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围那些,洋溢希望光彩的雪之国子民,虽然他们穿的依旧破烂,虽然他们眼中依旧是那副不敢相信,惊讶的光芒。
在每个人脸上都忽然间多出一种幸福,似乎在感嘆自己国家出现一位英明神武的领导。
高台上,风华早雪继续演讲著:“我知道你们很多人没上过学,不识字。所以学校会永远为你们开放,所有的人都必须进行扫盲。至少商业街区那些店铺名称你们知道叫什么,现在商品上的那些文字你们应该知道是什么,商品说明书上面那些注意事项,你们也应该知道说是什么。”
“除此以外,我还要建立普通学校以及忍者学校,为我们的国家筛选出一批有用的人才,只要进入城中,所有適龄的孩子都可以免费入学。”
成为忍者,学习知识,掌握技术?
这是他们敢想的吗?
可这样的事情偏偏实现了,实现在这处偏远都不能再偏远的冰雪国度。
而且全民识字这种事情在其他国家发生都是天方夜谭,不过却在这里发生了,大概这也就是小国寡民的好处吧。
而这些改变,油女志鋮都没有参与其中,他只是在强调要推进雪之国的科技进程,毕竟他好多实验都在等著实验仪器。
风花早雪却一步到位,想到用开民智的方法进行一步到位的强国。
“或许这位雪之国大名,在未来数年后,还真能做出一番作为吧。”
演讲结束,油女志鋮难得在街头走动,这里的商铺鳞次櫛比,但是稍微一打听就会发现,大多数都是井田龙二的產业。
嗯,他这位下属已经將业务开展到雪之国了,实际上双方都是他的人,但现在依旧是合作关係。
没错,他虽然都是把人收了,但准確来说却不是太控制他们的自由,也没有强制操控他们的財富。
毕竟每个人生来都是自由的,他也只不过是他们名义上的主上。
“这位大人,想买点什么东西?”店铺內,一位深红色头髮的少年,正在摆弄著来自草之国的特產。
油女志鋮见此来了几分兴趣,他拿起那些草制玩偶上下打量一番,隨后问道:“听你的口音,你是来自草之国的人?”
其实他对这些特產没兴趣,主要是他对卖特產的人很感兴趣,因为在忍界拥有特殊发色,就代表著这人不一般。
这少年体內虽然没有查克拉,但身体內的那股浓浓能量,却让他的虫子眼馋,所以这是一块没有被挖掘的璞玉。
深红髮的少年嘻嘻地笑道:“大人竟然能听出我的口音!没错,我的確曾经是草之国的百姓。不过现在已经没有草之国了,大多数国民都在瀧之国,而草之国的土地也早就被雨之国吞併。”
听到这消息,油女志鋮倒是有些恍惚,因为他之前只是在接收战爭消息,之后便一直在实验室中,他没想到这半年以来竟然发生这么多事情。
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就算他是山椒鱼半藏,在战爭结束后,也不会放弃那片无人占领的土地。
“那你的祖上出现过忍者吗?”油女志鋮再次问。
这时,少年继续道:“的確,不过在父母死后,我就不打算再当忍者。”
少年脸上虽然笑著,但却笑得很为难,很大概率是因为他在草之国,遇到过很不好的经歷。
少年的父母或许曾经也是草之忍者的一员,又或者这少年本身就认识自己,只是一口一口大人的叫著,假装不知罢了。
少年继续讲述,在父母死后,他拿到过一笔抚恤金,然后便跟著百姓移民到瀧之国,在那里,他展现出了经商的头脑,被一位大人看中,最后被分配到另一位大人手中。
期间又经歷过几次考核升迁,兜兜转转,被井田龙二发配到雪之国,成为店家掌柜。
“原来如此,所以你应该认识我吧。”油女志鋮放下草编工艺品问道。
少年嬉笑著摸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大人,本来是想假装不认识的。”
隨后他深鞠一礼:“羽蛇龙羽见过白木大人。”
“羽蛇龙羽?”听到这名字,他恍惚地想起两名中忍,那是一对中年夫妻,天赋一般,但查克拉量比较多,而且会一手封印术。
“大人,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你可別让我当什么忍者,我没有那天赋的。其实早在6岁的时候,我就试验提炼过查克拉,可惜没能成功。”
油女志鋮见他这番拒绝,也没强求,毕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並不是每个有天赋的人都喜欢当忍者。
就在他转身离开后,少年脸上的笑容收起,抬头看向远方,脸上流露出思念。
实际上他说谎了,其实他是忍者,只不过是死而復生之后的忍者。
羽蛇並非是他父亲的姓,而是他母亲的姓,他们家族没出现过高手,但却有一种不为人知的血继限界。
那是一种特殊的血跡界限,可让人起死回生。
数年前的那场大战,其实他是最先一批死在战场上的孩子。
但在最后是他的母亲將他背到深山里,以龙命转生之法將他復活。
这血继限界是一命换一命的,再加上当时自己母亲觉醒的並不是特別完善,所以只復活了一具空空荡荡的身体,並没有復活查克拉,他也没再重新提炼。
遗憾的是,他身为男性,並没有觉醒家族这种能力,因为这种血继界限隔代遗传,並且只有女性能够继承。
而之前身为忍者的他已经死了,现在他只想当小商贩。
就在这时,一头麻花辫的雪之国少女,走进店铺之內。
羽蛇龙羽连忙笑著上前打招呼,“这位漂亮的小姐姐,想要买点什么?”
麻花辫女孩抬手指著他道,“我想买你,你多少钱?”
他当场愣住,没等说话,就听女孩继续道:“刚才那位大人夸你基因不错,如果我跟你结婚,未来的孩子一定会很有出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