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张庆以为,自己又要跟著大伙儿一起,陪那位顾家少爷玩命。
然而魏雄在说明了这次任务的具体情况之后,又表示参加或者不参加,可以自行决定。
並非强制要求!
不参加的人留守驻地,参加的人则能得到二十大符钱的酬劳。
另外如果成功猎获吞宝金蟾的话,帮会还有重奖!
这下子那些不情愿的外堂弟子也都动摇了。
二十大符钱相当於他们两个月的薪餉,这笔钱真不算少了。
而且这次长风会出动精锐主力,又有了明確的任务目標,安全性必然大大提高。
真的要是打到了吞宝金蟾,那岂不是……
正所谓財帛动人心,一名外堂弟子立刻表示自己参加。
有了他带头,另外几名弟子也纷纷景从。
生怕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
这个时候,魏雄的目光落在了张庆的身上。
在第三夜巡小队里,魏雄最看好的弟子正是张庆。
虽然张庆平时极为低调,不显山不露水,可恰恰是这份沉稳的性子,让他感觉张庆有前途、有未来!
而在魏雄的注视下,张庆果断地摇摇头:“我就不去了,留守驻地吧。”
那吞宝金蟾百分百就是被他击杀的那头大蛤蟆。
张庆倒是没想到,这玩意儿还有如此的来头。
只不过跟魏雄描述的不大相同,他杀死吞宝金蟾之后爆出的物品,除了十几块墟物碎片之外,其余的要么是垃圾,要么没有多少价值。
也就一把藏锋短刀还算不错。
“吞宝”之名言过其实。
当然,也有可能他斩杀的这头吞宝金蟾还很年轻,没有多少宝物积存。
但不管怎么说,张庆都不可能有兴趣再跑去那里一趟。
吞宝金蟾已经没了,可地行巨虫还在,说不定这头怪物因为失去了吞宝金蟾,正陷入狂暴的状態。
一旦大战爆发,后果根本无法预料。
所以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张庆对这次的任务还是敬谢不敏了。
好在能够选择,否则的话……
他也只能故技重施了。
“行。”
对於张庆的选择,魏雄並没有什么意见。
於是他带著多名愿意参加行动的外堂弟子,加入了出征的队伍,很快就离开了长风会的驻地。
偌大的驻地,一下子变得冷冷清清。
仿佛只剩小猫两三只。
但张庆隱隱感觉到,驻地里面仍有高手守卫,只不过藏在暗处没有露面而已。
他也没有在意,再次干起了门卫的工作。
兢兢业业守著驻地的大门。
从早上到下午,再到日落黄昏时分。
出征古墟的队伍回来了。
而出现在眼前的景象,让张庆大吃一惊。
这支匯聚了长风会大半核心力量的队伍,就像是遭遇了一场惨烈的浩劫,十个里面有七八个受了伤,有人一边走一边发出痛苦的呻吟,有人失去了手脚,还有人被担架抬著生死不知……
同样的失败,这次可比上次的情况悽惨多了。
最重要的是,这仅仅只是张庆能看到的,负伤的帮会成员。
至於战死者的数量,估计不会少!
在归来的人群里,张庆也看到了魏雄。
也不知道对方经歷了什么,脸色惨白双目无神,仿佛整个人的精气都被抽空,走路都不怎么稳当。
而这位队首觉察到了张庆的目光之后,冲他摇了摇头。
张庆心中瞭然,也就不再说什么。
隨著这支残兵败將的回归,长风会驻地陷入了一片愁云惨雾当中。
张庆守在门口,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伤员哀嚎声。
他对长风会虽然没有什么效忠之心,可也是心有戚戚然。
照这样的情况下,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这家帮会就要被顾七少玩死了!
真要到了哪个时候,张庆又得去找下家。
想想也是怨念!
当夜幕徐徐降临,驻地开始封闭门户,张庆也完成了自己今天的工作。
正当他准备回家的时候,一道身影从大门里面闪了出来。
“张师弟!”
对方正是方勉。
张庆跟这位內堂弟子算是很熟了,当即问道:“方师兄,你这是?”
他看方勉的样子不是很好。
方勉苦笑道:“別提了,今天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这位內堂弟子左右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说道:“我们过去再说吧。”
由於天色渐暗,两人没有去茶馆座谈,仅仅只在回家的路上聊了一会儿。
原来方勉也参加今天的行动,跟著大部队去了那片发现吞宝金蟾的古墟。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分散开来仔细搜索。
结果耗费了几个时辰一无所获。
可意外出现得极为突然,那头恐怖的地行巨虫猛地从地底杀出,儘管队伍早有防备,还是抵挡不住,当场就伤亡了十几人。
这个时候两名长老和三名堂主联手,祭出多件法器意图將其当场轰杀。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另外一头地行巨虫在他们身后破土而出,一口吞下了刑堂堂主!
刑堂堂主可没有顾七少的护身法器,当即沦为了这头怪物的食物。
围杀地行巨虫的队伍也跟著陷入了巨大的混乱。
关键时刻,高长老藉助法器,死死抵挡住了这头地行巨虫的猛烈攻击,为大家爭取到了喘息的时机。
才让这场战局没有落入最糟糕的境地。
儘管如此,长风会队伍的损失依旧非常的惨重。
这地行巨虫力大无穷,善於遁地和喷吐腐蚀毒液,其外壳刀剑难伤,普通法术打上去不痛不痒。
也就攻击法器才能对其造成一定的威胁。
如果仅仅只有一头地行巨虫,长风会一方在有准备的情况下,大概率是能够拿下的。
可任谁都猜不到,这片古墟的地下竟然藏著两头地行巨虫!
一步错,步步错,最后的结果不用多说了。
总之这一次,长风会的核心主力遭到了重创,还损失了一位堂主。
实力大打折扣。
听到这里,张庆忍不住问道:“那位顾七少呢?”
“老子真想乾死他娘的!”
圆滑如方勉者,也忍不住要破口大骂,可见心里的怨愤有多大。
“一点鸟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