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隨著烟雾散尽,沙铁瞪大了眼睛!
都是尸体,一具、两具、三具……数百具尸体整齐地摆放在洞穴深处。而蝎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他头皮发麻。
只见蝎从怀里掏出一套精密的工具,开始解剖其中一具尸体。
更可怕的是,那些被解剖过的尸体,很快就被改造成傀儡——关节处装上机关,体內藏入暗器,脸上甚至还保留著临死前的表情。
“人傀儡……”砂铁差点叫出声来。
他听说过这种禁忌之术。將人的尸体改造成傀儡,保留其生前的查克拉和忍术能力,据说能达到超越生前的战力。
但这需要活体材料,因为只有在人活著的时候,才能完整地保存其查克拉经络。
也就是说,这些尸体,被解剖改造前都还活著!
他们看似死了,但意识和灵魂都被封在躯体之中。
沙铁的手在发抖,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千代婆婆的孙子,在用人做人体实验!
这消息,足够把技术派集体拉下马!
“哼!千代啊千代这样的事情恐怕你也早已知晓了吧。可惜呀,这么大的丑闻,任你权力滔天,我看你们怎么压得下来,平息民愤。”
他在心里自言自语了一番后,悄悄后退,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
“看够了吗?”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砂铁猛然回头,看到蝎正站在洞穴入口,面无表情地看著他。那双眼睛,冰冷至极,就像是在搭建一件物品。
“蝎,你——你完了!”
虽然被发现,但他依旧囂张著,实则已经暗中开始传递信息。他的队员就在不远处,他不相信凭藉他们四人小队合力,拿不下区区一位刚刚晋升上忍的小辈。
“风遁·沙尘—”
话音未落,他的脖子就被一只从沙地中突然伸出的机械手死死掐住。
那是一具人傀儡,砂铁认出来了,那是三个月前失踪的一名中忍。
“本来不想这么早暴露的,但既然你看到了,那就留下吧。”
——
三天后,砂铁的失踪在砂隱村掀起轩然大波。
“我早就说过,技术派那些人没一个好东西!”
会议上,务实派的人拍案而起,砂铁是他们的人,却死得不明不白。虽然他年纪很大是凭资歷混上的上忍,但在村中也掌握著实权,也是他们手中不可估量的力量。
“说,是不是你们动的手!”
“一废物上忍,还值得我们动手?恐怕是你们自己动的手,自导自演吧!”
会议上,双方人马各坐两边,张口对骂,实际上一方面没有证据,只是诬陷,毕竟人口失踪。
另一边心里发虚,那边虽然没证据,但他们这边的人真有可能去做。
尤其是坐在技术部,中间位置的千代,从爭吵开始到现在,她几乎一言未发。
因为她心里始终有一道声音,那就是前后这两件事情会不会是他家小孙子做的。
毕竟前后两次事发,只有她小孙子两次都不在村子之內。
而且他之前一直痴迷於人傀儡术……
不,这一切都只是猜测。
或许是他猜错了,他应该信任自己孙子的人品。
千代婆婆闭上眼,在心里默念,一遍一遍给自己洗脑。
然而在她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外一副场景。
那是她小孙子小时候的模样,那安静的孩子总是独自坐在角落,用木头雕刻著父母的模样。她以为那是在怀念,是在疗伤。
现在她明白了。
千代抬手一拍桌子,眾人瞬间冷静下来。她再次看向三代风影道:“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这件事查清楚。”
“查清楚?千代长老你是技术部的顾问,你查出来的结果,我们敢信吗?”
千代抬起头脸色冰冷:“那你想怎样?”
就在这时,有人突然开口:“说到底,这件事的根源,还是村子的困境。如果村子日子好过,大家也不会互相猜忌到这种地步了。”
“所以,三代风影您为什么要拒绝瀧隱村的提议?引水工程,任务份额,哪一样不是我们急需的啊!”
“没错!就算瀧隱村別有用心,那也是以后的事。我们现在都快饿死了,还管以后?”
“別那么说三代风影可是木叶的忠诚盟友,当然要考虑火之国的感受。哪能考虑到我们这些小忍者能不能吃上一口饭。”
一瞬间,矛头就这样从技术派转向了三代风影。
尤其是最后一句话,更是难听至极,三代风影心里发冷,他不相信这背后没人操纵,站在会议室后排,一言不发。
他看著那些激动的面孔,看著那些曾经忠诚的下属,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他想起角都临走时说的那句话:“你应该接受的。”
也许,对方说得对,但他別无选择。
作为风影他必须站在更高的维度考虑问题。如果接受了瀧隱村的援助,就等於向其他大国表明砂隱村站队了。
到那时,火之国、土之国隨便掐断一点贸易,砂隱村死得更快。
可这些话,他不能说,说出来就等於承认自己的无能。
会议最终不欢而散。
千代婆婆当眾宣布,卸下所有职务,將所有权力移交给其他人。她给出的理由是年事已高,精力不济。
会议结束时,她对风影道:“三代大人,请再给我一段时间,蝎那孩子现在只是迷茫了,再给我一段时间好吗?就当老婆子求你了。”
三代风影看著她苍老的面容,心中有些不忍,虽也有怀疑,但还是劝道:“其实也不一定是最坏的结果,毕竟那孩子是我们看著长大的。”
“我知道,但无论是与不是,我相信我的孙儿一定会变好的。”千代婆婆眼中闪烁著光芒,殊不知,站在一旁的三代风影,已经在她脸上看到了一丝丝的疯狂和魔怔。
“唉,既然你想休息,就休息一段时间吧。”风影嘆息一声,或许让其中一方阵营沉浸一段时间也好。
然而他没想到,自己没等到一个月。