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美利坚药神:开局继承药厂卖大力 > 第22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欢迎加入成年人的世界!

大西洋城。

大卫·罗西坐在“凯撒宫”酒店深处的一个爵士酒吧里,位置选在最里的角落。

他面前放著一杯加了双份冰块的威士忌。作为fda的一级调查员,罗西身上有一种特有的官僚气质——那是常年审查文件、挑剔错误所养成的严谨与刻板。

但今晚,这层严谨的外壳正在崩裂。

他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封信,信封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那是前妻的律师寄来的。

“鑑於罗西先生未能按时支付上季度的赡养费,我们將不得不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包括但不限於冻结其工资帐户...”

每个单词都像是一记耳光,扇在他那自尊心极强的脸上。

每月三千美元。

为了维持那个所谓的“体面家庭”破碎后的最后一点尊严,为了让孩子们继续上私立学校,他背负了完全超出他公务员薪资的债务。他在华盛顿租住的公寓只有三十平米,冰箱里除了过期的牛奶什么都没有,而他的前妻却住在他付钱的郊区大房子里,和她的网球教练约会。

罗西猛地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液体灼烧著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怒火。

“该死的海明威。”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这世界根本不值得奋斗。”

“『世界是个美好的地方,值得为之奋斗』……海明威確实说过这话。”

一个柔和、带著烟嗓的女声在他右侧响起,“但我猜,你此刻更赞同他的下一句评价。”

罗西警觉地侧过头,职业本能让他迅速扫视对方。

坐在吧檯旁的是一个穿著驼色羊绒大衣的女人。三十岁上下,髮髻挽得很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鼻樑上架著一副精致的无框眼镜,手里並没有拿著时尚杂誌或名牌手包,而是一本翻得有些卷边的《永別了,武器》。

她看起来与这个充满了暴发户和寻欢客的赌场格格不入。她身上有一种书卷气,一种和他一样的孤独感。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也只同意后半句。”女人轻轻摇晃著手里的马提尼,眼神迷离地盯著酒杯里那颗绿色的橄欖,“前半句是谎言。或者是他喝醉时说的胡话。”

罗西的防线鬆动了一寸。

“大卫。”他简单地自我介绍,没有提姓氏,更没有提工作。

“埃琳娜。”女人转过头,嘴角带著一丝疲惫的笑意,“哥伦比亚大学,比较文学系。如果我在下周之前写不出关於『战后虚无主义』的论文,我就要失去我的教职了。”

“比较文学?”罗西挑了挑眉,“那你来错地方了。这里只有数字和欲望,没有文学。”

“也许吧。”埃琳娜自嘲地笑了笑,手指轻轻抚摸著书的封面,“但我刚办完离婚手续。我的律师建议我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做点疯狂的事,或者...仅仅是喝一杯不加糖的苦酒。”

离婚。

这个词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瞬间將两个陌生人捆绑在了一起。

“巧了。”罗西举起酒杯,这一次,他的笑容里多了一份真诚的苦涩,“敬该死的婚姻法。”

“敬该死的律师。”埃琳娜举杯与他轻轻一碰。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是陷阱合拢的第一声信號。

这是维克多·柯里昂精心设计的剧本。在这个剧本里,没有穿著暴露的应召女郎,没有赤裸裸的金钱交易。针对大卫·罗西这种自视甚高、道德洁癖严重的知识分子,只有“同病相怜的高知女性”才能撬开他的心防。

这是“千门”八將中的“提”——用情感共鸣搭建桥樑,让猎物自己走下来。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酒精和共同的痛苦让两人成了莫逆之交。

他们聊海明威的硬汉式逃避,聊菲茨杰拉德笔下金钱对灵魂的腐蚀,聊体制內的压抑与不得志。埃琳娜不仅懂书,更懂男人。她不仅仅是在倾听,她是在“引导”。她用崇拜的眼神看著罗西抱怨fda的官僚主义,用同情的嘆息回应他的经济压力。

她让罗西感觉到,自己不是一个失败的中年公务员,而是一个被庸俗世界误解的英雄。

“其实,这种地方也没那么糟糕。”酒过三巡,埃琳娜脸色微红,眼神有些迷离地指了指酒吧外面喧闹的赌场大厅,“有时候,你需要一点纯粹的刺激来证明自己还活著。哪怕只是看著那个小小的象牙球在轮盘上跳动。”

“我不赌博。”罗西本能地拒绝。

“我也不是让你去赌身家性命。”埃琳娜笑著拉起他的手,她的手掌温暖而乾燥,“就一百美元。把它当作一张入场券,去看看命运女神今晚是不是还討厌我们。”

她凑近了一些,呼吸打在罗西的耳边:“如果贏了,算运气;如果输了,就算是给过去那个愚蠢的自己买单。敢吗,调查员先生?”

罗西看著她挑衅又带著一丝期待的眼神,鬼使神差地,他点了点头。

赌场大厅灯火通明,没有窗户,没有时钟。这里的设计心理学只有一个目的:让人忘记时间,忘记后果,只剩下当下的快感。

罗西的手气出奇的好。

在二十一点(blackjack)的牌桌上,他仿佛被神灵附体。

“二十点,庄家爆牌。”荷官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天籟。

面前的筹码从最初的一百美元,变成了五百,然后是一千,两千。

那种肾上腺素飆升的快感,比性更能填补空虚。周围赌徒艷羡的目光,埃琳娜紧紧挽著他手臂的触感,让他找回了久违的掌控感。在这里,不需要看上司的脸色,不需要担心帐单,只要一张牌,就能决定一切。

“看,你是被眷顾的。”埃琳娜在他耳边低语,“也许这就是转机。”

罗西看著手中那叠花花绿绿的筹码,一种虚幻的全能感油然而生。或许,我真的能贏够那三千块?甚至更多?

“再来一把大的?”庄家微笑著问,那笑容標准得像个面具。

这时候的罗西已经听不到理智的声音了。他觉得自己是凯撒,这里是他的宫殿。

然而,运气是赌场最不可靠的朋友,也是最残酷的杀手。

接下来的一小时,是噩梦般的下坠。

先是一把五百的输,罗西告诉自己只是意外。然后是一千的押注,想把刚才输的捞回来。再然后,连输三把。

两千贏来的筹码输光了。

他不甘心。他又去柜檯换了一千美元,那是他信用卡里最后的额度。

十五分钟后,一千美元也化为乌有。

罗西的眼睛红了。他解开了领带,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那种从云端跌落的失重感让他发狂。他不能就这样走,走了就是输家,就是承认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再给我换一千!”他把信用卡拍在桌上。

“抱歉,先生,您的卡被拒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头上。罗西僵在原地,周围人的目光从艷羡变成了嘲弄。埃琳娜鬆开了挽著他的手,似乎有些失望。

这种失望的眼神刺痛了罗西。

“先生,如果您想翻本...”

一位穿著燕尾服的楼层经理適时出现。他手里拿著一个黑色的文件夹,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关切微笑。

“既然您是埃琳娜小姐的朋友,也就是凯撒宫的朋友。我们可以为您提供临时的信用额度。只需要简单的签个字。”

经理打开文件夹,露出一张精美的表格。

那是一张“赌场借据”。

在新泽西州的法律里,这东西不仅仅是借条。它在法律效力上等同於即期支票。

罗西看著那张纸,酒精麻痹的大脑只想著刚才那几把只差一点点的牌。只要一把,只要一把就能贏回来,就能付清赡养费,就能在埃琳娜面前挽回面子。

“多少?”他声音沙哑,像个溺水的人。

“五万。”经理微笑著递上一支金笔,“对於您这样的体面人,这只是个小数目。足够您从容地翻本了。”

五万。那是他大半年的工资。

但此刻,在他眼里,那只是翻盘的筹码。

罗西颤抖著手,接过了笔。在签字的那一瞬间,他似乎听到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但他没有停下。

他签下了那个將要把他拖入地狱的名字:david rossi。

……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刺痛了罗西的双眼。

他头痛欲裂地从酒店的大床上醒来,喉咙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胃里翻江倒海。

记忆像打碎的镜子碎片,一片片扎进他的脑海——文学教授、马提尼、二十一点、狂贏、惨输、那个穿著燕尾服的经理、金笔、签字...

签字!

罗西猛地坐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房间里空无一人。埃琳娜不见了。没有留下一张字条。就好像她从未存在过一样。

床头柜上放著一样东西。

那张他亲笔签名的、金额为五万美元的赌场借据(marker)。

而在借据旁边,还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叠照片。照片不仅清晰,而且角度刁钻:他面红耳赤地在赌桌上咆哮的样子,他搂著埃琳娜亲吻的样子,以及最致命的——他神志不清、满脸贪婪地在那张marker上签字的特写。

房门开了。

走进来的不是埃琳娜,而是一个男人。他手里拿著另一杯咖啡,神情平静。

“蓝山咖啡,刚磨的。对宿醉很有效。”

维克多·柯里昂把咖啡放在床头,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维...维克多?”罗西下意识地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瞳孔猛地收缩,声音颤抖得厉害,“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谁不重要,罗西探员。”维克多指了指那张借据,语气温和,“重要的是,这张纸现在在我手里。而债权人,已经从凯撒宫转让给了我的一家资產管理公司。”

“你想干什么?勒索联邦探员?”罗西试图摆出fda调查员的官威,但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嘴唇出卖了他。

“勒索?不,不,不。”维克多摇了摇头,“我想给你普及一点新泽西州的法律常识。”

他著罗西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笑意,只有冰冷的算计。

“在新泽西,签发空头支票是刑事重罪。这张marker在法律上就是支票。如果你还不上,当然,我们也都知道你还不上,它就会变成一张跳票的空头支票。”

维克多竖起一根手指:“根据法律,金额超过七万五千美元是二级重罪,而五万美元,嗯,足够让你坐上三到五年的牢。哦,顺便提一句,因为你是联邦雇员,这还会触发额外的『公职人员行为失当』指控。”

罗西的脸血色褪尽。

他很清楚这是真的。赌场借据就是支票,这是赌场的杀手鐧,也是法律赋予他们的特权。

“你没有五万现金,你的银行帐户里甚至没有五千。”

“一旦我把这张纸交给检察官,你的职业生涯就结束了。你会失去工作,失去养老金,进监狱。你的前妻会因为拿不到赡养费而起诉你,你的孩子们,他们会有一个坐牢的父亲。”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结局吗?为了一个晚上的放纵?”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罗西看著那张薄薄的纸,感觉它比一座山还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那个女人,”罗西咬著牙,眼中充满了血丝,“埃琳娜,她是你们的人?”

“她是一位出色的演员,也是一位心理学博士。”维克多淡淡地说,“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们是朋友了。朋友之间,是可以互相帮助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zippo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

橙黄色的火焰在借据的一角舔舐著。

罗西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他看著那张能毁掉他一生的纸在火焰中捲曲、变黑,最终化为灰烬,落在水晶菸灰缸里。

那股纸张燃烧的焦糊味,在罗西闻来,竟有一种重获新生的甜美。

“债清了。”维克多拍了拍手上的灰,仿佛掸去了罗西身上的枷锁。

但罗西並没有感到轻鬆,反而感到一种更深的、透彻骨髓的寒意。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在大西洋城。那个枷锁並没有消失,只是从有形的债务,变成了无形的绞索。

“你要我做什么?”罗西问。

维克多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床头柜上。

“我要你在审计报告上签字,证明柯里昂製药厂完全符合gmp標准。”维克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並且,我要你成为这家新公司的『秘密监管顾问』。我们需要像你这样懂规矩的专业人士,来指导我们如何『更合规』地运作。”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瘫坐在床上、仿佛被抽空了灵魂的罗西。

“別这么沮丧,大卫。你刚刚失去了一个虚偽的道德光环,但你贏得了一个富足的未来。”

维克多推开门,光线从走廊涌入,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一个巨大的恶魔笼罩在罗西身上。

“欢迎加入成人世界。”

门关上了。

罗西看著菸灰缸里的那一堆灰烬,又看了看那份厚厚的文件。

他颤抖著伸出手,拿起了文件。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正直、穷困、以道德自律为荣的fda探员大卫·罗西已经死在了这张床上。

活下来的,是维克多·柯里昂的一条狗。一条穿著西装、拥有权力、但脖子上拴著链子的狗。

窗外,大西洋的海浪声依旧在咆哮,像是在嘲笑这世间所有的坚持与墮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