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河中间,陈近文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又向四周眺望了一下。
发现周围没人后,他左手將系在腰间的草绳绷直,並紧紧的握住,右手向前伸到远处。
陈近文在脑子里模擬了一遍整个过程,还暗自给自己鼓劲。
等准备好之后,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深吸了一口气,意念一动,放出了一块大石头,並瞬间回头用力拉草绳。
在身后冰面咔嚓咔嚓声作响的时候,他已经成功的藉助草绳回到了岸边。
来不及观察冰面上的窟窿有多大,他手脚並用,赶紧爬上了岸。
不过当他站在岸上回头看过去的时候,他放出的大石头已经消失不见,留下的是一个直径一米左右,呈不规则形状的大冰窟窿。
此时冰窟窿已经被浑浊的河水填充,河水中还夹杂著不少的碎冰块,上下涌动著。
见自己成功的利用大石头砸出了窟窿,陈近文压抑住內心的激动,又察看起了冰窟窿附近的裂痕。
他发现这些裂痕只蔓延出了半米远左右,並不会影响他靠近窟窿边后,这才回到了冰面,小心翼翼的往冰窟窿附近走去。
陈近文满意的看著眼前这个窟窿,幻想著鱼群匯聚,他手忙脚乱抓鱼的场景,不由得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乐过之后,他马上学著前世从视频上看到的那样,开始清除水面上的碎浮冰。
虽然他没有铁抄网,但是他利用空间,还是很快的就將碎冰全部收了起来,留下了略显浑浊的河水。
剩下的就是等待了,等待那些缺氧的鱼儿靠近,落入他的手心,变成他的盘中餐。
等了一会儿后,陈近文发现冰面上温度实在太低,加上一直这么站在窟窿边上也不太安全,他便回到了岸边,琢磨起了刚才砸冰的过程。
他现在想来,还是觉得刚才这种方式,有些危险了,要是一个运气不好,他就很可能会掉入冰窟窿里。
这个时节天寒地冻,要是掉进了水里,那他可就危险了,先不说爬不爬得出来的问题。
就是被这零下不知道多少度的冰水浸泡一下,他这瘦弱的身子骨就肯定受不了。
他可不想为了抓鱼,而將自己置於危险的境地。
那如何才能既安全,又高效的砸出冰窟窿呢?他不由得思索了起来。
要想安全,那就必须要在砸冰的时候,离石头越远越好。
但自己的手又不能变长,那能不能將石头变长呢?
想到这里,陈近文眼前一亮,隨即跑过去解下了绑在岸边树上的草绳,又放出了另一块大石头。
他先將草绳捆在大石头上,然后拉著草绳来到了远处,將草绳绷紧,隨即意念一动,草绳和大石头就被他收进了空间里。
此时的大石头就像被固定了一根坚固的草绳柄一样,在空间里呈锤子形状摆放著。
看来这种两样东西结合在一起,他也是能收进空间的。
能收就能放,他又想像著手握草绳,往另一个方向放出大石头。
果然,草绳握在他手里,大石头也出现在了他想像的地方。
有了这个发现,陈近文更加高兴了。
他想著,要是自己站在岸上,对著冰面上这么一放,那就完全没有刚才徒手放石头的顾虑了。
而且以后也不用到处去找石头,编草绳浪费时间了。
只是他需要注意的是,千万不能被草绳给带下岸,拖到冰面上,甚至拉进冰窟窿里。
又仔细琢磨了一下,在心里完善好整个过程后,陈近文就来到几十米外的另一处河边,准备实际实验一下。
隨著他意念一动,大石头就出现在了河中间的冰面上。
说是迟那时快,精神高度集中的陈近文,在冰层碎裂,石头將要落进水里的瞬间,將石头收了回来。
查看了一下空间里的草绳和石头,发现草绳仍捆在石头上。
又远远的看了看那被砸开的冰窟窿,陈近文不由得用力挥了一下拳头,振奋的大叫了一声,一泄心头的激动。
虽然以这种方式砸冰,也有被草绳带下去的风险,但这风险无疑降低了很多很多。
危急时刻,他也不是不能鬆开草绳,放弃这块石头的。
隨即,他便沿著河岸一路继续实验了起来,他必须要做到收放熟於心才行。
折腾了十来分钟,砸出了几十个窟窿后,陈近文才心满意足的往回走,准备去查看一下,那最先砸出的冰窟窿里是否有鱼匯聚。
等他小心来到冰窟窿前,他才发现,就这么会儿功夫,窟窿里那水面上又凝结起了一层薄薄的冰。
他不由得鬱闷了起来,也在心里埋怨起这该死的天气。
不过埋怨归埋怨,他还是从空间里取出了抓鉤,敲击起那层薄冰来。
敲完薄冰,他也不敢离开了,唯恐离开后,又凝起薄冰,那他的鱼儿何时才能匯聚?
陈近文蹲在冰窟窿边上,时不时的搅动一下水面,慢慢的等了起来。
他在等待的同时,还在心里默默的祈求漫天神佛保佑,让那些鱼儿们,都快来窟窿口换氧气。
又过了半小时,他的手脚都快冻麻木的时候,还是没有鱼儿靠近。
这让陈近文沮丧了起来,难道这个方法不行?
还是说这条河里没有鱼?
不应该啊。
这么大的一条河,应该绝对是有鱼的啊。
还是说这条河里的鱼儿不缺氧?
那也不可能,这冰层都那么厚了,说明河面已经被封闭好久了,鱼儿肯定是缺氧的。
陈近文琢磨了一阵儿,觉得还是要坚持下去,不然之前的功夫不就白费了吗。
做下决定后,他就在窟窿边继续等了起来。
他在敲击薄冰的同时,还时不时的敲一下厚厚的冰层,发出一些声音。
他曾听说这种敲击的声音是有助於鱼的匯聚的。
虽然不知道是真还是假,但此时也不得不试一试了。
时间逐渐过去,正当陈近文耐心快要消失殆尽的时候,一条筷子长短的鱼出现在他眼前。
陈近文看见它的时候,心里激动的不行,这是曙光来了吗?
他强压激动的心情,小心的將抓鉤靠近了鱼儿,然后用力向上一拉,抓鉤顺当的勾住了鱼儿,並將其带出了水面,来到了冰层上。
刚出水的鱼还在不停的挣扎,陈近文顾不得寒冷,伸出了他那快麻木的手,一把將鱼按住,脸上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