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金序列。
逆命师。
一条专注於將肉体改造为机械身躯的进化途径,逆命逆命,从名字上就能看出这群人有多疯狂。
炼金能力强到一定程度后,机械飞升未尝不可。
“序列能力也太多了。”
罗渊不由轻声一嘆,区域频道里爆出来的,大多是些常见的普通序列,这就给了他们一种错觉,序列种类並不多。
实际上,他们已经不止一次的遇见各种千奇百怪的序列者,能力也是五花八门防不胜防。
萧远山闻言赞同道:“確实太多了,这种钢铁大个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
罗渊拍了拍手上的灰烬,慢步走到还在抽搐的病魔旁。
近距离观察下,这些傢伙的模样更为狰狞,肉体形同枯槁,凸起的深黑色血管遍布全身,黑色毒瘴气正是源自其中。
通过方才的观察,他有九成把握確定,病魔的攻击手段就是瘴气,这些气体是隔空诅咒的介质。
到近处后发现,这些瘴气极为诡异,病魔躺倒在地上,黑气便穿透土地漫入其中,完全不受现实物质影响。
墙壁和玻璃之类的东西,大概率无法阻挡诅咒攻击。
“难缠。”
缓缓俯下身子,不敢肢体接触,右手按在地表上窃取信息。
瘟疫。
目前出现的第五种污染序列。
“罗哥,这些傢伙好像还没彻底死去?”萧远山看了一圈后,表情愈发凝重。
“的確,死了,又没完全死。”罗渊点点头道:
“它们的生命本质並非肉体或灵魂,而是体內感染的病毒,不完全消灭这些病毒,它们就不会真正死去。”
“原来如此,要不我一把火烧了吧?”萧远山取出打火机跃跃欲试。
“今天的任务不是杀这些玩意,抓紧时间找到目的地吧。”罗渊摇摇头,从物品栏中將皮卡取出。
和上次蜃墟相比,这座城市要大得多,只靠两条腿走路的话,估计晚上都不一定能匯合。
况且,沿途还有病魔的威胁。
“嗖!”
宽阔的街道上,皮卡肆无忌惮的穿行。
此前在大厦高层眺望远处,勉强能確定韦龙所说位置大致所在,具体细节却是要花些时间去寻找。
“罗哥,你说蜃墟还有这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萧远山右手搭在车门上,怔怔看著街边的建筑不断闪过。
“你真想知道?”
他微微一僵,不可置信的转过头来,有些不確定道:“罗哥,你……真知道?”
“我確实知道一些。”
他毫不犹豫道:“我想知道!”
罗渊斜视一眼,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真相往往都是……悲剧。”
“那我也想知道,我不想死了都当糊涂鬼。”萧远山依旧坚持。
“哎……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上次的蜃墟……”他眼中露出追忆之色,徐徐道来:“我们接受系统力量的灌输,短暂获得了高阶序列的实力。”
“最后弥补封印破损的时候,我拿到了上面残存的些许信息,可以確定蜃墟原本是废土的一部分。”
“是废土的一部分?他们研究出来说是第二世界和第三世界,我还以为是异世界呢。”萧远山恍然大悟,隨即又疑惑道:
“不过,这哪里悲观了?”
罗渊轻嘆一声:“蜃墟中有血孽,这里有病魔,明显是有人想通过封印的手段,將这些变异生物从废土隔离出来。”
“可现在废土依旧有变异生物,尸怪,疫徒,甚至求生者中还出现了深渊恶魔,处处都在表明隔离计划失败了。”
“能封印部分污染源头的存在,夸张点说甚至比系统还要强,可是,就连他们都失败了……”
“……”
萧远山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呆呆的望著他目光涣散,张大的嘴巴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些都只是我的个人推测,远山,你不用太过悲观,事实或许並非如此。”罗渊见状只能无奈安抚道。
当时他推测出这种可能性的时候,反应也不比萧远山小,如同坠入冰海中遍体生寒,被无边无际的绝望包围。
路长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这条路的尽头是悬崖,那里还有一头巨兽张著嘴巴,等他们这些求生者一个个跳下去。
萧远山眸子动了动恢復些许色彩,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晃了晃脑袋苦笑道:“或许,有人能超越系统呢……”
“对啊,说不定呢。”
罗渊知道,这又是新的希望,唯有看到希望,才有活下去的动力。
“啊!”
驀然,一道惨叫打破沉重氛围,瞬间將两人拉回到现实中。
“有情况!”上一秒还满脸悲哀的萧远山,瞬间取出复合弩,下意识瞄准声音来源方向。
右前方街道旁是一座图书馆,广场上徘徊著十几头病魔,將大门围得水泄不通,屋內传来接二连三的惨叫。
一道在远处观望的身影,见到皮卡出现毫不犹豫扭头就跑,欲要逃入像是菜市场的建筑中。
“罗哥,那边!”萧远山第一时间察觉到这人的存在。
“追!”
按道理来说,区域內的人了解到病毒泄露,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间进来,对方很可能是破坏封印的叛徒。
罗渊一脚油门踩到底,强行衝过低矮的绿化带,快人一步横车挡在入口前。
“別动!”
萧远山手中的复合弩已然变成左轮手枪,几乎要顶在女子的脑门上。
“別开枪,我没有恶意!”女子见状立刻举起双手,浑身发颤一动不敢动。
“过来!”
收起皮卡,押著女人进到深处。
“为什么跑?”確定不会被病魔察觉后,才冷声质问道。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怯懦懦的反问道:“为什么不跑?”
“只有叛徒才会跑。”罗渊不紧不慢道。
“什么叛徒?”
萧远山冷笑一声:“这个地方出现病毒泄露,你不是叛徒你进来干什么!”
“什么?病毒泄露是真的?”女子听到这句话,当即不镇定了,瞪大眼睛死死盯著他。
“你……不知道?”
女子皱了皱眉:“那不是谣言吗?”
“得了,在这装傻充愣,韦龙说的怎么可能会被误认成谣言。”萧远山几乎被气笑了,摇摇头对罗渊感嘆道。
“韦龙……又是谁?”女子眉头愈发紧皱。
罗源总算是看出了端倪:“你不是我们区域的求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