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日凌晨三点,李雅文在养和医院顺產產下一子。
李怀仁、林清霞、邓莉君、赵雅之四人昨天下午便来了养和医院陪护。
这是罗家的长孙,罗家上下都很重视也很紧张,孩子的爷爷亲自给自己的这位长孙取名为罗承民。
转眼之间,已是1972年元旦。
元旦这天,正好是罗承民满月,罗家在半岛酒店给他摆满月酒,席开一百桌。
罗家虽不经商也不走仕途,却几代都是律师,经营自家的律师楼,在香港吃得开,城中富豪几乎都是他们的客户。
因此,罗家长孙的满月酒,郑裕桐、李超人、包首富、李照基等人再次齐聚一堂。
李怀仁被姐姐、姐夫安排到了李超人等人这一桌作陪。
包首富看了看李怀仁,心中对他未能成为自己的小女婿耿耿於怀:
“一部电影上映才一个月,全球票房就已经七千多万美元。
唉,可惜了,要是小慧与他成亲,他才是最適合继承我包家家业的人。”
同桌的其他人,看李怀仁的眼神也已与以前完全不同了:
奶奶的,一部电影上映才一个月,全球票房就七千多万美元,分到手至少都得有一千万美元吧?
一千万美元是什么概念?那是五千多万港元,是在场绝大多数人的大半身家!
听说这小子搞出来的那个叫街机的什么鬼东西,卖得死贵死贵的,一台就卖一千多美元,已经卖出去了两万台了。
一台街机就算只赚500美元,那又是一千万美元,这小子可鬼精得很,做的又是独门生意,用屁股想也知道,这小子怎么可能每台街机只赚500美元?
再想起李怀仁名下还有一堆赚钱的產业,李超人等人心中几乎同时冒出了一个念头:
“香港首富已经换人了,不是包生了?”
1月12日,香港各大中小学放假。
次日,李怀仁与林清霞一起前往台湾,进入早已开拍的电影《窗外》剧组,拍摄两人的戏份。
台北中影仕林製片厂c摄影棚,李怀仁与林清霞进了片场之后,看见了逃跑將军的儿子秦翰,直接懵逼了:
“不是已换成我来演男主角么,这货怎么会在这里?”
他既没看过小说《窗外》,也没看过《窗外》这部电影,剧本又还未拿到,自然不清楚前世秦翰饰演的是女主角的丈夫。
琼瑶见男女主角终於到了,立即开心地走了过来,给李怀仁、林清霞介绍道:
“这位你们应该认识,他就是我们台湾的大明星秦翰,他在戏里饰演女主角的丈夫。”
见李怀仁一脸懵逼,她立即反应了过来,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了两本剧本递给了李怀仁、林清霞,说道:
“不好意思,是我搞忘了,忘了还没有把剧本给你们,这两天,你们赶紧先熟悉一下剧本,对一对戏。”
一旁的秦翰打量了一下容貌精致的美少女林清霞,心底立即涌现了一股莫名的躁动。
他赶紧回头看向长得比自己高,比自己阳光,比自己帅了许多的李怀仁,立即察觉到了他眼中流露出来的一丝敌意。
未等他多想,李怀仁已对琼瑶等人介绍林清霞:
“这位是林清霞,也是我的新婚妻子。”
琼瑶等人一愣,此事他们也是现在才知道。
林清霞是谁,她这两年拍了几部大热电视剧,又是现在全球最卖座的华语电影《唐山大兄》女主角,琼瑶等人自然是知道的。
也正因为如此,李怀仁推荐林清霞出演《窗外》女主角时,琼瑶这才想也不想便同意了。
秦翰一愣,立即反应了过来,为何刚才会从李怀仁那里感受到一丝敌意了。
他是看过了好多遍剧本的,心中冷哼一声:
“哼,我和你妻子的对手戏里头,是有吻戏的,我倒是想看看到时候你看见我吻你老婆时,你是什么心情!”
李怀仁、林清霞在片场转了一圈,与剧组的工作人员认识了一下之后,琼瑶安排剧组的工作人员把两人带回剧组下榻的酒店先休息,熟悉熟悉剧本,后天再来片场拍戏。
酒店就在士林製片厂外面的街上,说是酒店,其实是一家新开不久的私人旅馆,六层楼高,刚刚装修好不久,看起来比较乾净顺眼。
李怀仁和林清霞被安排在了三楼楼梯口左右两侧的单人套间。
整理好自己的行李之后,林清霞敲响李怀仁的房门,进来帮他整理行李,將带来的衣服用衣架子一一掛了起来。
她刚把李怀仁的最后一件衬衣掛好,“啪”的一声,李怀仁突然把剧本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琼瑶是怎么搞的?怎么吻戏不是安排你和我演,而是你和那个秦翰有吻戏?
这个女人,发什么神经?
不行,绝对不行!”
林清霞一听,立即急了:
“啊?有吻戏,吻戏不是和你拍?那我不拍,绝对不拍!”
两人隨即商量了一下,打算先去找琼瑶改一改剧本。
当天傍晚,剧组回到酒店后,李怀仁、林清霞立即找到了琼瑶,在琼瑶的房间商量此事。
李怀仁是这部电影的投资商,他和林清霞又是新婚夫妇,琼瑶也没有前世在大陆拍戏时那么霸道,写的剧本一字不能改。
但女主角与丈夫之间的这场吻戏又是剧情必不可少的,三人商量了一下,错位拍摄琼瑶不同意,最后决定找一个“吻替”来代替林清霞拍这场吻戏。
当晚,李怀仁和林清霞两人乖乖的回自己房间休息。
当然了,做爱做的事情,不是两人不想,也不是林清霞不肯。
两人已是合法夫妻了,而且是难得的没有邓莉君、赵雅之当电灯泡的好机会,情到浓时自然是想把关係更进一步。
只可惜住的这个酒店,他喵的房间门不隔音,在房间里放个屁,房间外走廊上的人都听得见,两人如果做那种事,那与现场音频直播有什么区別?
李怀仁心中骂了编剧兼製片人琼瑶n遍,只好苦逼地独枕难眠。
第二天中午,台北市郊一座平房小院子里,一位十八岁的漂亮女子掛断电话之后,怔怔出神。
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喃喃自语:
“反正《潮州怒汉》过完年就要拍了,先去剧组熟悉一下也好。
唉,当人家的替身,拍一场吻戏就有2000台幣,这个月家里的电话费、水电煤气费用就有了……”
沉吟良久,她眼神越来越坚定,拿起电话拨通了一组电话號码:
“平副导演,我是林凤骄,这场吻戏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