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处有东西!”
罗渊连忙终止能力,呼吸都不由得变得有些沉重,目光透过船板望向最深处。
他在施展窃密手能力的时候,已经能熟练的避开船只沾染的血液,因此出现的符文数量並不多。
也就是说,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艘船就是普通的船只。
但是,也不普通。
船只的最深处藏有不凡的东西,那瞬间溢出的符文数量太夸张了,比当初直接探取虚空还多。
而且,那些符文上带著莫名的气息。
经过上次系统的奖励后,施展窃密手自然不会沾染负面体,所以那些气息只能源自船底下那东西。
污染?还是什么?
只是一瞬间,前者就被否定掉。
罗渊有些搞不清楚,如果是一处污染源的话,这艘船不可能还这样,早就遍布污染导致的畸变才对。
那么长时间源源不断的挥发下,就算是一根普通的木头,到现在都要变成很恐怖的变异兽了。
就像那片枯木林,只是一次意外,就成了变异兽。
他深吸一口气,將这些可能性娓娓道出。
“那怎么办?还要不要下去?”萧远山挠挠头,一时间有些抽搐。
船外有大恐怖,船內也不平静,实在不行只能原路返回了,去赌水底的东西不会攻击。
显然,那种概率微乎其微,伍德·塞莉明確说了,到最后的时候异样感近乎实质化。
也就是说,一开始他们刚刚闯入,没有给那玩意反应时间,才有机会开著皮卡来到船只这里。
后面那辆车的人就是证据,没有第一时间过来,立马就遭遇了袭击。
“我觉得要下去。”伍德·塞莉斩钉截铁道:“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船上之所以安全,就是因为深处那东西。”
紧接著,她又补充道:“我在探索的时候遇见过这种情况,地下的很可能是一具尸体,只有这种存在才符合你说的各种条件。”
尸体?
罗渊顿了顿,隨后眼前一亮。
的確,如果是尸体的话,就能解释得通了。
人体本身就是一座宝藏,探查任何一个完整的人,哪怕只是一具尸体,也要面对海量的符文。
如果是序列者的尸体,那些符文上的气息就再正常不过了。
任何一名序列者,身上都会带著序列气息,生前足够强大的话,死去很久都不会散去。
“走!”
念及於此,他不再犹豫,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犹豫只会败北!
“我走前面。”伍德·塞莉主动上前,將火把向深处探出,小心翼翼的走下台阶。
“咯吱!咯吱!”
木板发出脆弱的响动,在狭小空间內格外清晰。
船內的情况比想像中更糟糕,刺鼻的腥臭味道扑面而来,像是在死人堆里泡了几十年一般。
旁边还有些零碎的骷髏,或许是时间过得太久,也可能是被某种物质侵袭,早已面目全非破碎不堪。
更多的都成了碎渣,只能勉强辨別出是骷髏。
“人的。”伍德·塞莉蹲下身检查片刻,很快就確定了骷髏的身份。
“厉害。”
罗渊忍不住夸讚一句,换他来看是看不出的,更新发布!书友们都去可乐小说看了!只能动用窃密手確定。
“遇见过太多次了。”伍德·塞莉感嘆道,顺著廊道走向更深处。
一路上,並无危险。
这艘船看起来很危险,实际上却是完完全全的死物,所有东西都在时光中逝去。
他们的选择是对的。
罗渊这样想著,视线在船舱中游离,逐渐將船只上发生的事情推测了一遍。
这艘船很可能不是用来航行的,毕竟在这片湖泊中去不了哪里,更可能是用来举行特殊活动的地方。
船只上聚集了很多人,其中不乏有序列者存在,他们遭遇了变异兽袭击,所有人都被困在了船上。
这场战斗很焦灼,双方都死伤惨重,最终的结果却是无法判定。
不过,人类一方输的可能性更大。
不管怎么说,最深处那名序列者不弱,如若是船只上最强者的话,他都死了其他人大概率逃不掉。
“只是……会是什么特殊活动呢?”罗渊收回目光,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前路上。
脑海中第一时间出现的,就是某些混乱的party活动,在这种船只中举行也很常见。
转念一想又不太可能,这种船只上的人不会,也不可能和变异兽发生这么惨烈的战斗,必然是一边倒的局势。
毕竟,举办这些活动的人,大多是贪生怕死的。
“到了!就在前面。”
他的思绪被伍德·塞莉打断,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底层。
伍德·塞莉面色凝重的守在最前面,似乎是感知到了什么东西,手中长刀已然横在身前。
“吱吱吱!”
破烂的木门被推开,显露出其內光景。
这里是一处很大的房间,船只的动力系统所在,各式各样的机械布置在这里。
一股浪潮扑面而来,並非是腥臭或污染,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古朴而沉重。
三人的目光牢牢锁定在最深处,那里盘坐著一具尸体,没错,是尸体,不是骷髏。
船只经歷了漫长岁月,这具尸体却仿佛刚死的一般,身上的血液还在流淌,一片艷红在房间中格外显眼。
最重要的是,尸体身上缠绕著一根粗大铁链。
也不能说是铁链,只是看上去像,仔细看的话能看出区別,是另一种不知名的材质。
“这条铁链是船底那条。”伍德·塞莉轻声道。
“什么?”
此话一出,罗渊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原以为那条是连接船锚的,可是现在一看根本不是,这条链子诡异的缠绕在尸体上。
尸体不简单,这条链子就不可能简单。
那铁链的另一头!
罗渊向伍德·塞莉投去询问的目光。
伍德·塞莉明白他的意思,摇了摇头。
“……”
罗渊怔住了,情况不对劲,从他看到这具尸体的那一刻就能確定,这艘船绝对不是什么花船。
“呼……”
就在他们思考的时候,恐怖的事情发生了,死得不能再死的尸体,胸膛竟开始缓缓起伏。
像是还没死透般,口鼻开始轻轻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