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女志鋮根本不想回答,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种十分舒適的感觉,不想跟木叶的人起爭端,只求他们彼此之间能够互不干涉。
就在他打算开口时,一道不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餵——”
秀吉提著镰刀大步走出院子,站到油女志鋮身旁,仰头瞪著墙头上的自来也。
“哪里来的木叶忍者,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家墙头上蹲著?打扰我和朋友聊天,你赔得起吗?”
自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指著自己:“你不认识我?”
秀吉上下打量他,理直气壮:“我应该认识你吗?”
“我可是木叶三忍之一,妙木山的白童子,蛤蟆仙人自来也啊!”
自来也报出名號,语气傲然。
秀吉面无表情:“听说过,没见过。怎么,你们木叶忍者我就非得认识?”
自来也的表情僵在脸上,心道,这人是认真的?
他乾咳一声,试图挽回顏面,转移话题道:“那你知不知道你身旁这个人是谁?”
“当然知道。”秀吉答得飞快:“白木君,我朋友!”
“不,我说的是他的真实身份。”
自来也的语气变得严肃:“他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他曾经是草忍村的军师,挑起过三国战爭,害死了成千上万人。像他这样心思深沉的人,怎么会跟你这样的人交朋友?他一定是在利用你,醒醒吧!”
秀吉转过身认真地问道:“你是在利用我吗?”
油女志鋮笑著微微摇头:“没有。”
“哦。”秀吉转回头对著自来也摊手:“你看,我朋友都说没有,你还在这儿挑拨离间。”
自来也张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朋友?
他看向油女志鋮,眼神复杂。
那位曾经运筹帷幄、搅动三国风云的草忍军师,那位亲手击杀日向天忍、夺走白眼的男人,竟然也会有朋友?
“你这样的人也会交朋友?”自来也诧异地问道,他觉得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像表面上那样简单。
油女志鋮没有回答,他转过身,朝屋內走去。
身后,自来也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还不是结束谈话的时候。”
他双手快速结印,脚下一跺。
“土遁·土矛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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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骤然隆起,数根尖锐的土矛破土而出,封住他的脚步。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引起忍者的战爭?你知不知道,草之国灭亡,数千名忍者,数万名百姓因你而死。”
“因为我?”油女志鋮转身道,“自来也你搞错一件事。”
他抬起手,一根手指竖起:“我真正出手杀死的人,只有一人,名字叫日向天忍。除此以外,没有任何一人直接死在我手中。”
“但是你策划的战爭——”
“策划?草忍村也只是想在两大国之间自保而已。再说,最先发动入侵战爭的不是你们吗?”
“诡辩。”
“事实而已。你若要为他们討公道,该去找那些下达命令的大名和影,而不是我。”
“喂喂餵——”秀吉又开口,镰刀扛在肩上,一脸不满:“我朋友都说不是他的错,你干嘛还咄咄逼人,难道木叶三忍就可以这么不讲道理吗?”
自来也没有理他,目光始终锁定油女志鋮:“无论如何,你今天得给我一个交代。”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骤然暴退,因为秀吉的镰刀已经劈下。
“囉嗦死了!”秀吉一刀挥空,反手又是一刀:“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自来也躲开两刀,眉头皱起。他能感觉到,这名看似不著调的汤忍,实力竟然不弱。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先让你冷静一下了。”
他双手快速结印,猛地往地上一拍。
“忍法·黄泥沼。”
地面骤然软化,坚硬的泥土化作粘稠的泥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
院墙、树木、甚至是秀吉家的房屋,都开始缓缓下沉。
秀吉脸色一变:“糟了!”
那房子里,还有他的妻子和儿子!
泥沼已经蔓延到房屋地基,青瓦白墙的小屋开始倾斜,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就在此时,一道青光骤然亮起。
原本笼罩房屋的淡青色结界猛地爆发,光芒大盛,將整座房屋稳稳托起。
结界术!不对,这不是普通的结界。
里面蕴含的能量清新而磅礴,仿佛……
自然能量!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一道身影已欺近身前。
油女志鋮出现在他面前三尺之內,速度之快如同瞬移,自来也瞳孔骤缩,下意识抬手格挡——
砰!
一脚结结实实踢在他的小臂上,力道之大,直接將他踢飞出去。
自来也在空中翻身,试图稳住身形,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那道身影竟已追上。
砰!
又一脚,狠狠踢在他的侧腰。
自来也横飞出去,又在地上翻滚十几米才堪堪停下。
他挣扎著爬起来,双臂火辣辣地疼,被踢中的地方骨头都在发颤。
“怎么可能……”
他抬头看向前方那道身影。
油女志鋮静静站在那里,衣袍翻飞,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青光。
月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银边,绿色的长髮隨风轻扬,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自来也的额头渗出冷汗,刚才那两脚,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远远超出预估。
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够快,及时用查克拉护住身体,只怕现在双臂已经断了。
这人的身体素质,简直强得不像人类。
“怪物吗?”自来也喃喃道,双臂在袖中微微颤抖。
油女志鋮没有说话,只是双眼静静的看著他,下一秒,再次消失。
风声从右侧袭来,他猛地侧身,堪堪躲过那一脚,却还没来得及鬆口气,另一脚已从下方扫来。
砰!
又是一记重击,直接踢在他的腹部。
自来也身体弓成虾米,这次彻底飞出村落。
月光下,油女志鋮缓缓收回腿,衣袍翻飞,周身青光流转。
吉秀提著镰刀站在院门口,看著这一幕,眼睛瞪得老大。
“乖乖,我这是交了一位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