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三拳打碎禪院魂,师兄我是高专人(4k字二合一)
圣·真希女士双手抱胸,整个人极其自然地向后一靠,直接陷进了熊猫那堆软绵绵、
还带著点免洗喷雾味道的厚实绒毛里,扯出一抹写满嫌弃的弧度:“別傻了,熊猫,棘。我赌你们两个帮我洗一周的袜子。你们不会真信了那个笨蛋说的什么三分钟吧?一分钟!一分钟之內,那个人渣就会把阿惠打到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意义。”
她撇了撇嘴,虽然言语间满是“人渣、笨蛋”之类的评价,但甚至懒得站起来。
“一分钟?!真希,就算诚能正面刚贏东堂、就算阿惠的那个还不完整,但阿惠现在可是开了【领域】啊?!”熊猫放下涂鸦的小本子,震惊地低吼,“诚还作死地限定自己只能用模仿的【十影咒法】吧?他那种模仿出来的术式,精度最多只有原版的50%左右,这都能一分钟速通?赌了!”
“蛋黄酱(跟了)。”狗卷棘面无表情地掏出钱包,极其果断地压在了熊猫的小本子上,眼神坚定得像是在守护最后的尊严。
一直慢条斯理喝著咖啡的家入硝子也侧过头,修长的手指夹起一枚硬幣,“叮”地一声弹在桌上,朝真希扬了扬下巴:“加我一个,我也压那个人渣贏。”
“真希酱,硝子姐,居然这么信任我么?真是让人感动到想流泪—喂,你们那是看垃圾的眼神吗?!”
处於包围圈中心的观月诚居然还有閒情逸致扭过头,一边用黏糊糊的噁心口气回应著真希,一边对著熊猫和狗卷毫不客气地比了个中指,“至於你们两个,就等著给真希和硝子姐洗那一箩筐的臭袜子吧!”
“观月诚,你说谁的袜子臭呢?!”
真希和硝子几乎同时挑起眉毛,额角蹦出的青筋步调一致得惊人。
“————那还真是,承蒙你的关照了。”伏黑惠的声音从翻涌的阴影深处传来,带著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哎呀,生气了?”观月诚转过头,单片镜后的视线充满了“崽啊,阿爸对你很失望”的失落,“阿惠,你这傢伙,是五条老师的养子吧。东堂之所以特意揍你,也有一半是因为这个哦一目前世界上拥有【特级】之名的咒术师有三位:眼罩混帐,还有你见过的忧太,以及最早也是最·老·的那一位,东堂的老师——九十九由基女士。”
他发出一声充满恶意的轻笑,语气黏腻得像是下水道里的淤泥:“作为白毛混帐的弟子,我和忧太都贏过东堂。而你作为他的养子却被打成了死狗————嘖嘖,你还真是为九十九由基女士狠狠挣了一口气啊,阿惠酱。”
伏黑惠回应的是无声的杀意。领域內的影子式神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疯狂地向中心死角撕咬而去。
“既然还是想不通,那我就稍微“艺术性”地演示一下。”
““
观月诚的身影突兀地模糊了一瞬,像是信號不良的旧电视画面。
【残响模仿·十种影法术】,开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惠。我对你那种不愿意牺牲式神”的想法没什么好品评的,那毕竟温柔是没什么错的,只是需要一点小小的“代价”。”
在奔涌的影浪中信步而行,人渣学长的语气平和得像是在课间谈心,內容却令人胆寒:“所以,接下来的一分钟,就是你的学习目標——学会用你自己的肉体,去承载式神最重要的一项特质。然后————在展开领域的同时,利用领域赋予术式的二度提升,对自己进行最极致的武装与强化。”
面对正上方砸下的、重达三吨的【满象】,观月诚不仅没有闪避,反而迎著那股令人窒息的重压,暴力地挥动了右手。
【十种影法术·玉犬·浑狗顎爪】
噗嗤——!!
那是利刃切开高级皮革般的丝滑感。在熊猫和狗卷棘惊愕的注视中,足以压碎钢铁的巨象长鼻,竟被观月诚指尖延展出的黑色利爪瞬间平滑切断!
“式神使就不擅长近战?没有这样的道理吧?你又不是我。”观月诚脚尖一点,在『嵌和暗翳庭』喷涌的影之残骸中轻盈跃起,“十种影法术的式神,每一种都有极端的优点和弱点。比如玉犬的爪子无比锋锐,但身体却脆得像纸。那么一为什么不用咒术师经由咒力强化的身体,去补足那一点缺陷呢?”
“第一步,获得撕碎一切的“锋芒”。”
几乎在同一时间,观月诚的脊椎发出一连串爆裂般的声响。两道漆黑的电光从他的肩胛骨处疯狂炸裂,化作一对缠绕著狂暴雷浆的漆黑羽翼。
“第二步,获得超越神经反射的瞬动”。
伏黑惠的瞳孔骤缩。在他的视角中,观月诚的身影直接“掉帧”消失了。
砰!!
雷鸣在左侧炸响。观月诚背负雷翼,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暗蓝色的电流残像。伏黑惠本能地调动影子阻拦,却被那对利爪如同撕碎薄纸般轻易搅碎。
“就是这样啊惠酱,只想著缠住”敌人是不行的。”
观月诚的身影在半空二次折返,落脚处竟踩出了肉眼可见的空气涟漪那是他强行將【满象】的质量,以特级咒术师的咒力灌注进了右腿。
“第三步,获得碾碎一切的质量”。”
他一脚重重踏在翻涌的影浪上,那一瞬间,整片领域的影子竟由於这恐怖的质量压迫而出现了短暂的停滯!
趁著这万分之一秒的破绽,观月诚的身影忽隱忽现,数十个由【脱兔】分化而出的分身如同黑色的锁链,自四面八方锁死了伏黑惠的所有退路。
“你所谓的式神使”,是把自己当成牧羊人去驱使野兽。但【十种影法术】,难道是普通的式神使么?”
观月诚如鬼魅般瞬移到伏黑惠的鼻尖前,雷翼带起的劲风將伏黑的额发吹得凌乱不堪0
而牧羊人的羔羊,可是终將成为其晋升为骑士”的食粮啊!”
观月诚右手猛地探出,寒芒毕露的【狗顎爪】精准地停在伏黑惠的咽喉皮肉上。森冷的寒意让伏黑浑身僵硬。
紧接著,那利爪却如烟雾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灌注了『满象』之重,蓄满力道、掌心发烫的直拳!
啪!!
一声响彻整个体育馆的清脆,甚至盖过了领域的轰鸣。
“这一拳,是为了纠正一下你那喜欢自爆自弃的性格。”
观月诚左手揪住对方领口,膝盖带著【满象】的吨位,沉重地顶在伏黑的腹部,將其整个人顶成了弓形。
“这一下,是为了你这寒磣的领域!”
右摆拳顺势而至,带起破空声,將伏黑惠打得在半空横向旋飞。
“最后这一脚——是为了我昨晚被真希酱弄断的老腰!”
观月诚在半空优雅地拧身,右腿带著雷光与万钧重压,如同一柄漆黑的重锤,精准地轰击在伏黑惠的脊樑之上,將其直接从半空垂直钉进了馆內地板之中!
轰隆——!!
领域隨著主人的昏厥而彻底崩塌,漆黑的影子潮水如烟云般退散。
观月诚轻巧落地,动作舒展得像是刚做完一场高级spa,连髮型都没乱,慢条斯理地在伏黑惠的校服上揩去手背上的血跡,扶正单片镜,顺带给坑里的伏黑惠补了最后一刀:“大师兄的友情教学,完毕。”
体育馆內一时间只剩下落灰的沙沙声。
熊猫呆呆地看著那个深坑,又转过头,极其认真地盯著真希的靴子看了一眼,用自以为很小声的音量嘀咕:“那个————真希。你的袜子,其实不臭的对吧?刚才诚那傢伙绝对是在血口喷人,毕竟我平时经常帮你去洗衣房拿衣服,从来没闻到过奇怪的味——
“6
“熊猫。”真希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偏过头,嘴角掛著一丝极为核善的微笑,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里面的棉花全部掏出来当抹布,听懂了吗?”
“木鱼花(懂了,並立刻闭嘴)。”狗卷棘在旁边迅速比了个“x”的手势,眼神里充满了对同伴智商的绝望。
观月诚走到深坑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双眼失神、仿佛正在怀疑出生意义的伏黑惠,突然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阿惠啊阿惠,你现在的眼神真是太让师兄我痛心疾首了。”
他捂住胸口,一副被负心汉伤害了的淒楚模样:“师兄我可是呕心沥血,牺牲了宝贵的睡眠和握手会后的贤者时间,才帮”你只用了半个月就摸到了领域的门槛欸!你不知感恩也就算了,刚才那几下【】和【满象】的合击,竟然是真心想对我痛下辣手吗?”
演技浮夸的人渣用指尖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泪,语气黏腻又哀怨:“现在的后辈啊,真的是越来越不懂得尊师重道了,人心不古,艺术凋零啊————”
“————餵。”
蹲在一旁的熊猫终於忍不住开了口,毛茸茸的脸上写满了由於节操受到强暴而產生的扭曲:“虽然我是个咒骸,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把皮鞭抽向后辈命根子”这种丧心病狂的行为也算是一种帮助”。这种解释即便放在变態界也是相当变態的,简直变態到让我这个咒骸都听不下去了啊!”
“鰹鱼乾(深以为然,並感到胯下一凉)!”狗卷棘神情肃穆地在旁边疯狂点头,同时默默地把校服下摆又往下拉了几公分,试图建立物理防御。
“你们懂什么?那是针对穴位的精准咒力引导,是名为断舍离”的究极触觉开发!”观月诚正色道,“只要体会过那种灵魂升天的痛楚,区区自爆的念头又算得了什么?”
体育馆那扇残破的大门边,家入硝子默默地吐出一口烟圈,拿出了那部由於五条悟疯狂轰炸而不断震动的手机。
“喂,是五条吗?別在外面吃冰淇淋了。”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了某位白毛教师极其高昂且不正经的声音:“莫西莫西”硝子酱!
怎么样?我家惠惠是不是用华丽的影子式神把那个人渣给淹没了?是不是大声喊出了老师我超强”之类的台词?”
硝子斜睨了一眼坑底连呼吸都变得微弱、显然陷入了深度自我怀疑的伏黑惠,又看了看正拿著手机从各个角度给后辈抓拍“战损高清羞耻照”的观月诚,语气平静如水:“不,刚好相反。你的宝贝养子被物理重塑了。场面非常艺术,血流得也很艺术。另外,诚刚才说,他带惠练了半个月的效果,比你这十年的培育要高效得多。”
电话那头死寂了三秒。
紧接著,一阵足以掀翻房顶的尖叫声通过电波在体育馆內炸裂:“哈?!你说什么?!!”
“诚那个混蛋居然敢说这种话?!我可是辛辛苦苦把阿惠拉扯大的监护人!我教了十年!整整十年!难道真的不如他带去握手会、抽几顿鞭子、再加上半个月的人渣教学”吗?!”
即便隔著屏幕,硝子都能想像出五条悟此时在街头破防跳脚、甚至可能因为动作太大弄翻了喜久福的样子。
“这不科学!不对,这不咒术!这绝对是作弊!诚肯定是偷偷给惠吃了什么奇怪的药物!”五条悟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鼻音和怨念,“凭什么啊!难道我这种爱的教育”真的已经过时了吗?喂!硝子!你快反驳他啊!快说他教得一塌糊涂啊!”
硝子直接把手机拿远了十厘米,冷漠地打了个哈欠:“反驳不了。毕竟惠刚才开出了领域,虽然很寒磣,按那傢伙的说法是『三无领域』,但確实开了。还有,观月把【十种影法术】玩得像他亲生的一样,我都怀疑他才是那个禪院家遗落在外的私生子了。就这样,掛了。”
“等等!硝子!我不服!我现在就回去!我要跟那个小鬼现场pk教学成果嘟、
嘟、嘟————”
硝子面无表情地掛断了电话,转头看向正乐滋滋收起手机的观月诚。
“他要回来了。
观月诚动作一僵,隨即极其自然地收起手机,顺手整理了一下领口。
“哎呀,突然想起我新本子的灵感需要紧急捕捉。真希酱,等白毛混帐回来,记得帮我转达一下一阿惠酱表现得非常出色,我已经录下了他含泪感谢师兄教导的珍贵影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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