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美利坚药神:开局继承药厂卖大力 > 第16章 魔鬼通常比上帝更慷慨!

深夜,新泽西的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铁锈味。

沃特药厂办公楼的顶层灯火通明。维克多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远处工厂大门外的罢工营地,那里燃著几堆篝火。隱约传来的歌声和口號声,被玻璃过滤后,听起来像是一场荒诞的哑剧。

“他们还在抵抗和集会。”老杰克站在维克多身后,手里端著银质咖啡壶,“弗兰克在演讲,说您今天的『最后通牒』是资本家虚弱的表现。他说您急了。”

“我確实急了。”维克多转过身,接过咖啡,眼神平静如水,“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我没有时间陪他们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他走到办公桌前,桌上放著一张手绘的工会组织架构图。

这是一个金字塔结构。

塔尖是弗兰克·希兰,来自费城的teamsters代理人。他的名字被维克多用红笔圈了起来,旁边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弗兰克是一块石头。”

“又臭又硬。他想要的是政治资本,是以后在工会內部晋升的阶梯。这种人,钱很难买动,除非是很多很多的钱——而他不值那个价。”

维克多的手指缓缓下滑,停在了金字塔的第二层。

那是“罢工委员会”的五名成员。

“但这五个人不一样。”维克多轻声说道,“他们是地基。弗兰克是站在他们肩膀上挥舞旗帜的。如果地基碎了,旗帜就会掉进泥里。”

“资料都在这里了,少爷。”老杰克递过一份薄薄的文件夹。

维克多打开文件夹。第一页贴著一张有些模糊的生活照。照片上是一个身材魁梧、面容憨厚的中年黑人,正抱著一个小女孩笑得见牙不见眼。

鲍勃·米勒。

42岁。二车间工头。罢工委员会副主席。

在工人们心中,他是“老实人鲍勃”,是弗兰克最坚定的支持者之一。

“说说看。”维克多抿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绽开。

“鲍勃是个好人,但他有个坏运气。”

“他的小女儿露西,患有先天性心臟瓣膜闭锁不全。医生说,如果这个月不做手术,她活不过冬天。”

“手术费?”

“两万两千美元。”老杰克补充道,“鲍勃只有两千美元的存款。他原本指望工会的医疗互助基金,但弗兰克告诉他,申请流程需要审批,而且现在是罢工期间,基金被冻结了,优先用於维持罢工者的基本生活物资。”

维克多笑了。

“看,这就是集体主义的悖论。”他合上文件夹,“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罢工胜利),必须牺牲少数人的急需(女儿的命)。弗兰克觉得这很合理,毕竟大局为重。”

维克多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支票簿,拔出钢笔。

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那是金钱流动的声音。

“备车,杰克。”维克多撕下支票,轻轻吹乾上面的墨跡,“我们要去当一次上帝了。”

...

卡姆登镇的贫民区。

这里是新泽西的阴影地带。破败的红砖公寓像腐烂的牙齿一样挤在一起,路灯忽明忽暗,垃圾桶里散发著酸腐味道。

一辆黑色的林肯轿车滑过布满积水的街道,最终停在了一栋老旧的公寓楼下。

老杰克替维克多拉开车门,並没有跟隨上楼,而是警惕地站在车旁,手自然地垂在腰间——那里鼓起的一块显然不是钱包。

维克多独自走上楼梯。

楼道里瀰漫著煮捲心菜、廉价菸草的味道。这味道让他想起了前世在东南亚贫民窟躲避追债的日子。无论在哪个时空,贫穷的味道都是一样的。

三楼,302室。

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里面隱约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维克多抬起手,敲了敲门。

“篤,篤,篤。”

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过了许久,门才被打开了一条缝,掛著防盗链。鲍勃那张憔悴的脸出现在门缝后。他穿著一件发黄的汗衫,手里还拿著半瓶啤酒。

看到维克多的那一刻,鲍勃的瞳孔剧烈收缩,下意识地想要关门。

“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做,鲍勃。”维克多没有硬闯,只是平静地站在门口,“除非你想把唯一的希望关在门外。”

鲍勃僵住了。他看著维克多,又看了看楼道深处的黑暗。

“你是来找麻烦的?”鲍勃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色厉內荏的颤抖,“弗兰克说过,如果你们敢乱来……”

“弗兰克救不了你女儿。”

维克多打断了他。简单的一句话,击溃了鲍勃所有的防御。

鲍勃的手鬆开了。防盗链滑落。

门开了。

屋里的陈设简陋得令人心酸。一张缺了一条腿用砖头垫著的餐桌,一台只有雪花点的黑白电视,以及角落里那张被帘子隔开的小床。咳嗽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维克多径直走到餐桌前。桌上放著几个空的药瓶,那是廉价的止痛药和抗生素。

“工会的保险还没批下来,对吗?”维克多拿起一个药瓶看了看,隨手扔回桌上。

“那是流程……”鲍勃低著头,“弗兰克说,只要我们坚持住,贏了罢工,公司会补上所有的保险……”

“你信吗?”维克多转过身,直视著鲍勃浑浊的眼睛。

鲍勃沉默了。他当然不信,但他不敢不信。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知道弗兰克之前在哪里睡的吗?”维克多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桌上。

照片上,弗兰克正搂著一个金髮女郎,在一家高档牛排馆里大快朵颐。桌上的红酒瓶,比鲍勃这间屋子里的所有家具加起来都贵。

“他在庆祝,鲍勃。他在庆祝你们的『团结』。”维克多轻声说道,“他在用你们的工资损失,在这个城市的权贵圈子里建立他的名声。对他来说,这是一场政治秀;对你来说,这是生活。”

鲍勃死死盯著那张照片,呼吸变得急促,拳头捏得发白。

“那又怎么样?”鲍勃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你们这些资本家比他更坏!你们想榨乾我们的血!”

“纠正一下。”维克多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我不想榨乾你们。我只是在做生意。在生意里,如果你不能给我创造价值,我就不会给你报酬。这很公平。”

“滚出去!”鲍勃指著门口吼道,“我不会出卖兄弟们的!”

维克多没有动。

他只是把手伸进怀里,拿出那张早已填好的支票,轻轻地压在桌上那个空药瓶底下。

蓝色的支票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两万五千美元。”维克多报出了数字。

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只有角落里小女孩压抑的咳嗽声。

鲍勃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粘在那张支票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那是无法抑制的渴望。

“这不是贿赂,鲍勃。”

“这是『预支工资』。我是老板,我有权给我的员工预支工资,这完全合法。”

“你……你想让我做什么?”鲍勃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

“很简单。”

“明天投票大会的时候,站起来,把你刚才想对弗兰克说的话,说给大家听。”

“就这些?”

“就这些。”维克多微笑著,“告诉大家,你的女儿快死了,而工会还在走流程。告诉大家,是谁在你最绝望的时候,给了你这张支票。”

鲍勃颤抖著手,伸向那张支票。他的手指粗糙、布满老茧,指甲缝里还残留著机油的黑渍。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纸张时,他仿佛被烫了一下,缩了缩手,但最终还是紧紧地抓住了它。

那一刻,维克多听到了某种东西破碎的声音。那是脊梁骨断裂的脆响。

“你是个魔鬼,柯里昂先生。”鲍勃流著泪说道。

“也许吧。”维克多转身向门口走去,“但魔鬼通常比上帝更慷慨。记得给露西找个好医生。”

走出公寓楼,冷风扑面而来。

“搞定了?”老杰克拉开车门。

“人心是经不起测试的,尤其是当它被放在天平上,另一端是亲人的命。”维克多坐进车里,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下一个是谁?”老杰克发动了汽车。

“三车间的乔治。”维克多闭上眼睛,“那个赌鬼。听说他在大西洋城欠了五千块的高利贷,黑手党明天就要剁他的手指。”

“五千块就能买一个车间主任的忠诚,很划算。”老杰克评价道。

“那就去帮他还了。”维克多冷冷地说道,“告诉他,如果明天我不满意,胖托尼会亲自去收帐。”

……

这一夜,黑色的林肯轿车穿梭在卡姆登和纽瓦克的贫民区之间。

维克多就像一个勤奋的推销员,挨个敲开了罢工委员会成员的家门。

他带去的不是诗与远方,不是口號和鼓舞,而是每个人最急需的东西。

对於赌鬼乔治,他是救命的恩人;

对於野心勃勃的青年技术员迈克,他是许诺“生產主管”职位的伯乐;

对於那个因为罢工导致房贷断供、即將被银行收房的老会计,他是慷慨解囊的慈善家。

维克多没有使用暴力。在这个法治社会,暴力是最低级的手段。

他使用的是比暴力更可怕的武器——信息差与资本降维打击。

弗兰克以为他在和一群团结的工人战斗,但他不知道,这群工人的每一个毛孔里都渗透著生活的无奈。弗兰克用“理想”来凝聚他们,而维克多用“现实”来拆散他们。

而在1981年的美国,现实总是比理想更有力量。

凌晨四点。

林肯轿车重新停在了沃特药厂的办公楼下。

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但那光亮是灰濛濛的,透著死气沉沉的寒意。

维克多再次站在落地窗前。

远处的罢工营地里,篝火已经熄灭了。

“少爷,都安排好了。”老杰克站在他身后,“五名委员,拿下了四个。只剩下一个死硬派,怎么处理?”

“不需要处理。”维克多看著窗外,眼神深邃,“当五根柱子断了四根,剩下那一根就算是用鈦合金做的,也撑不起这栋房子。他会被倒塌的屋顶压死。”

“杰克,准备一下今天的投票大会。”

“我们需要加强安保吗?”

“不。”维克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们需要媒体。通知新泽西最大的几家报社,还有电视台。告诉他们,今天会有大新闻。”

“我们要让全世界都看到,正义是如何战胜邪恶的。”

虽然在维克多的剧本里,谁是正义,谁是邪恶,只有天知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