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 > 第4章

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 第4章

作者:墨艾艾艾艾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1:52:24 来源:www.powenwu11.com

上午10点,菲诺茨起身下了床。

红发雌虫倒在床上,脑袋歪向一边,双眼紧闭,已经再次昏死过去。

覆盖标记加打开孕腔的深度标记,在精神印记冲突的情况下,带来的痛苦不仅仅是成倍增加那么简单。

那种近乎灵魂撕裂的剧痛,哪怕是s级军雌,也依然承受不住。

赤脚踩在地上,菲诺茨径直走向寝宫一角,推开小门,进入另一边的浴殿。

等他沐浴完,穿好衣服出来,西切尔已经醒了。

没了抑制器压抑,s级军雌的自愈力十分强大,昏迷也不会太久。

他出来时,红发雌虫半坐在床上,手掌贴着小腹,表情有些不适,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这也正常。

孕腔初次被打开,就遭到了那么粗暴的对待,菲诺茨又待得太久。以至于他离开时,里面还在不断紧缩,缓不过来似的,轻轻碰一下都会让雌虫剧烈发抖。

除此之外,大概也跟他留的太多了有关系。

雌虫的孕腔会在雄虫离开后自动闭合,锁住里面的配子,增加受孕几率。

菲诺茨一整晚都没停,几乎灌满了,他当然会觉得涨。

注意到菲诺茨出来,红发雌虫放下手,沉默地从床上下来,跪伏在地。

他低着头,菲诺茨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一点苍白的侧脸。

两只虫翼还垂在他的身后,绯红的鳞片上布满星星点点的浑浊白斑,边缘的棱刺微微垂着,因为长久缺乏信息素的滋润,有些萎靡。

目光在虫翼上停了两秒,菲诺茨转开视线,冷声道:“去洗澡。”

西切尔低低应道:“……是。”

他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微微滞了滞,才缓慢地走进浴殿。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水声传来,菲诺茨按下传唤铃。

侍者们鱼贯而入,目不斜视地迅速打扫,很快将寝宫收拾一新。

脏污的地毯被撤换掉,帷帘被褥也都换了新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月影花香气。

收拾干净,侍者们无声躬身行礼,安静退出。

殿门闭合,寝宫内又恢复安静。

过了一会儿,浴殿的小门被拉开,西切尔走了出来。

他没穿鞋,也没穿衣服,因为没有。

结婚前他还在战场上,一回来就被拉到了婚礼现场,换上礼服,然后就进了圣蒂兰宫。

军装和礼服都脱掉,被侍从拿去洗了,其他衣物都在军部宿舍,根本没机会去拿,以至于现在只能光着。

菲诺茨坐在床头,原本在看光脑,处理上面的文件,此时掀起眼皮,目光直直落在了西切尔身上。

红发雌虫一身热腾腾的水汽,头发湿润着,末端滴着水,光裸的肌肉饱满结实,遍布星星点点还未消散的痕迹,一对虫翼也已经清洗干净,收回了脊背中。

他在菲诺茨面无表情的注视中,慢慢走了过来,沉默地跪下。

盯着那头红色的头发看了会儿,菲诺茨微微眯眼。

当初他从荒星回来后,因为身体过度虚弱,需要休养,在伊凡亲王那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

养伤的日子没什么事做,就只能看看新闻。

虫族尚武,新闻也多半和军事有关,而当时军部的所有热点,基本都和西切尔有关。

可以说,菲诺茨是一步一步,看着这只雌虫慢慢爬到军部高层,再在一场大胜的战役中,成为元帅的。

不得不说,西切尔的确很有能力。

那一场战役,任何对军事方面有点了解的,都能看出来那是必败的局面,指名要他去的那只虫,明摆了就是为了让他去送死。

要么死在战场上,要么死在战后的军事法庭上。

但他偏偏胜利了。

反败为胜,在最危险的处境,取得了最大的胜利。

“我一直很好奇,西切尔……”

菲诺茨走下床,站在西切尔身前。

他抬起雌虫的下巴,让这张冷峻深邃的脸对着自己。雌虫的脖颈上还残留着几道指印,是还没彻底消下去的掐痕。

白皙干净的指尖顺着下巴滑下,落在喉结处,在那一小片痕迹上缓慢流连。

“你为什么会选择我。”

这句话,菲诺茨曾经问过一次,在西切尔亲自找上他,提出合作的时候。

西切尔那时的回答是,他和大皇子卡洛斯闹翻了。

菲诺茨并不意外。

他那位大皇兄,本就气量狭小,厌恶任何胆敢违逆他的存在。

或许是一场争吵,或许只是一句辩驳,西切尔展示了不驯,卡洛斯也就再也容不得他。

而西切尔,有野心,也足够果决。

正如当初发现菲诺茨无法为他提供助力一样,在察觉到大皇子已经不再信任他后,就毫不犹豫地反水,也是很正常的事。

合情合理,没有什么需要质疑的地方。

于是菲诺茨就接受了,之后再也没问过。

直到现在。

或许是属于这一世的记忆也和上辈子一样变得遥远,不知怎么的,菲诺茨就忽然又想再问一次。

“告诉我。”他挑起雌虫的下颌。

西切尔呼吸几不可闻地停顿了下,永久标记完成,他的身体已经属于菲诺茨,对他的信息素十分渴求,却始终得不到。

过度的焦渴导致他对菲诺茨的接近格外敏感,哪怕只是像这样轻轻触碰,也控制不住涌起一阵阵战栗。

喉结克制着滚动了下,西切尔看着眼前的青年,嗓音低哑:“您……需要我。”

“……”

菲诺茨面无表情,半晌,他忽地笑了声。

“‘需要’。”

他慢慢念了出来。

和曾经的回答不一样。

可是,这又算什么回答?

“需要我提醒你吗,元帅阁下?”

菲诺茨勾起嘴角,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当初我被关在监狱,费尽心思想要见到你的时候,你对我说了什么?”

西切尔神色一滞。

菲诺茨冷笑一声,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

“你说,‘别再继续纠缠我了,你已经没用了。老老实实待在监狱里,等着被流放不好吗?为什么总是想往外跑?真麻烦。’”

“还记得你说的这些吗?西切尔元帅。”

西切尔嘴唇微不可察地颤了下,低低开口:“……记得。”

“那么你现在要对我说,那都不是真的?你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我?”菲诺茨似笑非笑道。

“……是真的。”

“但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呃!”

精神力尖刺猛地扎入脑海,红发雌虫的话语陡然中断,瞳孔颤动,疼得脸色煞白,呼吸发抖。

“没有?呵。”

菲诺茨嗤笑一声,脸色沉了下去。

“你是什么样的虫,我们都很清楚。这些话,说给外面的虫听一听也就算了,可别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他勾起嘴角,露出点轻飘飘的笑意,蓝眸却仿若透不进光亮的暗海,晦暗深沉。

捏着下巴的手指缓缓用力,指尖泛白。

他慢慢道:“别惹我不开心,知道了吗?雌君。”

红发雌虫额头沁着冷汗,失去血色的嘴唇开合了几次,才勉强吐出字眼:“……是……陛下……”

“真听话。”菲诺茨似笑非笑。

他松开手,轻轻拍了拍雌虫的脸,起身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记住了,下次编个好点的谎言再来骗我。”

他转身收起笑脸,冷冷向外走去。

打开殿门,走出去。

厚重的雕花大门被关闭,身后的声音,西切尔的呼吸声、心跳声,所有活着的动静,都被阻隔在内,和他彻底分开。

他再也感知不到一丝一毫。

脚步蓦然停住,菲诺茨心口发紧,抬起头,眼前是明亮的走廊,墙壁上挂着挂毯、墙边放着花瓶,隔一段就有侍者站在边上。

明明不算冷清,可不知为何,他却忽然觉得很空,空空荡荡,仿佛一切都离他远去了。

没有声音,没有生气,到处都蒙着一层冰冷又死寂的色调,空得仿佛下一秒就能吞噬他。

头又开始疼了起来,一阵阵撕裂感沿着大脑皮层下传,好像一片片尖刀在里面切割。

“……陛下?”

一旁的侍者有些担忧地问。

菲诺茨闭了闭眼,脸色微微苍白,他没有理会侍者的询问,嗓音微哑地吩咐:“让侍卫长来书房见我。”

随后向前走去。

……

雕花大门内部。

圆床边,跪着的红发雌虫动了动,头微微抬了起来。

雌虫的五感都很灵敏,s级雌虫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仅仅一门之隔,听清楚外面的对话不是问题。

侍者说出的那句“陛下”很清楚,语气里的关切也很明显,哪怕经过一层房门的削弱,也还是毫无迟滞地传进了雌虫耳朵里。

他抬头望着房门,听着外面的声音,直到听见熟悉的脚步声远去,细数一下,分辨出里面并没有明显的虚弱,还是和以往一样平稳后,才把头重新低了下去。

红发雌虫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高大挺拔的身躯,仿佛一座沉寂孤暗的高山。

他静静跪着,过了会儿,身体倏忽颤抖了一瞬,又猛地掐紧手心,止住了发颤。

闭了闭眼,深深呼吸,再重重吐出去。

颤抖不再继续,可手心却越掐越紧,呼吸也渐渐粗重。

大片大片黑色的虫纹从他颈后和背部慢慢浮现出来,花纹繁复,色泽却十分黯淡,像是长久没有得到过滋润保养的兵刃,灰扑扑一片。

虫纹周边的皮肤也慢慢变化,微微泛红,像是被正在被灼烧着一样。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