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清冷权臣的逃婢 > 第67章 新生 骑马,喝酒,寄长风!

清冷权臣的逃婢 第67章 新生 骑马,喝酒,寄长风!

作者:白和光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1:52:08 来源:www.powenwu11.com

裴霄雲登时愣住, 周遭无限静谧,唯有符铃摇晃之声格外刺耳。

那一声声的“魂兮归来”如魔音贯耳,他瞳孔骤缩, 喊道:“停下, 停下!”

那几个道士不明所以, 便被人给赶了出去。

裴霄雲似是被贺帘青骂醒了,叫人来把那摆好的阵法给撤了,口中喃喃自语:“你说得对,她才刚到下面,怕是对我还有怨,现在把她召回来, 她怕是不愿原谅我,等再过些时日, 我会请通灵师来, 把我想对她说的话传达给她。”

他真的有很多话想跟她说。

她不在,他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贺帘青默然摇头,他也始料未及, 裴霄雲会变成这样。

他如此痴狂疯癫,明滢还活着的事,绝对不能让他知晓。

沈明述在京城再待了一个月,便回了西北,裴霄雲因愧疚赏赐的金银珠宝,万户食邑,他弃如敝履,孤身回来,又孤身地走。

听说沈明述走了,裴霄雲微感意外, 仍旧婆娑着那根步摇望着窗外发痴,只问道:“他回去了?”

他本还以为,沈明述不准他将明滢的棺椁迁到太庙皇陵,是想扶棺回扬州故乡再安葬她。

还想着,挑个良辰吉日,他也一同送她回家。

可没想到,他就这样走了。

空青说道:“沈将军悲伤过度,听说也病了,治了一个月才精神了些,回西北,许也是想麻痹自己。”

裴霄雲沉默不语,只盯着那根步摇,视线不离。

“主子,沈将军离去时,叫属下给您带话。”

“说。”

“他说,明姑娘生前便颠沛流离,四海为家,如今,他不忍迁动明姑娘的坟茔,让她再受颠簸之苦,就安葬在京城,叫您……切莫再去搅扰她。”

裴霄雲手上的动作一滞,步摇上仅剩的两颗珍珠磕在桌角,滚到了地上……

他望着越滚越远的珍珠,眼前泛起虚影,再回过神时,珍珠都不知滚去了何处。

他答应沈明述,不动她的坟茔。

第二日,便下令礼部派人重修皇陵,地点就定在安葬明滢的那片山上。

他不会打扰她,但他会护着她,给她最好的。

重修皇陵的旨意一下,朝堂虽一片哗然,可谁人不知,如今世家皇室接连倒台,先帝无子嗣与手足,裴霄雲早晚要荣登九五。

改朝换代,重修一座皇陵,也算是天经地义。

可皇陵中第一位躺着的女人,虽说是靖安侯的妹妹,但终归不是裴霄雲的正妻,甚至连个妾都不是,怎配入皇陵。

几月后,裴霄雲顺利登上皇位,第一件事本想册封明滢为后,可朝臣极力反对,争执不休。

甚至连他幼时唯一的恩师,早已致仕的崔元崔太傅也递折子规劝他三思而行。

他刚登上帝位,急需同一名门贵女联姻,稳固权利,怎能把后位许给一个早已死了的庶民。

裴霄雲心意已决,连夜驳了数道折子回去,亲自写下册封诏书。

他不怕沈明述知道后会斥他,斥他也没关系,他就想把皇后之位许给她。

这封诏书,他写得很慢,每落下一笔,仿佛都能看见她的样子。

他什么都知道了,她从一开始就盼着跟他相守一生,她口中的不在意、那些牵强的祝贺,都是假的。

是他把她推远,才有了之后那些恩怨。

这些事,他到现在才知道。

晚了吗?好像真的晚了。

“阿滢,不要不情愿,这是我想给你的。”

他好似知道她不情愿,一边说服自己,也在一边说服她。

诏书写到一半,他伏在书案上睡着了,做了一个梦,梦到她朝他走来,神情愤懑,一把撕毁了诏书。

她还是说,不愿跟他,他给的这些东西,她都不稀罕。

天明破晓,他忽地惊醒,诏书还在他身下压着。

他望着那一个个字,若有所思。

等到礼部侍郎进来拿诏书了,他将东西卷起,丢进卷轴框内,揉着生痛的额:“没事了,朕改主意了,下去吧。”

他若强行封她为后,他怕她夜夜入他的梦,说些怨恨他的话。

他力排众议,执意将一个庶民葬在新修的皇陵,将那些说她身份卑微,配不上太庙供奉的官员贬的贬,降的降,日子长了,也没人再敢不要命地来劝诫他。

继位后,他裁世家、劝农桑、薄赋徭,新修律令大典,重设科举制度,亲自练兵以备西北御敌。

一年的时间,朝堂焕然一新,井然有序。

可每到夜半时分,他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大殿内,那一团团浓重的墨影如要将他吞噬。

窗外飞雪,宫道朱墙清白一片。

灯烬无声,厚重的白雪压断枝桠,清脆的声响孤寂且漫长。

这是她走后的第一年。

西北,黄沙飞扬,朔风漫天。

偌大的草原一望无垠,两匹骏马在草场飞驰,女子青丝随风颤动,轻装挽袖,衣袂翩跹,驭马如乘风。

“驾!”

马围着草场转了几圈,停在空荡的草坪上,明滢擦了擦汗,翻身下马。

隆冬时节,骑了两圈马,浑身都发热,一丝也不觉得冷。

到西北的这一年,她适应得很快,学会了骑马,还跟着哥哥学了些傍身的功夫,前段时间还与哥哥联手,在街头制服了一个欺负老弱病残的恶霸。

她刚下马,沈明述练完兵便过来了,看着天不好,恐怕是要下雪。

“阿滢,要下雪了,今日有人过寿,营帐内吃羊肉锅子,你们快些,晚了就没有了。”

明滢从前不爱吃羊肉锅子,是到了西北才爱上的。

一群人围在篝火前,吃着热腾腾的羊肉,望着苍穹上的点点星子,就算朔风刺骨,刮在心上,也是热的。

明滢朝着远处大喊,风声将话音传遍四野:“阿瑶,我们去吃羊肉锅子了!”

她到了西北安定半年,便和从前在苏州的故友沈瑶取得了联系。

那个时候,沈瑶被她身边那个男人骗光了钱,便受了她的邀请来西北过日子。

她们俩照样把从前的香料铺在西北开了起来,有空闲时,便会来草场骑马,每日快哉至极。

西北都是哥哥的兵马,在这里能很安全地生活,可从前那个名字不能再用,她照旧对外称姓沈,是当红香料铺花容轩的老板,无人有疑。

酣畅淋漓地吃完一顿羊肉锅子,雪果真下了起来。

夜里安寝时,右小腿隐隐作痛,她便拿了温热后的药酒擦拭。

这是一年前,从白马寺逃脱时,不幸被毒蛇咬到的伤口,那老大夫说恢复不当会有后遗症,往后每逢天冷,小腿肚便会抽痛。

那个夏日的夜晚,她从不愿回想。

很多故人,也了无踪迹,不知身在何方。

假死之局天衣无缝,她真的做好了打算,在西北这片天地,生活一辈子。

次日一早,打开花容轩的门,客流蜂拥而至。

“沈老板,我等你们这的玉容膏都等了三日了,你可得先做我的生意!”

“我也是,这三日怎么没开门啊,我等得花都谢了。”

玉容膏是花容轩的招牌香料,明滢与沈瑶研制了半年,才配出来的香粉,抹在身上是一股清幽的冷梅香,水洗不褪,经久不散,是女客们的最爱。

“都有都有!前几日缺了香料,我们亲自去码头补货了。”明滢将新货搬出来,让顾客进店自行挑选。

有女客道:“沈老板真细心,补货还要亲力亲为,你们家的香粉我才买得放心。”

明滢在拨算盘结账,笑道:“用在身上的香包之类的还能叫伙计去接货,用在脸上的东西最重要,我可不敢怠慢呢。”

她这话说的实诚,不像其他店的老板弄虚作假,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再加上东西确实是好,也不轻易抬价,为人又和善会做生意,只要一开门,三五日的货物都会被一抢而空。

除了女客,每日亦有不少为家中女眷挑选礼物的男客。

有对胭脂水粉一知半解的男客问她该挑哪种胭脂送给自家娘子。

明滢不动声色,观察他的年龄,这男子大概三十岁左右,她猜他的娘子许比他小不了多少,便拿了一盒颜色稍艳的胭脂给他:“用这盒,这款买得极好,包您娘子喜欢。”

男子付了钱,欢喜出去了。

花容轩内很多客人,男女老少,挑香粉的、试胭脂的、店里的伙计请的少,沈瑶带着人在接待客人,明滢便在前台结账。

结账的空缺,她的视线穿过前方两道背影,见一黑衣男子鬼鬼祟祟,在解另一位白衣男子腰间的荷包。

白衣男子全然不觉,明滢发觉那高挑清瘦身形格外熟悉,紧蹙着眉,封存许久的潮涌在心底扫起涟漪。

她朝白衣男子走过去,眼看那黑衣小贼要得手,她迅速扣住那人的手腕,用哥哥教她的手法,向左一拧:“敢在我店里偷东西!”

此手法能用最轻的力,狠狠钳制敌方。

那小贼被拧到筋骨,龇牙咧嘴,“误会,误会……”

“元福,快把这人送去见官,光天化日,这小贼着实猖狂。”明滢请了个打手在店里看店,防止人寻衅滋事,将这贼丢给打手,夺回他手上的荷包。

元福拎着人出去了。

那白衣男子还不知自己的钱袋被偷了,正走到门口,要出去了。

“等等。”明滢捧着那墨绿色荷包,再次望向他的身影时,呼吸窒住,眼底有些发热。

白衣男子回头,清润儒雅的面庭,深邃的眉眼,如一块无暇的白玉,深深刻入明滢眼中。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