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一道身影悄然越过了木叶村的结界边缘。
他仅用单臂结印,动作简洁高效,融入夜色的速度奇快,仿佛他本身就是黑暗的一部分。
值守的忍者似乎有所察觉,但感知到的查克拉波动熟悉而短暂,只当是某位同僚例行出村任务,並未深究。
数日后,瀧之国边境。
这里山峦叠嶂,瀑布声轰鸣,雾气常年瀰漫。
白云山间的身影出现在一处,一片旷野之上,此刻,远处早已变成田庄。
他风尘僕僕,左袖空荡,右手紧握著剑柄。
他抬起头,望向白色雾气的深处,那里隱藏著两年前导致那场惨剧,令旗木朔茂蒙受不白之冤並最终陨落的凶手。
是的,他將当年的过错,一切都怪罪於瀧隱身上,又或者说怪在隱藏在瀧隱身后的那位叛忍身上。
现在他已了无牵掛,是时候斩去他心中的桎梏,完成他的忍道了。
然而,就在他踏入一片相对开放的荒野时,前方一道身影倚树而立,仿佛已在此等候多时。
那是一位同样身著简朴武士服、腰间佩著长刀的男子,面容沉静紧闭双目,正是南市。
“果然是你。”南市的声音平直,没意外,也没寒暄。
白云山间停下脚步,空荡的右袖在潮湿的山风中微微晃动。
他直视对方,单刀直入:“我来,是为一桩旧怨。油女志鋮在哪里?是不是你们在包庇他?”
南市闻言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些可悲,更有些自不量力。
连自己这一关都未必过得去,竟还妄想挑战大人?
但他没有说出口,只是缓缓站直身体,右手虚按在刀柄上:“贏了我,你自然能知道你想知道的。”
“正合我意。”白云山间左臂一动,长剑已然出鞘半寸。
南市却並未立刻拔刀,反而摇头:“其实,真正將旗木朔茂逼上绝路的,是你们木叶自己。”
你不敢也不愿承认內部的腐朽,便习惯性地將仇恨转向外部的。
山间,你连心中这仇恨的根源都不愿看清,这样一把刀,真的能斩断枷锁吗?”
“住口!”白云山间低喝,眼中血丝隱现:“无需多言。若非你们,旗木大哥也不会受到流言威逼。”
他嘴上强硬否认,心里又一遍一遍的麻痹催眠自己。
南市不再说话,他一眼看出,对方心已乱,刀又如何能定?
南市刀身出鞘的剎那,白云山间动了!
他仅存的左臂爆发出惊人力量,单刀直刺南市咽喉。
这一剑,快、狠、准,带著他这两年多日夜煎熬的全部决绝与苦修成果。
南市却似早有预料。他脚下未动,只是手腕一抖,长刀由静转动,后发先至,刀尖精准无比地点在白云山间剑脊。
“叮!”
白云山间只觉得剑身传来一股古怪的震颤,不仅劲道被带偏,连剑势都为之微微一滯。
他心中凛然,立即变招,剑锋顺势下削,转而横斩对方腰腹,同时身体侧转,试图以步法弥补单臂可能存在的防守空隙。
南市脚步轻轻一错,身形恰好让过横斩。
与此同时,他手中长刀反撩而上,这看似不快的一刀,却封死白云山间几乎所有后续变化的余地,逼他必须回剑格挡。
白云山间咬牙,左腕急转,长剑在身前舞出一片光幕。
“鐺鐺鐺!”
连续数声急促的交击,火星在雾气中迸溅。
每一次碰撞,白云山间都感到手臂发麻,南市的刀劲刚猛无儔,后劲绵长,不断消磨著他的力量与节奏。
“你的心不静,刀不纯。”
南市点评著,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快。白云山间勉力侧身,长剑回撩格挡。
“嗤啦!”
刀尖擦著他的左肩掠过,带起一蓬血花,衣衫破裂。
剧痛传来,却更激起他骨子里的悍勇与偏执。
他怒吼一声,不顾伤势,將全部查克拉疯狂灌注剑身,剑刃竟绽放出耀眼的雷光。
这是他偷学弟子的招式,改良成为自己的杀招,雷剑!
然而,面对这豁出性命的一击,南市眼中只有怜悯。
刀就是刀,忍术就是忍术,二者融为一体,意更不纯。
曾经的白云山间有机会,领悟刀道,但现在无聊。
南市將刀收起,在对方雷剑到达之前,快速出刀收刀,隨后转身离去。
而他身后,白云山间前冲的身形陡然僵住,他手中的雷光长剑停滯在半空。
下一秒,人头落地,鲜血喷涌。
数日后,一具冰冷的尸体被送回木叶,
旗木卡卡西跪尸体前,本来沉默寡言的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因为他儿时最后那一缕光灭了。
之后他拒绝任何组队,开始拼命接取任务,隨著任务等级增多,他的忍者等级也在不断攀升。
直到他在执行一次追捕野猫的任务时,三道嘈杂的声音闯入到他的世界中……
“可恶的老变態,还有你——波风水门,你学什么不好,非要学这老变態,偷看女生洗澡!”
暴躁的小辣椒身上裹著浴巾,她头髮飞扬起来,一脚將人踹飞出去。
而在她的不远处,一头金髮的波风水门,一脸无辜地挠著头,“小辣椒,你误会我了,我只是在完成老师给我的任务,让他快点收我为徒。只是没想到他所谓的收集素材,竟然会是这种事情。”
“哎呀呀,原来你们认识啊,看来关係不错呀。不过小丫头你的身材的確不错,不过我没有別的心思,只是抱著欣赏的目的。”
自来也义正言辞,但是眼神却在不断的上下瞄。
就在这时,一条金色锁链从空中盪出,化作一把长鞭,朝两人抽去。
“无耻,叫你们狡辩!”
波风水门很无奈,他只感觉自己被自家老师害惨了,这以后还怎么跟小辣椒一起好好玩耍。
“愣在这里干嘛?要被挨打吗?还不快跑。”
自来也拉起水门飞快逃跑,就在这时,长鞭狠狠落下,刚好惊到卡卡西要捕捉到的猫。
他道:“猫跑掉了,这些人好像有点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