤其是被杀了这么多探子的情况下,再来时肯定会想著其他办法,所以在外行走容易被盯上。”

陆过不假思索道:“有一说一,確实如此。”

……不过我有其他身份。

“你的神色看上去並不害怕?”

陆过咳嗽:“柳姨,我自然是怕的!”

当然怕,他就怕这无极魔门的长老不来。

明素雪瞥了他一眼,“所以呢?”

陆过坦然道:“我想暂时留在青萝山庄。”

“不是说还要去徐州么?”

“柳姨,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魔门有一种神功,名曰化身大法?”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