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板是小镇里的一家酒楼老板。
自从开了这家酒楼以后,生意一直都不是很景气。
他试过很多法子去改善生意,请戏班来唱戏啊,或者是价格优惠啊,总之一切他能想到的生意手段他都想了个遍。
结果仍是生意惨澹,毫无办法。
没招了呀!
钱老板对此很是难受,偏偏又没什么好的办法。
他开始寻求朋友的帮助。
朋友告诉他,会不会是酒楼的风水不太好?
他原本是不相信这些封建迷信的。
但钱使万人难,到了这个地步,不信的也得信。
於是朋友向他推荐了一个很会看风水的道士。
“原本我是想给你推荐任家镇上的九叔,但自从任家镇闹过一次殭尸传闻后,找九叔的生人越来越多,义庄变成了饭庄,即便是我都很难约到。”
“所以我推荐给你的是九叔的大师兄,他同样也是个很厉害的道士,相传还会徒手搓雷......”
那位朋友如是说。
钱老板当然不会拒绝。
他通过朋友的介绍,与那位大师兄搭上了关係。
那位大师兄会在今天来到自己酒楼,商討一下看风水的价格。
只不过在这位大师兄来之前。
有一个小鬼头...
不。
钱老板认为应该称呼——福找上门来了。
......
“二十根金条买下你的酒楼绰绰有余了。”
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的小男孩当著钱老板的面,打开了箱子,箱子顿时露出了『金碧辉煌』的光芒。
箱子里摆满了整整齐齐的十根金条,形似粗壮雪茄,看得人直流口水。
十根,不是二十根。
钱老板深知此行此举是需要自己出力。
只要干了事,干得足够漂亮,那剩下的十根金条便会出现。
“请问这位小道长,您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钱老板諂媚地看著这位小道士。
这位小道士年纪不大,看起来就像是从某个道观里跑出来的小道童。
他身著黑袍,头顶一个黑色方巾,本该是方方正正的形状,却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捏了捏,看起来像是一截尖尖的猫耳朵,煞是可爱。
小道士说的內容很简单。
对於即將到来的石坚道长,明面上身为老板的他该怎么交流就怎么去交流。
交流的同时还需要支开对方一会儿,將对方的徒弟单独留在酒楼。
“就这样?”钱老板感到难以置信。
“对。”
“......其实这应该算您的酒楼了。”
“我不需要。”
钱老板虽不理解,但选择尊重。
出手如此阔绰,他並非没有起歪心思,但在这位小道士凭空一指,点燃油灯烛火后,他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大佬的心思岂是他能揣摩的?!
“算上时间,他们快到了,出去接待吧。”
“好嘞!”
钱老板抱著白来的金条离开了包厢。
而这位小道士也在这时端起桌上的热牛奶喝了口。
忽然。
又有一只灵巧蝙蝠凭空出现,对著他就是疯狂扇巴掌。
“败家子啊败家子,二十...不对,十一根金条啊!整整十一根啊!!你知不知道一根金条的购买力在这个年代是多少啊!!!”
“那是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剩下十一根金条我是不会撒出去的!”
“嘁!”
小道士和蝙蝠自然就是布鲁斯和福尔了。
布鲁斯改变了自己的装束,將自己打扮成了一个下山的小道士。
他买下这栋酒楼是为了更好地观察石坚父子俩,好弄清楚他们身上的怨气究竟为何存在。
“整整十根金条啊!”
“......”
福尔此刻咬著一角白帕巾,哭哭啼啼的,明明是管家阿福为布鲁斯准备的金条,现在蝙蝠的模样就好像是它的一样!
布鲁斯认为自己对这傢伙的刻板印象又加深了许多。
福尔哭了一会就不哭了,因为之后的金条他说什么也不会再撒出去的。
“你想单独观察石少坚这个道理我懂,但你不怕他什么都不做吗?”福尔问道。
“这家酒楼的生意很差,基本没什么客源,而空荡的环境加上他一个人独处,很容易暴露出一个人的本性。”布鲁斯肯定道。
“意思就是你想营造出一副他想干嘛就干嘛的氛围?”福尔说。
“没错!”
“真自傲。”
“这不是自傲,这是我的发现!”
布鲁斯骄傲地轻哼了一声,不仅九叔会看相,他也学会了看相!
石少坚眼袋虚浮,玩世不恭,就差再写个心术不正在脸上了!
像这种情况,只要再给他一个恰到好处的环境,他的本性很快便会暴露无遗。
到时候他就能查清楚对方身上的怨气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
好在布鲁斯不缺时间。
没过一会儿,便有人来告诉他,石少坚已经独自一人待在酒楼了。
布鲁斯舔了舔嘴唇边残留的牛奶沫花。
开始了人生的第一次监视!
......
小丽是酒楼的一位女性服务员,长相嫵媚,身材姣好。
原本今天对她来说应该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个上班。
但有个小道士给了她一根金条。
说什么,姐姐你今天上班只需要独自美丽就好了,事成之后,还会再给一根金条。
小丽不懂为什么,但大受震撼。
而这位小道士身上的富態气质並不作假,一看就是那个大家门户跑出来的小少爷。
小丽认为这是有钱人的特殊癖好,自然答应。
此刻她坐在座位上,撑著脸颊,独自美丽万千。
小丽忍不住心想,这位小道士现在是不是躲在包厢里,偷偷看著自己呢?
那会做些什么呢?
小丽忍不住想像了一下那糟糕的画面,然后轻啐一声,皎白的鹅蛋脸莫名红了起来。
怪可爱的小孩怎么能这样子呢?!
要是事成之后又安排自己......
此刻有两个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念叨。
一个是,人小孩他还那么小呢,会坏掉的!
另一个是,男孩会撒尿就算长大了!
她不知道声音从何而来,但就是在心里面响起了。
就在小丽胡思乱想的时候。
有人出声和她打了个招呼。
“这位小姐......”
“別烦我,我可是有家世的!”
小丽瞥了眼这个男人的长相。
嘖嘖,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自己今天的任务是负责美丽的,而且还是负责给那位小道士看的!
你瞅瞅你,长得就一脸虚样!
与小道士根本没有可比性!
她厌烦地从座位起身,与男人擦肩而过,去往了另一个视野绝佳的位置,好让包厢里的小道士更好地看见自己。
但小丽不知道的是,在她与男人擦肩而过的同时。
她浑然没意识到自己的一缕髮丝被对方轻轻一拔,然后握在手心。
石少坚对小丽硬气的態度並不在意。
相反。
他认为,一匹烈马征服起来,就是有成就感口牙!
石少坚將髮丝握在掌心,左右看了看,发现无人注意自己,不由得瑟地吹了声口哨。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等待父亲商討事情的归来。
石少坚认为没人看见。
但也只是他天真地认为。
因为躲在包厢里一直注视的蝙蝠小道长,已经亲眼目睹了石少坚所做的一切!
“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