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根岸草无站在一座山丘上,眺望远方。那里,木叶的军队正在逼近。带头的是两大豪门,他们有著忍界高等的血跡界限,日向一族的白眼,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他深吸一口气,说不紧张,是假的,但他没有退路。身后,是他亲自挑选的五百名忍者。他们或许实力不如对方,装备不如对方,经验不如对方。
但现在他们突然有了信念,从今天起,草忍村不再是墙头草,从今天起,他们是独立派。
来了。
根岸草无眯起眼,木叶的先锋已经进入视野。那是宇智波一族的先遣队,大约五十人,由宇智波富岳亲自带队。
“准备。”
身后的忍者们握紧苦无,屏住呼吸。
五百对五十,优势在我,但后面,还有九百五十人。
根岸草无盯著越来越近的敌人,忽然笑道:“来吧。让我看看,所谓的名门,到底有多强。”
他一挥手,作战队形瞬间布置完成。
身后四百名草忍分散在山丘的坡面和附近的树林里,这是他们精心挑选的伏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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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助地势和人数,他们至少能……至少能给予对方重创,根岸草无这样告诉自己。
宇智波富岳停在距离山丘大约两百米的一处空地上,抬手示意队伍停止前进。
他那双三勾玉写轮眼平静地扫过前方的山丘、树林,每一处可能藏匿敌人的阴影都无所遁形。
“左翼树林七十三人,右翼乱石堆后五十五人,正面坡面主力……二百七十二人。”
他低声对身旁的副手说道,“粗陋的包围阵型。”
“要通知后方主力吗?”副手问。
“不用,直接击穿。”
话音未落,宇智波富岳率先衝出去。
五十名宇智波忍者紧隨其后,没有复杂的迂迴,没有试探性的佯攻,就这么笔直地,毫无花哨地冲向山丘。
“放!”根岸草无嘶声下令。
霎时间,苦无、手里剑倾泻而下,中间混杂著起爆符,和零星的火遁、风遁忍术。
密集的破空声几乎连成一片,將宇智波队伍前方的空间完全覆盖。
宇智波富岳甚至没有减速。写轮眼高速转动,每一枚袭来的忍具轨跡,每一道忍术都被清晰捕捉预判。
他身体以不可思议的柔韧度和精准度在攻击穿行。
旋转、侧身、矮身、后仰,动作流畅得如同舞蹈,竟没有一枚苦无能沾到他的衣角。
他身后的族人们同样如此。
猩红的眼眸在疾驰中拖曳出红色的光痕,整支队伍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轻易切开了看似密不透风的远程攻击网。
纵使有少数无法完全避开的攻击,也被他们用苦无精准格挡或提前引爆。
“这怎么可能!”一名年轻的草忍瞪大双眼,握著苦无的手在发抖。
双方的距离在短短数秒內急剧拉近。
“近战,挡住他们!”根岸草无拔出长刀率先迎上,他必须顶上,他是主將!
根岸草无的刀很快,带著必杀意志斩向宇智波富岳的脖颈,然而,刀锋只斩中一片虚影。
富岳真身已出现在他左侧,一脚踹在他肋下。根岸草无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便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树上,喉头一甜。
宇智波富岳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身影已经冲入草忍阵中。
屠杀开始了。
不,或许用收割更为准確。
写轮眼的洞察力,他们总能预判对手的攻击,在最刁钻的角度发起反击。
草忍们的人数优势在极致的个体实力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往往三四名草忍围攻一名宇智波,却发现自己所有的配合都被看穿,所有的攻击都落在空处,然后被对方抓住转瞬即逝的破绽,一击毙命。
苦无刺入心臟,手里剑割开喉咙,火遁近距离灼烧躯体……惨叫和濒死的闷哼此起彼伏。
一名草忍上忍怒吼著结印:“土遁·土隆枪!”
地面刺出尖锐的石柱。
他面前的宇智波青年写轮眼转动,在石柱刺出的前一瞬轻盈跃起,在空中甩出三枚繫著钢丝的手里剑,精准地缠绕住草忍上忍的四肢,用力一扯!
草忍上忍失去平衡的剎那,宇智波的苦无已经钉入了他的眉心。
另一侧,五名草忍试图用配合的风火组合忍术封锁一名宇智波中忍的退路。
但那中忍的写轮眼將查克拉流动看得一清二楚,在火球爆发的瞬间,他以毫釐之差从两道风刃的缝隙中穿过,手中苦无划过一道寒光,两名正在维持风遁的草忍脖颈喷血倒下。
组合忍术顿时崩溃。
装备精良?是的,草忍们拿著油女志鋮咬牙凑出的、比以往好得多的忍具和护甲。
但在写轮眼面前,护甲的薄弱处被轻易穿透,精良的忍具甚至来不及击中目標。
信念坚定?草忍们確实抱著为村子而战的决心。然而,现在他们发现那都是狗屁。
他们明明感觉自己已经变强了,可这四五百人打五十人,十倍的差距都没打出来优势。
“退,向第二防线撤退!”根岸草无咳著血,声嘶力竭地喊道。
他看到了,仅仅不到三分钟的交锋,己方已经倒下了超过六七十人,而宇智波那边,虽有伤亡,但数量只有寥寥数人。
崩溃开始了。
草忍们早就被这单方面的碾压,打得肝胆俱裂,听到撤退命令,立刻向后溃退,阵型彻底散乱,只顾亡命奔逃。
“追!”一名年轻的宇智波鹰派成员杀红了眼,舔了舔溅到唇边的血跡,就要带人衝上去扩大战果。
“站住。”
冰冷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宇智波族人瞬间停步。
宇智波富岳站在原地,身不染尘,连呼吸也未见急促。
他转过头,那双三勾玉看向那名想要追击的族人。
仅仅一眼,没有杀气,没有怒意,便让那名鹰派青年浑身发凉。
富岳的目光扫过战场,草忍留下了四十七具尸体,还有十几名重伤濒死,或失去行动能力的伤员在哀嚎。
他没留手,吩咐人一一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