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域频道。
“哪里来的天杀的,不知道北斗基地有多好吗?居然还不知死活去残骸同胞,你们的良心是餵狗了吗!”
“天啊!不说北斗基地有多好,单说他们的强大实力,还有人敢去袭击,真的是不怕死啊。”
“什么牛马北斗基地,不过是仗著人多势眾,真要比起硬实力来,我们这些小队伍也不会弱。”
“也就你们这些人被骗得团团转,被卖了还帮著別人数钱,真是不可理喻的蠢货,怎么会有人平白无故对你们好?”
“就没有人关心袭击者身份吗?我很好奇谁在这种时候搞內战?”
……
“好像有些小道消息,不知道对不对。”
……
刚合併不久的区域纷爭不断,原先区域里的人自是义愤填膺,他们对北斗基地多少都抱有好感,记得韦龙曾经的所作所为。
新合併进来的求生者就不同了,在他们眼中韦龙就是虚偽,看不惯这些人维护北斗基地,或是嫉妒,或是嘲讽。
“好傢伙,又有叛徒搞事情?”看到区域里的情况,罗渊反倒有了另一种想法。
求生者內乱的最大受益人,无疑就是那些潜藏的叛徒,这也是他们一贯的伎俩,利用人性挑拨离间各大聚集地。
看了一圈下来,始终无人提及袭击者的身份,韦龙也不曾开口解释,仿佛有波涛在暗流下逐渐凝聚,是暴风雨降临前的寧静。
北斗基地恍若陷入沉寂,没有一个人冒泡。
“事態很严重?”
从这方面来看,他勉强能猜测出个大概,这次袭击的损失不会小,越是平静后面的反击就越大。
“滴滴!”
果不其然,没过去多久,韦龙的消息就弹了出来,依旧是会面邀请,对象只有他和姜二飞。
“这傢伙哪来这么多卡牌?难道不是一次性的?”
相较於这些,罗渊更好奇他的手段,传送了这么多次,居然还能使用。
要知道卡牌的价值可不低,除非这张用来传送的功能卡牌,並非一次性消耗品。
“北斗基地还真是有钱啊。”
微微摇头,他大概知道袭击者的目的之一了,很可能就是想掠夺北斗的財富,这可是一笔泼天富贵。
想了想,最终还是接受了邀请,只有他们三人的会议,其中深意就很明显了。
联手对付外敌!
“候鸟吗……”
半晌,北斗基地中。
熟悉的小型会议室布置的房间內,三人坐在圆形桌子边上,气氛格外沉重与压抑。
韦龙还未来得及整理装备,身上的痕跡还未抹去,脸上明显能看出战斗痕跡,不乏有显眼的血渍和伤势。
身上的作战服也有损坏,以他的实力能做到这种程度,可以想像对方的实力有多恐怖。
“想必事情你们都知道了。”韦龙看了眼两人,长嘆一声率先开口。
姜二飞眸光不明,点了点头道:“听说北斗基地被袭击了,还是求生者?”
“没错!就在今晚,有一伙匪徒袭击了基地,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科幻小说小说的魅力。杀了不少人抢了许多物资,这件事我一定会追究到底。”
韦龙双手合拢撑著下巴,视线透过窗户飞向远方,语气中带著不可质疑的坚定:“袭击者的身份我已经弄清楚了。”
“候鸟?”罗渊歪过头,试探著问道。
“就是他们!”
提及这个组织的名字,韦龙眼眸中止不住的溢出杀意,这还是他第一次出现如此剧烈的反应。
以往哪怕是要和变异兽王同归於尽,他都不曾显露出过多的情绪,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为什么?他们没理由这么做才对?”姜二飞却是有些不解。
按道理来说,才刚刚合併区域不久,內战是最不应该发生的事情,更何况现在求生者的处境並不好。
罗渊没有说话,要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来报復,那他可就尷尬了。
只不过按道理来说,对方不可能会报復到北斗基地头上,韦龙断然不会是干这种事的人。
除非,对方就是看上了基地的物资。
合併区域后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求生者可获取的物资太少了,废土资源已然供不应求,有些人便將矛头转向同胞。
“物资和地位。”韦龙轻声道出两个原因:“和刚穿越的时候相比,现在的物资太少了,而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占据更多物资。”
“候鸟的野心很大,他们不仅想活下去,还要当区域里的龙头,要让所有人对他们感到敬畏。”
“……”
罗渊能理解这种心理,却十分不认同这种做法。
第三世界崩塌,封印即將衰败,疫徒正在发动盛宴,叛徒跃跃欲试,如此境地下还爭龙头,简直是不可理喻。
於是他开门见山道:“你想怎么反击?”
花落,姜二飞也看了过来,目光中罕见的透露著战意。
“求生者不该再內乱了,要是不好好惩治这些傢伙,以后效仿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我们必须要反击,还要打到他们胆寒!”
韦龙展现出独属於领导者的威严,哪怕没有施展序列能力,依旧是压迫感十足,自带霸道无比的气场:
“我会將这些人揪出来,此事的主导者必须死,还要让所有人知道!”
说著,他终於收回目光,分別看了眼罗渊和姜二飞,才继续道:“你们可以参加,我不会有任何要求,拿到的物资都是你们自己的。”
要求?
罗渊自然是明白话中含义,之前建立的同盟不就是为了此刻。
这次如果袖手旁观,同盟就是形同虚设,往后估计就没有合作的可能了,所谓的要求早已埋藏在上次的誓言中。
“今日袖手旁观,他日祸临己身。”他没有拒绝,必要的合作是有益的。
未来对付陈风的时候,很可能也需要他们的帮忙,偌大的暴风社不是那么好拿下的。
姜二飞微微頷首道:“区域需要一个稳定的环境,这些动乱因素必须清除。”
显然,在座三人各有各的想法,却在最后殊途同归。
候鸟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