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风水门脚步微微一顿,隨即躬身行礼,神色平静得看不出半分波澜。
在进入暗部执行一些秘密任务之后,他也不是当初的小白了。虽然他性格没有改变,但有些事情,他不再像之前那般懵懵懂懂。
他自然听得出来,三代火影这一句问话,看似隨意,实则是层层试探,既探他的立场,同时也探他的野心。
而现在的三代,看似已经不將火影之位看重,看似已经放权,甚至隨意地將这件事情拿出来说了。
但实际上,他要是真敢开口说谁適合,他想要迎娶漩涡玖辛奈,恐怕还得需要好几年的蹉跎,甚至是彻底失去机会。
波风水门垂下眼眸,语气谦逊:“火影大人,四代火影之位,关係木叶根基,应由德高望重、能安定內外、为全村带来和平之人担任。
晚辈资歷尚浅,实力与眼界都远不足担此大任,心中唯有忠诚於木叶、忠诚於火影大人,执行好每一次任务,便是本分。”
他顿了顿,目光坦荡迎上猿飞日斩的双眼,不偏不倚:“至於人选,纲手大人医术盖世、威望极高,大蛇丸大人智谋深远、实力强大,皆是木叶栋樑。一切决断,自有火影大人与长老们从大局考量,晚辈不敢妄议。”
一席话,不捧谁、不踩谁、不抢功、不避嫌,既表了忠心,又守了中立,滴水不漏。
猿飞日斩望著眼前这位年轻却异常沉稳的上忍,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哈哈,我也是糊涂了,这种问题竟然拋给你。人老了,有些事情开始犹豫了,总是举棋不定。”
他轻轻頷首道:“你有心了。下去休息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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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风水门躬身退下,房门轻轻合上。
猿飞日斩独自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低声自语:
“波风水门,没想到你成长得比我想像中的还要迅速。不过,你真的能接下这份重担,担任好新任火影的位置吗?”
此刻,猿飞日斩有些犹豫了。
他忽然发现,波风水门或许並不像他想像中的那么善良正直,內心总是充满阳光、充满火之意志,照耀整个木叶。他貌似也有圆滑和深沉的一面。
“或许还需要再给他一段时间磨礪磨礪。成为火影,他的名声还不够,实力也还差了一些。”
“唉,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你啊,自来也?莫非是因为你的死,你的弟子沾染了一丝黑暗了吗?”
——
雨之国,晓之城。
三个月过去了,弥彦他们的城市,正如山椒鱼半藏预言的那样,变得越来越混乱。
自从那些混混被带走后,城市確实安静了一段时间。
但没过多久,新的混混又来了。听说这里有免费的粥喝,那些游手好閒的人都往这里跑,像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
弥彦试过很多办法。他让人登记领粥人的身份,想找出真正需要救济的人。
但那些混混很快学会了造假,拿著假身份来领粥。
想让人在城外开垦荒地、种地生存?哼,门都没有。
种地长出来的粮食,哪有抢来得快。
最让他头疼的是,那些混混之间开始拉帮结派,形成一个个小团体。
他们爭抢地盘,爭抢领粥的位置,甚至为了谁先领粥而大打出手。
城里每天都有打架斗殴的事件发生,治安越来越差。
“弥彦。”小南走进来,脸色疲惫,“今天的粥又不够了。”
弥彦抬起头:“怎么会不够?我们不是加大了供应量吗?”
“是加大了,但来的人更多了。”小南说,“而且那些混混,一个人领好几份,领完就去卖给別人。真正需要救济的人,还是领不到。”
弥彦陷入了沉默,他想起山椒鱼半藏的话:『你这种方法是没用的,未来会有越来越多想要不劳而获的人来到你们城市,这里將会变得无比混乱和贫穷。』
“难道他说得对?难道我们的理念,真的行不通?”他喃喃自语道。
就在这时,长门带著疲惫,疾步走进来道:“弥彦,又有人打架了,这次动了刀子,伤了三个人。”
弥彦站起身:“走,去看看。”
他们来到城里的广场,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中间躺著三个人,浑身是血。
“怎么回事?”弥彦问。
一个围观的人说:“是东城帮和西城帮的人,为了抢地盘打起来的。”
“东城帮?西城帮?”弥彦皱眉,“城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些帮派?”
“早就有了。”那人说,“您不知道吗?现在城里分成好几个帮派,东城帮、西城帮、北城帮,还有好几个小帮派。他们每天抢地盘,抢粥,抢女人,什么事都干。”
弥彦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走到受伤的人面前,蹲下查看他们的伤势。三个人都伤得不轻,有一个被捅穿了肚子,眼看就不行了。
“快,抬到屋里去,我给他们治疗。”弥彦喊道。
几个人把受伤的人抬进屋,弥彦开始治疗。他的医疗忍术虽然不如小南,但也能处理一般的伤势。那个被捅穿肚子的人,他拼尽全力,总算保住了命。
但就在他治疗的时候,外面又传来吵闹声。
“又怎么了?”他走出去,看到一群人正在对峙。
一边是东城帮的人,一边是西城帮的人。他们手里拿著刀、棍棒,隨时准备动手。
“都给我住手!”弥彦大喊著。
那些人看到他,稍微收敛了一些,但依然不肯散去。
“弥彦大人,这事您別管。西城帮的人抢了我们的地盘,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放屁!那块地本来就是我们西城帮的,是你们先抢的!”
“你们才放屁!”
“你们放屁!”
两帮人又吵起来,越吵越凶,眼看就要动手。
“够了!”弥彦一声大喝,身上的查克拉爆发,震得周围的人连连后退。
两帮人终於安静下来,但眼中的敌意一点没减。
弥彦看著他们,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